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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周洛的易容术可是天下一绝,咱们易容成寒桢门的人,谁都无法识破,世间无人会怀疑到咱们头上来!胜算当然是百分之一百!”
听到此话,夏昭云不禁寻思,“原来这帮人是护剑山庄的人,听刚才话里行间的意思,护剑山庄要夜袭暮剑山庄,然后嫁祸给寒桢门,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何呢?难道是为了挑起两派的纷争?”
他继续侧耳倾听,希望能得到更多的情报。
周洛道,“今晚你们好好休息,明晚行动。”
另一个声音道,“当年在离云峰上放过了暮剑山庄的人,这次就没那么走运了。”
夏昭云心中一凛,疑惑道,“这话是何意?为什么他们说离云峰上放过了暮剑山庄的人?”
周洛接着道,“千鹤之毒可是赫连庄主花了很多心思才到手的,要不是为了让暮剑山庄当替罪羊,当初才不会放过宋元莫。”
这一刻,夏昭云恍然大悟。原来当初的千鹤之毒竟然是护剑山庄的人所为,与暮剑山庄根本毫无关系,当真是错怪了他们。想到此处,他又记起今晚对上官朔月说的那番话,一种愧疚之情由心而生。未加思索,当即跑了出去,准备去找她道歉。
可是刚到客栈门口,却见上官朔月还站在那里。夜晚很冷,她一个人冻得直哆嗦,不停用手呵着气。见到夏昭云的那一刻,上官朔月脸上立即浮现出一种期待的神情,激动道,“昭云哥哥,你原谅我啦!”
夏昭云快速走到她面前,将其拥入怀中,愧疚道,“对不起!我不该迁怒于你,是我的错!”
上官朔月既惊喜又意外,娇羞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夏昭云将其推至眼前,抱着她的双肩道,“刚才我无意当中听到一个大秘密,原来当年千鹤之毒的罪魁祸首不是暮剑山庄,而是护剑山庄。”
上官朔月大惊,意外道,“此话当真?”还没等夏昭云答复,她当即高兴地握着夏昭云的手,脸上尽是掩盖不住的笑容。
“只要御风山庄和暮剑山庄没有旧仇,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夏昭云笑道,“是啊,我担心的的事终于没有了。不过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明晚护剑山庄的人会夜袭暮剑山庄,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办?”
上官朔月思虑了片刻,反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做?从你的立场来说,你可以袖手旁观的。”
夏昭云犹豫了一下,接着道,“护剑山庄围攻暮剑山庄,并打算嫁祸给寒桢门,这种行为十分可耻,虽然御风山庄与寒桢门不合,但行走江湖,不能至‘侠义’二字不顾。但暮剑山庄与我派的关系又十分微妙,我不便直接出手,所以这件事必须由你来做。”
“既然如此,昭云哥哥可有对策?还是直接去暮剑山庄?”
“刚才我是这么想的,不过现在我有了更好的主意。”
上官朔月看着夏昭云胸有成竹的样子,好奇道,“是何妙计?”
“赵三爷!”
上官朔月恍然大悟,激动道,“这个方法妙,赵三爷是个有情有义之人。如此一来,我们既不用直接与暮剑山庄的人打交道,又可以阻止这场杀戮,妙哉妙哉!事不宜迟,咱们这就去赵府。”
第52章假手于人助解围()
此时,已是丑时。大街上一片萧条。在上官朔月的带领下,两人来到城北赵府。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过后,终于有个仆人过来开门。那仆人睡眼惺忪地望着上官朔月,不禁“咦”了一声,惊讶道,“这不是上官大小姐吗?”
上官朔月道,“还请禀告你们老爷一声,说上官朔月求见。”
那仆人道,“上官小姐请稍等,小的这就去。”
一旁的夏昭云觉得有些诧异,便问道,“赵府的下人都很懂礼貌啊!咱们这么晚来找赵三爷,他们也没有为难咱们。”
上官朔月道,“这下人跟主人的脾性是一样的,赵三爷平时待人宽厚,为人仗义,下人也如此。”
大约一盏茶的功夫,两人顺利进入了赵府。赵三爷在正厅门口热情迎接,拱手道,“上官小姐、夏公子,匆匆一别,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快快请坐!”
夏昭云与上官朔月纷纷落座,赵三爷道,“不知二位深夜前来有何要事?”
