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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
这时,方才那个探查的士兵回报道:“敌人已经建立的营寨,但他们即使在休息的时候也甲不离身,兵器在手,看样子他们并未完全松懈。”
蔡瑁笑道:“看把。吾就说敌人不会这么轻易中计的。”
樱莺早就料到如此,他笑道;“那张岩也是聪明人,岂会轻易相信?不过无妨,只要等到凌晨之时,敌军皆疲,到时在大举进攻,定能将他们一网擒获!”
且说张岩从进入襄阳城起,他就一直警惕的观察着城中动向,他不信刘表这么轻易的放弃襄阳,更不信樱莺会让他这么做,军队安营扎寨之际,他便来到城中四处查询,看看能否查到什么蛛丝马迹。
张岩走着走着,由城南走到城北,当他欲要返身之时,突然感到旁边的屋子里一道寒光闪过,张岩迅速往光射来的方向看去,那里只有一处被烧毁的房屋。张岩走近细看,这座房屋已经被烧成了灰炭,横梁房柱都漆黑一片。里面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张岩心中疑惑:难道是我太敏感了?
就在他转身欲走之时,眼睛随意的往旁边一瞅,发现了一个疑点,一堆碎土洒落在街道上,虽然此时大街上较为凌乱,有土应该没什么,但张岩却发现,这些土零零碎碎的拍成了一条长线,而这条长线的尽头是一座仓库。
张岩顺着这些土来到仓库门口,只见这个仓库上了锁,奇怪的是在窗和门之间的缝隙里都用布堵上了,仿佛要防止什么东西从里面泄露一般。张岩感觉的到这个仓库里有东西,忙拔剑砸开锁,打开了门。
“哗啦啦……”
刚一开门,只见无数松散的泥土扑了出来,张岩条件反射性的往后一退,惊讶的发现这个仓库里堆满了泥土。
“奇怪,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泥土?刘表要挖这些土做什么?”张岩凝视着这些土细细想到,就在他思考之际,一阵隐隐约约的急促脚步声传来,虽然这脚步声一闪即逝,但张岩却可以感觉到,这脚步声和刚才寒光照射的方向是一致的,都在那个废墟的民房里。他快步朝房子走过去,想仔细探查个究竟。
张岩的听力不错,的确有人发出了脚步声,而那人则是一个负责监视外面孙军动向的哨探,先前由于月光的照射,那哨探的武器正好反射出了一道光芒给张岩,幸好张岩没有在意,那哨探见张岩走远,便又重新观测起来,却发现张岩盯着那堆泥土发呆,这些是他们挖好坑道后将挖出的土放进仓库的路途中不慎洒落的。本以为没人注意,却不料竟然被张岩发现了,心慌之下,发出的声响过大,被张岩听到了。
只见那哨探一直向里跑,这里的部队由黄忠所领,那哨探来到黄忠跟前急道:“将军!敌人发现了存放土壤的仓库!请将军指示该怎么办!”
黄忠大惊,双手抓着那哨探的肩膀急问道:“他有没有发现坑道的秘密!”
“还没有发现!但属下担心这样下去迟早会发现的!”那哨探说道,黄忠想了想,忙唤人给樱莺通风报信,这些地道四通八达,每个部分的军队都有地道能通往其他部分,很快樱莺便收到了消息,他不由心中担忧起来,对着刘表道:“看来主公张岩还真会顺藤摸瓜,找到了储藏松土的仓库。”
刘表大惊:“那怎么办!孙策会不会知道了我们躲在下面的事情!”
樱莺宽慰道:“主公放心,敌军始终在明,我们在暗,即使发现了,大不了提前冲杀出去,敌人也一定会乱了阵脚。告诉黄将军,若真被人发现,那便从其他坑道进出口冲杀出去,我们也会随之上到地面接应。”送信的闻言,又飞速的返回了黄忠的坑道内,将消息告知了黄忠,黄忠闻言,命各军做好准备,随时杀出去。
却说张岩来到房屋的废墟前,仔细观察着有没有可疑的地方,这片废墟只剩下一个灶台在那,张岩看着那个灶台,在想着那些尘土,突然脑海里回想起现代看过的一部电影:地道战。莫不是樱莺将大军想着,张岩连忙来到灶台边,将顶上烧的乌黑的锅盖拿掉,里面赫然露出一个入口来!张岩往里一看,却见一个弓手正张弓搭箭,见到张岩之后,弓手迅速放开了弓弦,一支羽箭朝上射来,张岩连忙身子往后一缩,羽箭擦着自己的鼻尖飞过,顿时间,灶台内传出一阵喊杀声,只见大量荆州士兵从附近的另一个房子里涌了出来。
张岩大惊,连忙撒腿奔跑起来,边跑边喊:“不好了!敌军来袭!敌军来袭!各军做好战斗准备!各军做好战斗准备!”
