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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妈望着刘墉,脸上一派白云苍狗:“阿弥陀佛!大人说得对,人生不就是一场大戏嘛?!”
刘墉一震,再定睛望定主子妈。
主子妈双目似睁似闭,不喜不嗔。
刘墉颇感诧异,轻“咦”一声!
刘墉正色道:“金小欢,本大人提醒你,虽说皇上非常喜欢你,但今日事非同小可——状告当今皇上不认亲娘;状告当今太后乃假太后——两宗案均惊天动地,空前绝后!稍有差池,不但尔等要掉脑袋、灭九族;便是本大人我,即便如你所说背着一罗锅儿的心眼儿,只怕也要嗝屁朝梁,躺到坟墓里去听蛐蛐儿叫唤了……因此,金小欢,本大人念在与你有几面之交的份儿上,念在与提督大人同殿为臣的面子上,念在大美人儿赛飞燕之未婚夫乃本大人离不开躲不掉的冤家朋友的份儿上,给各位一个方便——若是现在你们想撤诉,本大人二话不说,只一个字儿:准!”
金小欢看了看大家,又看了看主子妈……
大家都默默地摇了摇头。
金小欢信心倍增,意气风发:“大人,我们也二话不说,只一个字:告!”
刘墉又是一震:“不后悔?”
“不后悔!”
“不打退堂鼓?”
“不打退堂鼓!”
“那本堂可就正式开审啦?”
“刘大人,您请——”
“那好。”刘墉正襟危坐,陡然间浩气凛然,不怒自威,好似换了一个人:“金小欢等状告当朝圣上乾隆皇帝不认亲母——连带状告现任太后乃假冒太后一案——本堂正式开审!”
众衙役抖擞精神,如狼似虎:“威——武——!”
师爷喝道:“抬刑具——”
几个衙役从后堂抬出一个钉板,“哐啷”扔在堂前,板上尖钉如狼牙森森,乌黑血痕触目惊心……
堂上突然死一般沉寂……
金小喜紧紧抓住黄土高坡的手,惊得目瞪口呆……
黄土高坡紧皱浓眉,拉紧金小喜的手……
金小欢瞪大眼睛,吃惊地望着血钉板……
杏儿与夏老板一齐叫出声来:“哎哟妈呀——这是什么东西?!”
主子妈不动声色,波澜不惊。
刘墉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了一圈:“众原告,念你们是当今皇上的结义兄弟姐妹,本大人破例再问你们一次——这状,你们是告也不告?!”
众人异口同声:“告!”
刘墉面无表情地望了望金小欢:“那金氏小欢,你要听好——大清律法规定,要告皇亲国戚,贝子格格,****……等等,为了证实其真实性和原告的决心——所有原告无一例外都要从这钉板上滚过去!至于状告当今皇上,尚无先例,故本大人决定避高就低使用此钉板,不再加长加宽加高。金小欢——”
“民女在!”
刘墉指着钉板:“此乃告状第一道程序——为了验证证据的真实和告状的决心——告状者均须从这钉板上滚过去!”
避暑山庄。钓鱼亭。
一声霹雳,一棵老树被击中,从枝桠中被一劈两半,巨大的树干缓缓向两边倒下去……
大雨点儿噼噼啪啪落下来……
吉祥上前,用一把油伞遮在乾隆的头上。
“皇上,雨大了,请回吧,看淋坏了龙体……”
乾隆一脚把装鱼的小桶踢下湖去,猛地从吉祥撑着的伞下冲进风雨中……
吉祥与福禄急忙跌跌撞撞地追了上去……
刑部大堂。
金小欢望了一眼那森寒的钉板,伶牙俐齿质问道:“刘大人,都说您是青天大老爷,可大人您明鉴:这钉板又长又宽,钉子又尖又长——告状的人这还没等从上边滚过去就被扎死了——这不是成心想害死那些想告状的人,从而达到庇护这些公子王孙、高官权贵们无法无天、恣意妄为吗?刘大人您滥设这道死门槛——还算什么包青天?您这刑具又怎能与那开封府的龙头铡、虎头铡、狗头铡相比?而深受百姓爱戴的刘大人您面对百姓送您的刘青天这三个字您愧也不愧?”
刘墉长叹一声:“大清律法,变通不得!”
堂上又是一片沉寂……
“那好!我就来滚一滚这个血钉板——以示我们证据的真实和告状的决心!”
