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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纵横·鬼谷子的局 卷九-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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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敢问公主,此曲何名,如此精妙?”

    “没有曲名。是臣妾面对漫漫长夜、寒月冷风自创出来的。苏子若是要名,就叫它‘苍月寒雪’吧!”姬雪的声音微微颤抖。

    苏秦凄然无语。燕地高寒,长夜漫漫,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其中多少凄苦,多少辛酸,以公主柔弱之躯,断然不是一曲《苍月寒雪》所能言尽的。

    许久,苏秦的喉眼里挤出一个声音:“公主,你……受苦了!”

    “苏子……”许是过于激动,许是不胜『露』台冷寒,许是苏秦一言道破她这首曲子的万千委屈,姬雪但觉一阵眩晕,身子软瘫,歪倒在凤头琴上。

    张猛迟疑一下:“主帅莫不是让各营各寨皆唱此歌,激励士气吧?”

    “公主!”苏秦震惊,再顾不上其他,飞身跃起,箭步跨到姬雪身边,将她扶起,跪下,声泪俱下,“公主,你……怎么了?”

    姬雪微微睁眼,声音小得不能再小:“苏子,抱我!”

    苏秦抱住她。

    姬雪指向寝处。

    苏秦抱她进房。

    炭火兴旺,暖气袭人。

    苏秦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到榻上,盖上锦被。

    姬雪的纤手紧紧握住苏秦,声音颤抖:“苏子,天冷月寒,今宵……能不能不回去?”

    是夜,苏秦没有回去。

    远处传来车马声。

    苏秦与姬雪宛如两架干透的柴堆,在这个朔风瑟瑟的寒季,终于遇到火星,熊熊燃烧了。

    六国纵军依从主帅庞涓军令,分路开往崤塞。

    崤塞位于洛阳以西,河水南岸,东起于渑池,西止于曲沃,长约百里,山高谷深,道路曲折,可与函谷道比险。二者的不同是,崤塞较宽,最窄处也有十余丈许,便于行军运输,函谷道较窄,部分谷道仅宽丈许,易守难攻。

    庞涓的部署是,魏、韩、赵三军主力屯于崤塞之西的陕与曲沃,直对函谷关,算作一线。燕、齐、楚主力屯于崤塞之东的渑池一带,算作二线,与一线隔崤塞遥相呼应。但这只是临时屯守,进攻时所有部署重新打『乱』,如何调动唯帅令是从。

    陕与曲沃是两个重邑,位于崤塞与函谷之间,北临河水,三面环山,是块易守难攻的不规则盆地,方圆数十里,春秋时属于北虢国,陕叫焦城,曲沃叫桑田。由于此处沟通两大要塞,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此时仍旧为魏国领地。

    这一带一马平川,只有些许土冈,是再理想不过的沙场,尤其利于战车驰骋。庞涓将前锋设于曲沃,并在函谷关外设置三道防线,把中军帅帐扎于陕城之外的一道土冈上,城邑辟为粮草重地和战地救护场所,重兵把守。

    北风裹挟阵阵寒气,席卷起纵亲各军的杂『色』旌旗。

    与这股肃杀的寒意相反,纵亲军士气高涨,尤其是连绵不绝的魏军营帐内,杀气腾腾。各营在演练时发出的冲杀声、金戈搏击声遥相呼应,时断时续。

    中军帅帐外气氛森严,甲盔戟士分立两侧。

    帐内,两个参将及几个军尉肃然侍立,目不旁视。主帅庞涓端坐于一张巨大的帅案后面,两眼『迷』离,两耳竖起,神情专注,显然在倾听什么,右手指节时不时地敲在前面的帅案上。

    远处传来车马声。

    马蹄声止,魏军副将张猛跳下战车,匆匆走进帐中,正欲禀报,见庞涓那般陶醉,忙又止住,轻手轻脚地小步趋进,在帅案前数步处站定。

    “别的不说,单是粮草就是大忌。大军挤在这崤塞里,又是冬季,崤塞只此一条道,我们既行军又运粮,越急越是不济。再说,这天气……”

    庞涓却似没有察觉,仍在专注倾听。

    燕军大帐里,燕将子之端坐于案前,盯住案上的调兵虎符。虎符一侧摆着燕宫新主的诏书,说齐人欲袭燕,要他即刻撤兵,回防河间。

    张猛竖起耳朵,但周围声音嘈杂,有口令声,有马嘶声,有脚步声,有金戈声,有鸟叫声,还有风裹旌旗的哗啦声,他实在辨不出主帅在听什么,且听得如此起劲。

    又候一时,见庞涓仍旧沉醉于那声音里,张猛轻咳一声,小声禀道:“主帅……”

    “嘘,”庞涓摆手,“你听!”手指再次合节拍地敲打帅案。

    跟着他的节拍,张猛渐渐听到一个缥缈的声音。声音来自很远的营盘,尽管雄浑,但终归敌不过附近的噪音,若不细听,真就埋没了。

    是金石鼓乐声和兵士们的歌声。显然,有两支队伍在轮流唱着同一首歌,像在比赛。歌曰:“渡河梁兮渡河梁,举兵所伐攻秦王……”

    张猛笑了:“主帅是在听歌?”