黄忠这时爬出了坑道,看到了远处逃跑的张岩,他取下背后银弓,抽出一支花翎箭,瞄准张岩便射,当花翎箭要射中张岩时,突然一将快马奔来,手中铁枪一抖,花翎箭被其打开,黄忠视之,乃陈武是也。陈武今日与魏延大战数十合,令黄忠对其武艺也颇为肯定,因此对他印象也较为深刻。
“张军师!这些敌兵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陈武看到黄忠及其身后的数千兵马,不由大惊,张岩喘着气道:“他们他们在底下挖了地道!就躲在地道内!我想敌人肯定不止黄忠,其他人也一定躲在地下某处!快快回营通知主公准备迎战!”
“好!”陈武说着,便一把拉起张岩将他拉上马背,随后飞奔向营地,而黄忠则拔出金刀,带着众军也朝孙策城中大营杀来。
且说孙策此时正在营中读书,忽闻城南方向有骚动,孙策忙放下书卷除了营帐,不多时程普来报:“主公!城南不知黄忠从哪里冒了出来!他们正在追杀陈武将军和张军师!”
“什么!”孙策大惊,这城中已经里里外外搜了个遍,怎么会有敌人冒出,他连忙下令道:“快!调集人马!前去迎战!”
“杀!”
就在孙策调兵遣将之际,突然营中传来喊杀声,只见魏延竟然带着数千士兵从营地的西边凭空冒出!大杀特杀起来!由于孙策大军松懈了防守,加上魏延的突然袭击,一时间手忙脚乱,被杀的几无还手之力,士气大挫。而这时,张岩和陈武也回到营中,看到营中的情景,陈武放下张岩,马上便加入了战局。
“主公!敌人掩藏在地道之内!趁我军不备偷袭!如今军心大挫!还是先撤出襄阳吧!这是敌人的圈套啊!”张岩见受到前后夹击,己方军队心无战心,忙跑到孙策身边说道。
孙策说道:“敌军不过区区两万人!何足惧之!吾等好不容易才攻占这座城池,还没呆热乎,岂能说走就走!”
很快,经过一番努力,孙策大军重新焕发出战力来,但由于先前的慌乱,短短时间有近一万人战死,而敌军不过才损失一千多人。
重新恢复信心的孙军战力强悍,魏延和黄忠等两万人在前期率占优势后逐渐转为弱势,就在孙策以为大局已定之时,突然整齐的军列中央出现了骚动,只见樱莺和蔡瑁又带着两三万大军从中间的坑道口杀将出来,孙家军刚刚集结好的阵型瞬间再次被打乱。而与此同时,营外传来一阵马蹄声,孙策回头看时,却见文聘带着数千骑兵朝他们的阵型冲来,这一突然变故,让原本恢复战心的军队在此感到危亡在即,刚刚抵挡住的防线又一次溃散!眼看孙策大军有倾覆之势!
张岩见孙策坚持,对身边的程普说道:“程将军!切莫因主公一时义气而失了大局!速速背上主公!通知各军!即刻退出襄阳城!”
程普犹豫了起来,他虽然知道此时此刻与敌人硬拼根本毫无胜算,可孙策毕竟是自己的主公,他岂能以下犯上?
“啊呜!”
突然,前方韩当发出一声惨叫,只见敌方武将文聘在兵多的优势下杀的韩当节节后退,一时没注意,腹部被文聘刺了一枪,文聘见状,忙再举枪再刺,程普一跃上前一挥蛇矛将长枪挡住,然后踹出一脚将文聘踹倒在地,扶起韩当靠近了孙策。
孙策原本杀红了眼,一心想保住襄阳城,见到韩当受伤,方才知事态严重,放眼望去,己方大军已经被敌完全的压制住了!
“扑哧……”
孙策一枪捅穿两个敌兵,虽心有不忿,但最后还是说道:“东门有我军驻扎!向东门撤退!”孙策大军经过城中拥挤的巷战,由于军心始终因敌人的不断冒出而低落不已,大军只剩三万余人,而刘表则还有五万多士气高昂的荆州精锐,陈武等各将也早已形势危急,收缩了战线,听到命令后,马上便率领己部随大军后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