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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晓坚持道。
关蒙羽见他如此执着,也不再客气,将幻化石收下包了起来,随后拜别陆百晓,出发前往邺城。
经过几天的行程,关蒙羽终于到达了邺城郊外,只见这里群山环绕,山峰险峻,关蒙羽爬上其中一座山的山腰,这里巨石嶙峋,关蒙羽点了点头:“此处正合我意。”
第8章()
说着他放下身上的包袱,来到一块一人高的山石面前,鼓足一口气,“哈”的大喝一声将石头背起,朝山顶爬去,可仅仅爬了几米,关蒙羽就身子一倾斜,石头掉了下来,身体也朝山下滚落,幸好他一把抓住了旁边的一颗坚韧的树枝方才免于摔死的危险。
“可恶!就这点力量,难怪连王越前辈的几招的接不住!不行,我不能放弃!我必须加强自己的实力!”关蒙羽心中暗暗决定道,随即回到山腰处,重新背起一块山石继续往山顶上一步步挪动着,开始了他长达数月的修炼。
几天之后,在一条乡间小路上,一老者陪着妻儿散着步,一家三口有说有笑,好不热闹,这时,旁边的树林里突然窜出四个黑衣蒙面人,其中一个对着老者大喝道:“你可是张均!”
那老者闻言,跨前一步护在妻儿身前怒喝道:“你们是何人!”
“哼!我们是来送你们去见阎王的!给我上!”说着黑衣蒙面人便一拥而上,那张均少时也曾习过武,仓促的一闪身躲过,随后一肘将那带头的击开斥责道:“我乃当朝前任郎中!你们胆敢杀我!到底是受谁指使!”
那黑衣人转过身来,冷笑道:“要怪就怪你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张让大人!”
张均闻言浑身一震,他没料到张让等人竟然真敢杀他!他这一愣,黑衣人手起刀落,张均顿时头颅落地,血溅当场,而他的妻儿也一一被砍得血肉模糊,那四人看着地上倒在血泊中的三人,相视一眼便飞速隐入树丛中离去了。
没有几天,张均被刺身亡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快传遍全国,百姓素问张均乃汉室忠良,无不愤慨,满朝文武也是一片呵斥之声,原本打算明哲保身但还有良心的百官大臣们纷纷跳出来反对十常侍,这让汉灵帝也越发怀疑张让等人的所作所为,可没有确切证据,他也不好多说什么,但张让等人的局势顿时显得越来越被动,大有大厦将倾之势。
一天上午,张让刚刚在早朝上受完众大臣的气,已经忍无可忍,他对着身旁的小太监道:“去!将赵忠等人召集过来!就说我有事关我们十人生死的要事相商!”
“诺。”小太监闻言,立马就去传讯去了,不一会,赵忠、夏恽、宋典等其他九位十常侍纷纷到访,张让连忙将他们请进里屋,关上房门吩咐小太监任何人都不许进来,为了以防万一,还将一张石凳抵住屋门,防止有人闯入。
“张兄,那么急把我们召来到底所为何事?搞得如此慎重。”宋典见张让如此谨慎,不禁好奇的问道。
张让闻言说道:“自从我等上次将张均这个老家伙杀死后,满朝文武都像吃了熊心豹子胆似地,每一个都对我们指手画脚,大加斥责,想必尔等深有体会吧?”
夏恽叹口气道:“是啊,现在我们这十常侍简直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要不是有陛下撑着,恐怕我们早已命丧黄泉了!可又有什么办法?现在不是张均一个,而是所有大臣们都在反对我们,这事可真难办啊!”
张让听后哈哈一笑:“我想过了,其实这并不难办,所谓杀一儆百,为了重新巩固我们的地位,索性就再杀他几个反对者!我看还有谁敢反我们!”
“什么?”赵忠大惊,劝阻道:“张兄,这万万不可啊!我们只杀了一个张均,就搞得如此天怒人怨,要是再杀几个,那不是逼着群臣们造我们的反么!”
张让眼中寒光一闪:“难道我们就这样等死不成?我们十人掌管宫中大权,陛下早已在我们的掌控之中,到时候他们要反,我们就更有理由以谋反罪公然抓捕他们!以前我们考虑太多了,现在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索性就以实际行动公告天下,让他们知道,谁敢与我们十常侍作对,谁就得死!”
