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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个臭小子,敢三更半夜到我秦三娘的地盘来!”
夏昭云无法动弹,只得趴在被褥上,背对着那位婆婆说道,“秦老婆婆,在下是无心之失,我只是来寻剑的。”
“寻什么剑?”
“就是白天被这位公子借走的剑。”
秦三娘看了一眼年轻公子,质问道,“他说的可是真的?”
本来以为年轻公子会看在白天借剑的份上说出实话,谁知他突然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难道你不是我爹派来保护我的吗?”
这话听似有些误会,夏昭云也懒得解释,心思还是在流光剑上,又道,“公子弄错了,我只是一个路过的,并不认识令尊,也不是令尊派来的。我只想寻回我的剑,至于二位的恩怨,在下不会参与。”
那公子道,“好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关键时刻见死不救。”
夏昭云辩驳道,“公子真的误会了,我不是你爹派来的。”
秦三娘沉默了一会儿,疑虑道,“我不管你们谁真谁假,总之,一个都不放过。”话毕,秦三娘一把抓起夏昭云,将他翻了过来,扔在了年轻公子身旁。
“你们两个都给我老实点,等明天上官飞羽来了,你们都得死。”
夏昭云一听,觉得特别冤枉,继续孜孜不倦解释道,“秦老婆婆,我真的不认识他啊!您快放了我吧!”
秦三娘本来已经离开船舱,但觉得“老婆婆”三个字特别刺耳,于是又返回船舱,点亮了船舱里所有的灯,喝道,“你们两个臭小子给我看清楚,我不是什么老婆婆。”说罢,她突然撕下了一张人皮面具,一张清秀美丽的脸映入夏昭云和那年轻公子的眼中。
两人皆吃惊不已。原来这位秦三娘果真不是位婆婆,看起来似乎只有三十岁出头,至于真实年纪,不得而知。
第19章同舟共济化劫难()
这晚,夏昭云辗转难眠,一来身处险境无法脱身,二来枕边多了个陌生人,心中既担心又好奇。好不容易小憩了一会儿,又被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清香给惊醒。到这一刻为止,夏昭云再也无法入睡,索性睁着眼直至天亮。
突然间,船舱外有了动静。夏昭云知道是秦三娘来了,便假意合上眼装睡。秦三娘掀开帘子,见两人仍在熟睡,不禁道了句“这样还能睡着,真是不怕死!”
待秦三娘走后,夏昭云才睁开双眼,他下意识推了推身旁的年轻公子,想让他尽快醒来。可对方似乎睡得很沉,一动不动。他又侧头看了一眼年轻公子,只见他皮肤白皙,长长的睫毛,圆圆的鹅蛋脸,模样神似女子,那一刻夏昭云看得呆住了。但转念又想,“要不是眼前这个人胡说八道,我又怎会被困在这里。”尽管心中这么想,但还是忍不住看了几眼,他从未见过有人熟睡的样子也可以这般可爱迷人。
那年轻公子前一刻还在睡觉,但下一刻就醒了,他睁眼看到夏昭云正盯着自己看,不禁往旁边挪动了一下,惊慌道,“你靠这么近做什么?我告诉你啊!我可是男人,你可别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
夏昭云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好奇问道,“什么是非分之想?”
年轻公子楞了一下,突然满脸通红道,“非分之想就是。。。。。。就是想亲近我,然后。。。。。。总之,就是没有经过别人的允许,靠近对方的意思。”
夏昭云“哦”了一声,随即又将脸转了过去,望着船舱顶发呆。
年轻公子松了口气,待思绪缓和了些,又道,“对不住了!兄弟!”
夏昭云冷冷道,“你还知道对不住?我问你,昨晚你为何要胡说八道说你认识我?”
年轻公子笑道,“本来我想说实话的。可是,你一路跟过来竟然是为了找你的剑,而不是来救我,我觉得不开心,所以就随口胡说咯!”
“这位公子,我和你素未谋面,也没有救你的义务吧!”
“此言差矣!我看你那剑不是普通的剑,想必你也是江湖上某个门派的弟子吧!既然身为江湖中人,理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才对。”
夏昭云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反驳,只得默默生闷气。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船舱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其中一个声音说道,“秦三娘,你快放了我女儿!”
