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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星辰回应道,“对黄老板来说是第一回,但我与夏庄主可不是第一回了。数年前,我与夏庄主在金陵梨园春听戏,当时的场景我到现在都记得。夏庄主也没忘记吧!”
此时的夏昭云思绪万千,他与上官朔月经历的每一件事他都记得,不曾忘却。
“人生真是神奇,原以为我与宋庄主在离云峰一战后便不再往来,如今竟这般神奇坐在这里喝酒,妙哉!妙哉!”
黄鸿玉见二人言语交锋正盛,忙给二人各斟了一杯酒,说道,“别只顾着说话,这酒香醇入口,乃宝福客栈的珍藏佳品,快尝尝吧!”
于是乎,夏昭云和宋星辰二人纷纷举起酒杯一饮而尽,两人都十分干脆,谁也没说客套话。
宋星辰放下酒杯,又道,“寒暄过了,酒也喝了,我要的东西是否可以归还了呢?”
夏昭云道,“我不大明白宋庄主的意思!何谓你想要的东西?这东西究竟是你的,还是不是你的仅仅是你想要而已?如若只是你想要,别人一定就要给你吗?”
宋星辰道,“许久不见,不曾知晓夏庄主的口才竟然这么好!我也不想拐弯抹角,我表妹的骨灰,还回来吧!”
说此话时,只见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柔情。或许,在那一刻,他想起了上官朔月!
夏昭云道,“朔月这辈子最不想待的地方就是暮剑山庄,你为了满足自己的一己私欲,竟然掘开她的坟墓,搅得她不得安生。你又有何底气要回她的骨灰?”
宋星辰道,“夏庄主大概没听懂我的意思,朔月是我表妹,也是我未婚妻,我要回我未婚妻的骨灰,有何不可?”
“你明知道她不愿意还这么做,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宋星辰冷笑了一声,不屑道,“你没资格说这话。传闻夏庄主与青水阁的易阁主关系匪浅,又听说你曾经差一点娶妻,原来这就是你对朔月感情的回应啊!”
“你。。。。。。”一时间,夏昭云不知如何回应,宋星辰的话虽然难听了些,但也是事实。
见夏昭云陷入了沉思,黄鸿玉忙道,“如今西域鬼王派对中原武林虎视眈眈,二位都是人中翘楚,不知如何打算呢?”
宋星辰冷冷道,“人中翘楚四个字在下担待不起,倒是夏庄主,十七剑的主人,像拯救中原武林这种重任自然是落在他身上了。”
夏昭云有些诧异,向来野心勃勃的宋星辰竟然如此谦虚,这谦虚的背后不知又藏着多少阴谋诡计呢!
想到此处,他当即道,“宋庄主真是抬举我了,你也说了,我夏昭云能有什么本事,不过是仗着有十七剑在手,才落得个江湖名声罢了。”
黄鸿玉见二人突然如此谦虚,说道,“武林大会之期定在腊月初八腊八节这一天,到时候众武林高手都会纷纷赶来金陵,参加这千载难逢的武林盛宴,我想究竟谁能堪此重任,到时候便可见分晓了。”
宋星辰道,“黄老板所言甚是!还望到时候夏庄主手下留情,高抬贵手!”
这确实不像是宋星辰平时的作风。
就在此刻,一名暮剑山庄的弟子突然闯入,在宋星辰耳边窃窃私语了一番,宋星辰神色凝重,片刻后,才道,“二位,府中有事,我现行告辞了!”说罢,只见他瞬间起身,扬袖而去。
夏昭云见了,不禁一阵惊讶,问黄鸿玉道,“出何事了?”
黄鸿玉浅浅一笑,说道,“走得这么急肯定是麻烦事啊!”
夏昭云恍然大悟道,“你将骨灰给他了?”
“没错!”
夏昭云松了口气,又道,“我原以为你会当面给他呢!”
“当面给就没意思了,我派人去他府上大闹了一番,然后将假的骨灰盒又悄悄放回去了。”
夏昭云不禁道,“鸿玉兄真是足智多谋,我敬你一杯!”
说罢,夏昭云当即给黄鸿玉斟了一杯酒。
黄鸿玉一饮而尽,突然道,“如果这位上官小姐在你心中有如此重要的地位,那么易姑娘呢?”
第26章出其不意登门会()
一个特别的人,一个重要的人。虽然夏昭云心中这么想,但他始终没有说出口,只道,“宋星辰此番前来应该不只是为了提起那些常年往事!”
