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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瓜隔窗望着金瓜:“你为什么还这么年轻?”
“今儿你真是喝多了——我年轻?你不也一样吗?你忘了,咱们俩是双胞胎吔——你不是常常为我只比你大半个时辰而当了你姐不服气吗?怎么这会儿又说我年轻?你比我还年轻哪!银瓜,至少你比我年轻半个时辰啊。再说,你还没结婚——结婚生孩子会让女人变老的——现在我就比你老了怕有二、三岁了……”
银瓜惊喜道:“真的?我比你年轻?”
银瓜的眼睛满屋子寻找。
金瓜笑问:“你找什么哪?急头巴脸的?”
“我找镜子,我要照照镜子,看看我真的比你年轻吗?”
金瓜眼睛突然绿光闪烁:“镜子?镜子是什么东西?”
“你不知道镜子是什么?”
“不知道,没见过,镜子是做什么的?”
银瓜心里又有些发毛:“那你梳头洗脸时照什么?”
“我们这里不梳头,也不洗脸,我们总是这个样子,每天一成不变,总是这样,我们只是在这里等着……”
银瓜心里更加发毛:“等什么?”
金瓜嫣然一笑,鬼魅妖冶:“等你呀……”
“等我?等我干什么?”
“等你来改变……”
“改变?改变什么?”
“银瓜,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哪里?”
“我知道——这是阴间地府——阎王老子的地盘儿。”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轮回——而轮回——又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重生!意味着一切可以重来!对于国家,意味着可以改变历史!对于个人,意味着可以改变命运!对于鬼魂,意味着可以托生、转生、轮回——意味着你可以在这里重新设计你的下一个人生!”
银瓜困惑道:“重新设计我的下一个人生……这,又意味着什么?”
金瓜极具蛊惑道:“意味着你今生认为错了的东西你可以在来生把它纠正过来;意味着你今生觉得心里不平衡的你可以在来生将它摆平;意味着你今生觉得命运不公平你可以在来生争取到你认为的公平;意味着你今生认为应该是你的你却没得到的你下一辈子可以将它夺回来……一句话,意味着你可以在这里重新设计你的来生!”
“重新设计……来生?”
金瓜激情煽动道:“对,重新设计你的来生——然后在阎王老子这儿注册上,你重新设计的这个方案就合法了,就名正言顺了,你的来生就将按照你重新设计的重新来过……”
银瓜突然激动兴奋起来,颤声问道:“真的?!”
“真的!”
“可是我该怎样重新设计我的人生呢?”
“你忘了?”
“我……有些想不起来了。”
“那你想一想……26年前……此情此景……你到我松鹤斋来做什么?”
“我……我……我来做什么?”
“你再好好想想……26年前……我皇儿弘历百日那天……那个大雷雨之夜……”
大雨滂沱……
一道道的闪电……
一声声的惊雷……
银瓜浑身一抖,脸色煞白……刹那间,她什么都想起来了!那个雨夜,那个将要改变她与金瓜命运的大雷雨之夜……
她一摸兜,天哪!那小药瓶竟然就在她的兜儿里!天哪!怎么会?哪儿来的小药瓶?莫非?这就是金瓜说的……重新设计……人生?
银瓜如遭雷击,战栗不已……
金瓜还在絮语,像施催眠术一样为银瓜施展魔法……
“26年前……那个大雷雨夜……我弘历皇儿刚好百天,我刚从庆祝弘历百日的宴会回来……你就来了……那天你也参加了皇儿的百日诞辰庆典……我记得,你回你住的春好轩换了身衣服就又来我这儿了……我还记得,你那天不是说你不来了吗?你怎么又来了?啊?银瓜,你想想……”
银瓜心道,我怎么又来了?你说我怎么又来了?你和雍正那么好,那恩爱劲儿我受不了!我看不过眼去!我干什么来啦?我今儿晚上就是要把本应属于我的所有的一切都拿回来!
银瓜又摸了摸兜儿里的小药瓶儿,双眼顿时充满杀机!
