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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说这襄阳城是不小心踩了狗屎给拿下来的,当然,更没说现在他这个主管河南境内黄河以南、洛阳以西及陕西东南部、湖北郧、随、樊、襄等地的地方大员,手下仅仅只有自己忍痛割下来的七千八百九十三名御林军了。
李兄弟,这实在不是哥哥不厚道,此乃军事机密,是无论如何也不能透露的啊?透露了你肯定就跑了
下午,陆秀夫召集八千御林军以及全城的百姓,当众宣布对李全诚的任命,交接了大印——临时做的,于是乎李全诚同学来到大宋的第三天就做了一方大员,升迁速度堪称有史以来最快速的一位了,乐滋滋的李全诚哪里知道自己这地方大员光棍的令人心醉啊。
听着李全诚一翻热血沸腾,壮志雄心,一心报国的演讲之后,陆秀夫心中那个愧疚啊,感觉实在无颜面李全诚,于是乎不顾李全诚的”真诚”挽留,带着一百多名御林军逃之夭夭了。
也是天意,陆秀夫担心临安城贾似道兴风作浪,急于回临安,于是抄小路连夜往回赶,而贾似道率领着一万御林军顺着元军败逃的路线,一路捡过来,什么兵器盔甲,战马旌旗,只要可以当做战利品邀功的,全部没有浪费,这样一快一慢,一左一右,这大宋王朝的左右两相便这样有缘无分的错过了。
却说初次做地方大员的“京西安抚副使知襄阳府”李全诚李大人,在陆秀夫离开襄阳城之后便立刻开始召开“高层干部会议”;他根本没有想明白,他现在所处的这个年代是大宋亡国的尾声了;过不了多久;那个”露胸”就要背着小皇帝跳海了,所以说现在他很兴奋、很紧张、很鸡冻,满脑子的都是宋代的锅碗瓢盆,哪里还容得下其他思考?
议事大厅,八位御林军千夫长正襟危坐,见到李全诚进了议事大厅,刷的一声一齐站起身来,这八位就是如今整个京西路最高的高层了。
李全诚一身紫色云纹长袍(不知道是吕文焕的还是刘整的,反正不是李全诚的),满面红光(老头子啊,你儿子我现在穿的是古董,睡的是古董,就连上的茅厕都他娘的是古董啊),迈着广阔的外八字(骑马骑出来的后遗症),施施然的来到议事厅,眼睛缓缓的扫过大厅里面的摆设——二十把上好红梨花木的宣椅相对而放——“叮”,一道金光闪闪的直线上升,一直飙升到了两百万才停了下来。
再一看,——靠——李李李大人我没眼花竟然是沉沉沉沉香木做的茶龛!
这是一个一尺长方的茶龛,里面摆着一套上好紫砂茶具,宋人好茶,这不奇怪,但是用这么大一整块沉香木雕刻而成的茶龛,谁他娘的这么败家!苍天啊您一雷劈死这败家的孩子——不——让他先多败几次再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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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我的鹏举啊()
第十四章我的鹏举啊(二更到账)
李全诚眼中的那条金杠杠一直飙升到他眼睛都容不下了,但是心中早已经把这个将沉香木做茶龛的混蛋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个遍。看着茶龛上面那深一块浅一块的茶渍,李全诚心痛的眼泪横流:“呜呜老爹啊——你儿子老子我心痛的快要幸福死了啊”
八个御林军千夫长看着那位白的白的挺明显的李大人,朝北而立,看着正堂上挂着的岳元帅满江红的手迹,目光中饱含忧国忧民的神情,默然流泪,不由感动的真想抱着李大人的大腿哭上一场,李大人真是真男子,真英雄,真汉子!
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谁说男儿膝下有黄金?
我之血泪为国而流,此泪情比天高!我之膝下为民而跪,此跪天地难受!我为国而哭,我为民而跪,谁敢笑、谁能笑、谁他娘的好意思笑?
八个千夫长在这一刻感觉的比追杀元军更加解气,自从元宋开战以来,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大谈忠君爱国,忧国忧民的大人们不是做了缩头乌龟,就是做了元人的走狗,如今像李大人这样的英雄好汉实在是太少了呀!堂堂大宋帝国,被那些草原蛮子打得国都快亡了,但是自己这些军人还被那些“忠良”给压着,不能出战,实在是太憋屈了!
