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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聒噪。这一下,都草鸡了吧?怎么没有人闹了?”
“非也!非也!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只要建安天子依然在位,拥汉派定然会死灰复燃的。公达,我把话撂这儿,你等着瞧,不久之后,他们定然会掀起新的一轮猛攻!这是什么?这是生死之战!十有六七,他们是妄想,可是,一旦实现了呢?”荀彧压低了声音道。
“就是这话喽!”一听这话儿,荀攸慨然一声长叹。“亡羊补牢,未为晚也。御使大夫徐庶、御史中丞司马懿亲自带队,一人向东、一人向西,再次巡行郡国,察查大案,肃清吏治。与此同时,平章事吕安主持政务,在朝中肃贪反腐。西岐王吕征总掌军权,整肃军纪。”
“如此一来,我心安矣!”荀彧往后一倒,靠在了一堆枕褥之上,喘着粗气笑道。“公达,吕安、吕征兄弟争位,你究竟看好哪一方?”“这个??????”闻听此言,荀攸立刻就停箸不食了。“要是当面锣对面鼓,摆开阵势打,吕安绝对干不过吕征。可是,说道赈济流亡,抚恤百姓,激励军心士气,揽天下英雄于麾下,吕征不如吕安。两个人之中,究竟谁能胜出,拔得头筹,一时半会儿,我也看不清楚。”荀攸终于说完了,他双眉紧皱,脸上满是萧瑟。
“温王兢兢业业二十余载,天下方才粗安,小民百姓再也不能遭受兵灾喽!依我之见,得想个法子,让他们兄弟二人别打起来。”荀攸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道。“容易!据说贾文和善断大事,曾经戏言道:‘中土的归中土,贵霜的归贵霜’,如此一来,不就打不起来了吗?”“此言大善也!明日,我就去觐见中书令!”闻听此言,荀攸满脸兴奋,拍案而起了。
“文若,你的意思,是不是暂时看不出胜负,我颍川荀氏须得远远躲开才是?”荀攸终于明白了荀彧的意思。“然也!也不是必须要躲开,该掺和的也得搀和,只是避免直接站队好了。你身在漩涡中心,总怕无法依违其间。我教你一句话:以温王的意志为自己的意志。”
荀彧压低了声音说道。“以温王的意志为自己的意志。妙!”把这句话在嘴里仔细咀嚼了一番之后,荀攸终于恍然大悟了。只要温王还在世,就忠心耿耿遵从他老人家的意志。若是温王骤然崩逝,那时,不妨再仔细看看,吕安、吕征兄弟俩谁能最后胜出再说。如此一来,两边儿都不得罪,虽说保守了些,总胜过颍川荀家全家被人夷灭九族吧。自此荀攸之心始定。
“还有,要时刻注意灵骓将军的动向,她可是举足轻重的大人物儿!她加上张辽,无论是吕安,还是吕征,都会非常忌惮。关键时刻,灵骓将军可是有一言九鼎之力呀!还有,贾文和和侯子玉,这两个人的态度也十分关键。”说到这里,荀彧缓缓闭上了双眼,缓缓睡了。
第1273章:刘玄德的结局()
自从五月十六日,吕征凯旋归来之后,朝野之间颇有些涤荡浊气,吐故纳新的气象。朝廷一连下了数道明诏,重赏有功人员。吕布由郡王更进一步,成为本朝历史上第一二异姓亲王。吕征被封为西岐公、大司马,负责执掌本朝军政。其余有功人员,也全都得到了重赏。
经历了十余年的苦苦追查之后,昭懿夫人严嫣和大将军高顺被刺一案,也终于尘埃落定了。主犯虚竹子兵解,从犯康茉莉自杀,其余人犯一概押解到五原郡永世为奴,遇赦不赦,想必五原郡的军民百姓们会狠狠收拾他们的。吕逸在吕征府邸之中调养,兄弟两人处得极好。
唯一没有得到好处的只有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吕安。因为在吕逸一案中,他明显失职,至少是严重失职,一个到手的郡王没了。不但如此,也被温王吕布下令罚俸一年。好在他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的位子没丢,仍然执掌全国政事。只要有嗣子的身份,其余那些,吕安一向是不关注的。他每日里忙得天昏地暗,好似没事人一般,最近的重点似乎是巡行天下惩治腐败。
随着刘琮、刘琦、孙权等各路诸侯举族入京,大汉的京师洛阳城又有了新的新闻。朝廷特意在赞善里划了一大片土地,为入京的各路诸侯建造府邸。一时之间,孙仲谋家兵的小个子,以及刘琮家侍女口中的乡谈,亦或是刘玄德麾下的精卒,都成为了洛阳百姓口中的谈资。
