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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体立正,敬礼!”一众师级将官、军级将官笔直站立,向他们心目中最崇拜地将军——高勇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八个机步师与二十个龙骑师竟然提前两天集结完毕,由此可见督军府下辖各支部队的反应速度,当然也少不了冀州、幽州完善的交通网络。 两条腿跑不过四条腿,也跑不过四个轮子。
“请坐!”随着职位提高,高勇逐渐开始了不怒自威,就算时常挂着微笑。 也只是上手下将官觉得高深莫测。 “此次出兵乌桓乃天赐良机,虽然准备时间略显仓猝,但却足以维持出征部队的军需要求。 常年在北疆作战的人恐怕都有所耳闻,为了能够彻底消灭乌桓,督军府自去年便开始积聚力量。 呵呵,说句不夸张的话。 就算此番二十余万大军被迫与乌桓相持,储备地粮草辎重也能维持半年之需!当然,我相信这种情况一般不会发生,如果发生了,在座的诸位恐怕也将无颜面见幽州父老!”
“哄~”所有人均被高勇的话逗乐了。 的确,二十万兵马已经比乌桓的族兵还要多,若仗真的打到进退维谷,那也只能自杀谢罪了!
65机步师将官应晟昂扬发誓道:“主公放心,不杀光乌桓,应晟提头向幽州百姓谢罪!”
太史慈亦手举向天立誓:“太史慈代表第3龙骑军全体将士对天地起誓。 不消灭乌桓决不收兵!”
有了二人带头。 议事厅内顿时激情澎湃。 各军、各师相继发下重誓,此景倒让高勇想起了西汉的霍去病。 “匈奴未灭何以为家!诸将军的誓言天地可鉴,此番出征乃是与乌桓这个不太称职地敌人作最后的了断。 消灭了乌桓,我们才能向西、向北,向历朝历代都未能征服的草原进军!”
“誓灭乌桓,称霸草原!”众将齐呼。
“不错,乌桓不过是我们争霸天下道路上的踏板。 我希望将来诸位年老之时,可以自豪的对孙儿说:就是你爷爷我当年凭借一把战刀,让乌桓成为了历史上的两个字!”
三月四日,各部队作战前地最后动员。 高勇逐一走访,一边下基层了解士兵所想,一边趁势战前动员。 当然,动员最深刻的还数即将亲率第1龙骑师参战的张飞,他那招牌似的破落嗓子扯嚷道:“为什么要出征?道理很简单!当几十年后你的孙子坐在你的腿上问你胸口的伤疤是怎么来的时候,你不会吱吱唔唔地说道:我这是赶大车时摔得。 正相反,你可以无比自豪的拍拍胸口上的伤疤对孙儿说:这是你爷爷我跟着那个传说中横扫千军地张飞屠杀狗*养地乌桓人时特意留下的纪念!”
三月五日,天刚蒙蒙亮,第12龙骑师率先离开广宁城进入北方草原,紧随其后地是第13龙骑师、第3龙骑军、第5龙骑军和近卫龙骑师组成的西路军。 而第5龙骑军的军长乃是因功晋升的原第1龙骑师的师将李政。 骑兵之后是机步并组成的辅助部队,包括第2机步师、近卫机步师以及14、15机步师。 其余部队则划为东路军,由高顺统一调度,出渔阳,绕北线,战略迂回之后,从北面向乌桓发起进攻,并顺道堵截其北上投靠鲜卑的道路。
从战略上看,此次出征仍沿用了两路夹击的策略。 然而在战术上。 却又大不相同。 各部队进入草原之后立刻平行展开,骑兵平铺一线横向扫荡,步兵紧随其后押运辎重。 或许有人会觉得让机步兵押运粮草辎重是不是大材小用?其实,高勇最开始也是这样觉得,不过在详细阅读完见习军师制作地计划后改变了主意。 因为粮草辎重部队当中除了运送粮草的马车外,还有两种秘密武器。 一种乃是移动版的怒火连珠炮,固定于马车之上。 射程虽较城墙上为短,但是威力却丝毫不差。 用来中近距离破坏骑兵冲锋再合适不过。 另一种却连高勇也是始料未及的。 自从看过火炮的威力后,刘晔一直难以忘怀。 在设计将怒火连珠炮安放到马车上之后,他猛然联想到,若是能将中等型号的威武将军炮安放在大轮子上由马匹拖拽至战场,凭借其巨大声势,就算不能给敌人造成实质性伤害,也足以惊吓敌人的马匹!当然。 自己首先要做好防备,于是对于战马极为重要地覆耳出现了!