    “呵呵呵,”庞涓回过神来,“王上与楚、齐、韩三王在虎牢关上合唱的就是它。这阵儿听唱,韵味十足啊!”

    张猛迟疑一下:“主帅莫不是让各营各寨皆唱此歌,激励士气吧?”

    “哈哈哈,真还让你说准了!”庞涓大笑几声,转头吩咐侍立一侧的参将,“传我帅令,从即日起,纵军各营皆唱此歌,半月之后比赛,哪个营寨唱得好,唱得响,本帅就封哪个营寨为破敌先锋!”

    参将应命而出。

    “苏子……”许是过于激动,许是不胜『露』台冷寒,许是苏秦一言道破她这首曲子的万千委屈,姬雪但觉一阵眩晕,身子软瘫,歪倒在凤头琴上。

    张猛吃一大惊:“主帅,这……”

    张猛想说的是,以唱歌是否响亮来挑选破敌先锋,这也未免太荒诞无稽了,但终究未说出口。

    “呵呵呵,不说这个吧。”庞涓换过语气,指着前侧席位,“张将军,请坐。观你气『色』,像是有急事,这就说来。”

    见他转换话题,张猛只好抱拳禀道:“末将是来请战的,将士们等不及了!”

    “别是你张将军等不及了吧?”庞涓反问。

    “这……”张猛被他道破,嗫嚅道,“主帅,时不我待了!纵军数十万待命已有月余,再不决战,影响士气不说,只怕……”

    “怕什么?”

    “别的不说,单是粮草就是大忌。大军挤在这崤塞里,又是冬季,崤塞只此一条道,我们既行军又运粮,越急越是不济。再说,这天气……”

    “来来来,”庞涓的表情兴奋起来,扬手道,“你就说说这天气!”

    “大雪节已过,冬至将临,行将入九。天气一天比一天冷,万一天寒地冻,大雪封道,莫说是攻打函谷关……”张猛不想再说下去。

    庞涓却是神采飞扬,情不自禁地爆出一声长笑。

    张猛让他笑愣了,呆望他。

    庞涓止住长笑,朗声问道:“张将军熟知此地,在下甚想知道,此地何时才能如你所说的天寒地冻、大雪封道?”

    “说不准呢。交九后,只要西北风连刮两天,整个山川就会冻住。”

    苏秦与姬雪宛如两架干透的柴堆,在这个朔风瑟瑟的寒季,终于遇到火星,熊熊燃烧了。

    “呵呵呵,”庞涓笑得合不拢口,连连点头,“说得是,天有不测之风云哪!”转对帐外,“来人!”

    一军尉应声而入。

    “备上两只木桶,盛满水置于帐外,俟其结冰,晨昏各查看一次,记下冰层厚度,随时报我!”

    那军尉答应一声,转身去了。

    张猛一脸疑『惑』地望着庞涓。

    “张将军,”庞涓笑道,“你还有何事?”

    “末将……末将想……”

    “你想知道究竟是哪一日伐秦吧?好,请随我来。”庞涓扯张猛走出帐外,见那军尉正在朝两只木桶注水,指着它们,“就在它们被完全冻实那日。”

    燕军大帐里,燕将子之端坐于案前,盯住案上的调兵虎符。虎符一侧摆着燕宫新主的诏书,说齐人欲袭燕,要他即刻撤兵,回防河间。

    文公薨天,殿下登基,南面称孤,迎娶秦『妇』,齐燕交恶,诏命回防……六国会盟后,前后不足两月,燕宫即闹出接二连三的惊天变局,任他有多少智谋也难以筹算。合纵是文公一力主张的未来大政,新主不顾纵亲誓约,如此行事,更让他进退维谷。不退,王命难违。退,如何向纵亲国交代?燕国今后又将何以取信于天下?

    子之正自为难,公子哙逃至,一边啼泣,一边将宫中之事细述一遍,包括母亲如何向齐求助,如何被父王赐死及太后如何请殉等,只将父王毒杀先君一事刻意隐瞒。

    “嘘,”庞涓摆手,“你听!”手指再次合节拍地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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