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辇大班头气喘吁吁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来啦!来啦——”
避暑山庄。松鹤斋。
婉儿和小玉像两只蝴蝶儿轻盈地走过来。婉儿一手提着奶茶壶,另一手托着的盘子里放着两只杯子;小玉端着一个盘子,盘子里放着一只砂锅,还有一双筷子和一只羹匙。
婉儿冲了两杯热腾腾的奶茶。
小玉将放着砂锅、筷子和羹匙的盘子放在乾隆面前。
乾隆好奇地问道:“皇额娘,这是什么?今天不吃鲜花玫瑰饼啦?”
太后慈爱地拿起筷子递到乾隆手里:“今儿呀,给你换换口味——快吃吧!”
“皇额娘,您也吃。”
“皇额娘看着你吃。”
“好,那皇儿就吃了。皇额娘您喝茶。”
太后端起杯子啜了一口儿:“皇儿,你吃呀,你吃……”
乾隆掀开砂锅盖,用羹匙舀了一匙,送到嘴里,不由大喜:“哇!清爽可口,嫩而不腻,好吃好吃!这是什么馅儿呀?皇儿在御膳房可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婉儿笑着答道:“这次给皇上包的馄饨馅儿可费事儿哩——是太后在驯鹿坡亲自采的野菜,有七星菜、节节菜、野韭菜、灰灰菜、猪毛菜、蕨菜,还有婆婆丁、马齿笕、七七芽……一共九种野菜——所以太后给起了个好听的名子,叫九彩馄饨。皇上。”
“就你话儿多。”太后好像在训婉儿,但脸上却充满笑意。
乾隆突然含泪起身,跪倒在地:“皇额娘……”
太后赶忙放下手里的茶杯,起身拉起乾隆,将他重新扶坐在椅子上,把筷子递到他手里:“快起来!皇儿,这馄饨得趁热吃才好吃……吃吧,快吃……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乾隆听话地低头吃馄饨……
太后无限慈爱地看着乾隆,端起杯子,轻啜一口,忽然叹了一口气:“皇儿,我现在对你别的倒没啥可担心的,我只是担心你一样儿……”
乾隆抬起头看着太后。
“你就是太容易感动……你,你心太软!”
时光穿越,似乎响起太后版的《心太软》……
(本章完)
第45章 一塌糊涂()
承德府。大堂。
“证人到——”
辇大班头和两个弟兄带着老鸨子和**娇娇、柔柔走进大堂。
众衙役又习惯性地齐声低吼:“威——”,后边那个“武”字又戛然而止。
辇大班头喝道:“跪下!”
老鸨子左右看了看,跪在堂下……
娇娇柔柔吓得抖成一团,哆哆嗦嗦地跪在老鸨子身后……
汤知府又习惯性地举起惊堂木,正要往下一拍,突然想起什么,又缓缓地放下……
“证人,报上名来!”
“草民秦淮楼老鸨鄂翠花!”
娇娇、柔柔吓得直哆嗦,不敢说话……
“那两个——报上姓名!”
“大大……大老爷,我……我要上厕所!”娇娇抖成了一个蛋。
“我……我也要去!我……我憋不住了!”柔柔都要哭了。
金小欢哧地笑出了声。
铃铃公主看金小欢乐,也漾上笑意。
礼、户二部大臣继续做老僧入定状。
汤知府怒道:“憋着!快报姓名!”
“民女娇娇,秦淮楼注册****哎哟,知府大老爷,民女尿裤子啦!”
“民女柔柔,秦淮楼注册****哎呀大老爷,我也尿裤子啦……”
两个女人身下各有一片尿水淌出。
老鸨子老神在在地笑道:“你们俩还是嫩哪。你们瞧我,就不尿裤子。辇大班头不是说了嘛,咱只要说得一字不差就……”
汤知府大喝道:“证人鄂翠花!你看明白了!那边跪着的两个人——哪一个是杀害你秦淮楼名妓徐袅袅的凶手?!”
老鸨子一哆嗦,知道自己差点儿说走了嘴,急忙轻抽了自己一个小嘴巴:“知府大老爷在上,您若是问哪个是杀死我那苦命的乖女儿徐袅袅的凶手——那您尽管放心,我说出来管叫您一百个满意!杀死徐袅袅的凶手当然是——”
满堂的人都望着老鸨子鄂翠花……
汤知府恐吓的目光似要吃人……
汤不二满不在乎地望着天花板……
金小乐满怀期望地望着老鸨子……
老鸨子右手食指朝天,口里喃喃自语着:“对不起。对不起。他不吃,我不宰。唉,对不起,当然是……也只能是……他必须是……”
老鸨子缓缓下落的手指正欲指向金小乐……
铃铃公主提醒道:“鄂翠花!你这一指——人命关天!你不要指错了!”
