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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爷不痛啊”那亲兵带着哭腔喊道。
“不痛你丫的哭啥啊”陆秀夫也带着哭腔喊道。
“相爷哭啥俺就哭啥啊”
陆秀夫猛地一震,热泪滚滚道:“难道我们这么多人同时在做梦了吗?”
“相爷您掐一下试试看?”
亲兵苦着脸建议。
“有道理!”陆秀夫狠狠地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眼泪流的更欢了:“白文真的不痛啊苍天啊”
所有的宋军都傻眼了,他们全部都掐了大腿,有的把手都掐痛了,大腿就是不痛,太气人了!陆秀夫猛地举起那把跟锯子一样的御赐宝剑横在身前,身边的亲兵见状大惊道:“相爷——不要啊——”。
陆秀夫满脑子黑线,心中暗自腹诽:“你们这些兔崽子真他娘的不是东西,光喊得响亮,却不见你们来拉老子,还好老子没真打算自杀!”
陆秀夫目露决然之色,猛地一挥长剑,在手臂上轻轻的割了一下,要说这锯子还真锋利,轻轻一划,手臂上立马出现一条大口子,鲜血飚飞,陆秀夫一愣,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痛痛真的痛了啊——哈哈哈——”
这时候才有人反应过来,献宝似的说道:“相爷,我们这是骑马过度,大腿已经麻木了啊!”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陆秀夫的眼泪还没干透,便再一次的滚了出来:“早知道这样老子就让你们割了啊——玛德——疼死老——夫了!”
然而这件事还是太奇怪了,临安到襄阳,可是足足上千里啊,怎么一眨眼一闭眼天亮了就进襄阳城了呢?
“白文啊,此事你怎么看?”
陆秀夫幽幽发问,现在他已经平静了,就算是做梦那就让俺一直做下去。
“大人属下以为此事必有蹊跷啊”
白文此时不停的在掐边上的另外一个兄弟的大腿,那兄弟神色如常,白文却要哭了兄弟,哪怕你为了安慰我皱一下眉头也好啊
这时候,逐渐的有人从各个角落里面钻了出来,无一例外,都是一手一块板砖,腰里还别着一块板砖,一个小伙子手中握着一块板砖好奇的看了看宋军,又好奇的看了看敞开的城门,实在想不透这些军爷在看啥子,不由谦虚的问道:“敢问军爷,您们这是在看啥?为嘛不关城门呢?”
小伙子身边一个老头一板砖拍在小伙子头上,怒其不争的骂道:“真乃无知竖子,军爷们这是在给元军示威!”
小伙子一手捂头,目怀崇敬的说道:“军爷真是威武!”
陆秀夫听罢,顿时狂怒,咆哮道:“威武个屁,老子早就想关门了,就是下半身都瘫痪了他娘的动不了了啊!”
看着那个石化了的小伙子,陆秀夫猛地抢过身边那老头手中的板砖,一板砖拍在那小伙子头上,怒其不争的大骂道:“还愣着做啥,还不赶快关城门!”
小伙子双手捂头,眼泪汪汪的,十分纠结:“我这是惹谁了啊我”
关了城门,陆秀夫直接命人将城门用板砖给封了,浇上了夯土,这才松了一口气,大声喊道:“诸位父老,劳烦你们组织人马守城,我们实在动不了了”
然后便听见砰砰砰,数千宋军一个个的从马上倒了下来,待那些百姓反映过来,襄阳城已经鼾声震天了。
千里奔袭,千里厮杀,一直未曾合眼,陆秀夫却坚持的坐在马上,身边那老者带着泪光看着陆秀夫,小意的问道:“将军,您不倒一下吗?”
陆秀夫眯下的眼睛又猛地张开,用力的说道:“有一位白的不太——不——这位大爷,有一个黑的跟黑炭似的,头上带着金盔,右手拿着金刀,左手拿着银盔的英雄您一定要找到他他他是上天派来拯救拯救我们大宋的”
咚——
陆秀夫手一松,手中的板砖咚的一声砸在地上,陆秀夫下意识的喊了一句“板砖”,然后终于倒了。
那老者一愣:“板砖?”
思索了半响,大爷豁然大悟,原来这位将军是说“有一个黑的跟黑炭似的,头上带着金盔,右手拿着金刀,左手拿着银盔的英雄,您一定要找到他,他是上天派来拯救我们大宋的板砖!”
