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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飞燕有些为难地说:“本来,师傅是要让俺嫁给师弟黄土高坡的。师傅说,肥水不流别人田——像俺这样万里挑一的大美人儿,嫁给别人俺们独孤派可就亏大了。嫁给俺师弟呢,他人虽然糙点儿,可他武功盖世——所以,也算得上是郎才女貌了。俺心里也清楚,像俺这样的大美人儿,婚姻一般都是由别人做主的,自己找对像那可不是俺这淑女的性格。于是,俺也只好服从师傅的安排了。可是,万没想到俺这师弟,他竟是个负心薄幸的花心郎!你说他不好好守着俺这如花似玉的沉鱼落雁的闭月羞花的大美人儿……他!他竟然乘一个月黑风高夜——逃了!逃婚!谁能想到哇!竟然还一逃就逃到了承德——逃到了皇上待的地方!你甭说,这小子还挺会挑地方的……当时,俺和师傅研究了半天,最后一致认为,师弟是享不起俺这艳福——是俺的美把这傻小子给惊艳了,吓跑了……哎,没法子,既然他没福享受俺这大美人儿,俺这肥水也只好往别人田里流喽……”
金小欢调侃道:“大师姐要当咱嫂子,听得懂苏州话吗?”
赛飞燕听着金小欢的吴侬软语,喜不自禁夸道:“你们苏州人说话就是好听,一听人就酥了。哼!俺师弟准是想听一辈子苏州话儿,所以爱上俺大姑子了……”
金小喜脸儿羞得通红:“大师姐,讲闲话阿要牵丝扳藤……”
赛飞燕不理她,自顾自说道:“要说令兄虽是一介穷酸,可也算得上才子美男,让俺做你俩嫂子哩嘛,也不是不可以考虑……可是,这事儿让俺有些为难哩……”说完,还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金小欢笑问:“大师姐为什么叹气?难道我哥哥这郎才配不上你的女貌?”
赛飞燕又叹了一口气:“那倒也不是。看在你姐儿俩的情份上,也不是不可以考虑考虑做你俩的嫂子……虽说配你哥哥俺多少有点儿委屈,可俺这人心肠儿软,也就凑合了。问题是钱大哥说过,俺的婚事儿他包了——所以……所以……这事儿有些让俺为难哩……”
金小乐哭笑不得:“妹子不必为难。我金小乐何德何能?敢娶妹子这样侠肝义胆武功盖世仪态万方柔情万种的大美人儿?再说,我心中也已有了一位心上人儿——除了她,就是嫦娥下凡,貂蝉转世——我也是毫不为之所动的!”
门外有人搭话道:“额的神啊!俺心里的话儿咋都被你说了出来?”
(本章完)
第52章 接掌承德府()
随着话音,门帘儿一挑,黄土高坡走了进来。
金小欢拍着手:“噢!二哥回来喽!快过来喝酒!”
黄土高坡:“刚才谁说非她不娶?”
赛飞燕指着金小乐:“还有谁呀?就是这位从断头台上捡回一条小命的金大举人金相公呗。你看人家,心里有一个人儿,就往死里头爱——就爱你爱到骨头里——就像老鼠爱大米……哪个像你,负心薄倖、喜新厌旧……”说着,又看了金小喜一眼。
金小喜小声嘀咕道:“大师姐看我做什么?他负心薄倖、喜新厌旧又与我没有关系,讲闲话阿要牵丝扳藤。”
赛飞燕哼道:“那可不一定。”
黄土高坡呵呵一笑,岔开话题:“金大哥心里有个什么样的人?非她莫娶!”
金小乐无限神往地说:“她呀,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着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
黄土高坡惊叹道:“天哪!这不是仙女么——他二舅妈的羊肉泡馍!”
金小乐叹了口气:“不过我猜我今生是与她无缘了——她是高高在上的美丽星星,我一介凡夫俗子,能见到她这么一面两面,也算是百年修得同堂审了……”
“同堂审?大哥,你这么一说俺心里有点儿明白了——你爱的那个人跟天上的星星也差不多哟!金大哥,你,你惨啦……”
金小乐唯有一声叹息……
黄土高坡也叹了口气:“金大哥,俺心里也有一个人,倒是没有星星那么高,还能天天见到她,跟她一起吃吃饭儿、说说话儿……俺爱她——爱她爱到骨头里!可她……她看不上俺呀……”
金小乐充满同情地看着他:“兄弟,那你岂不更惨!你爱她她不爱你,却又天天在一起——这就好比往你那每日流着鲜血久治不愈的伤口上一把一把地撒盐——苦不堪言!暗无天日啊!这可真是天长地久终有尽,此恨绵绵无绝期哟……”
赛飞燕说道:“都醉了!”
