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滇池县虽为东汉王朝的偏远地区,可一郡治所的交通比其他县还是要发达的,商业也不差,尽管没法和巴郡相提并论,但人口绝对要在一万以上。
刘彪惊讶道:“近百家?!”
刘曜淡定地点点头道:“你大可到处寻找合适的位置,我希望接下来每天最少能新开两家餐馆,这种状态最好能持续五天!”
“九真反贼之乱,令滇池百姓人心惶惶,昨日便有两家绸缎铺子关了门,连续再找一些位置到不难,只是花费昂贵。”刘彪高兴中带着担忧道。
刘曜道:“还剩多少?”
他是问两人从家里出来时携带的伙食费还剩多少。
刘彪掰着手指算了算道:“大概还有四斤银钱。”
东汉一斤等于十六两,一两银子价值约为一百五十钱到两百钱,四斤银约为一万多钱。
当然,通货膨胀的时候,各种五铢钱贬值,一两银子可以兑换更多钱,但物价也同样跟着上涨。
“差点的铺子数百钱,中等一点的铺子数千钱,上等的要万钱。大兄意思,要首选中下铺子?”刘彪脑筋转的还算不慢,揣摩着刘曜的意图说道。
刘曜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两千多灾民之中,无依无靠的贫苦百姓总计多少人?”
“根据官府这两日的赈济,目前还没有妥善安置的灾民为一千六百二十人,其中以夷人居多,约有六成。”刘彪道:“已安置的大都投奔了亲友,少数为行走南北的客商,目前已离开滇池。”
这个时代,朝廷还没有像隋唐以后的那样,在灾年开仓放粮赈灾,所以当地官府能主动安置灾民已经很不错了。
像刘焉之类有背景的“灾民”,根本不需要官府安置,他们早就整顿休息一番后迅速离开了滇池。
对于这样因为意外沦落成灾民的人而言,一旦脱困,那是必然会尽快脱离“苦海”!
刘曜想了想,停顿片刻后,皱着眉头道:“每开一家铺子,便可安置十多人做工。以我们的银钱余额,大约可以开十家。”
“至于剩下没有被雇做佣工的灾民,届时可先提拔二十人做看庄园的护卫,再雇佣其余人参与建造庄园的房屋、修水渠和铺路,以及准备种秋小麦。”
“如此,近两千名受灾的贫民便可安置妥当!”
说到这里,刘曜郑重的看着刘彪道:“此事若能办好,于你我声望皆有极大提升,且定会引起当地官府重视,乃未来入仕之敲门砖!”
十日之约的第二天,子时一刻。
说是第二天,其实也就是第一日的当天晚上十一点半。
“实在抱歉,让大兄久等了!”
刘彪不好意思地推开门,见刘曜在摆弄案几上的一件木制品,还没有卧榻休息。
刘曜抬头招呼了一声,示意他随便坐,然后道:“景玉,你的办事能力让我佩服!”
刘彪憨笑道:“这是我们运气好,若非反贼祸乱,那些铺子老板怎可低价转让?”
“不管怎么说,你用短短半日的时间找到了五间铺子,并直接整改开张了一家小面馆,这足以证明你的能力!”刘曜夸赞道。
他顿了顿,又道:“趁滇池的商业还没恢复,我们要加快开新餐馆的速度!”
“以我的估计,再过七八日,市面上的同类面条、薄饼该会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那时我们将会丢失大量的客户。至于敢敲诈我们钱财的地头蛇,目前应该不会有,那些人多少要顾及华佗背后的张府君。”
“相反,我所担心的,官府可能会派人让我们交商税。”
西汉武帝时期就有收商税的先例,所以在刘曜的商业版图初具雏形开始盈利的时候,官府来干这种摘柿子的事毫无心理负担。
“大兄言之有理,小弟会用心办事的。我抄了一份今日的账目,若没有什么事,你早点休息吧!”
刘彪一边说话,一边从袖里掏出一册竹简。
刘曜接过近一斤重的竹简,皱了皱眉头,慢慢将其展开。
“可惜蔡伦改进的造纸术还没有大面积在民间普及,我要用纸,以后还得靠自己制造啊!上厕所没手纸用,只能用木片,真特么烦啊!”
