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隙ㄊ遣恍械摹B砜へ憧凑庋绾危炕故且怨ご獾姆ㄗ樱⒚窭戳耍挥泻裰嘞滩耍ザ喽霾凰馈R氤员ィ苫钊ィ」で隙ㄊ敲挥械模逶ひ裁磺A僮吒甘尘托小O敫苫钜裁荒敲慈菀祝寮伊#隽耸露寮乙黄鸫χ谩V劣谀切┝髅ノ蘩担甘露舜【腿ζ鹄锤苫睿雀闪饺暝偎怠D憧慈绱舜χ每珊茫俊甭黻洗笙玻骸叭绱艘焕矗故橇饺涿馈N蚁氯ゾ桶欤衬杓频某浅匚氡ぶ恍蘖送馇剑褂写蠖训幕疃桑贸米庞腥硕喔细瞎ぁ!�
吕布点点头,继续说道:“至于本郡的百姓,也一同办理,五原郡不养闲人。修建坞堡城池、拓宽道路、兴修水利,开挖盐矿、铁矿、铜矿都需要人。饥民来得越多越好。”贾诩微微一笑开口了:“使君,诸位大人,好事得做,也得嚷嚷一下,闹一闹。我看先给各郡发个文书,说我五原郡是自负盈亏,朝廷不给一文钱,大家得坐下来谈谈条件,谈不拢我可要上书朝廷了。无论什么,能刮点是点。”“不错!”吕布抚掌大笑:“你这主意极好,咱不能让人家当傻子耍着玩。你去谈条件,能刮点是点儿。”
“使君,此次落日原大战我军惨胜,依檀石槐的性子肯定会报复,这整军备战还是要抓紧的。那一万多伤号,轻伤的再有几日就能好了,我看还是早早编入军中为好,免得夜长梦多。”高顺是五原郡都尉,军事上他自然当仁不让。
“我看行,人不够从县大队抽调,东羌那里也要出点人,至少要有一两万人的正规部队。”吕布突然想起了什么。“阿黛尔公主,你的三十万东羌部众可以向南移动了,就在五原郡以北立帐吧。一旦鲜卑人进攻,我们也好相互支援。阎曹篆,调拨一批牛羊给东羌人,他们吃不惯粮食。”
阿黛尔公主嫣然一笑,眼中满是笑意。“谨遵吕使君命令,东羌人等待这一刻很久了,我愿意出五千铁骑加入五原边军。”“好!固所愿而,不敢请耳!”吕布哈哈大笑:“公主与五原军民一同浴血奋战,这份情谊五原军民定会铭记在心!”
正在这时,阎忠、严政、马忠匆匆赶来了。“使君,账目、证据检查完毕,证据确凿。他们的办法很简单,账上发了,实际上没发。”阎忠满面怒容,祸害小民百姓的事儿已经触动了他的底线。“使君,人和粮食都看好了,他们还一无所知。”马忠补了一刀。
“抓!统统抓起来!抄家!仔细审!审完了一起杀头!”吕布恶狠狠地吼道。
九月二十四日,一个消息在五原郡官场传开了。以宜梁县令李平为首的六个县令被抓起来了,罪名是侵吞以工代赈钱粮。这个消息立刻震惊了整个五原郡官场,所有人都找各种各样的借口去太守府打探消息。直到郡丞马晗大发雷霆,命令五官曹查查有多少人不在岗位,人们这才一哄而散。
人散了,心却没有散,官吏们都竖起耳朵,仔细地鉴别着各种小道消息的真假。“八位县令?怎么会?这可是五原郡一大半的县令呀!不说别的,一时半会儿去哪儿找这么多人补位子?政务怎么办?”“老兄,我估摸着是真的。吕使君是军人出身,最讨厌的就是贪污,他可不管有没有人补位子。等着瞧吧,我估计是枭首的罪名。”“动静太大点儿了吧,朝廷和并州刺史总要伸伸手吧。”“非也!吕使君和朝廷早就说好了,七年,朝廷不掏一文钱,也不干涉五原郡的人事。一句话,现在五原郡就是吕使君的吕家庄!”“是不是没事儿干了?没事儿我给你们找点儿事儿干!”眼看闹得不像话了,主管出来骂了几句,人们才散了。
午时,一辆辆囚车从四门进城了,不多不少整整是六队。六个县令蓬头垢面站在囚车里,身后是从犯。九原城顿时轰动了,百姓们扶老携幼出来看热闹,大街上挤得水泄不通。五原县衙前更是人山人海???五原郡的大牢就在那附近。壮班的差役们都是办老了差的,当下也不言语,一人端了一大海碗墨汁,大吼一声向街道两边泼去,百姓们连忙躲闪。墨汁儿泼完,壮班们连忙冲上去排成人墙,六队囚车总算是进了大牢。
第139章:善后(三)()