黄土高坡眼泪绕着眼圈儿转着:“金大哥,此时只有四个字能形容俺对你的心情呀……”
“哪四个字?”
“就是戏文里的小白脸儿用公鸭嗓儿唱的‘相—见—恨—晚—’哪!这天底下,只有你最懂俺的心!”
“我懂,我懂……可你毕竟还能天天见到她,还能与她一起吃饭儿、说话儿呀……贤弟莫不是爱上了这客栈里的老板娘?”
大家一听,轰得笑开了锅……只有金小喜羞得脸色绯红。
黄土高坡:“金大哥,这不太好说,尤其是,当着人家的面,就更不好意思说哩。不过,俺可以给你透露一点点儿小秘密——大哥,这事儿与你大有瓜葛哩……”
“金大哥,这事儿与人家老板娘没关系——与大哥你却有些瓜葛哩……”
金小乐大吃一惊:“与我?”
“如果她同意做俺老婆——你就是俺孩儿他大舅!”
金小乐恍然大悟,又有些糊涂,指指金小喜,又指指金小欢:“噢,我明白了——你是爱上了我妹妹……嗯,却不知你看上了哪一个?”
黄土高坡瞧了瞧金小喜,金小喜白了他一眼。
金小欢渴望地望着黄土高坡,黄土高坡的目光却从她的脸上扫过,像扫过一棵树……金小欢罕见地轻轻叹了口气。
黄土高坡嘟哝道:“俺不敢说哩嘛。”
赛飞燕撇着嘴:“嘁!你个窝囊废!连个响屁都不敢放!他大舅,俺师弟看中的是你大妹子,可你大妹子却看不上俺师弟;你小妹子看上了俺师弟,可俺师弟又看不上你小妹子……”
金氏姐妹异口同声抗议道:“大师姐胡说!”
黄土高坡苦笑道:“大师姐没胡说!”
金小乐四外撒目了一下:“哎,魏雨缪呢?魏兄呢?”
金小欢不高兴地说:“那个坏人!理他做什么!来,咱们喝酒——”
赛飞燕帮着打岔:“喝酒喝酒!”
大家又举杯热闹起来……
青山如黛……
月光似水……
院外。苹果树下。
魏雨缪坐在地上,惊恐万状……大狼狗围着他绕着圈子,不时把狗脸逼到魏雨缪脸前,做人与狗的对视……魏雨缪吓得浑身发抖,偶尔想动一动或变换一下坐姿,那只大狼狗便警惕地把狗脸逼到他脸上怒吠……
金小乐从屋里走出来,一边寻找一边轻声喊着:“魏兄!魏兄!你在哪里?”
魏雨缪如见救星,看了一眼大狗,小声回道“小乐!小乐!我在这里——快救救我!救救我呀……”
金小乐走过来,那只大狼狗突然一阵狂吠,拦住他不让靠近。
“小乐,你不行,快去找令妹小欢——是她命令这畜牲看着我。”
“好!你……你等着!”
金小乐回到屋里训斥道:“小欢,你快去放了魏雨缪!我们同窗多年,又一起来承德赶考,怎能这样对他!快放他进来一起饮酒……”
金小欢不高兴地顶撞道:“哥,你真迂腐!他见死不救差点儿害死你!你还跟他讲什么同窗之谊?你莫要做东郭先生!”
黄土高坡也帮腔道:“大哥,那小人理他做什么!你已与他割袍断义!”
金小乐无奈地笑了笑:“我这不是活得好好的嘛?做人要厚道,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快把他放进来,我要与他共饮……”
金小欢哼了一声,很不情愿地走了出去。
大狼狗还在尽职尽责地看着魏雨缪……
金小欢一声娇叱:“大灰!扑!”
大狼狗低吼一声,扑了上去,将两只毛茸茸的大爪子搭在魏雨缪肩上,吡出白森森的犬牙,冷酷的狼一般的眼睛直视着魏雨缪的眼睛……
魏雨缪吓得惨叫一声,瘫在地上……
大狼狗不可一世地将他踏在脚下,鲜红的舌头搭拉着,几乎触到魏雨缪的鼻子上……
金小欢满意地格格笑着:“行了。大灰,放开他吧。”
大狼狗吧哒吧哒放下两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