老鸨子一愣:“你……你是谁?为什么说话比知府大老爷底气还足?”
汤知府喝道:“鄂翠花不得无礼!跟你说话的乃是当今圣上御妹我大清国的——铃铃公主!”
鄂翠花一惊:“公……公主?!”
“对!铃铃公主——殿下!”
“哎哟哟!草民鄂翠花今日能得见公主殿下,真不知是哪辈子烧了高香!我……我给公主磕头!”说着,咕咚咕咚就给铃铃公主磕头……
娇娇、柔柔也跟在后面鸡啄米般磕头不止……
铃铃公主居高临下缓缓说道:“鄂翠花!这证人若指证错了人,那就等于犯了杀人的重罪一样——你知道吗?!”
“草民知道。草民……知……知道!”
老鸨子心道,不用说,这公主殿下跟书呆子是一伙的。
铃铃公主不怒自威一字一顿说道:“那你可别指错了!”
老鸨子又咕咚磕了一个头:“不敢!不敢!”
汤知府阴森森地瞪着她:“鄂翠花!既然你什么都知道——那你就指证吧!”
“是!是……”
老鸨子转过身来,看看汤不二……耳边突然响起辇大班头阴阳怪气的声音:“你就记住,上了堂,一口咬定金小乐杀死了那个****徐袅袅!作完证,回来接着开你的秦淮楼,发你的嫖客财;要是说错一个字儿……嘿嘿!不要说这秦淮楼你开不成,说不定哪天你这腔子上顶着的就不是这个徐娘半老的脑袋啦……”
老鸨子晃了晃脖子,摸了摸脑袋,倒吸一口凉气……
老鸨子的目光从汤不二的脸上缓缓移开……
汤不二得意地、不可一世地撇着大嘴冷笑着……
汤知府也悄悄松了口气,将两手的冷汗在官袍上悄悄抹了抹。
铃铃公主与金氏姐妹的目光却凝重担忧起来。
老鸨子将目光缓缓转移到金小乐的脸上……铃铃公主的声音又似雷声般在她耳边轰然响起:“鄂翠花!这证人若指证错了人,那就等同于犯了杀人的重罪一样——你知道吗你知道吗你知道吗……”
铃铃公主的声音连绵不绝越来越响……
老鸨子脸上沁出冷汗,眼珠子叽里咕噜乱转着,心里却飞快地打着小九九……嗯哪,汤知府心黑手辣,铃铃公主更是皇上的亲妹子……我,我可是哪边儿都得罪不起,我怎么办?我怎么办哪……哎,有了!任你知府心黑手辣,任你公主身贵权大,也奈何不了老娘这一招儿——哼,饶你们个个精似鬼,也让你们喝了老娘的洗脚水……
老鸨子突然五官扭曲,口吐白沫,双手捂着脑袋,满脸痛苦地大叫一声,双眼一翻,一跳三尺,又重重地摔在地上,舌头伸出,昏过去了……
大厅里一片喧嚣与骚动……
汤知府将惊堂木一阵乱拍:“肃静!肃静!她可能受了点儿刺激,或者见到公主殿下太激动,要不就是犯了羊羔疯……甭管她!一会儿她自会醒过来的。娇娇!柔柔!”
“民女在。”
“你们俩说!这里跪着的两个人——哪个是杀死徐袅袅的凶手?!”
“我不知道。”
“我……我也不知道。”
汤知府很生气,又要举惊堂木,但只是摸了摸。
“只要你们说出谁是杀死徐袅袅的凶手,立刻放你们回去,还可以抬着你们的老板娘一起回去。”
“大老爷,我要上厕所……我,我憋不住了……”
“我也要上厕所,大老爷,我……我尿裤子了……”
娇娇、柔柔身下,又有两泡尿水湿了大堂。
汤知府怒道:“不说?上大刑!”
娇娇、柔柔吓得尖叫一声,一横一竖倒在老鸨子身边,昏过去了……
汤知府看着铃铃公主,为难地一摊双手:“启禀公主殿下,所有证人都昏过去了,您看这案子怎么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