金小欢说完,抬脚就向钉板走去……
金小喜、赛飞燕同时拉住她。
金小喜道:“小欢,你不能滚!我滚!”
赛飞燕道:“两位师妹,你们听好:虽然师姐俺叫赛飞燕,平时你们谁说俺胖俺就跟谁急——可今儿不同,你们看俺身上这一身肥膘儿,呼悠呼悠的,这钉子最多只能穿过俺这——怎么说来着……噢,如凝脂般的牛奶般的吹弹可破的皮肤表面,休想伤着俺的美人儿心肝……”
金小欢道:“不行!你们俩都有心上人儿了,都是快做新娘的人儿了,身上扎成筛子眼儿,不死也得落好多疤——还怎么做新娘?让我滚!”
三个人正争吵着,黄土高坡早已跨到钉板前:“大人,俺也是原告之一——俺来滚!”
三位美女儿惊叫着一齐拉住黄土高坡:“你不行!”
杏儿也跑了过来:“都别争了!主子妈是我妈——我丁杏儿义不容辞!”
只有夏老板扶着主子妈,尴尬道:“丈母……主子妈,其实我……我也想去滚,可我一见那个吓人的玩意儿,没等开滚,我,我……我就要尿裤子啦……丈……丈母娘,咱干脆甭当这皇太后了!咱们回青苹果客栈,我和杏儿好好孝顺您,咱一家三口,其乐融融,不也挺好嘛……咱又何必争这真太后假太后的呢……啊?妈,咱回家吧?”
主子妈长叹一声:“你为人厚道,有这份儿孝心就很难得了……唉,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这开弓没有回头箭了!”
刘墉道:“按理你们所有原告个个须从这钉板上滚过去!本大人今儿就法外开恩,你们只须派一人做代表滚过去便算过了——谁来滚?早做决断!”
“我滚!”
“我滚我滚!”
“俺滚!”
“俺滚俺滚!”
……
“刘大人,哀家有话说!”
主子妈一说话,众人都静了下来。
“请讲。”
“虽说祖宗律法,可也不能一成不变。小欢说得对,这等刑法,不等告状,人就死了,岂不阻塞言路,伤了民心,庇护坏人——刘大人,依哀家看,这滚钉板一条,从此就把它废了罢!”
刘墉叹了一口气:“这个……您可让本官为难之至了!”
金小欢道:“刘大人,那这个钉板我们是非滚不可了?”
“大清律法——不敢不遵!”
“刘大人,都说你是个好官聪明官,今日看来,好官或许还是,只是这聪明官儿嘛,依小女子看你也实在聪明不到哪儿去……”
师爷喝道:“大胆!放肆!”
众衙役:“威——武——!”
金小欢格格一笑:“刘大人,我们也不让您为难了——这个钉板,我们滚定了!让你也见识见识我桃花岛的手段!来,大家靠后!”
赛飞燕、杏儿、金小喜和黄土高坡又与金小欢争做一团……
“我来滚!”
“还是我滚!”
“为什么你滚?我非要滚!”
“俺滚!俺是大师姐!”……
金小欢又格格一笑:“你们都要往哪儿滚哪?既然你们都要滚,那就都给我滚开!别耽误了正事儿……”
黄土高坡一步走到钉板前:“你们都别争了!俺男子汉大丈夫——俺不滚谁滚!”
刘墉道:“黄土高坡兄弟,她们几个谁滚都行,唯独你滚不行!你是朝廷命官——须避嫌回避——因此你滚过去也无效!”
黄土高坡怔在那里:“这是什么规矩嘛!俺大老爷们不能滚,非要老娘们儿滚才行?这母鸡要是会打鸣?还要公鸡作甚?”
“大清律法如此规定,本官也只能依法办事儿——今天看来只能让母鸡打鸣了!”
金小欢笑道:“二哥,这滚钉板自古以来哪儿有男人滚的?你看那些戏文里不都是女人滚吗?你闪开吧!看我打个鸣儿给刘大人看看!念在你今天表现不错的份儿上,就不追究你管我们三个黄花大闺女叫老娘们儿而且污辱我们妇女为母鸡之诽谤罪了……”
夏老板道:“哎哟刘大人,小民得……得给您提个醒儿,这金小欢可是她们要告的皇上大哥的心上人儿,您要是让她浑身扎满了钉子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