金瓜的声音伴随着惊雷闪电,一声声地刺进银瓜的神经……
“你想想……那个大雷雨夜……也就是我皇儿弘历百日诞辰那晚开罢夜宴……你到我松鹤斋来做什么……你到我松鹤斋来做什么……你到我松鹤斋来做什么……你到我松鹤斋来做什么……”
银瓜像被施了催眠魔法一般恍恍惚惚,似梦非梦,似醒非醒……
金瓜的声音仍在她耳边梦呓般的絮语:“……你到我松鹤斋来做什么……你到我松鹤斋来做什么……你到我松鹤斋来做什么……”
银瓜在心里尖叫道:“我干什么来了?我当然知道我干什么来啦——”
银瓜一闪,一挑珠帘进了屋——如同被打了一针兴奋剂,银瓜突然好像换了一个人,特别兴奋,特别激动——随着这个特定的动作进入了角色……
(本章完)
第125章 情景再现(5)()
大雨滂沱……
又一道闪电……
又一声惊雷……
银瓜一闪,一挑珠帘进了屋。
金瓜抱着弘历,幸福的目光扫在妹妹身上:“银瓜,这么大的风雨你还乱跑?你听这雷打得多响,你不害怕?”
银瓜有些嫉妒地看着金瓜满脸荡漾的幸福:“姐,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这个野妹子天生就是个贼大胆,这世界上的事儿有啥我不敢干的!姐,我那皇上姐夫哪?今儿他儿子百天,还不过来陪陪儿子……”
“他呀,忙,天底下第一大忙人,就那奏章奏折啊多得像小山,一批就到深夜,有时还得批到天亮,批到早朝,就那么一夜不合眼连轴转又上朝了……”
“噢,弄了半天,当皇上也这么辛苦,还不如当老百姓自在呢——咱老百姓要是想睡个懒觉,一觉睡到老爷儿①晒屁股也没人管,可这当皇上的他就不行……”
“银瓜,你怎么说话还这么粗鲁?口没遮拦,净说脏话!”
“说个屁股就算脏话呀?姐,那你说这人哪个不长屁股?”
金瓜听着也噗哧笑了,并且不由自主地用手遮着嘴……
妹妹也学着姐姐笑着,也用手遮着嘴……
金瓜笑道:“你爱咧着大嘴儿乐就咧着大嘴儿乐得了,学我捂着嘴儿笑干啥?我是因为皇上他时时思考国家的事儿,不敢惊吓他,才这么笑的……”
“姐,你说我学你这笑学得像不?”
“你呀,从小儿就鬼灵精,甭说笑哇,学啥像啥……你想想,我生弘历以前,你让你皇上姐夫出了多少回笑话呀——不是把你当成我,就是把我当成你,直到我怀上了弘历,肚子一天比一天大起来这才不出洋相啦……”
“又出洋相啦!昨天我抱着小外甥在门口看蝴蝶,姐夫又把我当成你了,还一本正经地对我说,‘金瓜,别让蜂儿叮着儿子。’就匆匆奔澹泊敬诚殿去了……”
“这也怪不得他,谁让咱姐儿俩长得一模一样呢,要不是知道你眉稍里藏着颗小红蜘蛛痣,连咱爹妈也弄不清咱俩谁是谁,何况你姐夫呢……这么跟你说吧,有时连我自己好像都搞不清我是你呢还是你是我呀……”
银瓜长吁了一口气:“好,很好,这我就放心了……”
金瓜奇怪道:“你放心了?你放心什么呀?你又有什么可不放心的?”
银瓜答非所问:“姐,你怀我小外甥时,挺着个大肚子,那分辨咱们俩,可以说是一目了然;可现在,小外甥都一百天了,你的体形又恢复如初了——那咱们俩,不又难分难辨了吗?”
“其实,细心人还是能辨认出来……”
银瓜一惊:“怎么?咱们俩哪儿还有不同?”
“你呀,说话时爱带脏字儿……而且,你说话高门大嗓的,一听就是你……”
“那我要是说话不带脏字儿,再……再把声调放柔和点儿……就不容易分辨了吧?”
“那就不好分辨了……不过……”
金瓜吃吃笑着,羞红了脸儿。
“不过什么?”
金瓜仍是吃吃笑着,就是不说。
“姐,你快说呀!别光傻笑!”
“你皇上姐夫就爱听我这傻笑呢。”
“是吗?”也学着金瓜傻笑起来,“我学的像吗?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