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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才片刻的功夫,上官朔月竟然真的醒了过来,但气色还是有些不足。
“昭云哥哥,我这是在哪?”
夏昭云当即面露喜色,欣慰道,“多谢溪月姑娘。”说罢,又深情地望着上官朔月,柔声道,“我们现在在洛阳城主府。”
滕骁见此状,对眼前的易溪月又多了几分好奇心,忙道,“你既然知道这里是城主府,还敢来捣乱?”
易溪月道,“你不是要这位夏公子去杀青水阁的阁主吗?现在我就站在这了,你有本事就过来杀我呀!”
滕骁不禁眉头一皱,质疑道,“你胡说,我记得青水阁的阁主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太婆,何时变成了一个年纪轻轻的小丫头!”
易溪月朗声道,“你说的是我祖师婆婆,要不是你和似水山庄的人前来捣乱,我祖师婆婆也不会病故。”
滕骁“哦”了一声,说道,“原来你是她的徒孙!”
“没错!她已经将青水阁阁主之位传给了我,虽然我师父说不追究,但我不会就这么算了。所以,在半年前,我就潜入了你的城主府,你一定想不到吧!”
滕骁瞬间感到害怕,如果易溪月说的是真话,那这个小丫头绝对不可小憩。心道,“我堂堂一城之主,怎么能被一个小丫头牵着鼻子走。但是,如果她真的半年前就潜入城主府了,为何我一点察觉都没有?”
易溪月见滕骁目光闪烁,一副六神无主之样,继续道,“我猜你一定在想,为什么我来你府上大半年了,你却一点察觉都没有。这太正常不过了,你这个城主当的实在不称职啊!城中那么多无家可归的乞丐,而你这府上却装饰奢华,也难怪你什么都不知道。我猜你时常被下边的人蒙在鼓里,根本就不知道老百姓的疾苦,就你这样根本不配当城主。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也不过是从你父辈世袭的城主之位,怎能指望你为洛阳城的百姓做点什么呢!”
见易溪月如此否定自己,将自己说的一文不值,滕骁顿时怒气冲天,喝道,“你今天休想活着离开城主府。”
“诶,别动怒!你难道不想知道这大半年,我在你府上都做了些什么?”
滕骁后退了一步,额头上不停冒着汗珠,问道,“你做什么了?”
易溪月撅着小嘴想了想,突然“啊”了一声,朗声道,“其实我啥也没干!哈哈,不过就是专注于做一件事,那就是每日在你的饮食中下毒!”
“你。。。”滕骁已经被气昏了头。瞬间,易溪月、夏昭云以及上官朔月三人酒杯城主府的护卫团团围住了。
“你们谁都别想活着离开!别以为你随便编个下毒的谎言,我就会相信你。我滕骁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岂会栽在你一个小丫头手上。”
易溪月道,“我们不离开,我就在这静静地看着你毒发身亡。”说罢,只见易溪月若无其事地坐了下来,顺手端起手边的茶喝了一口。喝完后不忘说一句,“冷了,好难喝!”
此时此刻,双方僵持不下,而易溪月也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她不时抬头看一眼外边的天色,似乎在等待什么。
大约寅时,天色渐暗。易溪月突然站起身来,说道,“时间差不多快到了,滕城主,你现在可以看看你的手臂。”
滕骁半信半疑,但还是照做了,抡起袖子瞧了一眼,只见左右两臂上各有一条长长的黑线,正蔓延至肩部。见此状,滕骁不禁质问道,“你究竟给我下了什么毒?”
易溪月道,“你别只盯着手臂看,你的毒素应该已经蔓延到了心脉,不信,你可以看看自己的心口,应该有一大片乌青。”
滕骁立即扒开衣物查看,果然心口处呈现一大片青色。
易溪月噗嗤笑道,“这下该相信了吧!你中的毒是无色无味、不痛不痒的十八醉,此乃青水阁的秘制毒药,江湖上除了青水阁之外,无人能解。毒发之前毫无察觉,时辰一到,立即毒发身亡。你现在还有半个时辰,要么你就交待后事,要么你就派人杀了我,二选一,你自便吧!”
滕骁见其说得一本正经,终于抵不住内心的害怕,突然开始跪地求饶,“小姑奶奶,小祖宗,你饶了我吧!我虽然罪大恶极,但也不是罪该万死啊!你祖师婆婆的事我难辞其咎,但还请您高抬贵手饶我一命吧!”