大爷目光深邃的看着自己手中的板砖,身子猛地一直,大声喝道:“板砖无敌,除了守城的人,其余的人跟老夫寻找那个带着金盔,拿着金刀的黑炭板砖!”
ps:“终于拿到襄阳了,以后笑点肯定有,但是不会这么无厘头了,从襄阳大战开始,精彩拉开序幕看李全诚同学如何杀出一片盛世中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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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老夫的贞操啊()
第九章老夫的贞操啊
李全诚做了一个梦,梦到了那个身穿龙袍,马脸阴鹜正在登基的中年男人,这是第二次见到他,李全诚越发的感觉那丫的有点像武则天,不禁感叹,这女人长得真的太像男人了,当年那秦始皇咋就那么喜欢她嗫
啥?你丫的不是武则天?
靠!不是武则天你丫登个毛基啊!
什么?你是朱元璋?这个名字咋觉得这么熟悉呢?
你要建立明朝?
傻了你?宋朝还没灭,元朝还没建你丫的就想建立明朝?你当我李全诚是历史小白?俺只是记性不好而已,俺要是认真起来,中华上下五千年俺啥不知道?
啥?宋朝马上就要亡了?你你你丫的站住,宋朝要亡也轮不到你来做皇帝,难道你不知道插队很无耻吗?你下来,老子上!
“大人,您叫我?”
这时候,一个胡子拉萨,一身膻味的中年男人跑了过来,双手相互搓着,一脸热切的看着李全诚身后的龙座。李全诚傻眼了,你丫的是谁?俺啥时候叫过你了?
那大胡子带着谄媚笑容讨好道:“大大大人,俺是忽必烈啊,您看,按照规定,这宋朝亡了就是俺上了,您看你刚才还说插队很无耻,小的深表赞同您看您是不是先下来让俺上去坐坐”
李全诚大怒,一个巴掌扇过去,将那自承忽必烈的家伙拍在了墙上,睥睨四方,不可一世的喝道:“有我李全诚在,宋朝还能亡,宋朝不亡,谁敢说老子插队?你丫的喝三鹿牛奶喝多了?”
“什么,你们大蒙古草原的是纯天然无公害的绿色健康奶?一天一斤奶,健康蒙古人?好好好,你那牧场是小爷的了!”李全诚一把拖住傻愣在一边的朱元璋,三两下就把他身上的龙袍给扒了下来,给自己套上,瞬时间,李全诚感觉自己似乎帅了许多,再一看,李全诚顿时两眼放出千瓦白炽光——好家伙,这这这龙袍是件古董啊!
再一看,就更不得了了,李全诚发现自己面前竟然是一把金光闪闪的大椅子,丫的全是金子做的,上面龙飞凤舞,雕琢精美,李全诚何等眼光,一眼便认出来了在北京故宫博物馆也有一把这样的椅子啊,这他娘的真是龙椅啊!
顾不得再去鉴别这龙袍是哪朝那代,反正就穿在自己身上,随时都可以去鉴定,李全诚狼嚎一声,冲了上去,直接躺到了龙椅上面——哇——舒服!
这时候,一个宫装女子缓步走来,面带柔笑,双目含情,深情款款的望着李全诚,却是夏老教授的孙女夏静,李全诚顿时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骨头都酥了一大半,另外一小半却是硬的不行,李全诚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贱笑道:“静儿,坐这来!”
“是,皇上。”
静儿悠然一笑,缓缓的坐到了李全诚身边,李全诚的手顿时就搂上了静儿的小腹咦——咋有赘肉?
陆秀夫脸色发白,双腿发软,身子发僵,带着求救的目光看着正在给那位黑炭英雄诊治的白胡子老大夫,老大夫狠狠的瞪了陆秀夫一眼,用严厉的眼色制止了陆秀夫,陆秀夫热泪滚滚而下,怆然悲呼道:“为了我大宋江山,老夫就算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何况区区色相呼!”
却说李全诚将手搂住了静儿的小腹,却意外的发现静儿竟然有小腹赘肉了一圈两圈三圈李全诚打了一个哆嗦,不敢再继续数下去,贱手往上,继续探索。
陆秀夫真的要哭了,这是什么人啊,怎么摸到老夫胸口了?老夫的贞操老夫的晚节啊。
而李全诚也快要哭了,感动的要哭,激动的要哭,有诗为证:“那一夜,你没有拒绝我,那一夜,我伤害了你。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今天,梦了好久终于把梦实李全诚心跳加速,贱手缓缓的摸到了静儿的胸脯——噶——咋是平的?不至于啊,静儿那胸脯虽然不大,但也是很可观了,怎么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