见对方没有正面回答,黄鸿玉也没有咄咄逼人,而是道,“悲心阁是目前唯一一个我知道的鬼王派在中原的联络处。能悄无声息地在中原部署,更能绕开百问门的情报网,鬼王派真是个可怕的对手。”
说话间,宝福客栈里突然进来十来人,除了郑兮之外,其余的人夏昭云都不认识。不过有一个面色冰冷的年轻人引起了他的好奇,此人身材魁梧,双目如雪,五官分明,看起来意气风发俊朗不凡。他并非跟在郑兮身后,而是与她并排而站。
黄鸿玉见了当即站起身来,拱手道,“郑大小姐,幸会幸会!”
郑兮笑道,“黄老板,好久不见!”
见郑兮如此热情,夏昭云心中顿时充满了疑惑,心道,“这是何故?鬼王派的人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尽管心中疑惑,但他的目光还是落在那个年轻男子身上,他发现那人也在看着自己,足足凝视了片刻,才将目光移开。
黄鸿玉接着道,“上次见郑大小姐还是数月前,没想到这么快又见了,这次还带来了一位新朋友。”话落,他的目光也落在了那个年轻男子身上。
郑兮道,“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大哥郑故。”
原来此人就是郑楠明的养子郑故。
只见郑故拱手道,“第一次来中原,有幸领略到中原大地的风貌,真是不同凡响。”
黄鸿玉道,“郑大公子客气了!在下真是孤陋寡闻,竟然不知道郑掌门还有这样一位意气风发的公子!”
郑兮又道,“黄老板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
这话引起了夏昭云的好奇,问道,“不知郑大小姐所说的不知道的事情是指什么?”
这个问题倒是让黄鸿玉和郑兮皆一阵诧异,他们都没想到夏昭云说话如此直接,竟一点都不拐弯抹角。
郑兮淡然道,“最近有个人在我府上做客,不知夏庄主可有兴趣一见?”
一瞬间,夏昭云心中有些躁动与不安。郑兮口中所说的那个人是谁?会是易溪月吗?她说这话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让夏昭云心中好不痛快。黄鸿玉也听出了郑兮话里有话,忙接过话茬,说道,“看来在下又孤陋寡闻了,竟不知郑大小姐已经开府了!”
郑兮笑道,“我今日前来就是为了邀请黄老板去我府上一聚。本想亲自给夏庄主送上拜贴,没想到竟然在这偶遇,想来也是缘分,那就借今日这个机会,邀请夏庄主于三日后去我府上一聚。寒舍位于秦淮河畔的风雨巷尽头,还请二位到时候赏脸光临!”
黄鸿玉道,“郑大小姐亲自邀请,在下怎会不去!你放心,三日后,我与夏庄主定亲自上门拜访!”
郑兮拱手告辞,与郑故以及鬼王派的弟子扬绣而去。
黄鸿玉目视着他们远处的背影,感慨道,“昭云,你也看到了,人家都已经亲自上门打招呼了,这场鸿门宴怕是避无可避啊!”
“你也觉得这是一场鸿门宴?比起这个,我更好奇她说的那个人是谁?她想让我们见的人到底是谁?会是溪月吗?”
黄鸿玉喝了一口闷酒,忙道,“这种猜测我也想过,但易姑娘如果真在他们手上,那郑大小姐的目的就已经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夏昭云叹气道,“我恨不得明天就是三日后。”
“别急!越急就越容易中别人的圈套!”
夏昭云突然道,“要不我今晚先夜探郑兮府上探探虚实?”
黄鸿玉摇头道,“万万不可!郑兮为何只问你愿不愿意见一个人,但没有指明那人是谁。这就是她的目的,她想让我们陷入混乱,自乱阵脚。一旦我们自乱阵脚,便会出错,到时候他们便有法子对付我们了!”
“可是。。。。。。万一溪月真的落在他们手上,还不知会面临怎样的处境!我怎能让她身陷险境呢?”
黄鸿玉道,“易姑娘也是我的朋友,我也很关心她的安危。但现在当务之急是想一个万全之策,就算真要有所行动,也不应该是我们亲自出手。”
“你这话是何意?”夏昭云质问道。
黄鸿玉道,“以前我爹掌管百问门时,一直将小玉楼当成水火不容的对手,可如今想来,这件事其实特别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