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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既然只能选定冯翊郡为主战场,那何不选一处隐蔽之所作为根基,派步卒守卫。 骑兵则全部外出袭扰,只管烧杀掳掠,吓破冯翊百姓的胆,以此逼迫高贼增派兵马。 若敌军围剿,我等可轻兵急退,直接进入匈奴地盘,然后再扮做高贼兵马抢上几个部落。 如此一来,说不定能够一石二鸟,即让将军脱身,又让高贼与匈奴结怨。 ”
“嗯?”庞德双眼一亮,“不错,此计甚妙!不过,还需仔细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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兖州,东平陆。 曹操信步来到园中,静静地看着满园茂盛枝叶。 他在思索,如何才能从如今这种压抑地环境中解脱出来。 高勇给他的压力很大,以至于无力对付豫州袁术这个跳梁小丑。 而最令人无奈的是,兖州地处中原核心,本就是四战之地,万不可树敌太多。 然而,因一时意气用事,致使东南西北皆成为了敌人。 “四面楚歌啊!”一声感慨,让曹操体会到了当年西楚霸王项羽的处境。
“主公,西凉有新消息了!”程昱推开园门,急匆匆走了进来。
曹操转过身,抢先说道:“让操猜上一猜:高勇重兵压境,一开始便倾力强攻;西凉军抵挡不住,只能选择步步后撤,拖延高勇进军速度。 ”
程昱微露惊讶,敬佩道:“主公睿智,竟猜测的八九不离十。 西凉军地抵抗不可谓不强,却始终奈何不了高勇军地进攻。 七月初,高勇北路军已经全取安定郡,中路军也杀入天水,正与韩、马对峙于临渭一带!”
“什么?”这次换作曹操震惊,“好快地速度,想不到高勇比以前又厉害许多。 西凉军伤亡情况如何?”
程昱摇摇头,“细作没能探知,不过从外围渠道得到地消息显示,西凉军伤亡不超过两万。 ”
曹操微微点头,凝思道:“这么说韩、马尚有一战之力,胜负并未明了。 ”
程昱道:“即便如此,高勇也已将主力调往西凉,冀州、兖州境内所剩兵马并不多。 此时出兵豫州,胜算颇高!”
听闻此言,曹操微微摇头,“不,时机尚未成熟!最近徐州小动作不断,先是调兵青徐边界,可随即冀州大军南下,徐州兵马又被迫调往徐、豫边境。 刘备打的好算盘,他这是借高勇的手给操制造压力。 不过,他还是小看了高勇。 如操预料不错,西凉若败,下一个倒霉的一定是徐州!”
程昱仔细琢磨一番,突然说道:“主公可是在等中原局势重新混乱?可这因由会出自哪里呢?”
曹操哈哈一笑:“放心,用不了多久,不老实的家伙便会主动跳出来。 否则,高勇又何必大张旗鼓的到处宣扬与西凉军大战呢?只是螳螂总以为自己是黄雀,而蝉却未必能吃得到啊!”说到这,曹操突然严肃道:“仲德,立即安排一下,秘密抽调北线兵马南下,既然高勇如此豪爽的给大家机会,我等不收实在是过意不去啊!”
豫州,袁术府上,几名谋士正争吵地不可开交。 袁术则一脸茫然,打定主意等到手下谋士争论出个所以然后再做出决定。
“此时出兵绝非良机,连年征战,已使豫州今不如昔。 披甲虽有十数万,可能征惯战之兵不过七八万之数。 以此兵力,北要防曹操,西要防张济、刘表,南要防孙策,东要防刘备,形势极不乐观。 且谯郡、陈郡、沛国皆在别人手中……”
不等李业说完,杨弘愤然出声道:“正因如此,属下才力主出兵夺回颖川。 如今袁绍兵微将寡粮草不济,正是一举平定之天赐良机!据查,吕布、张济均在暗中调兵,谋划吞并颖川。 主公若再无动作,只怕颖川也要落于他人之手!”
“你——”李业恼得呼呼喘气,“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可谁是螳螂?谁是黄雀?鼠目寸光的下场只能成为秋蝉!”
这时,一直闭口不言的袁术突然问道:“李别驾,依你看,何时算是良机?”
第十卷 峥嵘岁月 第三章 西域都护(2)
第十卷 峥嵘岁月 第三章 西域都护(2)
李业昂然道:“袁绍败亡,张济、吕布混战之际,主公只需派兵奇袭,并联络颖川世家大族为内应,如此里应外合,颖川可一战而下!”
