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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前世那流行歌词也叫词牌的话,那真真是笑掉人的大牙了。至少苏子恒就从未有过类似的想法。
他略微不好意思的偏过点头,轻咳道:“小小姑娘,在下不懂谱曲,因此无法将曲谱记录给你。我便将此歌唱与小小姑娘听。”
说完,苏子恒便按照记忆中的曲调轻唱起来。这是他在学生时代最爱的一首歌,对于白狐的曲调自然异常熟悉,一张嘴,那凄婉忧伤的歌声便萦绕在房间中,回荡在众人的耳畔。
苏子恒唱起这熟悉的歌,回想起前世点点滴滴的生活,愈发沉浸在其中,唱的更是投入和用心。渐渐忘记自己身在何处,仿佛就像当初在ktv中,专心致志的唱做歌。
纪小小则是听一次听到这样的歌曲,和她以往所学一点都不一样,但是却感觉意外的好听。原本还觉得直白的歌词,现在听在耳中,竟是异样的享受。
听着听着,她便忍不住随着苏子恒唱的调子轻轻哼了起来。
花娘能成为暖香阁的老鸨,欣赏水平自然也是有的。作为一名青楼出身的女子,能爬到老鸨这个位子上,要说她没点眼光,那绝对是说不过去。
她开始琢磨着这种新式的唱法,是否真的值得两百两银子?想了一会,她终于忍不住承认,第一次听这歌曲的人,还是很容易被吸引住。
要是小小姑娘用这首新词去参加七夕花魁赛,定然能吸引住不少的目光。没准还真能夺得花魁,就算万一失败,这首白狐也能给暖香阁带来不少的关注。
“咦?这是什么曲子,为何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
不少路过纪小小闺房的人,都被里面传出来的新奇的歌曲所吸引,纷纷驻足倾听。
仲轻寒和姬道韫两人看完了表演后,正携手从厢房内走出,意外听到这首白狐。两人相视对望一眼,听了片刻,等到里面的歌声渐弱,才重新迈步向前。
“没想到那小子竟然还会唱曲?”仲轻寒二人亲眼见到苏子恒进入纪小小的闺房,刚才路过时,里面传出来的也是一个男子声音,十有八九定是苏子恒。
姬道韫点头附和道:“今天真是让我大开眼界。老师曾说过,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果然很有道理。”
仲轻寒接着问道:“敢问姬学姐,接下来有何打算?”
姬道韫道:“应该是先上大夏京城,然后回转东魏,等拜见过高堂之后,游历天下。”
仲轻寒点点头,“那小妹在这里恭祝姬学姐一路平安。”
“谢过轻寒吉言,你也要多保重身体。”看了仲轻寒虚弱的身体,姬道韫忍不住叮嘱一句。
两人都知道,或许这一别之后,今夕陌路。
这天下太大,靠双脚去丈量,那将会是一辈子的事情!
“如此,小小姑娘可听清楚了?”一首歌唱罢,苏子恒问道。
纪小小闭上眼睛,沉思片刻,开口说道:“大致已经了解,只是还有点小地方还需要子恒兄解惑。”
说着,她将自己还有些没弄懂的地方都问了出来。
能解答的,苏子恒也尽量给她回答了。实在自己都不懂的,就让她慢慢琢磨。
“子恒兄,这歌曲的新式唱法果然有趣,和小小以前所学大相径庭,但也不算难学。只是子恒兄所说得舞台表演方面,又当如何去做?”纪小小就像一个好学的学生,孜孜不倦向苏子恒讨教。
苏子恒笑眯眯道:“既然小小姑娘觉得还不错,那不知那二百两银子,花娘可是愿给在下了?”
不给钱,就想从我这里套走一切,哪里有那么好的事?先前给你们唱了首歌,也算给出了自己的诚意。你们要是觉得可以,行!付了钱我们接着谈。
你们若是觉得不行,那就拉倒,就当我刚才白唱了。接下来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花娘看了纪小小一眼,见她微不可查的点了下头。便将手上的那二百两银票递了过去,“苏公子,这二百两银票可不是那么好拿的。要是我们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你可得随时指正。”
苏子恒接过银票,用手指弹了弹,笑道:“好说,好说!花妈妈你们要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我随传随到。直到你们完全练熟为止。”
纪小小道:“子恒兄,接下来是不是可以继续说了?”