这个时代的造纸术是门相对复杂的工艺技术,“蔡侯纸”乃是由宫里的一个机构研制出来的,所以是贵族高层特有的东西。
因此,这种得到改进的造纸技术,从皇宫里普及到民间,必然需要一个过程。
尽管这时民间造纸工艺比宫廷的简单很多,可是纸的质量很差,难以用来书写,那么就无法取代竹简。
原历史上,东汉朝廷官府的正式文书通用简牍,这个情况延续到了东汉末也没有改变。
三国鼎立的局面形成之后,竹简才被纸完全取代,而这时距离“蔡侯纸”的出现已经过去了一百多年。
第13章 算盘问世()
“新式薄饼卖了二百零五张,豚肉汤面条卖了八百零一碗,总入账五千五百钱?不对啊,应该是五千七百零二钱!”
刘曜左手按着竹简,右手拨动算珠,计算出正确的结果后,向刘彪投去了质疑的目光。
刘彪挠了挠头道:“我一个钱一个钱数的,而且数了三遍,该不会错的。”
“你过来,我计算一边给你看。”刘曜道。
刘彪走到案几边,低头看自己的堂兄拨弄算珠。
“这件长方形的木制品名为算盘,也是我跟家师门下一位幕僚学来的。它可以算尽天下一切有定数之物,端的是无比厉害!”
“你看,木框中嵌有细杆,杆上串有算珠,这一道横梁把珠子统分为上下两部分,算珠内贯直柱,可沿细杆上下拨动。”
“从右到左分为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万万等十一个位档,位档中横梁上有两珠,每珠代表数五,梁下五珠,每珠代表数一。”
“算珠可沿细杆上下拨动,通过用手拨动算珠来完成算术运算。。。。。。”
刘彪发现自己一听就懂,而且感觉有一扇神奇的算术大门正向他打开。
刘曜简单演示了百位、十位、个位档上的加减法,然后向刘彪演示计算刚才账目的过程。
“新式薄饼卖了二百零五张,在百位档从横梁下向位档横梁拨动两个珠子代表二百,十位档为零,保持算珠的自然位置不动,个位档从横梁上向位档横梁拨动一个珠子代表五。。。。。。”
“既然每张二十钱。。。。。。如此便是四千一百!”
刘彪有点迷糊,并不是特别能理解,可仍旧感觉算盘很厉害的样子。
“八百零一碗,每碗两钱。。。。。。相当于今天赚了二十多两。”
刘曜报出了他的计算结果,然后示意刘彪来尝试一下。
“景玉,你来试试。”
片刻后。
刘彪一拍案几,怒骂道:“竖子敢私吞我等的辛苦钱!我要去找陈掌柜说明此事,断不能让那小贼得了便宜!”
刘曜伸手按住刘彪,道:“别冲动,你有何证据证明是被人私吞了?谁看见了?”
“大兄的意思——捉贼捉赃?”
刘彪并非莽撞的人,多少明白刘曜想说什么。
“不错,再过几天,你看谁人花钱大手大脚或者谁人一反常态,然后再诈他一下,准能水落石出。”刘曜淡定的说道。
刘彪点头道:“还是大兄高明!”
刘曜摇头道:“损失百十钱不过是小事,算盘此物才是你要重视的东西,你若掌握了它的运算方法,日后谁也别想从你手里私吞一个钱!”
他停顿片刻,待刘彪消化的差不多了,然后又接着道:“陈掌柜已谈好三千亩的下等田,作价一千五百两,七日后付先五百两,一月后再付一千两。”
“大兄,置地之事是否再考虑考虑?你可是答应王公,无论成败今岁冬月是要去洛阳的!”刘彪苦着脸道。
“先不说去洛阳的事!”刘曜盯着刘彪的双眼,郑重的道:“购地所需的钱,都要靠餐馆铺子赚来!”
“从明天起,开新铺子和寻找门址的事交给陈群庆去做,你只需盯紧入账的钱财即可!这样的好日子最多不会超过十天,我们必须抓紧时间行动!”
“另外,同福客栈后厨会连夜开始包饺子,明天一早,会有一家饺子馆开张!”
“饺子?!”刘彪惊讶道。
刘曜得意的笑道:“是一种新式的面食,你明日便知。”
十日之约的第七天,亥时一刻,也就是晚上九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