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为担心真实身份会被发现,姚扶苏从小就穿着一件特别制作而成的冰蚕甲,使得她胸前那对玉兔从来没有得到过真正的释放,就更无法充分发育。所以直到今日,哪怕她比北宫卿年龄要大上一岁,她胸前那对玉兔却是连北宫卿一半的大小都没有。
只是姚扶苏从小就被姚承德教育要以天下苍生为重,对其它事情都不甚在意。以前在沐浴时也曾见过北宫卿的那对,丝毫不觉得有什么异常,只是今日却不知道为何被苏子恒的目光给刺激到了。
“没什么,只是随口那么一问。”姚扶苏淡淡解释了一句,北宫卿也未放在心上,往日太子殿下也有这种莫名其妙的时候。
待她给姚扶苏沐浴完毕,将断骨处敷上伤药,然后重新给她穿上了那件掩饰身份的冰蚕甲,忽然她发觉自己耳边传来一阵热气,不由娇羞道:“公子,您今日身体受了伤,就不要”
话未说完,北宫卿猛然发现自己的下巴被抬起,紧接着自己红唇被湿润覆盖,一股温软而又霸道的力量含住自己,让她心迷意乱。
好半晌,姚扶苏才松开了北宫卿的樱桃小嘴,邪魅一笑:“卿儿,你的天魔姹女大法好像一点都没长进,孤稍微一点挑逗你就经受不住,这还如何完成父皇交代的任务呢?”
原本北宫卿还是心下娇羞不已的听着姚扶苏调侃,突然听到他最后一句话时,脸色刷的苍白,血色全无。
姚扶苏淡淡的看着她,眼里却闪过一抹哀色,低沉着声音道:“卿儿,我们这趟出来,纵使有千般借口,也不应该忘记我们最重要的任务。”
北宫卿张了张嘴,却不知道如何开口,最后无力说道:“公子,我们一定要那么急吗?”
姚扶苏叹了口气,“现在朝中局势你心中也有数,我们已经成亲二年了,却一直没有所出。孤又一直宠着你不肯另娶侧妃,早有御史上奏折说要给孤检查身体,或者大肆纳妃子。可是卿儿你应该知晓,不管是结果孤都不可能答应,所以这趟出行,父皇下了任务,我们两人必须要有一人怀有身孕才能回京。”
“你说,究竟是你怀孕好,还是孤怀孕好?”
北宫卿俏眸一红,紧紧握住姚扶苏的双手,语音哽咽道:“公子,还是由臣妾来吧,您亲自怀孕风险太大。万一泄露出去,就大事不妙了,还是等您日后登基之后,有完全把握再诞下太子继承大位吧。”
姚扶苏一把将她搂在怀中,嘴唇贴在她的耳畔,幽幽道:“卿儿,非是孤要逼你,只是怀孕这事不是一次就能成功的。孤相信你一定也不愿意多找几个男子吧?所以孤这一路上给你自己挑选的权利,只要你自己喜欢就可以。这次你说要去逛庙会,想看看能不能意外遇到一位让你心动的男子,孤也答应了你。”
“谁知道竟然会遇到刺杀之事,经过这次事情,我们留在外面的时间不会太多,很快父皇就会下旨招我们回京,倘若你不能在这段时间选一个让你心动的男子,等回京后,父皇一定会亲自插手此事,到时候就由不得你我做主了。”
北宫卿搂住姚扶苏的胸膛,眼泪汹涌而下,很快湿透了姚扶苏刚换好的新衣。
姚扶苏说出此话之后,也是心痛如绞,和北宫卿朝夕相处两年多的时间,一想到要将她送到别的陌生男人床上,哪怕明知事后那男子必死无疑,他心中也是杀意冲天,恨不得将天下所有男人全部杀尽。
忽然不知为何,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少年的面容,一想到他和自己手掌相触时,那股怪异却又舒心的感觉,他心头的杀意一点一点退了下去。
猛然他心中闪过一个古怪的想法,脱口而出,“卿儿,你觉得苏子恒怎么样?”
北宫卿一愣,抬起头疑惑问道:“公子,您说什么?”
姚扶苏不自觉将目光转移到别的地方,避开了北宫卿的眼神,不自然说道:“孤说,你觉得苏子恒这个人怎么样?如果你选择他的话,或许孤不会太难以接受。”
北宫卿红唇微启,一脸震惊之色,骇然道:“公子,他不是东海县主驸马吗?如果选择他,日后如何给东海县主交代?”
