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郭嘉的话,李儒只能摇头苦笑,不说他,就是贾诩也很难将郭嘉看穿,两人在一起时不是没有说起过郭嘉的事情,只是在一连串的问与反问中,两人甚至有时候都将自己绕了进去,也根本弄不清楚郭嘉那天马行空般的动作,最后只得放弃了。
“你呀,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伴君如伴虎,难道你这不算是伴君吗?”摇摇头,李儒低声叹息道,他心中清楚,无论他说些什么,对郭嘉都不会有丝毫影响。
“呵呵……”果然,李儒说完,郭嘉顿时笑了出声,李儒就想不明白,平白无故的,郭嘉怎么就能够笑的那么灿烂?
院子中,走出屋子的董卓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不过片刻的功夫后,一抹狠厉在他眼中忽闪而现,之前屋中发生的事情,已犹如一根刺一样,深深刺在了他的心底。
“父亲。”砰地一声刘辩一下子跪在了董卓跟前,而后郑之又郑的对着董卓叩了九个头,董卓立着不动,心安理得的收了下来,他知道,这是刘辩在补上屋中时该有的礼节,虽然说这个礼节在当初董卓开口时就已经有了的。
“起来吧。”躬身将刘辩扶了起来,董卓用手摸了摸刘辩的额头道:“从现在开始,你再也不用过以前的那种生活了,之后不久,我认你做义子的事情必然会传遍天下,从今往后,你就堂堂正正的过你自己想过的生活,天塌不了,有什么事情,还有我在上面顶着。”
“知道了。”哽咽一下,刘辩点点头应了下来,如今的他早已不再是当年那个生活在宫廷之中的天子了,经历的事情越多,他就越发的明白,董卓这看似简单的一句承诺,需要其为之付出怎样的艰辛与代价。
“男子汉大丈夫的,流血不流泪,只有弱者,才会哭着落泪,做我董卓的儿子,首先要做的,就是堂堂正正挺起这胸膛。”脸色微沉,董卓不满的看了一眼刘辩,对这个性子怯弱的儿子,他也是心中发愁,一边说着,董卓一边夸张的伸手在自己胸口上用力拍打起来。
微微顿了下后,董卓再又开口:“上无愧天,下无愧地,再无愧自己的内心,当可无畏无惧,记住了吗?”
咬着嘴唇,刘辩连连点头,董卓的目光让他微微恍惚,董卓的话让他满心动容,他知道,这是董卓在开导他,自己的性子自己最明白,心中不由为董卓的谆谆之言感到感动。
“走吧,我们回去,我带你去看看你娘,这两年你娘过的也是不容易,为了你更是没少操心,无论怎样,你最敬重的人,都应该是她。”回身看了一眼逐渐再又开始嘈杂的屋子,董卓脸色微变,而后转身对着刘辩低声嘱托道。
“父亲放心,孩儿知道轻重好坏。”说着,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开。
将刘辩送去了何莲那里后,董卓稍稍坐了一会儿就起身离开,将时间交给了已经许久没有见过面的两母子。
“主公,我们去哪?”出来后,看着董卓立着许久不动,许褚不由出声问道。
“我也不知道,仲康,可有什么去处?”眼神微动,不过片刻后董卓却是反问出声。
其实,不是董卓没有了去处,长安城的政务他已经很久不曾过问了,有时候他心里不是没想过去李儒那里,只是他固执的不愿这么做,这些天他虽然呆在家中没有出门,却一直在等着李儒上门,只是结果让他很失望罢了。
“去书院吧。”眼中亮光一闪,许褚忽然接口出声。
董卓原本只是随口的一问,没想到许褚还真给他说出来一个去处,眼睛不由向着许褚望了过去。
“人非生而极为人才,主公如今既然需要人才,何不到书院一行?主公西迁长安后书院就已开设,现在两年时间过去,主公此去,或可有所收获。”眼睛圆睁,许褚显然也想明白了之前屋中情景的可怕,自然也就知道了现在董卓的忧虑为何,自然而然的,许褚脑袋里一下子就想起了长安城中开设许久的书院来。
书院,早在董卓刚刚西迁长安的时候就被他提上了议程,而且在随后的两年时间里,一些大的城市书院基本都已开始投入使用,长安城中的书院更是如此。
开设书院,倒是不董卓准备收拢人才什么的,而是他心中有着一个在后世看来十分简单而且必须的事情——扫盲。
九年义务教育明显有些不大可能,可是一年两年甚至更短的时间,董卓还是能够支撑的起来的,在投入了大量的人力钱帛后,各地的书院如同雨后春笋一样蜂拥而起,之后,在很短的时间里席卷了整个雍凉。
之后,从书院走出的人基本都被董卓收纳进入了军队、官府等各处地方,不过,他们这些人在书院中学习到的东西很少,除了基本的认字外,学习的是董卓一手编篡出来的《政教纲领》,说是纲领,其实里面的内容就如同是在喊口号一样,每一句基本都是对董卓的宣扬,以及一些对董卓政策的分析,好让他们明白的知道董卓与其他诸侯相比,带给百姓的是怎样一种幸福。
对这些人,董卓也有着一个专门的部门存在,政教处!