酉时,九原城内的怀远客栈,一座大屋内灯光摇曳,十几个人团团围坐,默然不语。“大伙儿说句话吧,救还是不救?”一个身躯长大的壮汉发话了。“李四爷,您老先说说。”李四爷将近五十岁,头发已经斑白了。他沉默了半晌终于开口了。“要我说,这一次八位大人是九死一生了。吕布是什么样的人大家都清楚,搞不好三两天就要砍头了。”
屋子中顿时发出一声声惊叹,有质疑,有惊讶,还有低着头悄悄落泪的。眼看局面要失控,大汉发话了:“乱什么?先听李四爷说完!就是死,也要给吕布那厮找点麻烦!”“此言甚善!”“对!”“李四爷,您老继续说。”一屋子的人纷纷表态。
李四爷揉揉眼睛,望了一眼众人。“事情已然到了这个地步,只能尽人事了,剩下的就看贼老天的了。明日我们就去大牢探望,如果允许探望,就说明还有段日子。如果不许,那就是说这几天就要行刑了。”众人纷纷点头。“是这个话。”“回去赶紧托人找路子,一是打探下消息,看看是什么罪名,再就是试试能不能捐输免官???这是朝廷允许的??就是不知道吕布那厮允不允。托人,能托的全托,别在乎钱财,只要能保住一条命,条件随他开!一定要把这句话递到吕布耳朵里!”众人鸡啄米一般乱点头起来。
“还有一句话也要递进去,万一吕布不给面子,咱们就要玩阴的狠的了。买凶、投毒、栽赃陷害这都是轻的!京控、甚至收买宦官免他的太守,只要能想到的,我们都会做!贪污,我们认了!但是朝廷有律法,可以捐输免罪!我们要的就是这句话!大家听明白没?只要豁上这十几条性命去拼,吕布肯定会同意的!”“好!”“就这么干!”十几人都叫起好来。
直到月上柳梢头,这拨人才散了,九原城的黎明即将到来了。
“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吕布一拍案几,上面的茶壶茶碗都跳了起来。堂下坐着的阎忠、贾诩、严政、马晗、高顺诸人都是一脸怒容。这确实是威胁,但是只要这拨人铁了心是完全做得出来的。现在五原郡的领导层面临的是一个两难局面,放人,百姓们不允许!不放人,就等于惹了一群疯狗,他们会咬得你遍体鳞伤!
大汉的官场是有潜规则的,在朝臣眼里,官位高低起起伏伏是常事儿,犯了罪,纳粟赎罪就是了。五原郡非要标新立异,把六个县令砍头,那就是不遵守官场的潜规则。这个评价基本上断送了吕使君的仕途。
沉默,无比的沉默,沉默就像一块巨石,压得人们喘不过气来。许久之后,有人开口了,原来是阎忠。
“朝廷确实有捐输免罪的律令,只要不是谋逆等十恶不赦的罪名,一律适用的。从道理上讲,这拨人的话没错。本朝的律法,官吏富人纳粟可以免死,死都可以免,何况是贪污?贪污罪不至死,顶多是徒刑和流放,这个对他们来说没什么难度。即使判了,照样可以捐输免罪。日后捐输和现在捐输的区别就在:惹没惹这群疯狗!若是吕使君将这几人砍头,就会有人弹劾使君酷吏。这个罪名也是扯得上的,刑过于法,这是本朝最忌讳的。”
阎忠是凉州名士,学问一向渊博,他说出来的话定不会有漏洞可钻的。“我还怕自己记忆有误,昨日特地找了蔡大家,两人一同查了汉律。结论就是刚才的话,蔡大家也认为如此。捐输是两倍或三倍,顶多多要些粮食钱财罢了。”阎忠摇摇头,有些意兴阑珊了。“朝廷向来如此,官场也向来如此。西园都公然卖官了,贪污又算得了什么?贪污罪不至死,汉律一向如此,犯不着惹那些疯狗。”
贾诩冷冷地补上了一刀。“惹了那些疯狗也无妨,只是耽误了大事。如今落日原大捷的封赏迟迟不下,据说朝廷内吵成了一锅粥。无非就是武人当政、年纪太轻、威望不足等理由。若是真的砍了这八颗首级,使君的青云之路想必是要断送了。莫不如多刮些钱财,还落得个为政宽仁的好名声。使君,莫误了大计呀!”
贾诩一言断大事!今日里大家算是真正领教了。他的话正说在众人心坎里,无论如何,绝不能误了大计!“可是一旦让步,就会有人认为我们好欺负,日后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