上官朔月道,“赵三爷,我就开门见山直说了,今晚我收到可靠的消息,有护剑山庄的人聚集在金陵城内,意图对暮剑山庄不利。”
赵三爷疑惑道,“护剑山庄与暮剑山庄向来井水不犯河水,怎么会对付暮剑山庄呢?”
“个中缘由我也不知,我们这么晚过来,就是希望你能尽快把这个消息告知暮剑山庄的人,好及时做好准备。”
夏昭云对上官朔月的这句话有些不解,她明明知道护剑山庄这么做是为了嫁祸给寒桢门,为何刚才却说不知个中缘由,实在匪夷所思。
赵三爷道,“此事事关重大,我有一事想请教上官大小姐,上官家与暮剑山庄的关系整个金陵城的人都知道,为何你不亲自去说,而是要绕过我呢?”
上官朔月道,“我有不便直接出面的理由,还请赵三爷谅解。”
赵三爷点了点头,思虑了片刻,于是道,“既然大小姐不便,那这个面就我来出了。”说罢,他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经是丑时了,忙道,“二位深夜赶来,不如在寒舍休息一晚如何?”
夏昭云一听要住在这里,本想一口回绝,没想到又被上官朔月给抢先一步,拱手道,“如此,就麻烦赵三爷了!”
赵三爷道,“不麻烦,难得上官小姐不嫌弃,请!”
于是乎,上官朔月和夏昭云在赵府的客房里住了下来。才过去半个时辰,夏昭云就已经心中不安,只好出了客房透透气,恰好见上官朔月一个人坐在走廊上发呆。
夏昭云好奇道,“你怎么不去睡觉?”
上官朔月道,“现在可不是睡觉的时候,难道你不想听听赵三爷和暮剑山庄的人如何化解这场劫难吗?”
夏昭云摇了摇头,答道,“不想!”
上官朔月觉得很扫兴,又道,“你这个人太没意思了,既然你不想知道,那我就一个人去了。”
夏昭云赶紧拉住上官朔月,问道,“你去哪?”
“去前厅。”
“可是赵三爷和暮剑山庄的人在商量事情,咱们贸然前去打扰不大好吧!”
上官朔月笑道,“我的傻哥哥,谁告诉你是光明正大去前厅,当然是偷听啦!你忘了我之前跟赵三爷怎么说的吗?我说我有不便直接出面的理由,就是告诉他不要让暮剑山庄的人知道这个消息的来源。”
夏昭云想了想,忙道,“也对!但是偷听总归是不好的,还是不要去了,万一被发现,到时候都解释不清。”
上官朔月格格笑道,“别担心!不会被发现的,你跟我来。”
于是,上官朔月硬拉着夏昭云往客厅方向走去。
两人躲在屏风后面仔细听着前厅里的对话。原来今晚来的人正是晚上见过的那位公子宋星辰。
宋星辰道,“不知三爷是从何处得知这个消息的?”
赵三爷道,“是我一个非常可靠的朋友给我的消息。”
“我暮剑山庄与护剑山庄向来无恩怨瓜葛,为何护剑山庄要对我们出手?这一点实在令人费解。”
赵三爷道,“会不会是暮剑山庄曾经无形当中得罪过护剑山庄的人?”
宋星辰道,“不可能!我暮剑山庄从创派以来,与护剑山庄一向毫无往来,绝对不存在得罪一说。”
“那是否有什么利益冲突?”
宋星辰摇了摇头,突然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当即道,“如果这个消息属实,那只有一个可能。”
“什么可能?”
“栽赃嫁祸!”
这四个字深深震撼到夏昭云,心道,“此人心思缜密,聪慧过人,非等闲之辈。”上官朔月也感到震惊,她没想到宋星辰居然会想到“栽赃嫁祸”这一层。
赵三爷道,“何来栽赃嫁祸一说?”
宋之映道,“这种手法已经不是第一次在江湖上出现了。当年离云峰一役,六大山庄有许多门派的弟子莫名其妙中了毒,而暮剑山庄的人却毫发无损。当时,我爹就怀疑过是否有人要嫁祸给暮剑山庄,可是事情后来得以摆平,所以我爹也没有深究下去。”
听到这,夏昭云心道,“原来他们也意识到当年的事情有蹊跷。”
赵三爷接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