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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当即道,“我叫阿水。”
此话一出,夏昭云与段仙格皆一阵诧异。莫非这个女子就是任风雨口中的扬州城第二美女阿水?
须臾间,那女子缓缓摘掉了面纱。夏昭云细细一瞧,不禁“咦”了一声。段仙格也是同样的反应,他小声嘀咕道,“昭云,怎么这第一跟第二相差这么多啊!”
夏昭云无奈笑了笑,悄声道,“我也不知道啊!”
阿水见两人嘀嘀咕咕,喝道,“快说,任风雨到底是不是你们杀的?”
夏昭云忙道,“不是!我们不过是恰好出现在风雨茶庄而已,对于任老板的死我们也很意外。”
段仙格又小声嘀咕道,“看来这个不速之客是来上门寻仇的啊!你说任风雨那么对她,她还想着替对方报仇,也算是有情有义了。”
只见阿水深叹了一口气,神情有些失落,不禁道,“真是可惜!原本我还以为是你们杀了任风雨,帮我报了当年的悔婚之仇,结果不是你们。罢了罢了,我还是离去吧!”
此话一出,段仙格一阵诧异,心道,“这个女子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眼见阿水要走,段仙格忙激动道,“阿水姑娘,我们虽不是替你报仇的人,但我们知道是谁杀了任风雨!”
阿水不屑地看了二人一眼,质问道,“是谁?快告诉我!我去好好感谢他!”
段仙格道,“告诉你没问题,不过你要先放了我们。”
从牢房逃出来,夏昭云终于舒了一口气。阿水道,“现在你们可以告诉我了吧!”
段仙格准备开口解释,但被夏昭云半路拦截,说道,“其实我们也不确定到底是谁,不过眼下倒是有几个怀疑的人。不如这样,待我们弄清楚了事情的真相,再来告诉阿水姑娘如何?”
阿水质疑道,“你这话说得好听!我凭什么相信你?”
夏昭云又道,“我们跟阿水姑娘无冤无仇,跟任老板也无冤无仇,没有要欺骗的理由。你只需给我们两天时间,到时候,我一定亲自登门,将杀死任风雨的真凶告诉你。”
阿水有些犹豫,期间又盯着二人看了几眼,说道,“好!我暂且相信你说的话,倘若日后被我发现你骗了我,它日,我必定回来取你性命!两日后,到城南重华锁铺来找我。”说罢,扬袖而去。
见阿水远去,段仙格不禁道,“原来她家是开锁铺的,难怪牢房里那些锁都难不倒她。不过话说回来,刚才你为什么拦着我说出实情?”
夏昭云道,“你想说出什么实情?这一切都是刘观玉所为吗?首先,我们无凭无据,何以指证对方;其次,阿水是站在凶手那一方的,她说要好好感谢那个杀死任风雨的人,我若此刻说了,不是给咱们添麻烦嘛!”
第43章花月楼中真相夜()
段仙格细细揣摩了一番,觉得夏昭云的话有道理。待反应过来之时,他已经走了好几步远。于是乎,段仙格只好大声问道,“咱们现在去哪?”
“异剑山庄。”
“你此时此刻去异剑山庄做什么?”
夏昭云终于止住了前进的步伐,当即道,“敌人如果不主动现身,我们只能逼他现身了。有件事还得麻烦你!”
“不麻烦!”
夏昭云笑道,“我都还没说是什么事,你这么快就回答我了。”
段仙格道,“你交待的,那肯定是要紧事。”
“你还别说真是件要紧事!你且去城主府请林笑一到城郊梨花小筑去,不过是悄悄请,段兄明白我的意思吧!”
段仙格忙点了点头,又道,“那你呢?”
夏昭云道,“我去异剑山庄,以付红袖的名义请刘观玉,他也会去梨花小筑。到时候,我们在梨花小筑汇合”
明月当空,正是花好月圆夜。但花月楼中却只有一人在独自饮酒,尽显十分孤独与落寞。刘观玉道,“怎么一个人喝酒?”
付红袖道,“我一个人喝酒关你什么事!”
“也对!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对于付姑娘来说,有明月作伴,即使一个人,这酒也喝得有意思”
付红袖小酌了一杯,不屑道,“你怎么知道就我一个人?”
