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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碍!”
“对了,你是特意来找我的吗?”
夏昭云这才想起正事来,说道,“我小师父病了,现在连床都下不了了。”
秦昭玉诧异道,“易阁主好端端地,怎么说病就病了呢?”
夏昭云道,“不瞒你说,小师父是中了销魂香的毒,此毒虽然不至于让人毙命,但至少要调养十天才能痊愈。”
“这销魂香不是易阁主自己的毒药吗?怎么反过来她自己中了毒呢?”
夏昭云道,“她跟我说,自从来的那天用过一次后,她携带的销魂香就莫名其妙遗失了,到现在也没找到。直到昨日,她身体不舒服,才意识到自己中了毒。”
秦昭玉道,“看来此人真的是居心叵测,不想让易阁主替我爹治病啊!这件事这么拖下去也不是办法,得想个法子。夏少侠,你有什么想法没?”
夏昭云道,“找出销魂香的下落,是不是就能找到下毒之人了?”
秦昭玉思虑道,“有道理!不过现在大家都在,也不好明目张胆地去每个人的房间里搜。好在,三天后有一次契机。”
“什么契机?”
“三天后是我爹五十岁生辰,那天所有的师兄和弟子都会到,那个时候,我会想办法拖延一下时间。而你则趁着这个时机,去到我三位师兄的房间里搜查一番。”
夏昭云疑惑道,“你怀疑你的三位师兄?”
秦昭玉道,“其实重点怀疑的只有一位,就是我大师兄。不过为了公平起见,三位师兄的房间都搜上一搜比较妥当。这件事就拜托夏少侠了!”
“好!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三日后,水灵宫里一片其乐融融的景象。除了寿星秦念之外,秦仲,秦吾,秦进,秦昭玉以及夏昭云皆在场。而易溪月因为中毒之故,没有出席这场宴会,对外也只是说感染了风寒。宴会进行到一半,夏昭云则假借喝多之名,回房休息。实则一路上来到秦氏一门三位弟子的住处,开始搜索。他先是进入秦进的房间,翻箱倒柜了一番,没有结果,与他心中猜想一样。紧接着他又进入了秦吾的房间,同样仔细搜索了一番,还是未能找到。直到进了秦仲住的屋子。
此时此刻,夏昭云心中突然冒出几个奇怪的念头来,心道,“我若在这里没有找到销魂香,并不意味着下毒之人并非这三位师兄,也许下毒之人故意将销魂香藏了起来;假若真的找到了销魂香,也不能说明此人就是下毒之人,完全有可能是栽赃嫁祸!”想到此处,夏昭云突然有些犹豫不前,但细细一想,无论如何,先找到了再说。于是乎,他开始搜索秦仲的屋子。然而刚搜到一半,突然从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夏昭云一惊,立即上了房梁,躲在暗处。只见秦仲推门而入,整个人喝得醉醺醺的,走起路来也是摇摇晃晃。嘴中还念念有词,说道,“秦念你个老糊涂,我一心一意为了秦氏一门,结果你却把掌门之位传给老三那个臭小子,连秦氏刀法也不传给我,当真是瞎了眼。年纪越大越糊涂,还治什么病,干脆死了算了。”
此话证实了夏昭云心中的疑虑,这秦仲确实对秦念有诸多不满,而且当初偷换地图的事也很有可能是他所为。正想得出神,屋内突然一片安静,原来是秦仲上床睡觉了。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屋子里传来了秦仲的呼噜声,夏昭云这才放心地从房梁上一跃而下,继续寻找销魂香的下落。正当夏昭云准备放弃之余,突然屋外的月光透过纱窗照在一个精致的小盒子上。夏昭云当即走上前去,将盒子打开。意外的是销魂香和解药竟然就放在这盒子里。他喜出望外,忙将解药拿了出来,又匆忙将盒子盖上,悄悄离开了秦仲的屋子。
第12章不明真相人心惶()
服下解药,易溪月的神色渐渐缓和。她见夏昭云满头大汗,这才想起问此次夜探的结果。夏昭云一一诉说找到销魂香的经过,又将心中的疑问说出与之探讨。
易溪月道,“看来马上就要真相大白了,你即刻去找秦姑娘,将事情告诉她。”
“可是我心中还是有个疑问!”
“什么疑问?”
