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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们之间利益是唯一的纽带,所以两人没必要说些遮遮掩掩的话。
科特尔拿出扩音器,顶在喉咙上答道:“如果我失败了,也用不着你动手,就算我死了,也要给卓君元留下一群敌人。”
岁月匆匆,时间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的,老一辈即将退出历史的舞台,葛华在龙江郡太守位置上辞世不久,卓君元就接到了黄书博去世的消息。老人是突发性心肌梗塞死在办公室里的。卓君元当天就赶到了浑江,并很快安排好了老人的后事。
作为仇露风的得意门生,仇笑笑和黄书博的关系也不一般,除了她跟随卓君元回浑江的还有苏欣妍,卓君元准备把浑江一中交给这个内定夫人管理,自家人毕竟放心一点。
好久没回浑江了,卓君元安排好苏欣妍的安保工作,就把她独自一个人留在了校长办公室里,去熟悉那些档案柜的文件。他自己则带着仇笑笑和拓跋鲁赶到了白水,去回味那些逝去的日子。
和往常一样,午饭时间要在白水河边上的一家乡村炖菜馆里解决,三个人都很喜欢这里的味道。可今天有所不同,还未出门,仇笑笑就觉得心神不宁,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笑笑,你的脸色不太好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卓君元和仇笑笑的进展很平稳,他俩认识的时间太长了,所以两人的感情自然水到渠成,在不知不觉中得到了升华。
仇笑笑是个很腼腆的女人,但她今天却一反常态,卓君元的话音刚落,仇笑笑突然起身将他环腰抱住,以前有拓跋鲁在场的时候她从来不会这么做。
“君元,我们今天哪儿不要去,我感觉有危险。”
第178章 君元之死()
卓君元一边轻轻的拍打着仇笑笑的后背,安抚她紧张的情绪,一边转头和拓跋鲁对视了一眼。两人对仇笑笑的第六感都深有体会,所以两人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
卓君元让仇笑笑坐下,也没有挣开她紧紧握住自己的手,让拓跋鲁拨通了李星岩的电话。
“箫悦北在哪儿?”
等了半天,李星岩才传回了准确消息。
“你确定他还在嘉峪?”
“上午带着傅新江参观战略导弹发射基地去了?”
得到了李星岩反馈回来的信息,卓君元把询问的眼神投向了拓跋鲁。
“不会是他。”拓跋鲁摇了摇头:“就算到了他那种境界,拼了老命日行千里就是极限了,要是坐飞机现在也赶不到白水。”
卓君元微微一笑:“只要他不是坐着战略导弹过来就好。”
除了箫悦北,卓君元现在还没发现有谁能对自己造成威胁,他很想把暗处的敌人挖出来,这种机会不容错过。仇笑笑不管怎么说也没有打消卓君元继续去吃午饭的决定,只好陪着他一起坐进了汽车。
一路上风平浪静,其实卓君元这辆车的车门都是虚掩着的,可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连个试图超车的人都没有。
又到了那家饭店,卓君元和拓跋鲁齐齐在饭店门口驻足,仔细的感受着周围那微妙的气氛。
还是没有危险,两人疑惑地看着身体都开始有些微微发抖的仇笑笑,拉着她进了屋子。
三人在一个没有窗口的角落里选了个位置,点完菜,拓跋鲁和仇笑笑都没有动,卓君元拿起筷子逐个检查了一遍,正当他要把筷子放下的时候,他和拓跋鲁同时抬起头看向门口吧台处一个正在结账的男人。
那男人快速回过头,扔下了几张钞票就急匆匆的离开了饭店,虽然他耳朵里的微型通话装置很小,但根本瞒不过两个先天高手的眼睛。
饭店外早就埋伏了不少人,那名可疑的男子当然逃不出卓君元布下的天罗地网。
电话铃声响起,卓君元收到了一个不算好的消息。
“服毒自尽了?”
