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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首领大人想知道呢?”
十四的神色略有异动,不过很快就被笑容掩盖了过去,说道,“夕照兄弟多虑了,我们此次过来纯属闲聊,并非受首领大人所托。你若不想说,就当我刚才什么都没问吧!”
不得不说,十四说起话来还真是厉害。听起来似乎是闲聊,却总是话里有话,咄咄逼人。
夏昭云不打算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不确定十三和十四是否已经审问过丁燮。如果有,丁燮是否曾经透露过什么,尤其是关于自己的事。
“听说,丁燮现在被关在云天宫的地牢里,不知首领大人打算如何处决他?”
十四反问道,“夕照兄弟似乎对丁燮的生死很感兴趣啊!难不成怕他口风不严,说出什么不得了的话来。”
夏昭云笑道,“十四大人可真会开玩笑,在下行得正坐得端,哪怕他说出什么话。再说了,就算他真说什么了,我也不怕,一个即将赴死的人,临死前随意攀咬,这样的情况,想必十四大人也是见怪不怪了吧!”
十四道,“以前没跟夕照兄弟打过交道,没想到你的口才这么好啊!”
“彼此彼此!”
就在这时,突然从外面进来一人,那两人显然是十三和十四的部下。只见他在二人耳边说起了悄悄话。十三和十四顿时神色有异,下意识瞧了夏昭云一眼。
夏昭云好奇道,“二位大人,出何事了?”
十三准备质问什么,却被十四拦了下来。
只见十四拱手道,“没什么,有些突发事情需要我们回去处理,夕照兄弟,就此告辞了,后会有期!”说罢,两人雷厉风行地扬袖而去。
夏昭云还未弄清楚状况,突然间,张君默从内堂走了出来。
他十分诧异,忙道,“师父,你何时到的?”
“在这两人进来之前我就到了!”
夏昭云“哦”了一声,又道,“那刚才徒儿与他们的对话,你都听到了?”
张君默道,“都听到了,答得还算不错,没什么大的纰漏。”
“没有大纰漏就好,这个叫十四的人实在是太厉害了,再说下去,徒儿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张君默又道,“你知道他们刚才为何匆匆离去吗?”
“为什么?”夏昭云好奇道。
“丁燮跑了,我放跑的!”
夏昭云又是一惊,不禁道,“师父你为何要放走丁燮?我们好不容易抓他回来!”
张君默突然敲了敲他的脑袋,严肃道,“你小子又不动脑子了,我问你,你跟丁燮有仇吗?”
夏昭云摇头道,“没有啊!”
“那既然没有,我们也没必要置他于死地吧!那为何不将他放了呢?”
“话是这么说,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你仔细想想,丁燮对于你来说,已经充分发挥了他的利用价值。我之所以抓他回来,纯粹是为了让你在云天宫上位。既然你已经达到目的了,那他自然就可以回去了,此为其一。”
“那其二呢?”
“至于这其二嘛,龙渊部一直以来都是空煞海的心腹大患,如果我们帮空煞海除去了这个祸患,那岂不是助长了空煞海的势力。你我都是南边人,本就没有这么做的义务。所以,不管怎样,丁燮最后都得放回去!”
夏昭云当即恍然大悟,没想到张君默竟然考虑了这么多。
第24章一枚暗器一门仇()
“砰”的一声,冯止手上的杯子被砸个粉碎。
“你们这些人怎么回事?连个人都看不紧!”
十三被吓得腿软,当即跪倒在地。十四没有说话,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
十三战战兢兢道,“首领,丁燮是被一个武功高强的人给救走了,那人武功确实厉害,我们的人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
“混账!什么叫我们的人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我堂堂云天宫,竟然还有人能在我眼皮底下救走人,这种话要是传出去,以后云天宫还有何威信统领整个空煞海!”
见十四一句话都不说,冯止觉得奇怪,喝道,“你来说,那个救走丁燮的究竟是何人?”
