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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间没有不透风的墙,众太学生很快得知徐璜收了两样“巧物”。
多方打探之后,他们获知了巧物来自于益州郡滇池县的线索。
有十三名侠气过重的太学生,纷纷自带干粮,不远万里,跋山涉水来到了滇池县。
他们打算干掉生产淋浴、马桶这两样“败坏人心”的工匠,以正人心!
结果,当他们来到滇池县城之后,吓了一大跳!
他们发现脚下踩着的县城主干道,坚硬如石、平坦如镜、又宽又长!
道路中间放着一种很长很长的隔档物,将路上的行人分成了左右两边。
行人皆靠右行走,道路上每间隔约六百步,隔档物中间就会断出一个缺口,供行人换道。
此外,他们还发现了涵盖日用百货、时蔬、各类禽肉、水鲜、服装、陶器等成百上千中商品的综合大商铺!
同时,他们惊讶的发现,城中的百姓个个精神饱满,忙忙碌碌,各有事可做。
街道上还有十二三岁的少年,身穿统一制服,维持秩序。
他们还看见了神奇的两轮自行车!
“仙术?还是幻术?亦或者这里是仙境?幻境?”
他们印象中的益州郡,那是汉夷混居的边境,应该是脏乱差、民不聊生的代表。
然而,眼前看见的和身体触碰到的,正告诉他们这一切并非是虚幻,而是真实存在的事实!
“‘百姓集团’是什么?”众太学生皆心生疑惑。
他们看见街上巡逻的保安所穿制服,与少年保安穿的样式一模一样,胸前都绘了“百姓集团”四个字。
至于综合大商铺的名字里也带着“百姓集团”四个字,乃至县城之中的许多面馆、旅馆、餐馆、酒馆的名字上也带着“百姓集团”的字样。
当他们这些太学生游览县城的时候,看守北城门的守卫,早在发现他们之后,就已经立即向上级进行了汇报。
刘曜很快得知有群外来的士人进入了滇池县城,甚至他还得到了这群人的“大头画”。
所谓“大头画”乃精通绘画之术的画师,以超快的速度,用图影的形式还原了某人样貌的画作。
刘曜发现这十三名太学生当中,有三个人他认识。
一个是张俭,字元节,跟刘曜一样,老家也在山阳郡高平县,比刘曜早一年入太学。
一个是岑晊,字公孝,南阳郡棘阳县人,跟刘曜同年进入太学。
还有一个是王章,字改之,会稽郡山阴县人,比刘曜晚一年入太学。
刘曜记得,原历史上,党锢之祸发生后,张俭、岑晊与刘表等八人被并称为八及,其中八及之首就是张俭。
至于王章,刘曜隐约记得他好像是八厨之一,具体记不清了。
尤其是张俭,刘曜对他的印象特别深!
不仅是因为此人在青史上留有美名,还有一个特别的原因,即“望门投止”的成语典故便来自于他的身上!
这等人物来到滇池,那可是有大事!
刘曜一点不敢大意,连忙派人去迎接众人入住金钟庄园。
第55章 所谓党人()
一般意义上的“党人”,乃是东汉王朝中后期那些反对外戚、宦官专权之人士的统称。
党人大多为士人出身,但并非天下所有士人都是党人。
因为能称为党人的,要么是官僚一员的“清流”,或在野名士、或太学生、地方名士之中的“清流”。
“清”是党人的特征之一,“反抗外戚、宦官专权”是党人的特征之二。
历史上的党人不是他们自称,而是民间百姓给他们起的外号。
所以,不“清”者,是无法称为党人的。
根据这个定义,刘曜必是党人无疑。
他是太学生出身,目前又担任朝廷郡尉,其名望在益州郡之盛,若为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至于所谓的“党人集团”,实际上是一种松散的政治联盟。
这种无组织,无纪律的松散联盟,靠党人之间的相似政治态度和道德准则在维系着。
凭借这种关系,党人相互结交,彼此欣赏。
若有人成为当权者,那便会举荐同道好友上任,或在危急时相互声援、互相扶持。
党人之中的清流官员,一般有儒学生出身,大都来源于强宗世宦,主要代表的是豪族利益。
党人之中的在野名士,他们或是对腐朽的黑暗政局感到失望而蛰伏不出,或是关注时政而参与政治活动,为当权清流呐喊声援。
“清流”反对“浊流”的有力武器之一就是互相褒重、激扬名声、品核公卿、贬议朝政的“清议”,而太学生正是清议最活跃最激进的推进者!