刘观玉道,“你这请帖都送到异剑山庄来了,我能不来吗?”
突然间,付红袖站起身来,以一种错愕的眼神望着刘观玉,疑惑道,“我什么时候请你来了?”
刘观玉道,“不是你派人给我送了请帖,说请我过府一叙?”
“我未曾派人给你送过请帖,看来你上当了!”
“请帖是我派人送的!”就在此刻,只见夏昭云纵身一跃,出现在花月楼中。
刘观玉见是夏昭云,质问道,“你不是被关在牢房了吗?怎么逃出来了?”
夏昭云笑道,“刘师兄准备的那个牢房,恐怕还不足矣困住我吧!”
一旁的付红袖并没有显得很惊慌,脸上十分淡定从容。
刘观玉道,“想来也是!不过你一个杀人犯,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夏昭云辩驳道,“到底谁是杀人犯,现在下结论为时尚早!”
刘观玉道,“你抵赖也没用,当时人证物证俱在。”
夏昭云又道,“刘师兄还记得风雨茶庄的任老板吧?”
刘观玉质问道,“他不是被你杀了吗?你问我做什么?”
夏昭云接着道,“人是谁杀的,刘师兄心里有数。不过任老板在死之前,已经说出了事情的真相!”
刘观玉难以置信,神情有些恍惚,焦急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告诉任老板,说我是替付红袖和刘观玉传话的,杀死林英琪的任务已经完成,要他立即离开扬州。”
刘观玉质疑道,“不可能,整件事都是付红袖姑娘在接洽,我从头到尾都没参与进来。”话音刚落,刘观玉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忙瞥了付红袖一眼,发现付红袖正在望着他。付红袖道,“刘公子这话是何意?难不成是要过河拆桥吗?”
刘观玉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还没等刘观玉接着往下说,付红袖已经打断了他的话,怒道,“当初,是刘公子你答应好的,我若帮你铲除了林英琪,你就会一世照拂双凤楼,你可还记得此话?”
刘观玉道,“我说过的话自然不会忘记!”说罢,他望向夏昭云,接着道,“没错!杀害林英琪这件事就是我指使的,你能奈我何?过了今晚,三天期限一到,夏公子就得为你的所作所为承担后果了。”
夏昭云微微一笑,不禁道,“刘师兄终于肯承认了!”
刘观玉“哼”了一声,心中愤愤不平,怒道,“我身为异剑山庄的大弟子,万万没想到我师父竟然想将庄主之位传位给林英琪!那林英琪有什么出众的吗?根本没有,他样样不如我。师父之所以有此想法,不过是为了讨好扬州城的城主罢了。这件事要怪就怪我师父,谁叫他老来糊涂,庄主之位,不传大徒弟,反而传给无才无德、平平无奇的三弟子!”
“刘师兄果真坦白!”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话音刚落,只见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花月楼前,待他慢慢走近,刘观玉才看的分明,瞬间恐慌起来。
原来那人正是扬州城主林笑一。刘观玉吓得双腿一软,当场跪了下来。与林笑一一同出现的,还有上官朔月和李佑一二人。
林笑一怒道,“原来是你,你是杀害我孙子的主谋!”
刘观玉吓得连话都说不清,“城主,我。。。。。。我。。。。。。一时糊涂,还请城主。。。。。。饶。。。。。。饶我一。。。。。。命!”
林笑一道,“我若放过你,怎么对得起英琪的在天之灵!来人,将刘观玉和付红袖二人给我绑起来!”话毕,一队衙役突然将花月楼团团包围住。
刘观玉见事情败露,顿时心生一计。只见他突然掏出匕首,奔到上官朔月跟前,将匕首架在她脖子上,喝道,“你们不要过来,谁敢过来我杀了她!”
夏昭云见上官朔月被挟持,心中十分焦虑,忙道,“刘师兄你不要乱来,只要你束手就擒,乖乖伏法,林城主定会网开一面。”
然而,林笑一并没有顺着夏昭云的意思往下说,反而故意激怒刘观玉,对其说道,“要我放了你那是不可能的,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你要给我孙子陪葬。”
夏昭云瞥见了林笑一眼里的冷酷无情,毕竟上官朔月与他非亲非故,他又怎会出手相帮。于是不再对林笑一抱有任何希望,而是转过头去,质问刘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