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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俩刚走不一会儿,小欢姑娘就出去了,骑着马,挎着剑,还背着个小包袱……”
“啊?”金小喜倏地变了脸色,三步两步冲进屋,四下打量,眼泪唰地流下来,“她这是走了,她这是走了……”
正在这时,黄土高坡也进来了:“谁走了?”
金小喜手里仍捧着给金小欢买的新衣服,哽咽着:“小欢她走了……”
黄土高坡大声问杏儿:“杏儿姐,小欢啥时走的?往哪个方向走的?她说去哪儿了吗?”
杏儿往南边一指:“走了快两个时辰了,往南边走的,她说……去远方!”
“去远方?”
黄土高坡与金小喜都愣住了……
黄土高坡先纳过闷儿来:“快追!她肯定是想回苏州……小丫头真任性,想一出是一出……”
金小喜嗔道:“不许你说她!都是因为你,她才……”
黄土高坡不解地说:“怎么因为我……”
金小喜怒道:“就是你!就是你!你这个笨脑袋蠢脑袋土坷垃脑袋……”
黄土高坡顿时明白了:“好好,别生气了,俺不说她了还不行?快!咱们快把她追回来!”
俩人立刻出门上马,两匹马飞驰而去……
杏儿见景生情,眼里涌出泪花:“小欢姑娘刚走两个时辰,就有人去追去找……我的主子妈呀,我也不能去看看你,你在二姑家过得还好吗?”
“你这是说谁哪?”随着话音,微服乾隆骑马走过来。
杏儿止住泪花:“钱大公子呀,我这是哭我那苦命的主子妈哪……唉,昨晚我做梦又梦见她啦……不知她在那边过得还好吗……”
乾隆安慰道:“唉,她老人家已经过好日子去啦,你也甭太悲伤啦……杏儿姐,他们呢?”
“小欢出去快两个时辰了,骑着马,挎着剑,还背个小蓝花包袱……刚才提督大人和小喜姑娘回来,一听说她走了,俩人立刻骑马去追她了……”
乾隆大吃一惊:“什么?小欢走了?往哪边走的?”
杏儿一指:“往南——”
乾隆二话没说,兜转马头:“驾!”
黄骠马转眼冲出大门……
“这都是怎么啦?”杏儿摇摇头,一声叹息。
金山岭长城随山起伏,引人遐思……
御道边,小河旁,金小欢倚马站着,望着天上的云朵出神……
大白马饮够了水,抬起头来,满意地打了一个响鼻,一只前蹄刨着水……
金小欢又翻身上马,孤孤单单,无精打采,信马由僵地向前走去……
路在这里分岔,向三个方向岔开。
金小欢从一个岔路口纵马驰过……
金小喜与黄土高坡从另一个岔路口驰过……
乾隆从第三个岔路口驰过,走了一段,想了想,感觉不对,又返回来,沿金小欢走过的岔路口追了下去……
镇口牌楼上大书三字:金山岭镇
金小欢望了望,任由马儿沿大道走进镇里……
一个烟柳繁华大镇,人烟稠密,市井繁华,行人比肩……铁匠铺、木工坊、丝绸店、药店、当铺、小茶馆、大酒楼……高高低低,鳞次栉比……出出进进,热闹非常……卖凉粉的,卖蔬菜的,卖鱼的,卖肉的,卖各种水果的,卖烤羊肉串的,卖葡萄干的,卖牛肉面的,卖水饺的,卖小笼包子的……各种叫卖声,说书馆里的惊堂木拍案声,唱唐山皮影戏的捏着嗓子的叫板声……重重叠叠,此起彼伏,遥相呼应……
又饿又渴的金小欢骑马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打量着街两旁的景致……
一家大酒楼,飞檐雕梁,气势不凡。金小欢的目光不由被门上的横匾和门框上的一副对联吸引住了:
天上玉皇常来坐
海中龙王是陪客
横批:不是吹牛
金小欢皱了皱眉,哼了一声:“今天我就吃吃你这个不是吹牛!”
金小欢下马,将马拴在门前的石狮子腿上,上台阶,推门走进“不是吹牛”大酒楼。
大堂上,几十张桌子都摆满美酒佳肴,却无一人进餐……
金小欢咂了咂嘴儿:“好香啊!”
没人理睬她。
“喂!有会喘气儿的吗?”
“有!有!”一个店小二急忙从后边跑出来,“客官看来是想吃点儿什么吧?”
