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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为表谢意,亲自上前给十三夫人敬了一杯酒,又道,“十三夫人的舞姿真是美轮美奂,精彩绝伦啊!在下敬夫人一杯!”
十三夫人笑道,“都是自家人,不必这么客气!”
宴会进行到了后半段,夏昭云觉得有些疑惑,忙对南竹说道,“难不成是我多虑了,今天这不是什么鸿门宴?”
南竹笑道,“是不是鸿门宴可不好说,不过我想今天某人在这生日宴上喝的应该不是酒而是醋,而且是好几坛子,哈哈!”
见南竹在调侃梁浅,夏昭云顿时觉得好没意思,直到十四过来敬酒,说道,“夕照大人,今晚的酒菜可合你的胃口?”
夏昭云笑道,“这好酒好菜又有精彩的表演,十四大人准备的实在太周到了。”
就在这时,冯止带着几个随从出现在了大厅门口。见此状,十四立即走上前去,激动道,“首领大人贵人事忙,没想到还能抽空前来,实在让属下倍感荣幸啊!”
冯止道,“你这说的什么话,你是空煞海最重要的部下,你的生辰,我怎能不来呢!”说罢,他当即让身旁的冯林将提前准备好的礼品送上,又接着道,“这是我亲手抄的经文,也算不上什么贵重的礼物,还望十四你莫要嫌弃才是。”
十四如获至宝,双手接过那卷手抄的经文,忙道,“能得到首领大人亲自抄写的经文,一直以来都是我们属下的最高荣誉,属下感激都来不及呢!”说罢,十四忙引冯止上座,将最中间的位置让给了冯止,自己与梁浅二人则移至旁边的座位。
看着十四手上的那卷手抄经,南竹顿时心有所动,心道,“一直以来我都想拿到冯止的手稿,没想到机会竟然来的如此突然,我若错过了这次机会,只怕很难再等到下次了。”想到此处,她当即饮了一杯酒,目光始终停留在那卷手抄经上。
夏昭云见南竹若有所思,不禁道,“你在想什么呢?”
南竹悄声道,“你看到那卷手抄经了没?如果我能将其弄到手,那岂不是就能拿到冯止的手稿了?”
听她这么一说,夏昭云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忙道,“你小点声,这可是在十四府上,如若让不怀好意的人听了去,那就麻烦了!”
南竹娇嗔道,“我不过是想想而已,说说而已,又没有真的要去偷。”
“我知道你的心思,但今天场合不对,冯止也在场,我们若贸然行事,肯定会路出马脚。”不过他嘴上虽这么说,但还是感受得到南竹十分想要那卷手抄经,夏昭云也不忍让其失望,于是站起身来,朗声道,“十四大人,不知在下能否有幸目睹一下那卷手抄经?”
十四十分诧异,疑惑地望着夏昭云,说道,“这是首领大人送给在下的生辰贺礼,只要首领大人没意见,我自然没意见。”
冯止道,“我既然已经给你了,自然就是你的东西了,你可以随意处置。”
“首领大人说的是!只是借阅而已,并无不妥。”于是乎,他当即示意下人将那卷手抄经拿给夏昭云看。拿到手的那一刻,身旁的南竹开始迫不及待地细看上面的文字。然而当夏昭云打开的那一瞬间,两人全都傻眼了。
因为那卷手抄经上只有一行字,写着“冯止并非空煞海之人”。看到此处,夏昭云顿时心有余悸,不知该如何是好。而不远处的十四见两人神色有异,忙往这边走来,想要询问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夏昭云心中明白,以十四的立场,若他看到了这行字,绝对不会只当这是个玩笑。就在这时,他瞥见了不远处的灯台上点着一排蜡烛。于是乎,他突然一个箭步冲到了烛台前,将那卷经文点燃了。才片刻的功夫,那卷经文就被烧成了灰烬。
十四见此状,先是诧异,然后才是愤怒,指责道,“夕照,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毁坏首领大人亲自送的手抄经文。你这是大不敬,而且还故意诅咒我,让我在四十岁这天不得安生。”
南竹也被夏昭云的这番举动给震惊到了,她未曾想到夏昭云竟然是用这种方式处理。
十四愤愤不平,虽然很愤怒,但心中也有疑惑。他不解夏昭云为何要当众做出此等怪异的行为来,实在令人费解。但不管怎样,夏昭云的这一举动,给了十四可趁之机。
“首领大人,你也看到了,夕照这个人目中无人,狂妄自大,连你都不放在眼里!在属下的生辰宴会上当众做出羞辱属下的行为,属下建议不如撤掉此人防卫官的身份,先押入地牢,再听从发落。”
冯止也十分不解,质问道,“夕照,你可有话想说?”