“你说这秦仲有没有可能是被人栽赃嫁祸的?毕竟这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他,会不会太巧了!”
“你的猜想不无道理,本来这也是别人门派的事,我们身为外人不应该插手。这样,你将你找到的、听到的、看到的以及想到的都说给秦姑娘听,让她来定夺。”
“是谁在念叨我的名字呢?”突然间,秦昭玉推门而入。
易溪月和夏昭云见是秦昭玉,忙异口同声道,“宴会这么快就散了?”
秦昭玉道,“差不多了吧!每年都是这样,没什么新意!我喝了几杯,酒气有些上头,就撤出来了,然后顺便来看看易阁主。”
夏昭云道,“我找到销魂香的下落了!”
秦昭玉大喜,好奇问道,“在哪儿找到的?”
夏昭云道,“在你大师兄秦仲的房中。”
秦昭玉若有所思道,“果然如此!夏少侠,多谢你的帮忙!”话毕,她准备离去。夏昭云猜测秦昭玉此番是去找秦仲理论,当即道,“秦姑娘,你是不是一直都怀疑你大师兄?”
秦昭玉道,“没错!从地图被换的那件事开始,我就一直怀疑他。”
夏昭云又道,“以前的事终究只是怀疑,虽然这一次证据确凿,但我总觉得此次找到销魂香过于顺利,仿佛是有人故意放在那,等着我去找一样。”
“你这话是何意?”
“我怀疑你大师兄并不是真正下毒的人。”
秦昭玉道,“我知道夏少侠的意思,但眼下嫌疑最大的人就是他,无论如何,我都要去找他问个清楚。”话毕,秦昭玉扬袖而去。
夏昭云欲言又止,易溪月见此状,忙道,“让她去吧!”
“我只是想找出事情的真相,不希望冤枉了别人。”
“你似乎很介意冤枉别人这件事?”
夏昭云深叹了一口气,当即道,“被人冤枉不是什么好事,换做任何人都会介意的。”
第二天一大清早,水灵宫内十分安静。这让早起的夏昭云觉得有些奇怪,平时这个时候,秦氏一门的弟子早就已经开始练功了,但今日却出奇的安静。不过,才刚到门口,便远远看见易溪月往这边奔来。夏昭云还未来得及说话,就被她拉走了。
两人奔至水灵宫正殿,只见秦念与秦仲在激烈地争吵。秦念道,“你自己解释一下吧!”
秦仲看着地上的销魂香,不解道,“师父,你这话我可就听不明白了!”
秦昭玉道,“这是在你房间找到的销魂香,你还想抵赖?”
秦仲有些不知所措,疑惑道,“什么销魂香?我听不明白你的意思!”
秦昭玉又道,“易阁主千里迢迢从中原来到大漠为爹爹治病,而你为了阻止易阁主,不惜偷走她的销魂香,给她下毒,可有此事?”
秦仲笑道,“当初是我提议从中原请易阁主来大漠的,如果这些事都是我做的,那我何必多此一举加害易阁主呢?”
听完此话,夏昭云觉得这件事似乎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他忙凑到易溪月耳边,悄声道,“小师父,会不会是我们真的弄错了啊?”
易溪月悄声回应道,“有这个可能,但也不排除秦仲在逢场作戏。你先不要考虑那么多,静观其变!”
秦昭玉质问道,“那这销魂香的事你又如何解释?”
秦仲不屑道,“师妹,我知道你一直都对我有偏见,也从不把我这个大师兄放在眼里。至于这个销魂香为何会出现在我房中,我想是有人要栽赃嫁祸。”
秦念见两人争执不休,当即打断了二人的争吵,朗声道,“好了!这件事就到此结束。今天你们四人都回去闭门思过,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许出房门半步。”
整个上午,因为销魂香的事,秦氏一门闹得沸沸扬扬。夏昭云心道,“莫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易溪月见他闷闷不乐,忙安慰道,“你不必觉得愧疚,这又不是你的错!”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知道!到现在我也有一事想不通,既然当初是秦仲提议去中原请我来大漠的,那为何秦姑娘会怀疑是秦仲偷换了地图呢?如若秦仲真想阻拦我,那他当初就不会主张请我来大漠给秦掌门治病了。”
夏昭云想了想,疑惑道,“你说的有理!秦姑娘是个聪明人,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