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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乐桐将右手掌推开,扯了扯同心符,果真另一头是沉的,他很满yi自己的杰作,白影一晃追着段夕何去。
段夕何一见华乐桐离开,马上想到逃跑的机会来了。与她来说,此时不逃更待何时?不管华乐桐是出于何种目的接近她,她从他身上看不到半点安全,反感觉得他深不可测,十分危险,像这种人她主张能多远就躲多远,于是乎见桌上摆着一坛上等的女儿红,不时想出一计,含笑着与那两位女子搭讪,姐姐长姐姐短的唤着,接着替那两位弹唱的女子斟酒,右拥右抱,一口口灌醉她们,随后从她们身上各捞了几样值钱的东西溜之大吉。
这一路上她都是跑得,就怕华乐桐从后边追来,好不容易跑离小镇,东方终于泛白,她瞧瞧身后,料想自己已经跑得够远了,那家伙应该不会再跟来。便坐在一块石头上喘气,想歇歇腿在继续走。
她屁股刚坐下,一道白影飘到了她身后,望着她气喘吁吁粉若桃花的脸颊,不禁大笑起:“你这徒儿怎三番二次不听为师话,这么急着是要去哪?”
“去哪要你管……”段夕何随口回道,话刚出口发现不对,回头一瞧,华乐桐正摇着他那把骚包骨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
段夕何眼观鼻鼻观心,囧得无地掩藏。
她这么都没想到这妖孽怎会这般快就找到她!额上惊出丝丝冷汗,连脸色都气得青白。
“你……真快!”她不得不朝华乐桐陪笑,竖起拇指朝他打哈哈。
“什么你啊我的!真是没规矩!夕儿要唤师父!乖,唤声师父听听!”华乐桐将骨扇收起,敲了下段夕何的头。
段夕何瞅着他这张祸国殃民的脸,嘴角抽了又抽,她现在简直是打碎牙齿和血吞。
这人明摆着是在威逼利诱自己,这“师父”两字哪有那么好叫,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她可不想有这样一位妖孽似的父亲。只是这人看似不好招惹,好吧,先忍了!不就是叫声“师父”嘛,有什么大不了!
“师父您老人家这一路辛苦了,来坐下歇歇!”段夕何用她那惯有的动听嗓门唤道,心不甘,却不能太直接,只能半带讥笑半讨好地。
ps:三点还有一章!话说回来,本人更得还算起劲,为何各位亲不见动静呢,收藏不增加,对于本人更文压力山大。幽幽再次请求喜欢此书的亲们收藏啊!
第四十七章 人有三急()
华乐桐正阖目享受被人尊捧着无尚喜悦,却在听到“老人家”三字时,倏地翕开眼,一张俊脸拉得比驴都长。
“唤声师父就好,老人家那三字太罗唆就去了吧!”华乐桐背过身淡淡说道,实则如玉的脸上早就阴沉一片,若非他定力极好,早就一掌拍死这丫头。
两人一路往南,华乐桐想将段夕何带离南召国,毕竟在南召国,段夕何还是公主,这大街小巷地四处张贴着她的画像。他虽然施法替她易了容,但也难保这丫头有一天自己不自报出家门,如此一来,他的计划就要前功尽弃,他又怎会甘心。
此时天已大亮,太阳暖暖地照在两人身上,路上寥寥无几个人影。段夕何优哉游哉地走着,显然是在与华乐桐赌气,却没料及,华乐桐这会反倒一点不生气,她快时他也快,她闲庭信步时,他也跟着她,这两人一拍一和,这一路走来倒是趣味横生。
段夕何见华乐桐半步不离自己不由笑起:“师父啊,您老人家能腾云驾雾日行千里,要不您先走,徒儿在后面追着您!”
华乐桐摇起骨扇敲了下她的脑门:“夕儿真是不长记性,为师都说了去了老人家那三字!若是第三次,为师可要小惩你了!”
“师父打算怎么小惩我?”段夕何摸着发疼的脑売,心里恼得快冒火。
把我的脑袋当椰子壳,想敲就敲,哼!我记住了!一定要统统要讨回。
又怕自己吃亏,于是耐着性子,小心翼翼问道。
“凡人最怕什么?”华乐桐摇着骨扇道。
“凡人最怕的莫过于生老病死!”段夕何回答地干脆。
“不!生老病死不过是人生必经之路,任谁都一样!夕儿再猜猜!”