夏昭云明白,此时此刻,什么话都不说才是最好的。因此,他选择了闭口不言,摇了摇头。
冯止又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可有话想说?”
夏昭云还是一个劲地摇头。
冯止见其选择沉默,也不好再说什么,当即下令命冯林带人将夏昭云羁押了下去。
十四嘴角微微上扬,他实在没想到,还未等自己出手,夏昭云就自己送上门来。不过,他对夏昭云这么做的动机还是很疑惑,究竟是为什么呢?
夏昭云被带走后,南竹再也无心喝酒了,因为她要想办法救夏昭云。可是该如何解救呢?心道,“我若私下找冯止说明情况恐怕不妥,一来,冯止不一定会相信我说的话;二来,我若说出了自己所见,等于是知道了冯止的身世秘密。到时候,不但救不了夕照哥哥,恐怕还会引来冯止的杀人灭口。”想到此处,她顿时焦虑不已。
回到大觉阁时,已经是深夜。慕容嫣见南竹一个人回来,不禁道,“夕照哥哥呢?”
南竹懒得解释,只摇了摇头。慕容嫣不明白这摇头是何意,又道,“夕照哥哥呢?为何他没跟你一起回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南竹依旧不予理睬,只道,“你现在别跟我说话,我在想事情。”说罢,便回了自己居住的院子。
南竹前脚刚走,冯林便后脚来了大觉阁报信。慕容嫣见是冯林,疑惑道,“冯大哥,是不是夕照哥哥出什么事了?”
冯林道,“这次的事情确实有点麻烦,我也不知道夕照在想什么,怎么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做出此等糊涂事呢!”
“什么糊涂事?今晚不是十四的生辰吗?究竟发生了何事?”
冯林道,“你先别着急!这件事存在诸多疑点,容我详细跟你说。”
第54章无月之夜心惶惶()
慕容嫣听完冯林的陈述后,疑惑道,“夕照哥哥为何这么做?”
冯林道,“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场南竹姑娘也在,她应该是最清楚状况的。我现在不能待太久,得马上回密云殿了,你多多保重!”
慕容嫣应声道,“冯大哥你也小心!”
从南竹刚才的反应来看,确实出事了,但眼下南竹不愿意与人诸多交谈,慕容嫣有点担心,决定厚着脸皮去找南竹问清楚事情的真相。
十四府上终于归于平静,但在书房中的十四和梁浅都各自不说话,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沉重的氛围。最后,梁浅终于按耐不住,打破了这种沉默,说道,“你有什么想说的?”
十四道,“你是指哪件事情?”
“那件事情!”
“那件事情是指哪件?”
梁浅生气道,“难道我说哪件事情你会不知道是哪件事情吗?”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那件事情是指哪件事情!”
“就算我不说那件事情是指哪件事情,你也应该知道那件事情是指哪件事情。”
“我想我现在无话可说。”
梁浅讽刺道,“是无话可说还是不好意思说!”
“你非得这样咄咄逼人吗?我今天晚上已经够烦的了!”
“所以你现在是嫌我烦咯?”
“我没有嫌你烦!我的意思是说我现在很烦!让你先不要跟我说话!”十四的语气十分不快,导致梁浅更加生气了。
“十四,不管怎样,你今天一定都得把话说清楚!”
十四不耐烦道,“你到底要我说哪件事情啊?”
“看来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好好把话说清楚,或许我还能原谅你!”
“你真是不可理喻!”
梁浅苦笑道,“是啊!我现在人老珠黄了,不像庄静妹妹那样年轻貌美。”
“这又关十三夫人什么事?”
梁浅又道,“在我面前还装什么正人君子,刚才在会客厅,我可是听的一清二楚,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