其他九人闻言,心中开始了激烈的思想斗争,良久之后,夏恽第一个表态道:“既然张兄都这么说了,我夏恽也豁出去了!拼一拼吧!”见有人带了头,剩下八人也很快表态表示愿意搏一搏,张让见意见统一后,脸上浮现出满意的笑容。
于是,在此后的几个月里,张让等人以各种罪名逮捕并杀害了数十名朝中大臣,朝野上下无不震惊,一些大臣们见状也公然开始反抗,几次带兵闯宫欲要诛杀这些宦官,怎奈张让将计就计,以谋反罪逮捕他们杀之,短短数月间,午门外血流成河,不知有多少冤魂丧命于此,百官与宦官之间的斗争逐渐落于下风,渐渐地,再也没有人敢公然反对张让等人,即使心存怨气,也只有压在心底,免得招来杀身之祸,张让等人再次掌控朝中大权,显得更加的横暴无忌,横征暴敛,搜刮民脂民膏,天下百姓皆怨声载道,心生反意。
时间来到了184年1月冬末,邺城巨鹿县的一座小屋里聚集着四五个人,其中一人若关蒙羽在定会认识,他便是张角,而在他身旁左右两侧坐着的则分别是张梁与张宝,在他们身后站着一贼眉鼠眼的男子,此人姓唐名周,是张角众多弟子中最为亲近的一个。
“两位弟弟。今天下人心思变,我兄弟三人多年来创立的太平道已经深入人心,但凡起事者民心最重要,如今我们已具备这一条件,天下唾手可得,不如通知各方各渠相约起义。”
张宝闻言说道:“大哥所言极是,昨日夜观天象,弟发现帝星暗淡,想必汉朝气数已尽,此刻正是我们兄弟起义的好时机!”
“两位哥哥,那我们就想个口号吧。”张梁说道,随即他略一思索,突然眼睛一亮道,张口便道:“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好!”张梁张角闻言齐声赞道,张角高兴道;“口号决定了,我们还得统一军服,这样吧,凡起义者皆头戴黄巾,并让百信皆在门上以白土书‘甲子’二字于门上,家中供奉我三人尊像以壮声势如何?”
“如此甚好!”梁、宝二人皆赞同,这时张角又转头问身后他的亲近弟子道:“唐周,你即刻动身前往洛阳联络封胥徐奉两位大人共同举事!”
“是!”
那唐周领命即将出门,结果刚踏出屋子,门口突然窜出两士兵将两把长剑架在他的脖子上,张角见状大怒:“何人这么大胆!刚挟持我张角的弟子!”
“张天师!不能让他离去!不然起义必败!”这时,一虎背熊腰的光头男子走进来怒视着唐周道。
“李原将军,你这话何意?”张角闻言不解道,李原看着唐周说道:“此人这一去必然径直前往省衙报官,说我们企图造反,到时候徐奉封胥二人会被下狱,马元义将军也危险了!”
“李将军,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如此污蔑我?”唐周闻言,脸色泛白,连忙慌张的辩解道。
张角也说道:“李原将军,我想你一定是多心了,唐周跟随我多年,他的为人我应该是相当清楚的!他必定不会做出此等通敌的行为,还请李原将军放心。”
李原见张角不听,也不多话,将手中长刀一挥就要取唐周人头,唐周脸色早已煞白,惊恐的闭上了眼睛。
“乒……”
就在李原的长刀要落下之时,突然一柄短刀使来架住了他的兵刃,李原抬头一看,原来是黄巾中的大将管亥,亥挥刀撩开李原的长刀,护在唐周身前道:“李原!你这才加入几天就如此放肆!将张天师等人置于何地!”
李原连忙将刀身往下一压,管亥吃不住力道,连人带刀栽倒在地,李原见状,不管管亥,再次挥刀砍向唐周。
原本倒在地上的管亥则翻身跃起,飞身拦在李原身前,长刀的刀锋割破了他额前的皮肤,一丝鲜血从他的额头流出。
“嗨!管亥兄你这是何必!你有所不知,此人不除,你们会后悔的!”李原无奈的收回长刀急道。
“唐周乃我好友,你要杀他,就先杀我!”管亥怒道,他这话说的慷慨激昂,但他身后的唐周眼神中则露出一丝不屑,这一眼神被李原看了个正着,他刚想借题发挥,一声历喝响起。
“好了!李原将军,你无须多言,我相信唐周,让他去吧,还有,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