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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铁木托在对手跃到半空的时候,就知道他要干什么了。随即用旺猜根本不能想象的速度后发先至。在他转身的时候,一脚高高抬起,脚面贴到肩膀,一个干净利落的下劈抽到旺猜腰上。
看到旺猜整个身体如破布娃娃一样飞向护栏,在护栏上绊了一下,摔倒擂台下,观众席忽然静默了半秒钟,但马上爆发出更加震耳欲聋的声浪。
“旺猜,你个孬种,让小妞骑骑了地软蛋。老子压了你五千块,给老子爬上去干掉他,别窝那儿装死,快起来。”
“香蕉个疤辣,爷爷让沙子眯了眼,你个败家打手。连个莽汉也放不倒,还他妈的号称绝杀旋风踢,人没旋到,银子都让你给旋进去了,真他娘地丧气。”
更有个大脑缺了根筋地猛人,大声嚷嚷道“有人打假拳,给老子退票退钱。”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的几个黑衣人,捂着这位大侠的嘴给拉走了。
人们在涉及到自己利益的时候,总是对雪中送炭兴趣缺缺。
这是人类丑陋的一面,难道雪上加霜,可以让人释放一下不满的情绪?
看着被抬走的旺猜,李星岩又开始嘴痒。
“没事跳那么高干嘛?这下好了吧,跳的有多高,摔的有多远。头脑太简单,四肢还不发达,竟然敢玩真人pk?还胜了十多场?哎!国人的整体素质退步了。”李星岩摇头晃脑地自恋了一番:“难道像我这种美貌与智慧并重,英雄与侠义的化身真要在大秦绝种了吗?国之不幸啊!”
一个漂亮美眉正好路过,听到他在那里大放厥词,不小心被雷了个头昏脑胀,立刻扶墙大吐特吐起来。李星岩死死抓住她的手,拍了拍她的背:“这里的空气是不大好,有过敏反应就不要来凑热闹嘛,不过吐啊吐啊的就习惯了。地球很危险地,你还是回火星去吧。”
美眉使劲甩手,想挣脱李星岩地爪子,见这帅哥一脸不解的样子,漂亮的她竟然对生活失去了信心。留恋地看了看天棚缝隙间洒下的点点阳光,一头撞在墙上,晕死了过去。李星岩诧异非常:“虽说去火星的路充满了崎岖与坎坷,但你自杀,也是解决不了问题地嘛。”
李星岩周围立刻出现一圈真空地带。
第26章 桑坤收女()
桑坤的小破屋里,卓君元给铁木托送上一个隐蔽的赞赏目光。
“呵呵,恭喜了。”程城露出惋惜的神情,趴在铁木托的耳边低声道:“刚才压少了点,还是卓先生对你功夫有底啊。”
铁木托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天脑勺:“大哥,不是我太厉害,是对手太弱了。”
桑坤也很高兴,他们赢了比赛。自己也收了不少盘口抽成。冲着他俩问道:“程老弟的手下能力不俗,好不容易来一次,有没有兴趣再打一场?”
程城低着头好像很为难的样子,其实他一直在桑坤看不到的角度偷偷注意着卓君元的眼色。
“下一场我们换人,芳芳上去比划两下。”见卓君元撇了眼善芳,虽然程城心中有些不安,但还是把善芳派上了场。
“哦?想不到善小姐也是个练家子。”桑坤还以为她是程城的老婆呢。“那跟我去换身衣服,上午没台子了。先去排个号,下午再比。”说完就想出门。
“等等。”叫住桑坤,善芳咬着嘴唇看了看卓君元,见卓君元卓君元微笑着点了点头,善芳心中莫名的升起一股自信:“我要参加械斗。所以衣服就不用换了吧?”
话一出口,程城马上就把目光集中到她身上,急道:“芳芳,随便玩玩就行了,别耍小性子,乖乖听话。”
善芳小嘴儿一撅,摇晃了两下程城的胳膊,撒娇道:“程哥,我就要去玩那个,你不让我去,是不是看不起我?对我连这点信心都没有?”