太学生是党人中的一个特殊群体,由于居住于帝都洛阳,又无官职政务傍身,所以他们有共同利益、情感纽带和交往便利的条件。
因此,他们非常关注时政,特别活跃,多以集体形式行动,与清流官员或名士紧密联合。
刘曜本就是太学生出身,对此的感受很深。
他在洛阳读书的时候,就参与过学生集会,也经常以集体形式受邀到某个清流官员家中议论时政。
刘曜记得历史上,党人为了反对宦官与外戚专权败坏朝纲,缓解社会上广大百姓与统治者之间矛盾,通过各种形式,向朝廷发出了自己声音。
两次党锢之祸,就是最明显的例子!
宦官与外戚的专权坏政,广大老百姓也深受其苦。
因此,在党人向专权坏政者发起挑战时,民间百姓是支持的。
当党人遭受迫害时,民间百姓又是同情的。
历史上,张俭逃亡过程中,很多人为了保扩他而全家被害。
《后汉书·张俭传》:“俭得亡命,困迫遁走,望门投止,莫不重其名行,破家相容。。。。。。其所经历,伏重诛者以十数,宗亲并皆殄灭,郡县为之残破。”
这就是成语典故“望门投止”的出处。
或许历史记载有些夸张,但据此可知,当时人们对宦官的愤怒和对党人的同情是真实的。
像历史上的党人陈番、窦武、李膺等忧国忧民者,虽然在党锢之祸时被宦官残害,但他们“杀身求仁”的气节却一直被后世推崇。
刘曜没记错的话,后世史学家们在谈起“第二次党锢之祸”的时候,基本认为是这次事件残害了东汉王朝大量精英人士的生命,加速了东汉朝廷的覆灭。
《后汉书》评价党人:“赞曰:渭以泾浊,玉以砾贞。物性既区,嗜恶从形。兰莸无并,销长相倾。徒恨芳膏,煎灼灯明。”
一个“赞”字足以说明一切!
刘曜也认同这个观点,毕竟东汉后期党人的力量和作用还是很大的。
不过,经过洛阳两年的读书生涯,刘曜发现了隐藏在历史纪录之外的东西!
第一,党人内部也有许多派系,各派系间存在着相互压榨、攻击的情况。
第二,个别党人的品质是有问题的!
刘曜就记得与他同期的太学生之中,就有几个表面抗议宦官专权,背地里却与宦官亲属眉来眼去搞小动作的家伙。
换句话说,党人之中有些人反抗宦官、外戚专权,并非都是为了百姓利益,而是带有部分私心的!
第三,党人之中,有不少极端分子,这些极端分子里有人叫嚣着要把所有宦官都杀掉,也有人叫嚣着让士人参政议政,还有人更夸张,希望所有士人家庭不用交税!
刘曜认为这些嚷嚷着必须杀光所有宦官的人,有可能是“性别”歧视主义者。
不然的话,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当今宦官数量十分庞大,且手中权力来源于皇帝。
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要干掉所有的宦官,皇帝第一个就要干掉你!
而以非中枢官员身份参政议政什么的,等于抢夺皇权,皇帝更不可能答应!
至于士人家庭不用交税,当皇帝是白痴?
正因为刘曜对党人有着深刻的认识,所以在见到张俭、岑晊、王章等十三名士人后,他表现出了热烈的欢迎,并没有展露出一丝半点的“跪舔”姿态。
随后三天,刘曜带着众人游览了滇池县的中学、医馆、农场、镖局等地方。
造纸坊(厂)、印刷厂、火器局等涉及机密的地方,刘曜是不可能带他们去看的。
至于住处,众人自然是留宿在百姓集团客栈之中,晚上县城中热闹的街景也让他们感觉到吃惊。
到了第四天的时候,刘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