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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凑合,能勉强算拿的出手了。”前方传来卓君元淡淡讽刺声。
“不,不能就这么结束,我还有飞刀没用,虽然看不清他的身法,但他也不知道我地真本事,老娘拼了。”最开始卓君元用冰块残片打掉了李星岩两颗牙,那手法高明的吓人,善芳一直没敢在他面前用暗器。现在听到卓君元的嘲讽,她决定孤注一掷:“反正都输得不能再输了,破罐子破摔。能咸鱼翻身也不一定。”
每个手指缝都夹了一柄飞刀,两手八柄,善芳身体旋转,做了一个大回环的动作。
“刷刷刷”
八柄飞刀划出八道弧线,飞向卓君元双耳、双目、双鬓、印堂和喉咙。卓君元在不屑目光中伸出一根手指在身前连点“叮叮叮”一阵乱响过后,只见八道指影闪过,卓君元点落了所有飞向自己的凶器,低头看了一看倒在地上的善芳,他冷哼一声:“旁门左道,难登大雅之堂。”
看到对手的反应,善芳“砰”的一声坐在地上,再也兴不起一丝战意。
善芳哭了,她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体验过这种无力的感觉了。卓君元那矮小的身体,此刻就那么静静的立在她面前,仿佛是一座铁铸钢浇的大山,无论她怎么抬头,都看不到那刺破苍穹的绝顶。
第4章 流言飞语()
卓君元觉得自己给这几个人留下的印象已经足够深刻了,如果不加以开导,那他们的境界将会停滞不前,想到此处,卓君元看着善芳缓缓问道:“知道为何说你是旁门左道吗?”
善芳自嘲地惨笑一声:“因为我用的是暗器。”
卓君元摇了摇头:“何为道?天既是道,地亦是道,人为道,畜为道,草木为道,万物为道,一切都是道。任何功夫练到极致,皆可问鼎宗师。”
善芳眼中闪过一抹亮色:“那为什么我用暗器就是旁门左道了?”
卓君元愣一下,眼中似乎有泪光闪过,让善芳用力的眨了眨眼,发现卓君元还是那副冰冷冷的样子,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卓君元深深的吸了口气,沉声道:“你这也算暗器?我曾经有一位兄弟,他也用暗器。但是他的暗器连我都要小心翼翼。知道为什么吗?
善芳摇摇头,卓君元的眼神不知道飘到了哪里:“因为只有他的暗器飞到我面前,我才知道他出手了,才知道他到底用的什么暗器。你刚才把飞刀夹在指间还耍了个把式是为了追求力量?还是你瞧不起我?担心我被你的飞刀刺中,才故意让我有所防备?”
对呀!暗器就应该出其不意掩其不备的施展才会发挥最大的威力。善芳能练到这种程度其实天分已经很不错了。得到卓君元的提点,善芳就觉着她以前呆在一个漆黑的屋子里突然打开一扇天窗,看到了一条自己从没走过的路。眼中恢复了神采,善芳讪笑一声:“那个手法叫‘夺命八斩’。我还没有能力做到不配合其它动作施展,并没有看不起卓先生的意思。”
善芳服软了,这是对强者的尊敬,那声卓先生叫的没有一丝勉强。卓君元在三个倒地不起的男人身后分别拍了几下,把他们弄醒。
撇了一眼三个垂头丧气的汉子,卓君元不知道为什么挂着满意的表情点了点头:“程老大,你浪费了我不少时间,所以五万块已经不足以弥补我的损失了。”
程城扫视了一眼周围破烂不堪的健身设施,那吧台里的各种华丽的酒具早就变成了一地碎片。但他还是要弥补人家的损失啊!技不如人,规矩都是强者定的,程城很了解这一点。
铁木托拿着十捆崭新的票子递给卓君元,一脸的不情愿。
“10万?”卓君元拿着钱就往外走,只走了几步就停在了门口,回头问道:“你们不会去找我的麻烦吧?或者把我有异常人的地方公布于众?”
