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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滥用私刑,我上衙门告你们去!”
黄土高坡喷着酒气哈哈大笑:“你上皇上那儿告也没用!”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哪?也没穿大官儿的衣服啊?”
“我们老爷是九门提督——你说抽不抽得你?”
“鬼穴手”大吃一惊:“九门提督?不是今年的武状元吗?”
“你丫知道得还不少。”
“那当然,咱也是面上混的人嘛……”
“少他妈废话!”黄土高坡又猛灌了一口酒,一扬手中的九山十八寨联络图,“说,这是什么东西?”
“鬼穴手”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打死我也不说!”
“贼骨头!给老子狠狠地抽!”
“啪”的一鞭,鲜血迸流!
“鬼穴手”一声惨嚎:“哎哟妈哟!我说我说——那是九山十八寨的联络图。”
“你准备把这图献给谁?”
“打死我也不说!”
“那就打!”
“啪啪”两鞭,皮开肉绽!
“鬼穴手”立刻全招:“我想把它献给九山十八寨总瓢把子一枝花万!”
“总舵在哪儿?”
“打死我也不说!”
黄土高坡一扬脖儿,又一大口酒进了肚:“你小妈的老铁姘——那老子就打死你!来呀,给我往死里打!”
武士们似狰狞的金刚,唰地挥起皮鞭……
“我招我招!”
“贱骨头!快说!”
“在……在……”
“嗯?!”
“鬼穴手”眨巴着小眼睛:“在双塔山!”
黄土高坡一口酒气喷在“鬼穴手”脸上:“真……真……真的?”
“真的!不骗你!”
黄土高坡打了一个酒嗝儿:“你龟孙要是敢骗俺,俺……俺……俺******劁了你!”
“没骗你呀……真的在双塔山!”
黄土高坡好似喝多了,有些踉跄,好似要往前走,却倒退了一步,晃了晃,瘫在椅子上:“把他……绑……绑到外边……大树上!俺……俺先睡会儿再审……审……”
“是!”
黄土高坡已鼾声如雷……
武士们将“鬼穴手”押出去,拉到树旁正要绑他,只听杏儿唤道:“嗨!几位兄弟辛苦啦,快过来喝一杯!”
武士们大喜:“哟,有酒喝!好呀,哥儿几个过去喝一杯!”
几个人胡乱用绳子在“鬼穴手”身上缠了几圈,便跑进屋内喝酒去了,很快就传来划拳行令声……
“鬼穴手”觉得很不舒服,便使劲儿挣了挣身子,捆绑他的绳子突然松了开来,绳子头儿掉到地上……“鬼穴手”心中一喜,警觉地四周看了看,没有人,只有划拳行令声……狼狗大灰的影子一闪,也进屋里找骨头去了……
“鬼穴手”将身子使劲儿一挣,绳子居然脱落到地上,“鬼穴手”大喜,又偷偷四外看了看,一个人影儿也没有,“鬼穴手”倏地移身树后,又四外张望了一下,兔子似的撒腿就跑……
“不好啦!贼跑啦——”青苹果客栈内传来大惊小怪的吆喝声。
“鬼穴手”跑得更快……
屋内。黄土高坡正对两个穿夜行衣的大内高手下令:“很好!皇上的锦囊妙计果然灵啊!下面就看你们俩的啦——千万别把他给跟丢了,一定要查出他们的老巢!”
两人一齐拱手道:“遵命!提督大人!”
山间小道。
两个黑衣人几个纵跃,“鬼穴手”慌张的身影已隐约在前……两个黑影如影随形地跟在后面,悄悄随着“鬼穴手”进了大山……
(本章完)
第64章 两个包工头()
承德。红石砬采石场。
太阳火辣辣地直射在红石砬采石场,大地蒸腾着透明的热浪……
魏雨缪大马金刀地坐在大槐树下的一把破藤椅里,正在品尝小厮递过来的一牙西瓜,两个包工头苦笑着站在他身旁。
周大包陪着小心说:“魏师爷,我们这儿一方石头都是一两六钱,您这一方石头才给六钱银子也太少了吧?这个价儿,我们可赔死啦……”
魏雨缪轻轻一吐,一颗黑色的西瓜籽儿粘在周大包的鼻子尖儿上,魏雨缪理也不理,又吃了一口西瓜。
周大包小心翼翼地摘掉粘在鼻子尖儿上的黑瓜籽儿。
李大包苦着脸说:“魏爷,我家有八十老母啊……”
魏雨缪又往天上吐了一颗西瓜籽儿:“我家老母也不是十八呀……李大包!”
