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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灵儿咬牙,刚刚确定的事情又开始动摇起来,以前的自己真的会看上这样的男人吗?
不但为了他丢了大半条命,还怀了他的孩子。
对了……孩子!
直到这个时候,胡灵儿才想起自己的腹中还有着孩子。
她的确是可以等到恢复记忆的时候再跟夏亦涵说出真相,可是她能等,腹中的孩子不能等啊。
没有几天自己就要嫁给他了,她的肚子也很快就会大起来,到时……
即便夏亦涵娶她是为了将计就计,可是一旦他知道她是带着身孕嫁给他的,肯定不会饶过自己的吧。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她要不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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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070 重操旧业()
“啊?”胡灵儿被这闷头闷脑的一句责问弄得莫名其妙,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因为她上次答应过他,以后出去一定跟他说的。
好吧,是她错了……
想到这里,胡灵儿一脸“歉意”地拍了拍闵默的肩膀,保证道:“好啦,这次是我不好,以后绝对不会了。”
闵默看都不看她一眼,只是淡淡地道:“如此便好。”
这口气……分明就是不相信她嘛。
胡灵儿撇嘴,随即想到了什么,郑重地道:“不过你来的正好,我正好有事要拜托你呢。”
“小姐请说。”
回想着破庙里的惨象,胡灵儿的心就不由得痛起来,声音也低了几分:“你知道城北的破庙吗?”
“不知。”
“对哦,你也是初来咋到。”胡灵儿叹口气道:“等会我给你一笔钱,然后你找几个陵都里的好大夫去城北的破庙里给他一些老人看病。”
闵默抬眸看了胡灵儿一眼,但仅仅只是一眼,便重新低头道:“知道了。”
做事从来不问原因,这便是他的性格。
胡灵儿也已经习惯了这根木头,“好,那最后再麻烦你一件事情。”
“小姐请说。”
“你……帮我去弄点洗澡水吧,我先进房去了。”
话音落下,胡灵儿已经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走进了房间。
闵默的嘴角微不可觉地抽了抽,稍稍侧头,看向了被某只爪子拍过的肩膀,一股难闻的味道瞬间侵入鼻尖,他的嘴角抽搐地更加厉害了。
美美地洗了一个澡之后,浑身清爽的胡灵儿跑去周晴柔那要了点钱,转手就交给了闵默,让他赶紧去找医生。
胡灵儿要钱的时候,周晴柔虽然有点奇怪,因为她进府这么几天,从来没有开口问他们要过任何东西,但也正因为如此,她什么都不问便给她了。
揪在心上的事情落下了,胡灵儿这才感觉到浑身酸痛,疲惫不堪,毕竟,她现在可是个孕妇啊。
于是回到房间之后,她倒头就睡。
只是这一睡,她就将与夏亦涵的观月楼之约给睡忘记了。
观月楼里,夏亦涵一个人坐在雅间里面,自酌自饮着,动作闲雅,只是那脸色,却是阴沉的吓人。
没错,他被人给放鸽子了。
从酉时一刻到戌时,他都没等到胡灵儿的影子。
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该耍他!
他拉下身段邀他吃饭,她竟然敢不来?
现在的夏亦涵已经不能用愤怒两个字就可以形容的了,随着眸中的寒意越来越浓,他握着酒杯的手也越收越紧,然后“喀拉”一声,酒杯碎裂,鲜红色的血从他的掌心缓缓滑落。
痛楚传来,夏亦涵却是猛然间清醒,直直地盯着流血的手好一会,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在生气。
对人从来都是淡漠冷然的他,现在竟然在为一个女人而生气!
这一认知让夏亦涵比被胡灵儿耍了还要愤怒,受伤的掌心紫光一闪,原本直流的鲜血瞬间冻结成冰,又是“喀拉”一声,血红色的碎冰从掌心脱落。
下一秒,夏亦涵身子一闪,已经消失在了雅间之中,只余一扇在风中轻晃的木窗。
就在这个时候,胡灵儿迷迷糊糊的醒来,睡到自然醒的感觉就是好。
看着黑漆漆的窗外,胡灵儿伸了一个懒腰,可是才伸了一半,忽然面色巨变,“唰”的一下从床上跳了起来。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是什么时候了?”胡灵儿叨叨着跑出了门外,差点就一头撞进正守在门口闵默身上。
胡灵儿一把抓住了他的袖子,满目急切地道:“闵默,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木头闵默终于有被吓坏的迹象,结巴着道:“戌……戌时”
“天!”胡灵儿一听,一声长叹捂着额头蹲了下去。
睡过头了,竟然睡过头了!
