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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当公子称呼。”老妇摆手谦虚了一句,抹了抹眼睛,道:“家里只剩老妪并一个孙儿了。”
“敢问伯父和兄长……”
老妇道:“天杀的朝廷,强征我儿充了军打明贼,一去不返,老汉儿也被征发,不见返回。
家里没了顶梁柱,小贱人耐不住骚,跟野男人跑了,只剩老身带着孙儿讨生活。”
满满的怨气,溢于言表。
方天定忽略了明贼的称呼,问道:“明军打来,没有安抚之策?”
老妇道:“再安抚,能还我男人和孩儿?”
那就没法聊了,方天定果断告辞。
张亮无奈地说道:“陛下见谅,乡野村妇,不足为典型。”
方天定摆摆手,叹道:“自古朝代迭替,苦的皆乃平民百姓,实在可悲。”
“陛下仁慈!”赞了一句,张亮道:“然,赵宋不仁,若不推倒,将有更多百姓受苦受难。
陛下兴兵,征讨不仁,实乃免了更多百姓苦楚,便有伤亡,亦是可以理解的。”
方天定沉默不语。
道理谁都懂,只是看到百姓家破人亡,终归有些不舒服罢了。
但要说有多难过,也不至于。
亲手都不知道杀了多少人,怎么可能沉浸在悲伤里不可自拔。
不如振作起来,早日结束这混沌乱世,解民于倒悬。
张亮又道:“似此人家,皆有免费耕牛租借,且应遣人相助。
目下情况,其中必有异常,臣定彻查以报。”
方天定道:“许是耕牛、劳力不足,亦为可知。”
张亮拱手应下。
也只是把这个当安慰听听罢了,若是当真,那他就是傻逼。
哪怕真的是耕牛劳力不足派遣,那也要查明原因,向上禀报。
又走了一阵,眼看天色将黑,方天定下令前方村庄旁安营。
张亮道:“陛下,还有二十多里便是济宁城,何不入城休息?
安全不说,明早便可去看铁矿,亦方便许多。”
铁矿、煤矿,才是兖州经济恢复的重点。
矿产开发本身所需的人力甚多,可以提供许多报酬,再有运输、贩卖,以及次生产业所需,能带动的经济不可计数。
只是济宁城濒临前线,若想安逸地开发煤铁,还要好好筹谋。
方天定道:“此时入城,定然惊扰城中百姓,反而不美。”
皇帝做了决定,又没有危险,众人自然照办。
“报~”
帐篷尚未搭建完毕,游骑飞来,道:“禀陛下,山间忽然出现两千贼寇,正往此处来!”
“陛下,立刻撤退,已策万全!”叶贵规劝道。
方天定不理,喝道:“全军上马,随朕剿灭这伙贼寇!”
“陛下,千金之躯,不赴危境啊~”叶贵带着哭腔叫道。
叶贵能劝的住皇帝陛下?
两千贼寇而已,放着一千两百禁卫在此,岂非反手可灭?
而且,皇帝陛下久未上阵,正好杀些草寇解解手痒。
第356章 意外的遭遇战()
“此乃我之辖地,只恨落入贼人之手!”马元恨恨地说道。
周兴道:“兄长勿忧,迟早有光明正大回来的一天。”
来永儿道:“明贼来时,多有贱民引路,今日非得好杀一回,方泄我心头只恨。”
“前方即是目标。”马元拔刀道:“杀完了,立刻转身,沿途所见,寸草不留。
各位兄弟,宋江那厮不给弩砲,目下兵力又不多,扫荡完了还回济州,以保安全。”
赫连进明不耐烦地说道:“兄长恁地啰嗦,只杀便了!”
“实非我啰嗦,实……”
“贼子,出来受死!”
娇喝中,正面打起无数火把来。
“不好,有埋伏!”马元心中一惊。
待看清楚挡路的不过二百人,领军的还是个女将,马元心中安定下来。
“哥哥稍待,看兄弟拿下那妞儿来!”
怪叫中,皇甫雄打马而出,舞枪直取扈三娘。
“来的好!”
大喝中,扈三娘使两口日月刀刀,拍马来战皇甫雄。
一个双刀的熟娴,一个单枪的出众,顷刻间,两个斗敌三十合之上。
方天定在马上看时,见对面贼首不能取胜,放下心来。
此时,扈三娘非年轻时的一丈青,只会正面厮杀。
见久不能胜,她心中道:“贼子厉害,非短时间可敌,未免别将抢功,不若诈败杀之!”
