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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小欢讨饶道:“好好好!你爱什么就什么吧——反正不许反悔了哦!你可记清楚啊,今日与你私订终身的是金小乐!不是金小欢!”
铃铃公主笑道:“当然是金小乐!金小欢是谁?”
金小欢支吾着:“想必是与金小乐有点儿关系的,不是他大妹子,就是他小妹子……总之七大姑八大姨的沾亲带故呗……没准儿是你小姑子也说不定哦。”
“好复杂哟。反正是亲戚对不对?那她以后就是皇亲国戚啦!”
“那可不,以后还得请公主殿下多关照哦……”
突然一声惊堂木响,把俩人吓了一跳!
汤知府一箭双雕大骂道:“真肉麻!恬不知耻!竟敢在公堂上打情骂俏!该死的奴才!吃里扒外!竟敢忘义背主!废话少说!燕小山!既然你要强出这个头,本府便成全了你——你先滚了这个钉板再卿卿我我!”
燕小山扶着贞贞并肩而立,突然间好像顶天立地,不卑不亢答道:“大老爷在上。小的既不是吃里扒外,更谈不上忘义背主!小的只是看到贞贞姑娘一个女流之辈,都敢为正义与真理甘洒热血视死如归!我燕小山虽只是一个小小衙役,但也是堂堂七尺男儿,血管里流的是滚烫的鲜血!燕小山只是要不昧良心,死了对得起祖宗!”
汤知府厌恶地嘲讽道:“燕小山!真看不出你三碾子轧不出一个响屁的蠢货,关键时刻竟也会巧舌如簧!少罗嗦,要逞英雄,你******就先上钉板给老子滚一遭吧!”
礼部大臣提醒道:“汤知府请注意语言文明!”
“是。”汤知府恭敬地答道,转脸又凶神恶煞地瞪着燕小山,一指钉板,“燕大英雄——请吧!”
燕小山不慌不忙,沉着应对:“大老爷,我与贞贞共同做证——不用滚钉板——这是大清律法!”
“哪家律法这么规定?第几章第几条?!”
“这……”
“哼!说不出来吧?那就少罗嗦!怂了就甭在这儿充大尾巴鹰!”
“滚就滚!谁怕谁!”
燕小山大步走向钉板。
贞贞上前一把拉住他:“燕郎,还是我上!如果我们不死,将来还要靠你过日子呢……”
燕小山充满怜爱地看着贞贞:“媳妇儿,你已经过了两关,这关就让我来吧!将来过日子更不能没有你!”
说完就要纵身扑上钉板……
“且慢!”户部大臣不紧不慢拈须说话了:“本官也记得大清律法确实有这么一条,说是若毫不相干的两个人尤其原本相互对立的双方一起作证共同指证一个人或一件事且证词一致——这过三关则可免!只不知燕小山与李贞贞这原本对立的双方指证的杀人真凶是否同一个人?”
贞贞唰地将手指向汤不二:“是他!是汤不二杀死了徐袅袅!”
燕小山同时将手指向汤不二:“没错!杀死徐姑娘的凶手就是他——汤不二!”
大堂上一片寂然……
金小乐热泪盈眶……
金小喜喜极而泣……
金小欢拉住铃铃公主的手高兴地摇晃着:“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我爱你!金小乐一定要娶你!”
铃铃公主羞红了脸:“喂喂,状元郎,你疯啦?”
“我没疯。你记住,金小乐一定要娶你!要——娶——你!”
“我知道啦。你快撒开我的手……”
“我不撒,我要拉你小手一辈子不撒手!”
“我,我也一辈子不松手……”
汤不二突然杀猪般惨叫起来:“我没有杀人!我没有——”
金小乐泪流满面,双手合十向天祷告:“徐姑娘你在天有灵——你的大仇就要得报啦!”
汤知府恶狠狠瞪着燕小山:“燕小山!人命关天!后果十分严重!你可要想清楚!”
金小欢抗议道:“公主殿下,汤知府恐吓证人!”
铃铃公主立刻打起可爱的小官腔积极响应:“汤知府——”
“臣在。”
“不得恐吓证人!”
“是。公主殿下。”
铃铃公主纤手一指:“燕小山,你先说!”
“是。公主殿下,新科状元,各位大人,知府大老爷在上,那天汤衙内汤不二到秦淮楼去寻欢,命我和几个弟兄跟班。那天汤不二点了莺莺、燕燕,还有宝宝、贝贝双胞胎姐妹——汤不二从来都是一次点好几个姐儿……”
老鸨子忍不住插了一句:“没错!还不给钱!并常常鸡蛋里挑骨头威胁说要吊销营业执照!”