之前他们这些人还是有些忐忑不安,想到如今自己这八千多人驻守在这襄阳城,真的不够给元军塞牙的,但是现在看到李大人,不但临危受命,而且还这般真情流露,八位千夫长真他娘的找到了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感觉!同时也为知己的怯战之心而产生了深深的愧疚与负罪感!
只是他们不知道,他们心中这位“知己”眼里暂时还没有看到岳元帅的手迹,而是被那不起眼的茶龛给诱惑的全身都软了,现在正想着将这大宋红梨花木宣椅,沉香木茶龛,都埋到啥地方,能让自己老爹挖出来!
“大人,您莫要悲伤了,大宋有您在,岳元帅也能放心了。”
千夫长窦文不忍看李大人如此伤感,不由沉声一叹,出言安慰,其余几个也都安慰道:“是啊,大人,如今元军百万大军占领我大宋九层疆土,您带领我们这一仗可是难得的一次大胜啊,只要大人在,我们就都有了信心,一定能够将那些草原蛮子赶出我们大宋的疆土的!”
“噶——”
听得身后似乎有人在和自己说话,李全诚身子一震,像是做贼碰到警察,偷情遇到户主一般,好在李全诚脸皮也足够厚,深吸了一口气,想要酝酿一下感情,眼皮一翻,目光落了墙上那一幅字上面,却一下子愣住了,小心肝不由自主的砰砰乱跳了起来这是初恋的味道啊咳咳——
李全诚压抑着自己内心的鸡冻,眼睛一眨不眨的落在了这幅字上面,只见字迹中豪气冲天,一股金戈铁马,征战沙场的铁血意味从哪一笔一划,如同刀痕剑意之中弥散开来,这种气魄,唯有那种久经沙场的大将能够拥有,难不成这是吕文焕写的?
李全诚顺着词句看下来,再看落款——岳飞!
难后李全诚同学不自信了:“苍天啊您老再劈我一下,我不是在做梦——岳飞岳鹏举岳元帅的手迹!”
回忆起在那个世界自己收藏的岳飞的一封家信,对比其字迹,李全诚同学顿时觉得菊花紧的要缩肛了,这的确是岳飞的亲笔手迹,岳飞一生精忠报国,虽有诗词留下,却是极少有墨宝留下的,光凭这一幅墨宝,放在后世那可是无价之宝啊!。
窦文等人见李全诚理都没理自己,不由面面相觑,心中暗暗焦急:“大人心忧国家,追思岳元帅,这万一要是有个好歹,我们可就万死莫赎啊!”
“是啊,大人看着岳元帅的手迹,触景伤情,现在只能将这景给撤了,大人的情自然也就淡了”
“飞虎说的很有道理啊我同意!”窦文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一双眼睛直勾勾的望着除了龙飞虎之外的其余六个千夫长,眼睛眨了眨,似乎在说“我没有打暗号,我没有打暗号”
其余六人会意,顿时一个个的目露沉思之色,有的看着天花,有的看着地板,还有的看着自己的鼻子,总而言之就是“俺们没串通,绝对没串通。”
“附议——”
“附议——”
“附议——”
“”
窦文话音刚落,其余六个人便七嘴八舌的“附议”开来了,与此同时,七双眼睛还一眨不眨的盯着龙文虎,充满了纯洁的无辜。
“你你们这么看着俺们干啥?”
七双眼睛含情脉脉的望着自己,龙飞虎猛地感觉到全身凉飕飕的,这些货不是这些日子憋久了,产生幻觉了只是老子身高九尺,腰宽三尺,怎么看也不像个娘们啊!
“飞虎啊,这办法是你想出来的,我们几个做兄弟的自然不会和你争功的”
窦文十分仗义的拍了拍龙飞虎的肩膀,退到了一边,其余六人紧随其后,动作统一规划,配合的十分默契。
龙飞虎也是脑子残了,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大步踏上去,一脚踩在那茶龛上,这货一米八九的个子,长得跟座小山似的,没有三百斤也有二百五十斤,那沉香木虽然坚硬,但是却被雕刻的很精巧,被这货一脚踩下,只听见咔嚓一声,一个精美的沉香木茶龛顿时一分为二!
“啊——”
李全诚一声惨嚎,但是这却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李全诚还没来得及心痛,便见那大汉一个趔趄,然后一个蒲扇大的巴掌一掌拍在了那幅“满江红”上面,一股罡风吹得李全诚紫袍一扬,价值连城的岳飞手迹化作了片片纸蝶,漫天飞舞春天来了冬天还会远吗在那一刻,李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