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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秦允明只是潇洒的笑了笑,对沈心茹说道:“沈老板盛情,让小生感激不尽。只是小生不希望惹得沈老板与东家不和,这第一天开业若变成了结业,那可就是罪过了。因此沈老板的情,小生只能心领了,日后湖仙书社正式开业了,小生再来造访也不迟。”
沈心茹侧过身来看了一眼身后牌坊处,那胖管事还在苦苦向陈桥劝说,可是陈桥依然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咬定了不准秦允明进去。
她幽怨的叹了一口气,目光再次回到秦允明身上,淡笑着说道:“好歹奴家是这书社掌事,由不得别人指手画脚。小郎君且随我进去,奴家倒要看看谁敢拦着?”她说着,竟然伸手拉住了秦允明的手,带着他转身就向书社走了去。
唐观礼自然紧紧跟在了后面,只是羡慕不已的看着秦允明与那美女老板娘发生了接肤之亲,暗暗自责:当初我怎么没好好读书写字,也混一个才子的名声呢?
秦允明只感到沈老板的小手柔软无力,但是自己却更像是一张白纸似的,任由沈老板牵着走。他本来还在想古代女子岂能这样不守妇道,后来才醒悟过来,这是宋朝而不是明朝或者清朝。有宋一朝的社会风气是最开放的了。除了大家闺秀要内敛一下,已经结婚的女子去酒楼与男子划拳吃酒都是不在话下的。
看着沈老板年岁不小,而且挽起了发髻,分明已经是有夫家的人了。
此时离得近,他甚至闻到了沈老板带着体温的体香,据科学家证实,这种带温度的体香是最具有催情效果的。果不其然,他立刻就感到全身一阵**荡漾,隐隐还有一股燥火在心底游走。
三人经过牌坊时,那陈桥的眼睛都绿了,气呼呼的喘着气,忍不住叫嚷了起来:“沈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心茹依然浅笑,脸上一片妩媚,略停了一下脚步,向陈桥回道:“陈公子,那日你私自将奴家的请帖扣下,这件事奴家还未曾与你计较。今日奴家邀请一位朋友参观书社开业,难道这也不成吗?”
“谁都可以,就他们两个不行。”陈桥厉声大叫道。
“奴家为何要听陈公子的话?”沈心茹依然淡然的笑着。
“你,你这书社就是我家的地………。”陈桥威胁的说道,他看着沈心茹不惊不恼的样子就像到了先前秦允明的气势,心中愈发的恼火。
沈心茹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陈公子,当初结社时,是令尊找上奴家要合伙的。并且在签订契约的时候,只规定书社的利润分配,却不曾说过你们陈家会干涉奴家的经营。陈公子若不服气,但管可以去向令尊请教。”
她说完,留下了嫣然一笑,继续拉着秦允明走进了书社。
书社正厅属于复式结构,一楼与二楼都是挑空的。正厅本来很宽敞,但是此时却因为聚集了不少钱塘县的社会贤达,从而显得有些熙熙攘攘。不过气氛很温和,这些士绅公子们都自诩有教养的人,他们或坐或站,并没有任何高声喧哗,三五聚在一起议论的声音也都是十分文雅。
沈心茹进来之后,便将秦允明向众人介绍了一番。
这些人的反应倒没有外面围观者的热烈,只有一些年轻的才子将秦允明视为同道中人,才略微拱手行了礼。至于那些老一辈的社会名流,则仗着自己的身家,没给这位后起之秀任何好脸色。
秦允明与唐观礼并不见怪,反正他们平日闲散管了,什么行礼、还礼不过是门面功夫。'm無彈窗閱讀'
第36章 拜见夫子()
沈心茹向秦允明笑着交代了一句:“秦公子先请随意小坐,奴家去为秦公子看茶。”
秦允明笑了笑,谢道:“有劳沈老板了!”
沈心茹留了一个媚眼,然后施施然的向后堂走去了。
唐观礼痴痴的望着沈心茹的背影,忍不住叹道:“她刚才向我抛媚眼了,这位娘子可真有味道呀!”他说着,忍不住砸了砸舌头。
秦允明早已看出沈心茹刚才留下媚眼,根本就不是出自有心,仅仅是女商人习惯性的挑逗罢了。不用多想就知道今天到场的所有客人,都是受过这一记媚眼的。
他故作夸张的看了唐观礼一眼,说道:“三郎,你今年才十几岁,不会连沈老板这样的有夫之妇都起了念头吧。”
唐观礼呵呵笑了笑,压低声音说道:“这有什么,你看她风流的样子,偷吃这样的熟果子怕是不难入手的。”
秦允明听了这话,突然怔了怔,心中冒出了一个疑惑的念头:湖仙书社老板娘都是这般风骚,那这湖仙书社那些伴读女郎如何能保证都是清白人家?若湖仙书社打着书社的幌子做下流的勾当,那何不直接开一家青楼更省事呢?