凭着夏亦涵的脾气,自己放了他鸽子,肯定是怒火中烧了吧。
其实没见到夏亦涵事小,美食没吃到也无妨,最最重要的是她的两万两银子啊!
那些银子不仅是兄弟们的“军饷”,而且还可以拨出一部分给破庙里的乞丐们。
可是现在,就因为自己的一个午觉,给睡没了……
低头默默地看着就差垂捶足顿胸的胡灵儿,闵默的嘴角再次抽了抽,这个小姐,是睡傻了吗?
正想着的时候,胡灵儿的声音忽然想起:“闵默,我给你的那些钱,还有剩吗?”
还记得之前的事情,那么应该是正常的。
闵默垂首,言简意赅地道:“请了大夫,抓了药,没了。”
没了,她总不能再去跟周晴柔要吧?
之前那次已经是硬着头皮上了,虽然她什么都没问,自己却依然觉得很是难堪。
所以……绝对不能再有第二次了。
烦躁了扒了扒头发,胡灵儿忽然眼睛一亮,她想到办法了。
“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胡灵儿对着闵默眯眼一笑,而后轻声道:“闵默,我现在要出去,你要一起去吗?”
闵默神情未动,只是机械地道:“当然。”
见闵默上钩,胡灵儿欢快地拍了下他的肩膀,“好,那你等我一下。”
看着跑进屋的背影神情一怔,闵默又转头看向了自己的肩膀,刚刚被胡灵儿拍过的地方,这一次留下的,却是淡淡馨香。
抬头,直直地盯着紧闭的房门,还有里面那窜来窜去身影,闵默有着片刻的怔忡。
稍顷,房门被打开,一身黑衣的胡灵儿走了出来,她的身后背着一个包裹……是空的。
紧了进肩上的空包裹,胡灵儿对着闵默展颜一笑:“好了,我们出发吧。”
“是。”不用问去哪里,也不用问去做什么,追随,就是他的职责。
直到两人站在了田将军府的院墙外,闵默看着胡灵儿递上来的蒙面纱巾,这才有点惊愕地道:“小姐是要进去偷东西吗?”
胡灵儿赞许地点点头,“原来你也有这么聪明的时候哦。”
说话间,她已经戴上了面纱,看着闵默依旧拿着纱巾发呆,不满地瞪了他一眼道:“你要是不想进去,那我就一个人进去了。”
闵默一听,不作言语,却是动作飞快地戴上了纱巾,原本就穿着黑衣的他,立刻就跟胡灵儿成了同党。
“恩,这才乖嘛,那你现在就带我飞进去吧。”胡灵儿笑得眉眼弯弯,跟只小狐狸似的。
看着她的笑,闵默忽觉得心中的某个地方颤了颤,连忙暼开了眼,他揽住胡灵儿的腰,就飞身跃上了几米高的院墙。
只是就在他的手触及胡灵儿腰的瞬间,心中的颤抖更加的明显了。
以前,沐婉如最喜欢让他这样带着到处飞,仿佛只有在那个时候,她才是真正的自己,她笑的很开心,很大声,甚至不止一次地说,好想让他一路带着,就这么飞回齐夏国,飞到她父母的身边。
“看,你是那里,落在那间屋子前面。”耳边传来胡灵儿的声音,闵默猛地回神,按照她的指示悄然落地。
就在这个时候,隐隐的火把传来,两人连忙隐进一棵树后面,一对巡守的侍卫缓缓经过。
等到他们走远的时候,胡灵儿对着闵默轻声道:“你在这里守着,我进去,有什么异常情况就通知我。”
闵默的眼中有着担忧,但最终还是点点头。
胡灵儿转身就朝着门口隐去,轻灵的身姿,敏捷的身手,还有那瞬间开锁的动作,看得闵默的眸子更加的深沉。
他怎么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