金小欢不悦道:“废话!不想吃点儿什么进你这酒楼来做什么?快把你家的拿手好菜……还有那个什么‘不是吹牛’的招牌菜都上来请姑娘品尝——银子自是少不了你的!”
小二望了望金小欢,恭敬地说:“这还不容易?只可惜今天不行——客官请明天再来吧!”
金小欢脸一沉:“你这是什么话!为什么今天不行?”
(本章完)
第84章 “皇上是我大哥!”()
“不是吹牛”大酒楼。
酒楼后厨,煎炒烹炸,热闹非常,厨师们大汗淋漓,火舌乱舞……
一位厨师“哗”地将一盘大虾倒进锅里,火苗窜起老高,那厨子用铁勺搅动着,俐落地将手中的炒勺颠得风生水起……
小二看着金小欢,无可奈何地笑了笑:“姑娘没看到座位上一个客人都没有么?”
“看到了——那又怎样?”
不待小二说,酒楼掌柜的从后边走了出来,闷闷不乐地说:“不瞒姑娘说,今天是我们这儿的国丈娶亲,包了我们这酒楼,这酒菜都是为他准备的喜宴。”
小二又插话道:“不但一两银子不给,我们还得另备三千两银子的贺礼……”
掌柜的不无担忧地看了看金小欢,对小二斥道:“别瞎说!让国丈听见,小心你脑袋搬家!”
小二不服气地说:“本来是嘛,怎么是瞎说……”
金小欢天真地问:“请问什么是国丈啊?”
小二指着金小欢“噗哧”一声忍不住笑了起来:“姑娘,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国丈,国丈,国丈就是皇上的老丈人嘛……”
金小欢一惊:“皇上的老丈人?”
小二乐得直不起腰儿来,连掌柜的脸上都忍不住浮出一缕苦笑。
金小欢恨恨道:“这个国丈真可恨!”
掌柜的苦着脸说:“姑娘,你不知道,自打去年我们这儿刁老财主的闺女被选进宫里,说是特别受皇上宠爱,还被封作了贵妃娘娘,于是刁老财主便像气儿吹的似的腰粗了起来,在这金山岭镇欺男霸女,横行霸道,勒索民财……谁敢说个不字!如今这老东西都已六十多啦,还要娶人家十八岁的黄花闺女……唉,造孽呀!造孽!”
掌柜的说罢,不住地摇头。
小二不忿道:“索性与姑娘说了罢!这位新娘就是我们掌柜的独生女儿,可国丈的年纪比我们掌柜的岁数还大呢!您说这国丈他损不损呀?哼!还不是看中了我家掌柜的这两层楼的大饭庄,地势好,客人多,日进斗金……眼红啦!就想出这又阴又损的招儿,还托我们县太爷做大媒,仗着他是国丈,强娶民女,还要我们掌柜的备办贺礼,包办筵席……唉,这世道儿上哪儿说理去呀?”
金小欢重重哼了一声:“我可不信这天下没说理的地方!哼,这事儿本姑娘管啦!就是去见皇上——我也不怕!”
说着,就近坐在一把椅子上,望着满桌的酒菜:“姑娘饿了,我要吃饭、喝酒——这桌儿酒菜我要啦!”
小二慌了:“哎呀,这可使不得,一会儿国丈大人到了还不扒了你的皮呀……”
金小欢摘下腰上佩剑,啪地拍在桌上:“哼!谁扒谁的皮——还真说不定呢!”
说着,拍开桌上酒坛的泥封,瞧了瞧酒坛上的火漆封印:“嚯,还真不是吹牛!掌柜的,你这酒不错呀……”
掌柜的连连点头:“那当然——这酒还进贡到避暑山庄里供皇上喝呢!姑娘你看,这板城烧锅酒,不但是乾隆皇帝亲自命名,连这上边的字儿,也是乾隆皇帝御笔亲题呢……”
金小欢:“哟!这板城烧锅酒有什么了不起?居然能让皇上给它御笔题名?”
“姑娘真想知道?”
“真想知道。”
一阵太阳雨。
金小喜与黄土高坡的头发和衣服都有些淋湿了。
黄土高坡脱下衣服,正欲往金小喜的身上披,被金小喜推开。
“太夸张了吧?这点儿太阳雨,连地皮都没湿呀。”
“嗨,俺不是怕把你淋出病来嘛……”
金小喜忧色满脸:“我没事儿。咱们快走吧!”
二人重又策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