苏子恒嘿嘿一笑,接着和她谈了下去。对于歌舞剧,苏子恒自然是不甚了解,但是白狐的mv,前世的他可是看过不少版本。
他便选取了一个mv版本的剧情故事,对纪小小讲解下去。无非就是选两个角色,一个扮演书生,一个扮演白狐。将整个故事表演完即可,舞台边再安排几个人伴奏,中间穿插着唱歌。
一幕白狐歌舞剧就此出炉。
第19章 李代桃僵()
苏子恒怀揣着三百两银票,得意朝家里方向走去。有了这三百两银票,他就不再害怕无法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上生活下去了。
只要让他渡过这段艰难的初期,哪怕日后找不会“它”,苏子恒也自信能活的很好。当然,如果能把“它”找回来,那自然是更好。
“嗯,明天再去赵家瞧瞧,赵家大小姐回来了没有,顺便再将白鹿书院赎回来。”苏子恒开心的想着,脚步也轻快了许多。
暖香阁内,花娘看了眼在专心琢磨苏子恒留下来东西的纪小小,笑了笑,退出了她的闺房。“等小小这丫头练熟了之后,没准还可以让阁里的其她姑娘们也学学,日后这也算暖香阁的经典节目了。”
花娘前脚刚离开纪小小的闺房,后脚就有人敲响了她的房门。那是一种独特的敲门声,仿佛里面蕴含着神秘的暗号。
敲门声刚响起没多久,纪小小的脸色刷得变的苍白,“这一天,终于到来了么,可惜没办法参加花魁赛了啊。”
纪小小轻轻放下那张写着白狐歌词的宣纸,对着铜镜,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裙,让自己看上去显得精神一些。
打开房门,门口站着的是一名剃发结辫蒙元人。那人恭敬的给她行了个礼,“小小姑娘,这边请,公主已经等候你多时。”
纪小小微笑道:“有劳这位大哥,还请头前带路。”
那蒙元人将纪小小带到永宁公主所在的厢房门前,敲响了房门,待纪小小进去后,他静静的守在门口,防止有人靠近。
永宁公主伯雅伦看了深深的看了眼纪小小,忽然开口道:“你们都出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们守卫。”
“是!公主殿下。”众人右手握拳,横置胸口,对永宁公主俯身行礼,退出房间。
待屋内只剩两个人时,纪小小忽然伏地大礼参拜道:“属下暗九,见过永宁公主。”
永宁公主一挥衣袖,沉声道:“起来吧,将最近的工作详细汇报与我。”
“是,公主殿下。自从那日接到您的指令后,属下就已经开始着手准备,并且将详细的报告全部记录在册。这是属下房间柜子里的钥匙,公主殿下到时候可以详查。”
“另外,官府那边的关系也已经打点好,保证不会有人对‘纪小小’这个身份有丝毫怀疑地方。只是”暗九迟疑片刻。
“只是什么?说!”
“只是属下发现这暖香阁的老板花娘似乎并不简单,不像是普通的青楼老板,而且她对属下的来历好像也有所怀疑。”
永宁公主沉默片刻,忽地开口道:“若本宫所料不差,花娘背后的人,应该九流中的娼门。和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再说你马上就要接新的任务,这边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本宫自然会处理妥当。”
“是!公主殿下,属下听命。”暗九急忙躬身行礼。
永宁公主幽幽问道:“此去大夏京城,千里迢迢,日后你回转蒙元的机会可以说微乎其微。为了本宫,你牺牲了很多,有什么想让本宫帮你做的吗?”
暗九俯首道:“一切为了公主殿下,一切为了蒙元帝国。暗九这点牺牲不算什么,只是希望公主殿下能多多照拂一下属下的妹妹。”
永宁轻声应道:“这个你放心,本宫绝对不会亏待任何一个为本宫效力的人。在来之前,本宫已经将你妹妹从暗部调走,现在就跟在本宫身边。”
暗九热泪盈眶道:“多谢公主殿下,请公主殿下稍等片刻。”
说着,暗九玉手在脸上轻轻搓揉,一张精致的人皮面具从脸上揭了下来。恢复本来面目的暗九和原来纪小小模样有很大的不同,反倒跟永宁公主有九成相似。
若是屋内有人,定然会被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