计较定了,扈三娘便将两把双刀直上直下砍将入来,挡开了皇甫雄的铁枪后,拨回马头就走。
这皇甫雄如何肯放过,立刻打马追赶。
听的身后马蹄响,一丈青把右手刀挂了,暗取红锦套索在手。
虽有火光照耀,然忽明忽暗,见不得分明,皇甫雄不知有诈,只顾催马急追。
见自家兄弟占了上风,马元一边令人准备冲击,一边暗暗想到:“杀了这个女将,余下二百余人,定然崩溃,倒是可得两百余好马,算是好彩头!”
此时此刻,马元还不知道对面是什么样的人马。
念头未落,只见扈三娘蓦然回身,抛出红锦套索去。
皇甫雄大骇,急要躲时,如何来得及!
唰~
红锦套索撒中皇甫雄,扈三娘立刻收紧,把他捆成一团。
拿了贼人,扈三娘并不贪功,仍然策马狂奔。
皇甫雄没能挣脱,又顾不得催马,瞬间落于马下,被扈三娘拖着在地摩擦。
见自家兄弟吃擒,赫连进明、来永儿齐齐打马奔出,要救皇甫雄。
扈三娘拖了一个人,实在跑不快,不一刻便被赶上。
虽然面对两人,一丈青凛然不惧,重提日月双刀,就要火并两人。
阵里如此多大将,如何能让一个女子把风头全抢了?
孙新、张宪各自挺枪出阵,接住两人。
赫连进明尤可,与孙新在伯仲之间,倒是不甚难过。
来永儿却惨了。
只见张宪把铁枪舞的飞起,压的来永儿疲于招架。
想张宪被完颜吴乞买打的生活不能自理,痛定思痛之下,很是改进了自己的枪法。
此时施展开来,果见威力。
扈三娘没了对手,复拖起皇甫雄,继续回阵。
未到阵前,已有禁卫出列迎了出来。
看皇甫雄,已经被拖没了半条命,血淋淋的半边身子,都没了皮肉。
都不用斩首了,直接埋了就行。
扈三娘随手扔下,复又勒马回身,喝道:“可有能打的,再来一个!”
不待马元发令,周兴、王伯超同时打马而出,就要双并扈三娘给皇甫雄报仇。
“哈哈哈~堂堂男儿,居然双并一女子,实在丢脸!”
大笑中,方天定已经越过了扈三娘,挺戟刺向周兴。
周兴注意力全在一丈青身上,又没提防方天定马快,急要招架时,却迟了。
只一下,方天定刺周兴于马下。
可怜这个绿林豪客,尚未体验做官的威风,便身死在此。
杀了一个,方天定尤不满足,挥戟斩向王伯超。
惊慌中,王伯超横兵挡住了一击。
直娘贼,恁地巨力!王伯超暗暗叫苦。
马元来瞧的明白,知道遇到了硬茬子,根本来不及叫苦,疯狂地把令旗挥舞开来,喝令全军冲击。
对面如此多的猛将,不以多欺少,岂非只能坐以待毙?
“杀~”
呐喊中,众多喽啰挥刀舞枪冲上。
“兄弟们,杀~”
縻貹担斧打马,当先冲了出去。
众禁卫毫不犹豫,以縻貹、袁朗为箭头,直冲贼军。
场中,方天定又杀了王伯超,扈三娘协助孙新杀了赫连进明,张宪刺杀来永儿于马下。
杀了对手,四将各归阵列,随同冲锋。
两百余骑,竟冲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来。
轰~
马元部仰翻一片。
草寇只是草寇,虽然得了一张官皮,然其打仗还是凭血勇之气,全无半点章法。
稀疏的阵型,如何挡的住如狼似虎的明兵?
特别是方天定就在阵中,众兵士气全满,又有猛将开路,只杀的宋兵屁滚尿流,扑倒无数。
去他妈的防御使,保命要紧!
见不是头,马元不敢停留,勒转马头就走。
他反应不可谓不快,然而,宋兵崩溃的速度更快。
两百余骑犹如滚刀切雪,毫无半点阻碍地杀了个对穿。
看马元要跑,方天定一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