当然,如今的政教还只是刚刚给埋下的一颗种子,后世而来,熟知他那段历史的董卓可是很清楚的知道政教的强大,是以即便是钱帛大量流出,董卓心中仍旧没有放弃自己的打算,只是这两年的时间里,他几乎都是在奔波忙碌,谁能想象,从书院建造至今,他竟一次也没有登过书院的大门。
skbshge
第266章:浪子(上)()
许褚的话,让董卓心中不由一动。
士农工商士为首,千百年来,几乎犹如定理一般,将士人的地位牢牢凸显出来。
而士家,则是士的延伸。
每朝每代,政治的清明都是在开国之初,而随着时间日久,政治就愈加昏暗,无论是秦皇汉武,还是唐宗宋祖,绝代风姿,最终也难逃这种规律之下,难道说是子孙后代都不如先辈先贤吗?
并不是的。
后世而来,董卓见惯了所谓的朝代更迭,自然知道这其中最为重要的缘由。
分分合合,在这之中,究其根源,就在这世家二字之上。
开国之初,因为战乱征伐,前朝绝大多数的“士”及其背后的世家当然无存,而能够渡过战乱的世家之中,其中站在最顶端的,便是一国之君,而其他,也大多是开国功臣,旧派的世家势力几近灭绝,新派的世家势力尚未根深蒂固,再加上当权者所希冀的“一家独大”的愿景,这才是造就政治清明的真正原因。
而随着时间日久,国事太平,士人的地位就开始变得越发重要起来,世家势力便随之膨胀,与之相对的是皇权日渐衰落。
家国天下,世家之人自然将自身利益摆放在首位,在权利的争夺之下,日久之后,世家变成了国家真正的毒瘤。当然,宦官与外戚也在其中之列。
生活在这个时代这些年来,董卓也切身的体会到了这之中的具体,别的不说,就是他董家,不也是众多世家豪强之中的一个?即便是那些以“士人”为主的世家根本就不承认,可不得不说,他董卓,也真真切切要算在其中。
世家豪强,向来是分离不开的,蓄养私奴、土地兼并,皇权衰落,以致最终成为群雄割据的混乱局面,这一切,在董卓眼中清晰可见。是以虽然雍凉之地世家豪强力量相对薄弱,董卓却无时无刻不在做着削弱世家豪强势力的事情,而这书院,正是董卓当初的手段之一。
不过,因为董卓的名声,投奔而来的文人士子少之又少,书院开设至今,真正取得的成效并不明显,以致于就连董卓他自己,在忙碌的事物中,都将其逐渐淡忘。
“仲康果然心细,这几年来一直留在我身边,实在是委屈你了。”片刻,董卓忽然叹息出声。
其实董卓说的也不算错,跟在他身边虽然可算作是近臣,可毕竟走上战场的机会少之又少,自从投在董卓身边,许褚一身的光华可谓是极尽内敛,而与其相比,差不多相同时间投效而来的其他几人则都取得了相当不俗的成就,身份地位,战功威名都远远不是许褚可以比拟的。
当然,因为许褚是跟随在董卓身边的,到没人敢将他看轻了,只是,这也仅仅只是限于董卓势力这边罢了。
“主公何出此言?”眼睛圆睁,许褚显然对董卓的叹息不愿承受,翁着声音大声回道:“褚只是一个莽人,能为主公效力,乃褚之幸也,蒙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