十四道,“暂时不清楚他的身份。不过,我们的人有在现场捡到一枚暗器,此暗器应该就是那人留下的。顺着这个方向查下去,应该会找到那人的蛛丝马迹。”说罢,十四当即将那枚暗器交到了冯止手中。
冯止细看了几遍,只见那暗器上刻着一个“君”字,是一枚铁鸳鸯。
“你们可知这个‘君’字代表何意?”冯止问道。
十四道,“这个‘君’字很有可能是神秘人的名字,也有可能是他所属的门派。”
“应该是那个人的名字!”说此话的人,正是冯夫人。
冯止诧异道,“夫人,你怎么来了?”
“见你们正在为这枚暗器一筹莫展,所以前来给你们分分忧!”
冯止“哦”了一声,突然记起了什么,激动道,“我差点忘了,夫人精通暗器里的门道,还请夫人代为参谋参谋。”
冯夫人不屑道,“不用参谋了,你们都说了是铁鸳鸯,而且上面还刻着一个‘君’字,我想只有可能是那个人了!”
冯止好奇道,“不知夫人说的是何人?”
“他叫张君默,与其说是我师兄,不如说是我的仇家吧!”
冯止不解道,“那此人既是你师兄,为何又会变成你的仇家呢?”
冯夫人冷笑了一声,示意十三和十四退下。待两人离去后,这才接着道,“因为我杀了他的妻儿,所以就变成了仇家。”
冯止大惊,试探道,“夫人为何要杀了他全家?”
“你真的想听吗?”冯夫人反问道。
冯止道,“你从未跟我提起过去的事,我知道是你不想说,所以我也不逼你。”
“无妨!你是我丈夫,有些事我并不想瞒你。我们是同门师兄妹,一起师承红花谷谷主幺时轩,我从小就倾心于我师兄,所以,在红花谷的那段日子,是我童年里最快乐的时光。可是,长大后,他就离开了红花谷,去外边历练,很久才回来一次。直到几年后,他带了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回来,说是他的妻儿。可谁知,他的妻子大有来头,竟然是我师父仇家的女儿。有一次,这个女子想要设计毒害我师父,被我发现,我便将她杀了。”
冯止道,“如此说来,你这么做完全是为了救你的师父啊!那他的孩子呢?你为何要杀他?”
冯夫人接着道,“我杀那个女子时,那个小孩也在场。他见我杀了他娘,便随手捡起一块大石头,想要对付我。我自知,那一刻,仇恨的种子已经埋在了那个小孩的心里,于是我一掌便将他打死了。这一幕,恰好被我师兄看见。他看见我杀了他的孩子,当时就要找我拼命,我师父拦都拦不住。最后没办法,我只能一路逃跑,最后逃到了空煞海。这么多年,我师兄都没放弃过寻找我的下落,他一直想要找我报仇。”
冯止深叹了一口气,说道,”不管怎样,那个小孩总是无辜的!”
“也许吧!所以,老天爷为了惩罚我,带走了我们的狄儿。”说罢,冯夫人突然开始低声抽泣。
冯止“唉”了一声,忙道,“你是我的夫人,发生任何事,我都与你共患难。”
“我师兄平时做事十分小心谨慎,我想这枚铁鸳鸯肯定不是他无意中落下的,一定是故意的。他定是发现了我的藏身之所,想要来找我寻仇。我躲了这么多年,也累了,是时候去面对这一切了。”
“夫人,你师兄放走了丁燮,光是这件事,我绝不可能放过他!”
冯夫人道,“要找到他并不难,他和我都是从红花谷出来的,自小学医。所以,他一定是在空煞海的某个地方开了一家药庐,只要挨家挨户去找,一定能找到他的踪迹。”
“夫人请放心!我现在立刻吩咐下去,这个张君默一定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张君默在唠叨了半天后,终于没在继续了,夏昭云顿时松了口气。
“你小子不要做出那样的表情,我一个不留神你就松懈了!”
夏昭云立即打起精神,说道,“师父教训的是!不过,空煞海离龙渊部路途遥远,丁燮能平安返回龙渊部吗?”
张君默道,“这你就不用操心了,如果他连这点能耐都没有,那就不配当龙渊部的首领!还有一件事,我要知会你一声!”
“师父请讲!”
“我会在你府上住上一段时间,你要帮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