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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土高坡起身,斜了眼浑身血污的索伦:“砸上死铐!押上囚车!”
众将士将索伦砸上手铐脚镣,关进死囚车……
黄土高坡摘下皇帝的帽子,脱下皇帝的龙袍:“回吧!”
吉祥宣:“还朝——”
大队人马熙熙攘攘踏上返程路……
黄土高坡轻轻抱起金小喜的尸体,翻身上马:“小傻瓜,咱们也回家吧……”
黄土高坡禁不住又一次泪流满面……
冰冷的泪,一滴滴,落在金小喜永远不变的微笑的脸上……
(本章完)
第171章 决战(6)()
普宁寺外松林中。
一僧一道一头陀紧张地看着庙前的场面……
金毛道长:“善哉善哉!看来老索完啦……”
赤发头陀:“那咱们还不快去救他更待何时?”
大和尚:“阿弥陀佛——死的死啦,完的完啦,走的走吧!”
三人上马,一行走上山岗,消失在山那边……
普宁寺路。
众豪杰远远见到皇家大队人马仪仗旌旗猎猎地走了过来……
赶车汉子“吁”一声将车停在路边一棵古树下……
一片西瓜地,一个看瓜老汉,一个瓜棚……
巩啸天掏出一小块碎银,交给看瓜老汉,指了指瓜地……
老汉从瓜地里摘了好几个大西瓜,用硕长的西瓜刀剖开,割成一牙一牙的,皮翠瓤红的大西瓜立刻飘出诱人的甜香。
赶车汉子抓紧时间,给他的六匹壮马喂草、饮水……
众豪杰吃着西瓜,等候皇家的队伍过去……
巩啸天拍了拍赶车汉子,拿起一牙西瓜递给他……
赶车汉子笑了笑,接过西瓜大吃起来……
皇家队伍越来越近……仪仗、旌旗、龙辇……
突然,众豪杰瞪大了眼睛,看见了囚车里砸着手铐脚镣浑身血污的索伦,后面一辆车上拉着脑袋如同血葫芦的易天石的尸体……
花水红道:“谢天谢地!老索身败名裂,皇上安然无恙,这是坐着龙辇回避暑山庄了……”
巩啸天道:“活该!老贼罪有应得!”
万昆仑叹了口气:“老易也死啦……唉!”
皇家队伍陆续走过……
队伍后面,走过骑马的黄土高坡,黄土高坡的双臂上,托着永远的金小喜……
众豪杰默默注视着皇家队伍远去……
花水红道:“看来一切都结束啦。”
巩啸天道:“那咱们也回苏州吧!”
花水红道:“好!可是小萱还未回来……”
巩啸天道:“不用担心她,那个机灵鬼从来不吃亏的,她留下话儿了,让咱们不用等她,她会追上来的……”
巩啸天从兜儿里又掏出一块碎银,扔给赶车汉子:“兄弟,烦你送我们出古北口……”
赶车汉子把银子又丢还给巩啸天:“人生在世,不是什么都为了钱!咱吃了你的西瓜,就把各位送到古北口又有何妨?上车吧!”
众豪杰大笑,跳上了车……
赶车汉子一挥大鞭:“驾!”
马儿喝足了水,吃饱了草,又龙腾虎跃地在大路上奔跑起来……
京承古道。
妙慧师太赶着马车在路上缓缓走着……
妙慧师太停住了车,从葫芦里倒出一粒丹药,放进金小欢嘴里……
金小欢毫无反应,丹药放进嘴里,也不下咽……
妙慧师太叹一口气,将瓶子里的水倒进金小欢的嘴里,金小欢仍不下咽,水顺着嘴角淌下脖颈……
妙慧师太抬起金小欢的头,又倒水入口,轻轻一叩后脖颈,药与水同时“咕”一声咽了下去……
妙慧师太定定地看了一眼金小欢,转身,轻轻吆喝一声,车轮又在路上向前滚动……
日正中午,骄阳照得大地一片白炽……
京承古道。古北口长城关隘。
群山连绵,金山岭古长城沿青山之巅向远方逶迤延伸……
古北口关隘,今日的守关清兵显得特别精神抖擞,站岗的站得笔直,巡逻的游走不停,长官们更不敢怠慢,率领士兵们认真仔细地盘查过往关口的旅客行人……
青苹果客栈。
黄土高坡托着金小喜的尸体走进大厅。
杏儿迎上来,大惊失色:“怎么啦?小喜她这是怎么啦?小喜!小喜!你怎么啦?”