“女儿”二字让夏昭云心中一凛,心道,“原来这位公子不是公子,竟是个女儿家。”但他又担心自己听错了,便继续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对话。
秦三娘道,“上官飞羽,你终于肯出现了,拿命来吧!”
上官飞羽道,“你先将我女儿交出来,要不然休怪我不念旧情。”
紧接着,船舱外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兵器声。
夏昭云好奇问道,“原来你是位女子啊?那你为何要冒充男儿呢?”
那女子嘟着嘴道,“你管我,我乐意!”
夏昭云不知如何作答,便继续关注着船舱外的动静。不过这沉默的举动竟反而引起那女子的兴趣,好奇道,“你怎么不问我是谁?叫什么?还有我们家跟秦三娘到底有何恩怨?”
夏昭云侧脸望着她,顺着她的话,问道,“姑娘,你爹和秦三娘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
那女子道,“你就只对这个感兴趣?”
夏昭云不理解这话的意思,反问道,“那我应该对什么感兴趣?”
那女子深叹了一口气,嘀咕道,“真是块呆木头。”
外边的交战还在僵持阶段,夏昭云心中有些焦虑,对于他来说,当务之急是想办法脱身。但身体穴道被封,整个人根本无法动弹。再加上想到常靖云交待的事情,无奈之余只得又一声叹息。
那女子见夏昭云眉头紧锁,问道,“你叹什么气,难道为了你那把剑?”
夏昭云道,“算是吧!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不能耽搁,如果耽搁太久了,我师父会责罚我的。”
那女子又道,“船到桥头自然直,你现在叹气也没用。与其焦虑不安,不如祈祷我爹能打败那个秦三娘,这样我们就能脱险啦!”
那女子的话似乎有点道理,但经不起推敲,“你爹武功高吗?有多大把握打败秦三娘?”
“我也不知道。我们上官家不是什么武术世家,也没什么练武之风。至于那位秦三娘,我就更不认识了,她是我爹的仇家,我也从未听他提起过,不知武功如何。”
夏昭云更加焦虑了,忙道,“如果你爹打不过秦三娘,咱们今天就无法脱险啦!”
那女子道,“你就这么怕死啊!正所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如果今天我们注定要死在这,你再焦虑也没用。所以,别想那么多了,既来之,则安之。”
这时船舱外的打斗声停止了。只听上官飞羽朗声道,“三娘,当初是我对不起你!但这件事与我女儿无关,麻烦你先把她放了吧!”
秦三娘道,“要我放你女儿,你得在我面前自刎谢罪。”
上官飞羽道,“你又为何苦苦相逼呢?都十几年了,你还是放不下过去!”
听到这,那女子突然明白了什么,随即朗声道,“原来秦前辈是我爹的老相好啊!您千方百计把我爹引来,无非是为了见他一面,并不是真的想杀他吧!”
这一番言论激怒了秦三娘,只见她立即奔至船舱,怒道,“臭丫头,少在那胡说八道,谁是你爹的老相好了!”
那女子得意道,“既然不是,那您为何不杀了我爹呢?”
这话被上官飞羽听到了,只听一个斥责的声音如雷贯耳般传来。“臭丫头,你居然叫人杀你爹?”
那女子又道,“爹,您放心!这位秦前辈对您有情,她不会杀你的。”
这一刻秦三娘觉得羞愧不已,毕竟自己的心事被这里所有的人听到了。她恼羞成怒,喝道,“我这就去杀光外面的人,再来杀了你们两个小贼。”说完,秦三娘奔出船舱。
接着船舱外又是一阵打斗的声音。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才变得安静起来。
夏昭云竖起耳朵听了半天,也没再听到任何声响。心道,“这位秦前辈不会真的把外边的人都杀光了吧!”
但事情并没有如他所料,他隐隐感觉到船在移动,还听到划船的声音。直到半个时辰后,秦三娘才走进船舱,怒道,“臭丫头,你爹已经被我杀了,接下来就轮到你了。不过三娘我今天心情好,先不杀你,留着明天再杀。你们俩今晚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