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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杨再兴,曹成问道:“再兴,何故从明军营寨中杀出?”
杨再兴甩落枪头鲜血,道:“不给明军个下马威,怕是难以接应首领离开。”
“离开?”曹成立刻冷下脸来,道:“去哪?桂阳监只余蓝山一地,若我弃之,如何做得节度使?”
杨再兴道:“首领,宋廷给个节度使,不过是徒有其表,诱你替其卖命罢了。
想那宿迁城里,二十万宋军精锐尚且全灭,首领手下不过万余兵丁,老兄弟只有千余,如何能是对手?
且,只要军兵在手,如此乱世,何处不得富贵?”
“闭嘴!”曹成怒喝道:“来啊,拿下这怯战畏敌、扰乱军心者,斩讫报来!”
怕是被节度使搞得失心疯了吧?
刚刚杀穿敌方营寨,极大的鼓舞了己方士气的超级猛将,却要斩了?
众人立刻相劝。
吼完,曹成也后悔了。
现在实不是翻脸的好时机。
只是太过不爽!
杨再兴说得都在理,然而,听了他的意见便弃城而走,岂非证明曹成只是因人成事,其实半分本事也无?
但是,杨再兴威望素高,实在杀不得,不然,怕是守军立刻哗变。
“来啊,押下去,待天黑送其出城。”说完,曹成拂袖而去。
城外,娄敏中面沉似水地看着帐中军将。
“一百余人,一个大将,直直杀穿我中军营寨,伤我士卒三百余,杀我士卒一百一十八!”
砰~娄敏中一拳砸在桌子上,喝道:“便是天兵天将来了,我等三万大军也可挡得住!”
“包道乙,尔为军中武将之首,敌将袭营,何故不来阻截?”
包道乙垂首,讷讷无语。
他能说昨夜他和徒弟郑彪喝酒喝多了么?
既然娄敏中没有穷追猛打的意思,包道乙当然要乖乖请罪认罚。
“诚然,敌人很强,寨墙狭窄无法布置重兵拦截,然而,营外探哨何在?何故没有对南弩砲?”
一连串的问题,把各将问的汗流浃背。
很明显,轻敌了。
娄敏中从江南西路南部出兵,一路全无抵抗,轻松推进到桂阳监才遭遇抵抗。
然而曹成麾下骨干是草寇,军兵又是强征的百姓,就是个不禁打的。
十万宋军,杀了千余便崩溃了。
抓俘虏抓到手软,其余跑得比兔子还快。
真是一触即溃,一路撵进了蓝山城里。
如此,如何不骄矜自得?
把各将喷了一顿,娄敏中道:“此败,责任在我,我自向陛下请罪。
在座人等,各降一级,罚俸一年,以为惩戒。”
看了一圈,娄敏中补充道:“柳无情作为值守官,未能阻止敌军突入,降两级,仍领原职,戴罪立功。”
“多谢主将容情!”众人拜谢。
娄敏中道:“全取天下,任重道远,然而军中骄矜之气已显,不可不察。
我意,将此次失利通报各部,引以为鉴,以防轻敌大意。”
你是主将,你说了算!各人自然不能反对。
然而,把如此丢脸的事情广而告之,实在是羞于见人啊。
检讨完毕,娄敏中咬牙切齿地说道:“被人视于无物,实乃奇耻大辱也,不可不报!
来人,听我安排,联系城内细作,打探那厮详细,务必生擒,以报此仇!”
“是!”众将起身领命。
不提明军各自安排,准备打破城池,只说城内,杨再兴领着二十多个兄弟疗伤休息。
“曹成这厮,端的不讲义气,亏我等舍命来救!”
杨再兴道:“救他是看在昔日情谊上,从今以后,他做他的节度使,我回我的山寨窝,各不相干!”
“兄长,我等如何行事?”
杨再兴道:“且先养足精神,待得夜间,再行出城。”
幸亏杀了一阵,让明军忙于调整防御,今日未曾攻城,杨再兴可以安逸地休息一天。
待到天黑,杨再兴领人,寻曹成讨了令旨,出城去了。
曹成有心留下杨再兴听用,却拉不下面子开口挽留,又顾忌杨再兴喧宾夺主,便放其离开。
“东南西三面皆有明军营寨,且防备定严,难以突围,只好走北面。
所谓围三阙一,北面的埋伏是打击大队军兵,我等三二十人,自可寻小路走脱。”
解释中,杨再兴领人坠下城墙,向北投小路而去。
埋头疾走一阵,杨再兴叹道:“若是曹首领尽起大军出城,定能打明军一个出其不意,任他再多埋伏也无用。”
“杨再兴,哪里走!”