“杏儿姐,她……永远也听不到你叫她了……”黄土高坡说着,两颗沉重的泪落在金小喜的脸上……
“她这是怎么啦?小喜?小喜——”
“她死了……俺的小肉肉!”
黄土高坡放声大恸……
“啊?!死……死啦?!早晨出去还好好的哪!怎么这……这说死就……就死啦?!”
“小喜她……她替我挨了一颗飞蝗石……她……她是替我死的……”
黄土高坡将金小喜轻轻放在床上,一往情深地看着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小傻瓜,到家了,再好好睡一会儿,再给我们破个谜儿听……杏儿姐,你听见了吗?小喜她……她又在说《大哥山上蹲蹲坐》呢……”
杏儿顿时热泪盈眶:“是,大兄弟,姐听见了……小喜她,是在说谜儿呢,她是在说《大哥山上蹲蹲坐》呢……”
黄土高坡道:“杏儿姐,小喜最爱吃你做的韭菜馅儿合子,她还爱吃小米绿豆粥……咱今儿就吃这个吧?”
“好好,咱今儿就吃韭菜合子小米绿豆粥……我这就去做……”
杏儿转身走出去,眼睛里的泪水哗哗地流下来……
黄土高坡的目光缓缓地从金小喜用过的镜子、梳子、剑上滑过……从她的画像上滑过……
马厩里,金小喜的大红马默默地垂着脑袋,显得分外的落寞孤独……
往事历历,言犹在耳……然佳人已去,阴阳两隔……
黄土高坡泪流满面,倚窗独立,纵声长啸……
古北口长城关隘。
众豪杰乘坐的马车来到古北口关隘,被守关的清兵拦住。
门千总大刺刺问道:“干什么的?到哪里去?”
巩啸天道:“这位长官,我们是贩荔枝的商人,要回江南,苏州。”
门千总道:“说什么哪?叽哩咕噜的!是南蛮?”
众豪杰大怒。
巩啸天给大家使了个眼色,赔笑道:“是南蛮,南蛮。长官,请行个方便吧!”
门千总撇了撇嘴:“你既然说是贩荔枝的——那荔枝哪?我们这些北佬还没见过荔枝哪!怎么着也得让我们哥们儿开开眼——尝一尝——也算吃过那个美人儿杨贵妃爱吃的荔枝啦!”
“这位爷,荔枝都在承德卖掉啦……我们这是卖完荔枝回苏州……”
“都卖啦?一个也没剩下?”
“一个也没剩下。”
“那我们可得搜一搜!女人的身上也得搜!”
众豪杰一听,便要发作!
花水红怒道:“我们又没犯法,凭什么搜身?难道皇上能允许你们这样欺负老百姓吗?”
门千总道:“老百姓我们是不欺负的。可你们既说是贩运荔枝的商人,却只有刀剑没有荔枝——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谁能说得清呢?来呀,弟兄们,给我搜!”
巩啸天强压着火气:“长官,我们真是贩运荔枝的客商。您若不信,我们也没有办法;可你们要乱搜一气,弟兄们恐怕不能由着你胡来!”
门千总一听就火了:“呦嗬?还想比划比划咋的?来!弟兄们,今儿个还就非搜不可!”
众豪杰跳下车,“呛啷啷”拔出刀剑,双方对峙,一触即发……
门千总大怒:“找死!竟敢与官军对抗——格杀勿论!”
巩啸天嘿嘿笑道:“少吓唬人!告诉你,我这些弟兄们啥都怕——可就是不怕死!”
门千总冷笑道:“嚯!还真碰上吃生米的啦——今儿个我倒要看看你们是怎么个不怕死法儿……弟兄们,给我……”
赶车汉子在旁边搭腔道:“长官,他们都是好人,我证明;他们真是贩荔枝的客商,我证明;他们的荔枝真得很好吃,可惜都卖掉了,一个也没剩,我证明……”
门千总哼道:“你什么都能证明——可谁能证明你呀?”
赶车汉子笑道:“我自己能证明!”
说着,手指伸进嘴里,一声长啸,在周围的青山之中回荡……
巩啸天闻之色变:“刚才倒是没注意,这位仁兄好上乘的内力!”
赶车汉子朗声大笑:“什么内力?我们套马的汉子,不过是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