刘备刘玄德被封为荆国公,开府仪同三司,位列当朝显贵。关羽被封为龙骧将军、张飞被封为虎威将军,都是三品的杂号将军。刘玄德待人接物颇识大体,温煦柔和,时不时还能掉上几滴眼泪,兼之刘皇祖的身份,立刻就成为了拥汉派的领袖人物。时常入宫和天子饮酒。
时光飞逝如电,一转眼儿,就到了八月末,刚刚平静了两个月的朝堂之上,又掀起了轩然大波。这一次的进攻是拥汉派们发起的,来得异常迅猛。从扬州、益州、荆州、幽州发来数百封奏疏,无一例外,都是直指严宽和侯成贪腐的。奏书里面写得很详细,看上去证据确凿。侯子玉是久经宦海的千年老狐狸,一见风头不对,立刻就上疏称病,严大郎见贤思齐。
一时之间,朝野之间惊骇莫名,所有人都默默地注视着温王吕布,看他如何措置此事。
短暂的欢愉过后,温王的病势又开始恶化了,一天比一天沉重。“温王的病在于心。大家好生想一想,一个人,孜孜不倦,为之奋斗数十年的事情,终于有了圆满的解决。他的心就散了,心一散,精气神就全都没了。昏昏欲睡,萎靡不振,做什么事儿,都提不起精神来。”
面对着西岐王吕征、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吕安、中书令贾诩三人,太医令张仲景长叹一声儿,一五一十娓娓道来。在座的三个人都是极聪明的,立刻就闻弦歌而知雅意了。文和兄素来持重,抬眼看了吕安、吕征一眼。吕安闭目凝神,仿佛坐禅一般。无奈之下,吕征开口了。
“张神医,你的话,我们都听明白了。我现在只问你一句话:温王到底还能支持多久?”话终于说完了,吕征的两道浓眉紧皱,两道寒光闪电一般射向张仲景。“温王福大命大,只要过了正旦,想必病势会好转的。”张仲景躬身施礼道。正旦?这么说,温王过不了正旦了?
“文和兄,是不是我要完犊子了?”吕布斜倚在一堆枕褥之上,满脸微笑着问道。“唉!”贾诩慨然长叹道。“奉先,我就不瞒你了。看样子,只有三四个月了。临终之前,你有太多的事儿要做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吕布笑了。“自从那个案子结了,我就知道我完了。从严嫣和高顺被刺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死了。之所以苟延残喘至今,就是为了报仇雪恨。如今大事已了,我也该和他们团圆了。”一听这话儿,贾诩的眼泪就噼里啪啦地掉了下来。
“奉先!此时此刻,我才真正读懂了你!自始至终,你还是那个五原郡左曲前屯的屯长呀!笑傲江湖,快意恩仇,追风逐电,恣意横行。他奶奶的!打生打死数十年,你他娘的竟然没有一点儿长进!他奶奶的!”贾诩用大袖抹了抹眼泪,突然之间,又开始大笑起来了。
“文和兄,这就对了嘛!人生都有一死,是轻如鸿毛,是重如泰山,都让后人评说去吧!我死,要大笑着死,也不枉我吕布来这世间一遭儿!”吕布抬起右手,一把攥住了贾诩的左手。“文和兄一语断大事,如何?来断一断我心中的大事?”吕布把嘴巴凑近贾诩耳边,压低了声音说道。此时此刻,整个寝殿之内空无一人,最进的侍女也都在百步以外,空旷无人。
“无它,贵霜的归贵霜,中土的归中土。”贾诩压低了声音,把嘴巴凑近吕布耳边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知我者,文和兄也!也只有如此措置了!”吕布握紧了贾诩的手。
接下来这几日,朝廷颁下了数道诏书,着实让文武百官们忙了几日。其一,命令西岐王吕征检点兵马,准备平息可能出现的叛乱。其二,命令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吕安审理侯成和严宽贪腐一案。其三,诏令温王病重期间,中书令贾诩代行监国职权。其四,以灵骓将军吕灵骓为卫尉少卿、执掌京师治安,只听从中书令贾诩节制。敢不奉令者,可以当场诛杀九族。
几道诏书传出,所有人都看明白了,这是温王自知重病不起,要提前安排后事了。只是,吕安、吕征兄弟俩,究竟谁会是下一任温王呢?正因为怀着这样的心思,大家的双眼都紧盯着这两位。可是,吕安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