袁术沉吟片刻,“好,就依此计!传令雷薄、陈芬、陈纪各引兵一万埋伏于西平、召陵、定颖,只待州府令下,全力攻打颖川,绝不可给高勇任何机会!”
“是,主公!”李业欣喜道。
杨弘脸色一黯,在袁术离开后,站起身来拂袖而去,理都不理李业。 治中韩胤苦笑道:“李别驾,最近杨兵曹因为沛国战事失利,心情一直低落,话语中难免带有怨气。 别驾大人大量,别跟他计较。 ”
李业摆手笑道:“韩治中还是一如既往的期盼众人和睦啊!呵呵,罢了,如今大敌当前,一切以对外为主,内乱要不得啊。 ”说完,便准备起身离去。 刚站起来,李业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问道:“韩治中,今年旱情严重,不知道秋粮收成如何?会否影响主公用兵?”
韩胤苦笑:“旱情不是一般严重,梁国、汝南、安丰、弋阳外加半个陈郡,已经三四个月滴雨未下,照此下去,只怕秋收无望。 百姓交不上钱粮,州府赋税吃紧,用兵要三思。 据算,府库现存粮草至多维持到年底,所缺只能从徐、荆、扬三州购得。 ”
李业皱眉道:“想不到旱情如此严重,看来颖川必须夺回。 否则……韩治中,业记得北方商人一直在中原、南方大肆收购粮食,不知现今情况如何?”
韩胤摇摇头:“变本加厉!豫州粮价比之去年上涨十倍有余,荆州、扬州也普涨七八倍,百姓苦不堪言。 若非去年及时下令限制粮食外卖,只怕现在出兵都有困难!”
李业点点头:“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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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八日,酷暑依旧。 除河道两岸尚能感觉到清爽外,余者无不日晒火烤。 燥热天气迫人。 不得不躲在树阴下避暑。 特别是正午时分,微风皆无,只余密林中知了狂鸣不止。
段谷关内外寂静无声,因着天气原因,高勇军也将进攻的时间安排在早晚。 对此,西凉军感恩戴德。 不像高勇军可以将兵士安排进树林、河岸歇息避暑,西凉军只能硬挺着站在关墙上。 忍受酷热烘烤,为此不下百余人中暑晕倒。
韩遂、马腾斜躺在藤椅上,一边喝着凉茶解渴,一边享受着婢女蒲扇微风。
“今早西凉送来消息,羌人答应暂时代为守护边疆,防止匈奴人侵袭。 由此,可以调来万余郡兵,缓解段谷关地压力。 ”马腾无奈道。 他不想,也不愿向羌人求助。 除了要付出高昂的代价外,还要提防他们出人不出力,一旦匈奴趁机发难,损失的还是自己的底子。 “只是,这万来人已经是最后能调动的兵力了。 如今已近七月中旬,再往后又该如何?”
韩遂拿起布巾擦试一下额头汗水,轻叹一声:“打到现在,进不得退不得,只能与高贼硬抗。 好在显亲固若金汤,有马超、阎行诸将驻守,已然击退敌军十数次进攻,伤亡不大,照此看,再坚守一两个月应无问题。 只要熬到秋收。 西凉便能再调来三五万人。 到那时反戈一击,高贼必败!”
马腾瞄一眼韩遂。 不知他哪里来的如此信心,遂不愿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韩兄在西凉还有多少兵马?”
韩遂神色一动,微笑道:“与马兄相差无几,只剩七八千人了!唉,但愿匈奴掳掠安定、冯翊两地……”
“主公,陇西急报!”传令兵急忙跑进,将一份书信交给马腾。
“嗯?怎么会这样?”马腾惊疑道。
“发生何事?”
“临洮发生民乱,一些暴民冲击县府,背后好像有薛、李两家黑手。 ”马腾皱眉道。
“临洮?结果如何?郡兵可镇压下去?”韩遂一听是民乱,而且是马腾的地盘,兴趣顿时弱了许多。
“乱倒是很快平定,只不过牛头山隘口被一伙流寇占据!”马腾地声音充满疑惑,却丝毫不妨碍带给韩遂震惊。
“牛头山隘口丢了?流寇?”脑筋飞转之下,韩遂猛然一惊:“难道是益州?”
马腾放下书信,挥退婢女,“刘焉虽老,可这几年一直闷在益州坐他的土皇帝,从未主动出益州,这次地事也许真的是流寇所为。 ”
韩遂道:“无论真假,都应当尽快派兵夺回,牛头山隘口至关重要,乃是连接陇西、武都的唯一通道,一旦被益州控制,那陇西郡将彻底暴露在益州兵锋之下!”
马腾思索片刻,“暂不轻举妄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