户部大臣斥道:“老鸨子闭嘴!证人正说到关键处,休要胡乱打断!”
老鸨子飞了一个媚眼儿给户部大臣:“是了。大老爷。哪天大老爷有闲,也上我那秦淮楼走走,老夫聊发少年狂嘛!本老板娘……哦本老鸨子冲着今日这一面之缘,至少给大老爷您打三折……”
“什么?才三折?”
“那就四折!算了,干脆给您来个大惊喜,我来个跳楼价——五五折吧!这回,大老爷您该满意了吧?”
“嗯,这还差不多……”户部大臣满意地点着头,一转脸看到铃铃公主望着他的困惑、迷惘、不屑的目光,随即改口道,“大胆!大堂之上,竟敢以美色贿赂朝廷命官!来人哪!”
众衙役齐喝堂威:“威——武——”
户部大臣喝道:“给我掌嘴!掌七个!”
老鸨子惊恐地说道:“大人,我老人家一片好心要招待你做一回神仙,您老人家怎么翻脸不认人——还要赏我大耳光子呀?冤枉啊——”
户部大臣叹了一口气:“那就三七?四六……唉,干脆,我也给你一个跳楼价——五五折——打她三个半耳光吧!”
一个衙役上前,啪啪啪打了老鸨子三个嘴巴……
老鸨子夸张地惨嚎着……
衙役调侃道:“大人,还剩半个耳光——小人不知这半个耳光怎么掌?”
户部大臣有心放水,假意问道:“这个……那是四舍五入来着还是五舍六入来着?”
衙役心知肚明,装糊涂道:“好像……是五舍六入吧?大人?”
户部大臣打哈哈道:“那就按五舍吧——那半个耳光——免了吧!”
老鸨子夸张地嚎啕着:“没良心哟!男人都是这么负心薄倖、无情无义哟……”
户部大臣踱到老鸨子跟前,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这不是公主殿下看着呢嘛……要不我怎么舍得打你呢?还不是做个样子给她看嘛——这你还不明白?五五折哦,可不能反悔哟……”
老鸨子这才破涕为笑,嗲嗲地看了户部大臣一眼:“不反悔。我……”
铃铃公主好奇地问道:“什么不反悔?曹大人,您也跟女老板私订终身哪?”
户部大臣赶忙回到自己座位坐好,尴尬地干咳了两声:“咳咳,跑题了!跑题了!燕小山,你接着说!”
“是。大人。这汤不二玩得正开心,突然从二楼传来一阵笛箫合奏之声,还有一女子的婉转歌喉……汤不二一听便问老鸨子什么人在楼上?唱歌的又是什么人?老鸨子回答,是一个新来的扬州姑娘,叫徐袅袅。汤不二一听,又高兴又生气,说老鸨子你不够意思!来了新妞儿为什么不让她来陪你家汤公子?老鸨子说,你公子爷是个馋嘴儿猫,又是个急嘴子猫,你一见那妞儿是非吃到嘴儿里不可,可人家徐姑娘是卖艺不卖身……喂!老鸨子?你当时是不是这么说的?”
“没错!公爷。”
“大人,我接着说?”
礼部大臣说道:“接着说!”
“是。大人。当时汤不二一听老鸨子说徐袅袅卖艺不卖身,哈哈大笑,说******当了****还想挂贞节牌——真******可笑啊可笑!话未落音,人已上了楼,我们急忙尾随而上,汤不二一见徐袅袅正与金公子笛箫合奏,登时醋意大发,一脚踢倒这位金公子,夺过徐袅袅的玉笛扔在地上……徐姑娘说,我是卖艺不卖身!但汤衙内哪里肯听,抱着徐袅袅就要亲嘴儿……那会儿贞贞姑娘就在场对不对?”
“没错!这个汤不二比屁股着火的猴子还急抱住袅袅姐就开啃……可说时迟那时快,只听汤不二杀猪般惨叫一声松了嘴儿,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然后,就见袅袅姐也呸的一声,从嘴里吐出一块血淋淋的舌头尖儿,然后就蹲在那儿呕吐起来……我不知是汤衙内的舌头断了,还是袅袅姐的舌头断了,急得我直哭是不是燕郎?”
“正是!贞贞姑娘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