李大包无语:“这……”
魏雨缪冷哼一声,脸色阴沉得可怕:“二位,知道这石头是干什么用的吗?”
周大包说:“刚才您说啦,是给皇上修大坝呀……”
“那……我再问你俩,你们知道这一方石头六钱银子由谁来出吗?”
周大包一滯:“这个……小人不知。”
李大包附和道:“小人也不知。”
魏雨缪不屑地冷笑一声:“你俩屁也不懂,还敢与我魏大人瞎吵吵!告诉你们,这些银子都是由皇上他老人家出!你们俩说,皇上他老人家都自掏腰包为承德百姓修大坝,做好事儿,难道你俩还不该表示表示——为承德百姓做点儿爱的奉献吗?你们俩是不是昏了头?一方石头给你六钱银子还嫌少?你们还想要多少?一两六钱?想都别想!告诉你们,我家老爷是奉了皇上的圣旨修这大坝——这叫御坝!懂不懂?你们跟我讨价还价,就是跟皇上讨价还价——知道不?”
两个包工头“噗嗵”跪在地上:“魏师爷,魏爷,这个玩笑可开不得!谁敢跟皇上他老人家讨价还价呀……”
魏雨缪嘿嘿冷笑道:“所以呀——废话少说!银子是一厘一毫也不能再涨!工程是一时一刻也不能耽误!周大包!李大包!这里边的事儿前后左右你俩可掂量好了,皇上的事儿谁也耽搁不起!这大坝,必须如期完工!延误了一天工期,就叫做抗旨不遵!到时不但我魏某的脑袋要搬家,你俩脖子上扛着的那吃饭的家伙也得卸下来……”
李大包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哎哟妈呀!我这回是临死放了个屁——完完的啦!周大哥,咱认了——行不?咱这吃饭的家伙说什么也得保住哇……”
周大包痛苦地点着头:“行,兄弟,咱认了,认啦……”
魏雨缪鼓了一下掌:“算你们明白!赶快开工——皇上的活儿一天也不能耽搁!”
两个承包商互相看了看:“好!魏师爷,算你狠!我们认了,算我们倒霉……”
魏雨缪眼一翻:“你俩说什么?!”
周大包赶紧打躬作揖:“说错了说错了!算我们走运!走运!”
李大包打了自己一个小嘴巴:“该打该打!让你胡说!”
魏雨缪嘴一撇,冷笑一声:“算你俩小子识趣儿。”
两个包工头相对无言,无奈苦笑的面孔皱成了两只苦瓜。
周大包走到一边等着干活儿的弟兄们中间,亮嗓喊话:“弟兄们,老少爷们儿,咱哥们儿平日里待大伙儿可不薄,这回可全靠老少爷们儿帮忙啦!咱是给皇上修大坝——这可是御坝呀!咱们只能修好,不能修坏!少讲价钱多干活!把咱脖子上吃饭的家伙儿保住——那可是比什么都重要!钱那玩意儿是身外之物——以后挣钱的机会有的是!眼下咱们可得摽着膀子好好干,把皇上的大坝修好——上对得起皇上,下对得起咱热河百姓!也说不定啊,这皇上他老人家一高兴,还多赏咱两个哪!老少爷儿们,加油干吧!”
李大包也大声说道:“这老话儿说啦,‘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皇上的活儿可不能出岔子——那是要掉脑袋的!所以呀,咱先把活儿干好——保住脑袋再说!挣钱的事儿先往后搁搁!来日方长!来日方长哟……”
这一场战地动员还真管事儿,采石场的老少爷们齐喊一声:“加油!”抡锤的抡锤,掌钎的掌钎,立刻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
避暑山庄。松鹤斋。
太后轻轻呷了一口茶:“满福,公主的婚事儿筹办得怎么样啦?”
满福躬身答道:“回太后,一切准备就绪,只等吉时向被选中的额驸宣谕。”
“都是按固伦公主的规格准备的吗?”
“都是按固伦公主的规格准备的,而且,所有的选项都是就高不就低。”
“嗯,很好。我这辈子可就生了这么一个孩子……”
“太后过谦了,皇上可是您生的,所以您才是咱大清的太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