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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月七道,“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同样,不想当镖头的趟子手也不是好趟子手。”
夏昭云觉得此话颇有深意,心道,“难不成他又开始试探我了?”
乐月七拿起一坛子酒,准备倒入杯中,可是怎么倒都撒在桌上,于是干脆不用酒杯,而是直接拿起酒坛子喝了起来。只见他一口气便将那一坛酒喝个精光,喝完后又擦了擦嘴,接着道,“你是刚来镖局,有些事你不知道。在江湖人眼中,嬴家镖局就是个小镖局,事实上,这个地方可谓是庙小妖风大。”
夏昭云疑惑道,“庙小妖风大是何意?”
“你以后就会明白的。”说罢,当即醉倒在桌上。
夏昭云推了他几下,没有动静,看来真的是喝醉了。于是乎,他将目光转向了西湖的美景,午后的西湖十分宁静,没有一丝波澜。断桥上人来人往,有欣赏美景的,有卖冰糖葫芦的,也有吟诗作对的。夏昭云看得入了迷,突然间,断桥下有一条小船经过。船上除了船夫在撑船之外,还有一女子在唱着曲儿,曲曰“轻舟短棹西湖好,绿水逶迤,芳草长堤,隐隐笙歌处处随。无风水面琉璃滑,不觉船移,微动涟漪,惊起沙禽掠岸飞。”此乃宋代诗人欧阳修的名句。没想到今日凑巧,能在西湖上听到这曲儿,也算是一种缘分。
小船在码头处靠了岸,只见那女子步履轻盈,下了船之后,便径直往禾风亭这边走来。待她走近了些,夏昭云才看清楚这女子的面容,浓妆艳抹,风情万种。只可惜乐月七这会子醉倒了,他要是醒着,估计得乐坏了,谁让他对美女这么感兴趣呢。
那女子走进了禾风亭,柔声道,“这位公子,不知能否讨杯酒水喝。”
夏昭云愣了片刻,忙为她斟了一杯酒,说道,“姑娘请!”
那女子微微一笑,十分迷人,夏昭云看得心中有些慌乱,忙转过头去不再看她。那女子喝完一杯酒后也没立即离开,而是慵懒道,“天气有些炎热,公子不介意我在这坐一会儿吧!”
夏昭云紧张地直吞口水,一边推了推乐月七,一边说道,“这禾风亭也不是我们的,姑娘尽管坐便是。”
那女子噗嗤一笑,说道,“你这个人可真不会讲话。”
第69章听涛小筑杀意浓()
夏昭云有些害羞,忙将头低了下去,又推了推乐月七,他仍旧酒醉不醒。
那女子见此状,忙道,“你的这位朋友看样子喝了不少酒,这么趴着很容易着凉,不妨找个地方让他好好休息。”
夏昭云寻思着此话有道理,于是道,“姑娘说的是,本来我们今天就要离开杭州的,眼下我的朋友喝多了,今天怕是走不了了。”
那女子接着道,“公子如不嫌弃,不如就去我家。”
夏昭云看了那女子一眼,觉得不妥,忙道,“我们两个大男人,去一个女子家中恐怕不便,姑娘的好意我心领了。等会儿,我就随便找个客栈,让我的朋友休息一晚便可。”
女子道,“公子误会了,我家并非只有我一人。”说罢,指了指西湖对岸的南屏山,接着道,“我家就住在南屏山脚下的听涛小筑,坐船就能过去,而且你这朋友看起来有点壮,只怕你一人背不动,我让船家过来帮你。”
夏昭云有些犹豫,又看了一眼正在呼呼大睡的乐月七,不禁叹了口气,于是道,“那行吧!不知姑娘怎么称呼?”
“花影。”
“那就有劳花影姑娘了。”
女子笑道,“不麻烦,我这就叫船家过来帮忙。”
最终,在船家的帮助下,夏昭云与船家二人合力将乐月七扶上了船,踏上了前往听涛小筑之路。
大约半个时辰后,听涛小筑已经近在眼前。这时,岸边突然站了几个人,这些人着装统一,似乎很早就已经侯在那里了。
夏昭云好奇问道,“这些都是什么人?”