大喝中,一队马军从侧后杀了出来。
曹成态度,细作尽数报与娄敏中得知,明军早已经安排了天罗地网,只待杨再兴落入其中。
“尔等先走,某家断后!”
暴喝中,杨再兴返身,挺枪杀向骑兵。
第331章 各路战况()
正月末,严寒已去,暖意乍显。
御书房内,屏风上的地图模样大变。
按照昨日奏报,叶贵把地图上的广南西路、荆湖南路一部分描红。
地图上,京东东路已经全部描红,预示着已经全为方明之领土。
除夕出兵,元宵前全取淄州,后又会同海军,东方五州轻易入手。
叶贵笑道:“可笑宋江那黑厮,徒为两路节度使,却仅有三州之地,也不知是甚滋味。”
应天府、兴仁府、广济军不战而降,让宋江这个两路节度使成了三州节度使。
杜进臣笑道:“哪怕有名无实,也是两路节度使,且其军兵扩充到了十二万人,不可小觑。”
目下,宋江领兵四万,囤驻巨野县,又分兵一万驻守鱼台县、一万驻守鲁桥镇,三万驻守临濮,中都,平阴各有一万五。
方天定笑道:“处处防,处处失,且多是新丁,不足为虑。”
宗泽道:“其人多势众,进取不足,防守有余,目下冰雪化开,道路泥泞,我国又被民事牵绊,实在难以展开攻势,”
方垕也道:“京东西路尤可,河北东路才难。”
张叔夜接管河北东路以来,立刻抽调兵马,整顿防务,于滨州、商河、德州、高唐四地各囤驻两万兵马,与明军对峙。
名臣毕竟是有两把刷子的,大权在握,立刻选贤用能,把河北东路一线守的固若金汤,令明军不能前进一步。
方天定看着地图,道:“且待闻风司情报,若宋辽边境空虚,则张叔夜不可用,若还有兵丁驻守,说明其有国家之念,当设法招降。”
方垕道:“为今之计,想全取河北东路,当走海路,绕后围歼宋军。”
宗泽道:“各方用兵,兵力恐不足用。”
方天定道:“无妨,北方暂时以防守为主,待全取南方,再作定夺。”
说完,方天定把目光投向地图下方。
福建路、广南东路已经全部描红。
李纲投降后,福建路再无抵抗,陆路势如破竹,海路亦是轻易得手。
是故,未及除夕,福建路全下。
除夕夜,成贵海路奇袭广州,轻易得手,广南东路全境震动。
其后,张宪领兵于陆路进入,沿途尽皆纳降,毫无抵抗。
成贵又于海上分兵,打下了惠州、潮州,除了惠州略有抵抗,伤亡了千余人,余者皆降。
可以说,广南东路就是一场盛大的行军游行。
除了士卒劳顿,只有给各地百姓展示明军之威武。
统计下来,战斗负伤,远不如水土不服、蛇蚁咬伤、瘴气湿热造成的减员多。
随着琼州纳降,全岛不战而下。
乔正果断调转兵锋,领军五千于广南西路的化州登陆,占领了该地及雷州。
但是,广南西路山高路远,用兵实在困难。
可以说,制约明军进兵速度的,不是战斗能力,而是后勤能力。
特别是新占据的地方,不把内政理顺,是无法为前线提供助力的。
看着地图,方天定道:“传令福建、广东两路安抚使就地募兵,替换回乔正麾下军兵,并调张宪,回京备用。”
宗泽闻言,问道:“陛下莫非打算御驾亲征乎?”
方天定道:“就目下而言,暂无必要,只是有备无患罢了。”
说完,他指向荆湖南路,道:“娄敏中已经挥兵占据郴州,只是桂阳监节节抵抗,让他进展不快。
传令,娄敏中部分兵一万,攻略广南西路。”
宗泽道:“陛下,广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