第17章峰回路转未料及()
易溪月顿了顿,突然望向一旁的夏昭云,说道,“夏大哥,你说此人我救还是不救?”
一时间夏昭云有些意外,他未曾料到易溪月会问自己,心道,“我与滕骁并无深仇大恨,如果不救那也不近人情;但如果说救,那溪月姑娘这半年来的苦心不就白费了。”想到此处,不禁挠了挠后脑勺,难以抉择。
上官朔月见此状,忙道,“昭云哥哥,易姑娘,我有一个办法!”
易溪月问道,“什么办法?”
上官朔月当即道,“不杀他,但也不放过他!”
易溪月有些好奇,忙道,“还请这位姐姐仔细说与我听听。”
“很简单,先留着他的命,让他到老阁主坟前忏悔,忏悔个两三年,再考虑要不要给他解药。”
滕骁一听,此法兴许是让自己离开洛阳城,顿时觉得心中不快,忙辩解道,“易阁主,我知道自己错了,但这件事也不能全怪我,当初我见老阁主不肯出手相助,本想带着弟子离开。谁料似水山庄的百里定带着人突然出现,我这才一时动了歪心思,想要逼迫老阁主出手。但真正打伤老阁主的人不是我,而是百里定啊!”
易溪月见滕骁毫无悔改之意,喝道,“你不要再狡辩了,本来我还打算按照这位姐姐的想法饶你一命,但现在看来已经没那个必要了,你就慢慢等死吧!”
话音刚落,突然门口又传来一个声音,说道,“要他死是不是得问问我的意见呢?”
来者是冰夏寒,只见她神情落寞,似乎心中不快。
易溪月道,“原来是寒阁的阁主啊!我在这待了大半年,经常看到你进出城主府密谋要事,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你理应来见识见识!”
冰夏寒冷冷道,“小小年纪不可一世!也就滕骁这样的废物被你牵着鼻子走,你真以为你藏在城主府中没人知道?”
易溪月质问道,“你这话是何意?”
冰夏寒道,“城主府中养了不少信鸽,每天都会有源源不断的情报送来。你在这待了这么久,想必那些情报你都看过了。”
易溪月道,“看过又如何?不过是些江湖秘闻而已,你们想学百问门收集情报,还差得远呢!”
冰夏寒瞧了滕骁一眼,怒道,“你还跪着干嘛!还不赶快站起来!”
滕骁道,“阁主,我中了一种名叫十八醉的毒,马上要毒发了,活不了多久了,你快救救我!”
“瞧你这副窝囊样,要不是你还有点利用价值,我真想除掉你。”
易溪月附和道,“阁主既然有此意,何不痛快点,给他一剑!”
冰夏寒缓缓走到易溪月眼前,打量她一眼,说道,“我最不喜欢别人教我怎么做事。比起关心滕骁会不会毒发身亡,你还是先关心一下自己吧!那些寄来的情报,你也看过了,可有发现什么异常?”
易溪月疑惑道,“能有什么异常?”
冰夏寒接着道,“还没发现吗?那些情报都是装在竹筒里,然后绑在信鸽腿上。但那种绑法是有讲究的。显然你没有留意到这个细节,每次看完情报就随手绑回去了。正因为如此,我才知道城主府有不速之客潜入。后来我派人暗中调查,终于发现了你。”
易溪月有些诧异,她年纪轻轻,自认为聪明伶俐,没想到今日却栽在冰夏寒手中,又道,“你既然发现了我,为何不拆穿我?”
冰夏寒终于笑了,但那笑容却十分耍菩Ψ切Γ岩钥炊渲械那樾鳌K屏穗缫谎郏绦溃拔抑滥阕龅氖虑椋刻於荚谒氖澄镏邢露荆梦乙蚕敫憬萄担偷笔墙枘愕氖至恕2还侵鞲幕茉跄芩姹惚煌馊饲匀。源幽且院螅憧吹降乃行鸥爰睦吹那楸ㄈ际羌俚摹2还馐羌俚模侵裢采匣股晕⒍说闶纸拧!�
易溪月终于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冷冷道,“那竹筒上有毒!”
“没错!还不算太笨!”
易溪月不甘心自己这么久的计划毁于一旦,于是道,“有毒又怎样,你别忘了青水阁是做什么的,天下任何奇毒都难不倒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