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愕牧轿皇Ω敢惨恢惫睦摇H绻挥心忝堑陌镏以缇筒辉谌耸懒恕N壹堑玫背踝砦糖氨参饰遥欠裼形淞终宥木跷颉N业笔辈幻靼姿握饷次剩皇呛锖康牡阃匪底约河小5降孜宜岢值奈淞终迨鞘裁矗课易约阂裁幌肭宄5秸庖豢涛梗蚁朊靼琢恕!�
第二羽道,“说来听听!”
“方才在茶楼你都听到了。御风山庄被几大门派围攻,数十名弟子无辜惨死。此等丧尽天良之事,尽是这些自诩名门正派之人做出来的事。正义在哪?天理在哪?公道在哪?我九死一生捡回一条命,既然我还活着,那我便要将这些人的罪行全部公之于众,让天下人看看他们丑恶的嘴脸,更要为死去的无辜之人讨回公道。我要让这些参与过围攻御风山庄的门派全部身败名裂!”
此时此刻的夏昭云目光如炬,眼神十分灼热。然而,第二羽却只是浅浅一笑,说道,“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阿羽,我需要你帮我!不管用什么方法,我都要重新拿起剑!”
看得出,夏昭云有些着急。
第二羽忙安慰道,“你先别急,习武这件事欲速则不达。我回去请教我的两位师父,他们是世外高人,一定有办法让你重新拿起剑!”
这一天,显得格外漫长。
夜晚更深露重,夏昭云和第二羽两人跪在醉翁和酒鬼面前许久。
醉翁劝道,“你为何想要再习武?是为了匡扶正义,还是为了复仇?”
夏昭云神情坚定,回道,“不管出于何种目的,二者并不冲突。御风山庄数十条人命就这样被他们屠尽,这是怎样的人间炼狱?这是怎样的魑魅魍魉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来?我心意已定,还请两位前辈成全!”
酒鬼咕咚咕咚喝了一口酒,感慨道,“你心里的痛苦我们都明白。只是,你这手筋脚筋确确实实断了,这一断,一个人练武的根基也断了。纵使我们找到了办法能帮你复原,但你的武功和内力不可能再恢复,唯有重新再练。你可有一切从头开始的觉悟?”
夏昭云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管要苦练多少年,我都愿意从头开始。”
酒鬼突然放下了手里的酒坛子,又捋了捋花白的胡子,思虑道,“今晚你好好休息,我们明日再给你答复。”
醉翁和酒鬼并没有直接否定夏昭云的请求,夏昭云深知这一点。所以,他兴奋的难以入眠。第二羽也为他感到高兴,两人不禁促膝长谈起来。
“阿羽,我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样高兴过!”
“我知道!”第二羽自顾自地饮了一杯莫梨酒,又给夏昭云斟了一杯。
“早知道这么开心,我们就应该买点果子回来。”说话间,他瞥见了第二羽头上的发带。
不知何时,第二羽已经换上了夏昭云送给他的发带。
“果然,还是这个大红色配你!”
第二羽笑道,“那是你眼光好!对了,你怎么不戴我送你的发带?”
夏昭云笑嘻嘻道,“我之前没用过发带,也不会戴。要不你帮我戴?”
第二羽向来对这些玩意儿感兴趣,只见他当即放下酒杯起了身,熟练地帮夏昭云系好了发带。
两人相视一笑,又碰杯庆祝。
“昭云,我问你一个问题?”第二羽漫不经心问道。
“你说!”
“等你学有所成之后,你第一件想做的事是什么?”
夏昭云未加思索,立即答道,“找那些人报仇!”
第二羽又道,“除去报仇这件事,你最想做的事是什么?”
这个问题倒是把夏昭云问住了,他想了片刻,才道,“我想去天龙山,去见一位朋友。”
“天龙山?”第二羽疑惑道,“可是太原城郊的天龙山?”
“没错!”
第二羽有些好奇,继续问道,“我能知道是哪位朋友吗?”
夏昭云点了点头,又道,“那是当然!她就是青水阁的阁主易溪月。”
第二羽恍然大悟,不禁喃喃道,“原来是她!可你有没有想过,等你一切都准备好再去找她,会不会有点晚?”
夏昭云苦笑了一声,无奈道,“难道叫我现在去找她?我这个样子如何去见她?”