花影道,“这些都是我家的仆人,看到我们的船过来了,刻意来迎接的。”
夏昭云点了点头。船只靠岸后,乐月七被众人扶上了岸,前往听涛小筑走去。这时,夏昭云突然瞥了花影一眼,只见她的眼神中掠过一丝狡猾的目光,十分得意。那一瞬间,夏昭云才反应过来,自己上当了。
但他并没有立即表现出自己心中的恐慌,而是道,“有劳几位大哥了,我的朋友还是我来照顾吧!”
谁知花影竟然走上前来阻挠,当即道,“公子不必客气,你的朋友我来照顾就行了。”说罢,朝那几人使了下眼色,示意他们立即将乐月七带下去。
眼看乐月七马上要被那几人带走,夏昭云决定不再坐以待毙,当即纵身一跃,落在他身旁,连出两掌,将搀扶的那两人推开。不过乐月七实在太重,夏昭云一时没扶住,眼睁睁看着他整个人重重摔倒在地上,可他仍旧未醒,还处于醉酒状态。
花影见夏昭云如此行径,冷冷道,“既然你不打算装了,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夏昭云质问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暗算我们?”
花影得意道,“你无需知道我们是什么人,我也不想知道你是什么人,你若想活命的话,将你身边的那人留下,我就放你一条生路。”
这一刻,夏昭云恍然大悟,朗声道,“我知道了,你们也是冲着嬴家镖局来的。”
“既然知道,那就做个聪明人,乖乖束手就擒还有生还的可能。”
夏昭云道,“你以为得到了我身边的这个人就能得到珊瑚令,简直是痴人说梦。”
花影不屑道,“从你们一踏进杭州的地界开始,我就一直派人跟着你们。乐月七算是个谨慎之人,只可惜嗜酒如命,这才给了我们可乘之机。”
“看来这件事是没得商量了,出招吧!”
花影见夏昭云准备大战一场,不禁笑出了声,“连乐月七都不是我的对手,就凭你。”
夏昭云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花影姑娘怎么就确定我不是你的对手呢?”
“你不过是嬴家镖局一个低微的趟子手,你连乐月七都打不过,更何况是我。不过既然你自不量力,那我就成全你吧!”说罢,只见花影一掌击出,速度非常之快。夏昭云往后退了一步,一掌还击。两掌相击,只听见“砰”的一声,两人皆往后退了一步。
花影不禁道,“内力还不错!那就再接我第二掌。”话毕,花影欺身前进,第二掌往夏昭云天灵盖上拍落。夏昭云反应迅速,双手交叉,将那一掌挡了回去。本以为成功击退对方一掌,不料后背心遭人暗算,原来是那些仆人一齐攻上,当中有人手持短剑,刺向夏昭云后背。夏昭云感觉后背一阵剧痛,差点昏死过去。但他立即调整了呼吸,反手握住剑尖,用力往外一推,不但将那短剑拔了出来,还将那刺伤自己之人推出了几尺外。
花影见夏昭云功夫了得,心中很是怀疑,心道,“一个小小的趟子手武功如此了得,难道是我轻敌了?”在僵持了片刻之后,花影再次出招,这一次她不再是赤手空拳,而是夺过仆人手中的一柄短剑,一招东宫直进,往夏昭云心口直直刺去。眼看着那剑尖离自己心口越来越近,夏昭云忽的往左边一闪。但就在他左闪之际,意外发现花影的短剑似乎改变了方向。原来花影的目的不是要刺伤他的心口,而是要挑断他的手筋。这招十分恶毒,对于练武之人来说,如若手筋断了,也就和废人无异了。
此刻全身而退已经不可能了。唯今之际,只有用手臂去接这一剑。只见夏昭云将手一抬,迎着短剑的剑刃划了过去,左臂上当即留下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直流,空气中开始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花影嘴角微微上扬,掏出手绢擦了擦短剑上的血迹,不屑道,“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也不过如此而已!看来是我高估你了。”
夏昭云心中不服,挑衅道,“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不过赢了一招半式而已,有本事再跟我大战几回合。”
花影显然被这句话激怒了,喝道,“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你想死我便成全你。”花影的招式比之前更加狠辣了,速度也越来越快。这一刻,夏昭云回想起秦氏刀法里的一招“素手缥缈”,当即使了出来,在剑离自己只有一寸远之时,轻飘飘让开了去。花影刺了个空,准备卷土重来,夏昭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