程城脸色一阵青一整白的愣了半天,无奈地摇了摇头:“行!就依你。”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程城急忙补充了一句:“只打一场,完事就下来。”
善芳脸上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桑坤把善芳带到自己的练功房。每个经纪人都有一个用来给旗下拳手进行日常训练的练功房。
桑坤的练功房并不在地下油库,而是在一间废弃的厂房里。高大的厂房十分宽敞明亮。里面摆着不少哑铃、沙袋等健身器械。十几个年轻小伙子在器械上宣泄着自己的力量。“砰砰”的沙袋声和器械发出的“嘎吱”声,是这里的主旋律。没人互相交谈。好像他们的世界里就只有那些冰冷的钢铁和沙子。
墙上每隔几步就挂着一幅照片,上面都是些用白布条包着手的拳手。每个照片下面都写着照片主人的战绩。如某年某月某日,在某个擂台,击杀了某个多么牛b的人物。
照片最下面都有一排红字,写着这个拳手在某年某月某日,在某个擂台,被某个多么牛b的人物击杀。
应了那句老话“出来混总是要还的,杀人者人恒杀之”。每个拳手都知道自己所面临的未来有多严峻,所以这里没人会偷懒。
善芳在一个女孩儿的照片面前停下脚步。看了看照片里的介绍。她叫少娘叻玛娜。瓦里达沙。是位只有十八岁的年轻女子。她的笑容充满了温暖,和这里的气氛格格不入。她的战绩是三十四连胜一负。看看日期,死亡时间就在上个月。身后的桑坤也看着照片,微微一叹:“我可怜的叻玛娜。”
“叻玛娜?”善芳打断他的话,指着名字问道:“我知道后面是姓氏,那个少娘是什么意思?”
“少娘在我们暹罗人地语言里是指未婚的少女。少娘叻玛娜,你可以理解为叻玛娜小姐。她是我的干女儿。”桑坤摸了摸照片:“她是个可爱的女孩儿。当然了,是在参加拳赛以前。那时候她话很多,每天都有稀奇古怪的问题问我。要不是因为给她母亲看病,也不会参加这种死亡游戏的。参加生死斗以后,她就沉默寡言起来。身上和脸上的伤疤让她看上去狰狞可怖,眼看钱攒够了,希望的曙光,将在最后一场结束后绽放。可惜,她却遇到了那个人的挑战,被当场强奸后撕成了碎片。人生就是如此,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我看你还是放弃吧。”
善芳疑惑地问道:“既然她攒够了钱,为什么还要继续打下去?及时收手也许就会避免这场悲剧,不是吗?你为什么不阻止她?”
桑坤向周围的墙壁指了指:“你看这里所有的照片,无论男女,他们的战绩都一样,三十四连胜一负。除了三十四连胜一负,也只有三十五连胜,才有资格把照片挂在这里。”桑坤苦笑一声:“任何职业拳手都可以申请参加死亡竞赛。一旦参加,就不许中途退出,必须打满三十五场械斗。拳馆的规矩,我也必须遵守。所以除了三十四胜一负的,其他人,都死在了前面。他们太弱,没资格挂在这里给后人以警醒。”
善芳继续问道:“那怎么没有三十五连胜的呢?他们不也有机会挂在这里吗?”
桑坤哑然:“你和叻玛娜一样有那么多的问题。”他呵呵一笑:“那些闯过死亡竞赛的拳手被称为天王,都有自己的称号。并得到丰厚的奖金。难道你愿意在成功后把自己的照片和这些死人挂在一起?除非本人同意,否则我没有权利在这里私自挂上他们的照片。至于那些死人。”
他深吸了一口气:“死则死矣,留下照片,可以警示后人,不到击败对手的最后一刻,千万不能认为自己就赢定了。也许这样,他们在地狱里也能少受一些刑法吧。”
看到善芳神情恍惚,桑坤劝解道:“械斗,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除了热武器,什么东西都可以使用。各种手段五花八门,稍有疏忽就是命丧当场。别说你这种没参加过任何拳赛的临时拳手。如叻玛娜如何?还不是在成功之前马失前蹄?放弃吧,这种地方不适合你。”
善芳问道:“那个杀了叻玛娜的拳手下午有比赛吗?”桑坤看了她一眼,冷冷道:“怎么?你想挑战他?告诉你,他已经连胜了三十四场,马上就可以虎啸森林了,绝对不是可以任人宰割的菜鸟。别人躲还躲不及呢,你别不自量力了。”
善芳不知从哪儿抽出一柄飞刀,在桑坤面前晃了晃,手腕一甩,射中了远处的一株盆景,整株植物立刻枯萎了下来。桑坤拍拍手:“还行,玄菟柳叶镖,有两下子。动作很小,力道很大,毒药也配置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