“不会是饿肚子吧!”段夕何不确定地道,自从那次饿得死去活来,她算是领教民以食为天的道理。
“对就是这个!”华乐桐桃眼一眯,冲她笑道。
段夕何拉长着一张苦脸,这饿肚子的罪,她算是领教地透顶,这人还真会惩罚人,还说是小惩,简直让人生不如死的,腹黑的妖孽!离开,一定要想办法离开他!
段夕何想不出离开的好办法,只得老老实实地在路上走着,两人一前一后又走上一段路。
眼见太阳爬上了头顶,段夕何两腿也走得发软,见四处茂林丛丛,不由又上一计。
她想逃不了,总躲得了吧!
于是水眸一眯,冲着身后的华乐桐笑道:“师父啊,人有三急!你在这等我,我去解手下,一会就来!”
段夕何说着如只兔子般就要往林里窜,哪知华乐桐冲她唤道:“且慢!”
段夕何刚迈出的一只脚冻在原地,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额上直沁冷汗:这家伙不会连个小解也要跟着自己吧!
正当她疑惑时,只见华乐桐步上前,指着不远处的那棵大树道:“去那吧,那里安全!”
段夕何一脸黑线。
不是吧!连这种事他也要替自己安排!
ps:今日到此,明日见吧!
第四十八章 为老不尊()
段夕何真是囧啊!好在她并非真要小解,不过是打个幌子趁机溜走。怪只怪华乐桐精明过了头,连同这种事,也要在他的控制范围内。
段夕何万般无奈,只得先投降。
好吧,就按你的意思,去那就去那!我就不信,在我解裤子蹲下时,你也会盯着!
段夕何将心一横,干脆赌一把。
她头也不回地朝那棵大树奔去,急冲冲地样子,像是要一泻而快。
等到了那棵大树旁,她又转身冲着华乐桐喊道:“师父您能不您背过身去啊!您这样,叫我如何解裤子!”
段夕何有意将话说得露骨,心里却直在偷笑。
我都这么说了,你还能不照做!
华乐桐勾嘴轻笑,爽快地摇着那把骨扇背过了身。
段夕何得意地笑起,又怕华乐桐听见,赶紧捂起嘴。
哼!师父你这么精明,徒儿我又怎甘心落后!想收我为徒,门都没有!
段夕何偷偷瞄了眼华乐桐,见他依旧背着身,摇着那把破扇子有一下没一下,心里嘀咕,这寒冬腊月的,有这么热么,赶情这人是个大骚*包,弄出这些动作显然是为了显风头!现在你就慢慢扇吧,最好扇死了,别跟来!我呢现在要溜之大吉!
段夕何绕过大树转身就跑,可是没跑出几步,前面变得一片雾蒙蒙。路突然不见了踪影。她不得不止住脚步。望望头顶,太阳正热旺旺地挂在顶上,怎么会还有这么大的雾?她被搞得一头雾水,不得不放慢脚步,边走边试着探路。
有了上回在林中迷路的经历,她开始留心周围的环境,每走一步就在地上用石子做记号,这样兜兜转转许久,石子铺了一块又一块,可是到头来,她还是没能走出林子,反倒是又折回到了那棵大树旁。
她正纳闷不已,见那棵大树旁斜倚着一个白影,那白影好是熟悉,凑近一看,此人不是华乐桐还是会是谁。
华乐桐见她见了自己像被定魂了般含笑道:“为师不喜欢不乖的徒儿,既然你如此不乖,为师可要重重罚你一次!”
说着,他将素指一点,段夕何裤上的腰带被他抽去,外裤没了腰带整条掉了下来,露出里面纯白单薄的亵裤,那亵裤里两条纤细的长腿在寒风中瑟瑟颤抖着。
就算段夕何不怕冷,可她身为一个公主一个女子,被人如此虐待,这让她十分恼火。纤指紧握成拳,对着华乐桐暗暗伸了又伸。
“没听说过有扒徒弟裤子的师父!你这叫为老不尊!”段夕何高着嗓门嚷道,她在宣泄她心中的愤怒,像极了个被围攻急的兔子,见了缝隙就要钻。
又想起林里的大雾,段夕何黑白分明的水眸跃起两簇怒火。
一定是他搞得鬼!
她对华乐桐有众多不满,却不能发作,加上没有外裤的她不敢公然再站着,只能蹲在地上,以免让对面的人趁机沾了便宜。
这时,林里突然刮起大风,树叶沙沙直在作响,没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