第二羽分析道,“当初你跳下离云峰后,整个江湖武林的人都以为你死了,包括那位易溪月姑娘。那个时候的她,一定是伤心欲绝的。可事实是,你没有死,你也没有去找她。如果你是那位易姑娘,你会怎么看待你目前的行为?”
一时间,夏昭云陷入了久久的沉思中。他确实忽略了这个问题。这两年多来,他时不时地会想起易溪月,但从未想过要去找她,也没有将自己还活着的消息告诉她。如此一来,他也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契机再次站在易溪月面前。
这个问题困扰了他一整夜,导致他一晚上都没合眼。
第55章 心意已决踏险路()
次日,夏昭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去见了酒鬼和醉翁。
两人都是上了年纪的人。不知为何,今日一见,好似一夜之间,他们二人又苍老了许多。
醉翁道,“我和老家伙商量过了,想要重新接上你的手筋脚筋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但这个方法异常痛苦,也不知你能不能挺过去?”
“原来真的有接上手筋脚筋的方法?”夏昭云心中喃喃道。
醉翁见他面露欣慰之色,接着道,“我们之前之所以不告诉你,原是因为此法过于凶险,既考验人的身体承受能力,还考验人的心智。而且这个方法原是出自一本邪教秘典,自带三分邪气在里头。”
夏昭云深吸了一口气,依旧面不改色道,“前辈,我已经深思熟虑过了。不管用什么方法,我都要重新拿起剑!”
醉翁道,“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们今日便将此法告诉你!此法需以五种毒花和五种毒虫作为药引,毒花浸泡在水里,用来温养毒虫。接着将毒虫放入水中,任由它们嗜咬你的手脚筋断裂处,借助这些毒虫的唾液,慢慢将断裂处接上。这个过程听起来简单,但你要克服的困难却不简单。首先,你要能承受住毒虫嗜咬的痛苦;其次,这些毒虫自带毒素,它们在嗜咬的时候,那些毒素同样会进入你的身体里。所以,在此期间,你需要源源不断地服用解毒丸来克制住身体里的毒性。但解毒丸的药性只是一时的,它并不能清理掉毒虫的毒性,只能压制或者暂缓。一旦毒素入侵心脉,你必死无疑;最后,这些毒虫无法定性。换言之,无法确定需要多久才能将你的手筋脚筋接上。可能一周,可能半个月,甚至可能更久。我说了这么多,其中的厉害都跟你讲明白了,你是否需要再思量一番?”
夏昭云当即向醉翁和酒鬼磕了一个响头,说道,“承蒙二位前辈关照,我深知此法异常凶险,也非常人所能承受。但这些身体上的痛苦比起我所经历的灭门之痛、背叛之痛,根本不值得一提。我若因此枉死,也是命中该有此劫,怨不得旁人。我心意已决,还望二位前辈成全!”
醉翁“唉”了一声,当即走上前去,将夏昭云扶起,说道,“如此,我们便不再劝了!接下来,我们会告诉你是哪五种毒花和毒虫,你且先准备起来。”
酒鬼接着道,“五种毒花分别是山鬼、一品红、曼陀罗、花缨、绞忍,五种毒虫分别是蝎子、蜈蚣、马蜂、毒蛇、蟾蜍。”
夏昭云一一记住,再次拜了拜醉翁和酒鬼,从容出了屋子。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醉翁十分感慨,不禁道,“不惜冒着性命危险也要重新拿起剑,该说这个年轻人是傻还是执著呢?”
酒鬼道,“傻也好,执著也罢,都是他的选择。若我们加以规劝,劝住了,他可能就这样平平安安默默无闻度过一生。可到头来,他心中终究是有意难平。往后余生,摊上大片的时间懊恼,好像这才是最不值当的事。”
醉翁打趣道,“你个老家伙何时变得这么有学问了?说起道理来一套一套的!”
“再怎么说,我也活了这么些年,生死早就看淡,悟出点人生道理也稀松平常。这个年轻人,跟我年轻的时候像极了,天不怕地不怕。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还怕什么痛苦。”
醉翁接着道,“他与我们的缘不止于重华经,或许这真的是天意!”
酒鬼不禁瞟了他一眼,试探道,“怎么?你又想收徒弟了?”
醉翁冷笑道,“就算他不叫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