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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不群听了,登时大怒道:“岳某既然落入你等之手,要杀便杀,说这些废话作甚?岳某为人如何,江湖上人人皆知,你杀岳某容易,想要败坏我的名声,却是作梦!”
一名蒙面人闻言哈哈大笑,大声道:“坏你名声还不容易么?你的夫人、女儿和几个女弟子都相貌不错,不如大伙儿分了,娶了做小老婆!哈哈,这一下,你岳先生在武林中可就大名鼎鼎了。”
其余蒙面人听到这话,都跟着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淫猥之意。
就在岳不群气得全身发抖的时候,几个蒙面人进到庙中,将一众男女弟子从庙中推了出来。这些弟子都给点中了穴道,有的满脸鲜血,有的一到庙外便即跌倒,显是腿脚受伤。
声音苍老的蒙面人道:“岳先生,我们的来历,或许你已经猜到了三分,我们并不是武林中什么白道上的英雄好汉,没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众兄弟有的好色成性,倘若得罪了尊夫人和令爱,于你面上可就不大光彩了。”
岳不群无奈叫道:“罢了,罢了!阁下既然不信,尽管在我们身上搜索便是,且看有什么辟邪剑谱吧!”
“辟邪剑谱?!且待我夺命书生一观!”
黄琦见到岳不群等人,本就有救人之意,如今听到这话,更是趁机飞身而出。他不想这些蒙面人知道他是为了救人,因而借口要辟邪剑谱,不让这些蒙面人有用岳不群等人威胁的想法。
见到黄琦突然出现,在场诸人无不心惊,不想此地竟然还有人躲在暗处,没有发现。相对于蒙面人的惊,华山派诸人却是惊中带喜,这人要是打退了这些蒙面人,他们说不好还有机会。毕竟情况就是再坏,也坏不过现在这般了。
“阁下是什么人?”声音苍老的蒙面人对着几人使了个眼色,当即就有六人扑将过去,将黄琦围在中间。
黄琦没有理会围上来的六个蒙面人,手持长剑在胸,冷冷的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夺命书生是也!”
眼见黄琦被围却不为所动,蒙面老者微微皱眉道:“夺命书生?恕老朽孤陋寡闻,江湖上好像没有这么一号朋友吧?”
“哼!”听到老者这话,黄琦冷然道:“夺命书生,顾名思义,出剑必夺性命。江湖上没有流传,自然是理所当然的了。适才听你等说到辟邪剑谱,可是创建福威镖局林远图的成名剑法辟邪剑法?”
第二十七章 书生夺命剑()
“正是!”
老者见黄琦有恃无恐,加之看不透他的修为,不想硬拼,当下双眼一转,指着岳不群道:“华山派岳先生对辟邪剑谱图谋不轨,收下福威镖局林少公子为徒,为的就是辟邪剑法,如今林少公子成了他的弟子,其剑谱必然已被其得去。少侠想要那辟邪剑谱的话,还需从其身上入手才行。”
老者话音刚落,那林平之却是突然大声叫道:“一切祸事,都是由我林平之身上而起。我跟你们说,我福建林家,压根儿就没什么辟邪剑谱,信与不信,全由你们了。”
老者闻言冷哼道:“当年林远图依仗辟邪剑法横行江湖,此乃江湖上人所共知之事,其人怎么可能会没有传下剑法?只怕是子孙不孝,资质驽钝,才没有练成其剑法的吧。”
黄琦没有理会老者的话,看向岳不群,若有所思的道:“如此这般说来,辟邪剑谱现在是在华山派掌门身上了?”
“必是如此!”老者重重的点头,所谓祸水东引,不外如是。
听到老者的话,黄琦冷冷的道:“既然剑谱在他的身上,那你们就滚吧!”
“少侠此话何意?”老者声音阴寒,冷冽无比。
“字面上的意思,就是让你们快滚!”黄琦冷哼一声,如果可以不动手的话,他还是希望不动手,免得这些人狗急跳墙,伤了华山派的人。
“好小子,给你三分面子,你还想开染坊了?夺命书生?我呸!狗屁的书生,要是识相的话,就给大爷我滚,否则就让你做个死书生!”见到黄琦如此嚣张,当即就有一个蒙面人骂骂咧咧起来。
老者皮笑肉不笑的道:“这位少侠,我这位兄弟说的话虽不中听,却是肺腑之言,你最好还是离去的好,免得我的兄弟手脚不知轻重,误伤了你才好。”
黄琦闻言长剑横在身前,冷然道:“行走江湖,拳头大说话,是不是这个理?”
