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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们来说,临晋关是进攻的阻碍,防守有合河津足够。
河面上,狄成不断挥舞令旗,指挥各船调整方位。
千余船,分成四列,分布在千余丈长的河面上,向着对岸齐头并进。
见明军到了河心,西夏军统帅察哥号令步卒前出,准备御敌。
察哥乃李乾顺弟,多谋略,有勇力,长期掌握兵权,多有战功。
西夏永安三年,率军援青海吐蕃部抗宋,被宋军阻于徨水,力战得脱。回师后任都统军,后得封晋王
他学习宋军之长,选蕃汉壮勇,教以强弩,平时带弓而锄,临战分番而进。平原以铁鹞子驰骋,山谷以步跋子逐险,因时因地灵活用兵。
四年前,宋熙河经略使刘法统军进攻西夏朔方,察哥率军于统安城正面阻击,暗遣精骑迁回其侧后,前后夹击,大败宋军,俘杀甚众,获刘法首级,战后又乘胜进击,围攻震武军,后为牵制宋军,自动撤围退走。
可以说,他确实是西夏第一名将。
明军到来,察哥奉令,镇守静羌寨。
静羌寨乃是临晋关拆毁后建立的军寨,虽无原关雄壮,地势更加险恶。
察哥到任,立刻整修寨墙,整顿防务。
同时,他派多只部队登山据守,防止明军从别处渡河。
河岸上,也多设堡垒箭塔,准备狙击明军于河面。
看着河岸上密密麻麻的公事,司行方看向计稷,道:“兄弟,你等显露本事的时候到了。”
计稷笑道:“主将放心,定然把党项人的工事挨个点名。”
一边的狄成笑道:“只要兄弟站住脚跟,我等半天便能搭起浮桥,可保大军通行无碍。”
这话说的自有底气。
党项人骑马的确溜,玩船嘛……垃圾!
事实上,河套地区水流不少,然而西夏人并无水军。
此次也一样,察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明军泛舟河上,却无计可施。
不一刻,前排船只到了西岸一百五十余步的距离。
西夏人也在河岸上五百步外列阵完毕,准备接战。
最前排乃是强弓劲弩,后面大盾长矛,护着十余台投石机,两侧,有轻重骑兵虎视眈眈,随时可以发动冲击。
又近了二十步距离,狄成指令船只停下。
计稷挥舞令旗,喝道:“轰击箭塔堡垒,开出道路。”
立刻,各船纷纷靠拢,或三五只一群,或二三十一群。
咻~
无数黑点带着火花,直扑岸上。
察哥看明军投的方方正正的东西,不禁问道:“明军投掷的甚么东西?”
左右皆不能答。
党项人当然知道火药,然而还停留在旧日的记忆里。
明宋战争中,双方投入使用的新式火药和器械,他等并不知晓。
轰隆隆~
惊雷滚滚,硝烟弥漫,人仰马翻。
不止是岸上的简易箭塔被炸飞,严阵以待的马匹也被惊动炸群。
任凭党项人如何收拢,这些战马也四处狂奔,把西夏军阵搅的乱七八糟。
没办法,马这娇贵的东西,不经过长期的训练,是无法面对爆炸发出的巨响的。
也就明军没有登陆,不然趁机发动冲击,怕是西夏军立刻就是全军覆没的下场。
马匹炸群还好办,兵丁吓坏了却不好安抚。
许多西夏兵径直跪倒在地,不断求饶。
他们直把火药轰击,当成了天雷灭世。
计稷并不看纷乱的西夏人,全神贯注指挥弩炮轰击。
火光中,巨响连绵,断木残渣四处飞溅,硝烟里,惨叫阵阵,碎石破砖八方横行。
那些木质的箭塔,一一崩飞,砖石构建的堡垒,也坍塌甚多。
便是没倒的,里面的党项人也凶多吉少。
察哥惊叫道:“立刻告知陛下此间战况,于宋人处求取应对办法!”
第一次面对火药,他真的被吓尿了。
如此凶猛,难怪宋人节节败退。
不止他惊惧,西夏兵也在不自觉的后退。
区区肉体,如何能抵挡得住天雷神威!
有将回过神来,叫道:“大王,明军势不可挡,当速速收拢兵力,退守静羌寨。”
“撤~”
大喝一声,察哥立刻勒转马头,走了。
狗屁的半渡而击!