看到刘晔有如此眼光,高勇自然不会阻拦。 相反,他也想看一看这两种武器能过发挥多达的效用。 不过,期望值不是很高,毕竟后一种武器还处于早期研发阶段,至少要具备定量装药以及有效射程达到五百步后才能够逐步进入实战。 而此时,顶多是声势惊人却没什么伤害地摆设而已。
踏上塞外草原。 一望无际的黄绿白相间,寒风呼啸而过,引得战马一声声嘶鸣,似乎他们也能感受到回家的喜悦。 高勇放眼四顾,心中不禁一声感慨:“此番收复草原犹如游子归家,以后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母亲的怀抱了!”
就在高勇挥军杀奔而来之际。 乌桓部落内却是吵声一片。 硕果仅存的两大部族——难楼部与丘力居部正在进行着激烈的争论,题目只有一个:面对严酷的生存环境和来自南面汉军地压力,乌桓是要坚守祖业还是北上依附鲜卑又或西进与匈奴结盟?
这是一个摆在所有乌桓人面前的难题,实际上他们更愿意坚守祖业。 其中便以蹋顿为代表。 不过,坚守祖业何其难?既要顶住汉军的进攻,还要防备鲜卑的渗透,甚至匈奴也说不定会掺合一脚,形势极不乐观。 而难楼显然不愿意选择与汉军硬抗,在实力未损失过多的情况下,他更愿意西进与匈奴结盟。 就算以如今汉军的强大。 也不足以同时对付匈奴和乌桓联手!最后坚持北上的仅有丘力居,他的部落损失最重。 无论坚守还是西进都改变不了遭到难楼吞并地下场,与其如此,不如放手一搏,或许依附在鲜卑之下还能取得喘息之机。
三方你来我往唇枪舌剑,都在极力描述各自的优势。 丘力居大病初愈,虽然仍身心疲惫,但面对危机局势,他也不得不挺身而出。 “与匈奴联盟?他们已经是泥人过河自身难保了,高勇自从夺下并州,一直在不断的施加压力。 匈奴忍让至今,连反抗都做不到,还谈何对抗?为今之计,只有投靠鲜卑才能获得喘息之机。 高勇再猖狂,也不敢轻易触怒鲜卑!”
“哼,此言差矣!不敢触怒鲜卑?难道汗王忘记了去年高勇出兵攻打东部鲜卑一事?且与中部鲜卑的关系也越来越差,谁也不知道何时爆发战争!别忘了,高勇在草原上始终留有七八万骑兵!而且,如若我所料不错,高勇下一步最可能继续向北,也就是说拿鲜卑开刀!”
“鲜卑?不对吧!如果没记错,中部鲜卑拥兵数十万,就算高勇把全部骑兵都拉出来也不够!故而,高勇下一个目标绝不会是鲜卑!”蹋顿自信满满的不屑道。
难楼有些恼火,“那你说高勇准备对付谁?”
“呵呵!还用说吗?肯定是捡软柿子捏啊!汗王说说是匈奴厉害还是鲜卑厉害?”蹋顿似笑非笑道。
“哼!”难楼脸色发青,扫一眼蹋顿和丘力居,“那也比死守在这里强!若高勇来攻,匈奴不会救,鲜卑更不会救,到时候只有死路一条!”
“死就死,怕什么?”蹋顿脖子一梗道,“投靠别人就死不了吗?不过是死的慢一些而已!还不如放手一搏,或许还能击败高勇取得一线生机!”不得不说,关键时刻蹋顿还是很有魄力地,至少他能够直面困境。
与之相比,丘力居被打怕了,再不复往昔自信;难楼则是被吓怕了,一提到汉军便想起那一片红黑之色。 或许在二人心中都希望能够像蹋顿一般下定决心与汉军决一死战,然而,当面对手下那十余万族民时,部落的存续便成为第一位了!
“不能死守!更不能与汉军死拼!”二人竟然同时说了出来。
正当蹋顿想要出言反驳时,帐外突然跑进一名族兵,“禀报汗王,匈奴送来消息。 ”
“说!”为了对抗高勇,难楼与匈奴定下了互通消息的协定,一方负责幽州,一方负责并州。
“并州雁门郡出现异动,据细作探查,极可能是汉军兵马调动!”
“什么?何时的事?”丘力居微惊,急忙问道。
“大约半月之前!”
“半月之前。。。。。。难道说。。。。。。幽州可有异常?”丘力居发觉其中必有可疑之处,“按往年经验,幽州、并州都在六月左右换防,今年如此提前难保没有其它意途!”
“幽州。。。。。。”蹋顿凝思片刻,“自雪后,汉军的斥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