“动手!”听到黄琦这般说,老者一声大喝,却是要先动手为强。
老者话音刚刚落下,那围着黄琦的六人,当即便飞扑过去,单刀、短枪、链子锤、长剑,一起发力,寒光闪闪。
镪!镪!
一声长剑出鞘,一声长剑回鞘,寒光之间,鲜血飞溅,那扑向黄琦的六人,难以置信的捂着脖子,倒了下去,噗通之声连连响起。
“咝!”“咝咝。。。”
倒吸的凉气声不时响起,剩下的九个蒙面人,有几个原本准备扑过去的,身子好似被定住一般,动弹不得,其余人等,也自心惊,不敢乱动。华山派诸人也暗自心惊,不想这人竟会如此了得,悲喜交加。不知脱了狼穴,会不会又进入虎口。
“这就是书生夺命剑!”寂静的能够听到雨滴声的黑夜,黄琦漠然出声,心跳快的不行。这是他第一次杀人,第一次见血,以前书上说的呕吐感没有传来,却也没有兴奋之情。三分茫然、三分惊慌、一分漠然、一分惊讶、一分悲哀,以及一分隐隐的雀跃,复杂之极。
“夺命书生,果然名不虚传!”老者声音沙哑,六位兄弟被杀,他是悲愤至极,恨不得立即杀了黄琦。但想到黄琦的武功,一时间却又不敢贸然动手,十分痛苦。
看着身前倒下的一具尸体,黄琦也暗叫侥幸。这些人明显小看了他,加之没想到他是后天高手,因此在他全力出手的情况下,一击得手,尽灭六人。他虽然不会什么剑法,但内力附加之下,速度极快,不比一流高手的剑法差,能够一击得手,也不算什么。
就在老者迟疑不定的时候,东北角上突然传来了一阵马蹄声,数十骑马奔驰而来。
“什么人?过去瞧瞧!”这里的一个还没有解决,却又出变故,老者心中暗怒,吩咐了一声。
“是!”
两个蒙面人跃上一旁的马匹,迎了上去。
见到如此变故,黄琦也没有出声,已经想到来人会是谁的他,却是准备看看,到来的是不是他想的那些人。
众人只听得马蹄声渐近逼近,跟着传来乒乒乓乓几下的兵刃碰撞,须臾就有人发出痛叫声来,显是来人和那两名蒙面人交上了手,有人受伤。
岳不群夫妇和华山群弟子却以为是来了救星,无不大喜,模模糊糊的灯光之下,只见三四十骑马沿着大道,溅水冲泥,急奔而来,顷刻间在庙外勒马停下,团团站定。
来的人环视周围,马上其中一人叫道:“是华山派的朋友。咦!这不是岳兄么?”
黄琦闻声朝那说话之人脸上看去,不由得微微一笑。原来这人就是数月前持了五岳令旗、前往金盆洗手大会阻止刘正风的嵩山派第四太保大嵩阳手费彬。他右首一人高大魁伟,也是个老熟人,正是嵩山派的第二太保托塔手丁勉。其余诸人,他却是一个不识。
费彬环顾四周,不去理会黄琦和那些蒙面人,对岳不群道:“岳兄,那天你不接左盟主的令旗,左盟主甚是不快,特令我丁师哥、汤师弟奉了令旗,再上华山拜访。不想深夜之中,竟会在此地相见,可真是料不到了。”
岳不群闻言默默不答,此时此刻,他被人点了穴道,哪有脸面答话。
蒙面老者抱拳说道:“原来是嵩山派的丁二侠、费四侠、汤七侠三位到了。当真是幸会,幸会!”
嵩山派第七太保汤英颚抱拳回道:“不敢,敢问阁下尊姓大名,如何不肯以真面目示人?”
蒙面老者道:“我们众兄弟多是黑道上的无名小卒,几个难听之极的匪号说将出来,没的污了各位武林高人的耳朵,就不说了。冲着各位的金面,大伙儿对岳夫人和岳小姐是不敢无礼的了,只是有一件事,却要请各位主持武林公道才可。”
汤英颚若有所思,说道:“是什么事,不妨说出来与大家听听。”
黄琦闻言微微皱眉,随时准备将手上的长剑丢掉,全力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