对于这个问题,他百思不得其解,只能等待进一步了解才能知晓了。不过因此多了几分不好的预感,也不知道是自己多心了,又或者是事情果真没这么简单!
这时,唐观礼忽然紧张了起来,连连的拉了一下秦允明,指着正厅左侧说道:“大郎,你看,那不是张师爷吗?”
秦允明闻言望了过去,果然看见张师爷正与几个穿着公家常服的人正闲聊着。先前沈心茹在介绍他的时候,也不知道张师爷有没有注意到自己。他想了想之后,对唐观礼说道:“我去打个招呼。”
“大郎,你傻了,竟要向张师爷打招呼?这不是自讨苦吃吗?”唐观礼吃惊不小。
秦允明只是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然后从容的迈步向张师爷那边走了过去。其实他倒真要感谢一番张师爷,那次对话自己曾说了一些大逆不道的话,若张师爷真有心刁难,只怕自己真会吃不了兜着走。
“晚生秦允明,见过张夫子。”他来到张师爷身侧,恭恭敬敬行了一个大鞠躬礼。
张师爷与那几个公府中人闻言都惊愕了一番。张师爷看了一眼秦允明,倒吸了一口气,着实感到讶然不已,这秦允明怎么会跑来向自己行礼?他虽然疑惑不已,但见秦允明一副诚恳的样子,只好略略还了一礼。
“秦大郎,你这是作甚………”
“今日在场诸多尊长朋辈之中,晚生是认识张师爷的,而张师爷又是德高望重的学问先生,晚生岂有不上前来行礼之理?”秦允明坦然自若的说了道。
“可是,你难道不记得老夫曾责难于你吗?”张师爷依然疑惑不解,不过他见秦允明态度谦虚,再加上陈教谕曾与对自己说的话,心中已经由讶然转向了好感。
“那日张夫子谆谆教诲,晚生虽然图了口舌之利,当场顶撞了张夫子几句,然则静思之后才明白当时是晚生太过狂妄,净说了一些毫无道理的话。晚生已经痛定思痛,自愧学问不到家,幸而得到张夫子点化,好在为时不晚。”秦允明言辞振振的说了道,语气显得十分切实。
“哈哈,大郎你当真有这样的悔悟,那我钱塘县今后必将多出一位举世名士了。”张师爷心中大为快慰,他知道秦允明用不着假惺惺的与自己客套,若秦允明没有悔悟也犯不着跑过来向自己行礼了。
“张夫子过誉了,晚生何德何能。晚生近日时常在想,晚生与张夫子虽然无师生之名,但张夫子开化晚生是实情,晚生妄自以为张夫子也是允明半个师长了。”秦允明说完,再次行了一个大礼。
这次张夫子连忙上前虚扶了一把,笑着说道:“真是孺子可教。大郎你本是有才华的人,若能潜心学习一番,必定能够大成。老夫也不是顽固之人,知道大郎你现在没有考功名的想法,但大郎哪日愿意来县学经历,老夫愿为大郎作保。”
秦允明听了张师爷这番话,倒是暗赞张师爷真是一个明白人,连忙谢了道:“夫子真是心如明镜,晚生感激不尽。”
既然张师爷与秦允明谈得开了,兴致自然好了许多,于是他便将秦允明引荐给了这几位穿公府常服的同僚。其中一人正是钱塘县的主簿,名叫孙维正;另外一位与张师爷同是师爷,不过却是掌管刑名的,名叫高杉;最后一位是县衙的文书,名叫王翰学。
在四个人当中,论官职自然是孙主簿最高,钱塘县主簿是正九品的官员。其次便是王文书,是主簿的下属,官阶从九品。至于两位师爷是没有官阶,仅仅属于幕僚。不过因为师爷是知县相公身边亲近的人,尤其是刑名师爷,但凡知县不在时,便由其代理审案,所以论资质来说,张、高两位师爷倒是排在最前面。
秦允明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