卓君元还没想明白这名男子的意图,旁边的仇笑笑突然扑了过来,背对着墙紧紧的抱住了卓君元。
“哗啦啦”一堆破碎的砖块打在了拓跋鲁身上,仇笑笑背对的那堵墙被打了窟窿,一颗子弹穿透了她前胸和后背的两层防弹衣,镶在了卓君元的左胸上,那露在外面的半截弹头还闪烁着黄灿灿的光芒。
卓君元一口血箭喷出了老远,抱着仇笑笑倒在了地上。
“真没劲,又是打墙砖,哎”四十米开外的白水河中心,一簇水草下轻轻的飘出了一句无奈的叹息。
大秦西北道某战略导弹发射基地,龙盾的士兵们正在外围执行警戒任务,他们只能呆在这里,傅新江的安全暂时由基地内部的士兵保护,那是国家核心机密地带,他们无权进入。
“确认了吗?”
“还误伤了驴子的女友?”
“好的,我知道了。”
一座导弹发射井内,傅新江挂断了手机,马上把那段通话记录删除了,他刚想把手机揣回去,想了想又拿了出来,直接把那个最新款的镶钻手机摔成了碎片。
“你这是干什么?”箫悦北眉头紧皱。
“小心点好,我周围的苍蝇太多了。”傅新江脸上刮起了一丝笑容。
“你这也叫小心?”箫悦北指了指满地的碎片,又指了指旁边高耸的导弹,冷冷道:“这是什么地方?这是一个螺丝都能造成灾难的地方,简直是猪脑子。”
傅新江赶紧弯腰道歉:“岳父大人,我太激动了,请原谅新江的莽撞。”
“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箫悦北满意的点了点头:“那头倔驴死了?”
“是的,还有他的女友。”傅新江偷偷看了一眼箫悦北的脸色,低声道:“那是文化部仇部长的千金。”
“我不关心别人的死活,只要确认那头驴子的状况。”箫悦北长叹一声:“希望你得到的消息是真的吧。”
将傅新江送上了飞机,刚回到总长官邸的箫悦北就接到了高嫁厚的电话。
“悦北,这件事你参没参与?”
高嫁厚连什么事都没说开口就问,箫悦北也不想打马虎眼。
“太尉大人,我以我箫悦北的人格保证,我绝对没参与。”
电话那头静了半天,显然高嫁厚在考虑箫悦北这话的真实性,可箫悦北真的没有参与刺杀卓君元。
“好,我相信你。那我问你,你知不知道有谁参与了刺杀卓君元的行动?”
箫悦北没有说话,高嫁厚在电话那头呼吸声都听不到,但他知道箫悦北一定还拿着话筒。
“箫大元帅,你知不知道一个这么年轻的先天高手对我大秦来说有多么重要?你你简直老糊涂了。”
高嫁厚吼完了一嗓子就挂断了电话。
箫悦北听着忙音呆立了半分钟,才好像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似的,马上就把箫竹叫了过来,一脸严肃地吩咐道:“如果有一天爷爷不在了,你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家里的产业处理干净,能卖多少钱算多少钱,然后找个安全的地方重新生活,记住了,那个地方必须在大秦之外。”
箫竹大吃一惊,他当然也得知了消息,可听爷爷的话,好像其中还有什么隐情。
“爷爷,我们现在刚刚除掉了心腹大患,你这么说是为什么?”
箫悦北缓缓的摇了摇头:“我有种不详的预感,卓君元好像没那么容易死。”
不得不说箫悦北这个先天巅峰的绝世高手的确名符其实,那种敏锐的感觉远朝常人。在箫悦北呆了的那半分钟里,他只想到了一件东西,那是块用玉精雕成的腰牌,那块腰牌上还有个古篆字体的“丹”字。
搭载着卓君元和仇笑笑的专机到达了神都机场,跑道附近都是军人,所有士兵的右胳膊上都有一个盾牌样式的臂章,臂章正中是一个狰狞可怖,长着大嘴的龙头。
在警车的护送下,车队直奔皇家总医院,一路上虽然已经解严了,但还是有不少东西让人隐约能猜到些什么。
远在西北的箫悦北依旧眉头紧锁,和箫竹轻松的神态相比,他似乎总有些什么疑问还没有想通。
“爷爷,那两个大盒子里装的不可能是别人,我们从卓君元和仇笑笑被抬上了飞机一直到他们的飞机在神都降落,没有错过任何环节,而且那两个盒子直接进了太平间,我想不会有什么意外了。”
箫悦北不可置否,他闭着眼睛把得到的情报重新捋顺了几次,突然问道:“飞机上呢?我们没办法得知在飞行途中发生了什么事。”
箫竹做出一副要崩溃了似的模样:“爷爷,你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