看着卓君元脸上那阴冷的表情,程城四人的心跳同时加快了几拍。
开什么玩笑?他们不是傻子,这种自找麻烦的行为不会出现在他们四个身上的。
程城连忙上前摆了摆手:“卓先生不要多想,我们绝对不会干那种傻事的。”
卓君元微笑着点了点头:“那就好。”他从书包里拿出纸笔,写了一个地址递给程城。
“这是我家,我在中心小学上学。有什么麻烦解决不了的可以找我!”卓君元知道这几个人暂时是收服不了了,人家不可能跟着一个不明底细的小孩混饭吃。这次他已经在程城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从他手里敲了10万块钱!而且还给了程城那个相好的一点甜头,这次的目的虽然没有达到,但也算小有收获了。
卓君元不想当个默默无名的人,他不能对不起自己的一身本事,他还有更重要的人需要照顾,而且他不能让那个人跟着自己粗茶淡饭的度过一生。
“丁宏这个人有一点能耐就不知道自己有多少斤两。今天他这点本事就敢到处惹是生非,如果将来”卓君元说到这里就没有继续说下去,他只是给了程城无限的想象空间,就扔下了一脸沉思的黑帮老大飘然离去了。
第二天的白水早报用整版头条发布了一则新闻:
“本报记者讯,昨天夜里,一名男子在醉酒后驾驶一辆红色越野摩托车带着自己12岁的弟弟回家,在路过城南大桥时撞碎了桥上的护栏,掉入白水河中被河水冲走。水警经过一夜的奋力搜救,今日凌晨终于在下游哈达湾附近将两人的尸体打捞上岸,死者为-哥哥丁宏,男,24岁。弟弟丁宝,男12岁。警察署提醒各位市民醉酒后请勿驾驶机动车辆,注意出行安全。”
中心小学大门口,卓君元坐在一个炸油条的地摊上拿着报纸边吃边看,微笑着点了点头,暗道:“效率不错嘛!”
吃完了饭,卓君元把书包往身后一甩,大步向校园走去。他的背影与初升的太阳重合,仿佛闪耀着夺目的神光。
卓君元没有迟到的习惯,但也从不提前到校,当他来到教室的时候屋子里已经人满了。卓君元觉得气氛有些奇怪,他进来的时候所有学生的眼光都左右躲闪,连老师看他的眼神都有些复杂。路过一个座位,卓君元突然向那个僵直着坐在座位上的学生伸出了手:“同学,借我支笔。”
那学生仿佛受到了很大的惊吓,下意识的答道:“我没有笔,我从来都不带笔。”卓君元摸了摸脸。自己有那么吓人吗?低头略微一想,他释然的笑了笑,回到最后自己的座位上拿出一本高等数学默默的翻看起来。
还没到上课时间,教室里的学生们只安静了一瞬,马上就按耐不住情绪交头接耳地嗡嗡了起来。虽然大多数人说话的声音很小,但卓君元毕竟是先天级高手,眼看六路耳听八方,这么大点距离他还是能听到的。
学生甲:“喂,你们知道吗?昨儿个丁宝放学在门口堵卓君元,结果挨了人家好一顿揍,后来丁宝好像找他哥来了,他哥带卓君元他们去东边那个胡同里,唠了半天呢。今儿个早上听我爸说,丁宝和他哥都淹死了。”
学生乙:“我亲眼看见的,那个卓君元一拳就把丁宝打的老高,呃,有十几层楼那么高,在天上转了四五圈才掉下来。那丁宝也命大,当时都没死。”
学生甲:“你们知道吗?那个卓君元原来就是咱白水远近闻名的怪胎呢。”
学生乙:“这有什么呀,我大姨的姐夫家养的那条狗的爸爸的主人家的三叔就是住在那怪胎家附近,听他说那怪胎出生那天乌云蔽日,电闪雷鸣,刀子,剪子,大马勺什么的都从天上往下掉呢。”
学生丙:“我也听说了,知道三娃子他家那头大奶牛吗?就是被天上掉下来的大马勺砸中了尾巴,砸死的。”
学生甲:“总之我们以后都离他远点吧,他身上煞气太重,谁惹他谁倒霉,倒大霉。”
卓君元听到这里赶快关闭了六识,心中苦道:“真是人言可谓啊,传啊传的,就这么离谱了,再传下去,我都变成魔神下凡了。”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卓君元眼中泛起一丝迷离,内心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金戈铁马的时代
乌江边,大帐内,看着怀里面色红润的虞姬,项羽心里百味交杂,本以为凭着自己精纯的功力,可以替红颜多存续一些时日的性命,结果个人的胳膊终究没有拧过命运的大腿。
项羽从秦二世元年九月,助叔父项梁杀秦会稽郡守;起兵响应陈胜。直到叔父项梁死;归楚怀王节制。秦三年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