借种后的男子,都是必死无疑,这件事情不能泄露出去,否则就是皇家丑闻,会让天下人耻笑,因此不能让除自己二人在内之外的所有知情人活在这个世上。
“如果是他的话,或许孤可以给他一条活路。”
“什么?公子,您不怕事后会败露吗?”北宫卿大惊失色道。
姚扶苏将她搂在怀里,手掌轻轻抚摸她满头青丝,淡淡道:“只要计划的好,他自己都不一定知道。”
北宫卿闻言一怔,好奇问道:“公子,您有什么妙计吗?”
不管北宫卿如何对姚扶苏忠心耿耿,倘若真的无法避免借种这事,她还是不忍见到自己第一个男人因此送命。
第285章 夜宴、好酒()
“办法孤自然是有的,关键是你怎么想?你能不能接受苏子恒,若是你不能接受的话,那此事就休提,我们再另想他法。”姚扶苏沉声道。
北宫卿沉默少许,脸上尽是迷惘之色,摇头道:“臣妾也不知道,对他臣妾说不上多喜欢,但是也不讨厌。倘若是公子决定的话,臣妾也不反对,只要您不生气就好。”
对于苏子恒,北宫卿毕竟只有一面之缘,又没有和姚扶苏那样和他同生共死患难过,自然不会有特别太深的感情。
姚扶苏的脸上浮现复杂之色,将下巴搁在北宫卿的头上,轻轻摩挲道:“这世界上如果有那么一个男人不让我那么讨厌,或许就是他了吧。所以我们一定要计划周详,不能泄露任何消息出去,我也不想因此害了他。”
姚扶苏此言一出,让北宫卿大为好奇,昨天到现在,太子殿下身上,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何他会对只有一面之缘的苏子恒如此另眼相看?
那还真是一个谜一样的人,让北宫卿对他突然升起浓浓的好奇心。
北宫卿的手指在姚扶苏的胸口不断的化着圈圈,柔声问道:“公子,那您究竟计划如何进行呢?”
姚扶苏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等晚上设宴后,孤会将他们两人灌醉,然后你再假意留宿孤那义妹,到时候再行那掉包之计,想来以卿儿你的天魔姹女大法,要迷惑那个才练功没多久的傻小子,想必是轻而易举之事。”
赵府,赵婉儿正一脸担忧的看着苏子恒,不时还帮他整理着衣袖,埋怨道:“相公,你怎么可以那么冒险,一个人就追上去了呢?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你一夜未归,奴家有多担心你。”
苏子恒嘿嘿笑道:“婉儿,我这不是没什么事嘛,还顺手救了一个太子殿下,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赵婉儿道:“那也不能拿自己生命去冒险啊。”
苏子恒叹了口气,“婉儿,你不知道那群刺客有多危险。倘若我不去打探清楚他们对我了解有多少,心里实在不放心。若是让他们知道我们的身份,恐怕我们一家都会有生命危险。”
赵婉儿骇然道:“那现在他们可有知道相公你的身份吗?”
苏子恒摇头道:“应该不知道了,我已经问过太子殿下,他说昨日那两个见过我们面的刺客已经被他全部击毙。不过话虽如此,江宁已经不太安全,等此间事了,我们还是一起搬迁到东海县去吧。等相公过了守孝期,我们就完婚,以后就在东海县哪也不去了。”
赵婉儿一脸羞涩的看着苏子恒,柔柔点头道:“一切全凭相公安排,不过相公您还是要和父亲大人商量过才好。”
苏子恒偷笑道:“岳父大人那边不用我操心,轻寒应该会帮我搞定的。”
赵婉儿白了他一眼,用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嗔道:“你呀,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的,居然让那么多好女孩为你牵肠挂肚。昨日奴家可是亲眼见到号称冷血无情的仲魔女急的为你落泪,一个晚上都没睡觉,带着石猛和黑鸦军士卒们在外搜索你的踪迹。”
苏子恒心里暖暖的,揉了揉她的鬓角秀发,轻笑道:“那你呢?就没有为我担心吗?”
赵婉儿哼了一声,“我才不为你担心呢,昨天晚上睡的比谁都沉。”
苏子恒捧起她的俏脸,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心疼道:“你呀,连谎都不会说,一会赶紧回房去睡觉,等晚些时候起来后,我带你去赴宴。”
赵婉儿睁大了眼睛,好奇的问道:“是太子殿下设宴吗?相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