待明军带着弩炮上岸,这万五大军,够人家塞牙缝的?
看西夏人退却,袁朗笑问道:“陛下,我等如此欺负人,岂不是吓坏了党项小儿?”
方天定踢了他一脚,骂道:“你这夯货,有优势不用,脑子被驴踢了?”
张宪道:“也就前次未曾准备,否则何劳陛下走这一遭。”
他领兵渡河时,因无抵抗,并未准备火药,才为西夏人所趁。
当然,也算是歪打正着,一下子坑了五千党项人。
待河岸硝烟退散,已经没有箭塔堡垒,只有废墟一片。
驻守其间的西夏兵一箭未放,便被轰死在岸边。
第415章 党项人来夜袭()
“陛下,西夏人已经退出静羌寨,往银城而去。”
看着空荡荡的寨墙,方天定笑道:“果然是打的太凶了,吓坏了党项人么。”
“未知赵宋是何打算,居然未曾把火药传给党项人。”张宪疑惑道。
朱武道:“目下只是挑动我等互斗,以争取时间,待我国进入关中,若赵佶继续西窜,必然把火药传入西夏。”
方天定道:“把宿元景放回去,告诉赵佶,若是敢把火药外传,朕便把姓赵的赶尽杀绝,再挖了历代皇陵、王陵。”
当初,宿元景册封了宋江,便往方明而来,想要谈判以拖延时间。
方天定既没有和他废话,这没有按常理出牌,劝降未果后关押至今。
此时放回去,也算是人尽其用。
说着话,大军进驻静羌寨,休整了一天。
第二天,全军分为两路,一路两万人由张宪带领,往北而去,配合展天神部取神木寨,断西夏人北方归路。
方天定部领主力六万,渡窟野河,往大和堡去,断西夏人南方归路。
对李乾顺个人来说,穿过长城旧址回家轻而易举。
对大规模军队来说,非得丢下大部分辎重甚至许多马匹,才能翻山越岭回家。
以党项人的德行,估计是不愿意放弃辎重及收获的。
土地没占住,还把自家收获全丢了,如此白来一趟,谁能愿意?
卡住这两条路,西夏人定然要来拼命。
半天时间,大军渡河,全无半点阻碍。
河好过,路难行。
窟野河流域两岸,多山林丘壑,路途实在难行。
弯曲坎坷也就罢了,许多地方仅能容一车通过,大军实在难以加速。
五万人马前后拉出二十余里,前锋已经准备宿营,后卫尚未动身,着实让人心焦。
也就沿途仔细查探,西夏人又被吓破了胆,才无袭击发生。
“直娘贼,都说河套地区富饶,我却只见这破烂道路。”袁朗抱怨道。
朱武笑道:“黄河百害,唯利一套,并非虚言,只是这些河岸地带确实不好走。”
袁朗抱怨道:“宋夏长期用兵,也不把这些地方修整一番。”
朱武道:“正因担心西夏军长驱直入,才未修整这些道路。”
陈朕鹏道:“讲真,若是赵佶把修花园的耗费用在边境,莫说西夏,辽国也能给平了。”
这话说的,一点面子没给他便宜老丈人留。
作为常年单身狗,陈朕鹏凭借功劳抢了个公主,好好过了一把驸马的瘾。
当然,赵佶肯定不会认这个便宜女婿的,若是可以,赵佶真的很想打死包括方天定在内的几个女婿。
陈朕鹏怼老丈人的话,却没得到众人认同。
朱武道:“以西军之精锐,只要给足够钱财,破西夏不难,灭国则未必。”
“不错。”袁朗接道:“就童贯哪个没卵子的,给再多钱粮与兵丁,也不一定打得过契丹人。”
陈朕鹏不服,道:“陛下评理,若把艮岳的钱用在边境,可能打得过辽国?”
方天定笑道:“在这之前,你需要算算到底有多少钱。”
这没法算。
为了修建艮岳,耗费的人力物力不计其数。
便说为了运输江南花石纲,沿途拆毁了多少桥梁,就没办法统计。
其中各级官员上下其手,或许能几倍于实际耗费。
“西夏人常年袭扰边境,西军常年征战,多出良将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