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世子客气了,此不过些许小事,世子切莫记挂在心上,待他日世子光临,我陈乡除道以待!”
“是啊,是啊!”
“就是,世子只管来,我们陈乡的小娘子可都等着呢!”
……
人群中说什么的都有。
郑忽对众人笑了笑,算做是回应。
登车,又转身朝众人挥了挥手,郑忽便命御驾车离去。
入长葛城,郑忽没有回宫室,而是领着两个随行的亲卫去了东郭。
郑忽从就封到现在基本上没怎么来过长葛的东郭区,所以对东郭的环境也并不怎么熟悉,只能一路走着瞧着。
就这样没目的的闲逛着,也不知过了多久,郑忽确实是感觉有些累了,便领着两名随从迈步向不远处的一处茶肆阁楼走去。
在此时,酒是个管制品,没有哪个商人敢明目张胆的卖酒,至于私下有没有售酒的黑市,郑忽想来应该还是有的,毕竟无论多么光鲜的时代总少不了一些藏污纳垢的地方。
郑忽所去的茶肆阁楼是整个长葛东郭最大的一处,供停留在长葛的四方来客行旅停脚歇息,交换消息之用。
郑忽带领着两名随从走进去的时候,发现整个阁楼中的热闹丝毫不逊于外面,熙熙攘攘的,甚至偶尔能听到一些商人讨论着其他国家的风俗风貌。
上二楼,整个场面才算安静了一些,二楼的空间算不上多大,中间是和一楼相通的,周围围上木质的护栏,围成了一个大的圆形,在这个圆的周围才是供人饮食歇脚的坐席,两两之间用颇为考究的雕镂木板隔开,每一个小的隔间还挂有帘席,应是为了供客人掩人耳目之用。
郑忽寻了一处相对偏僻的地方坐下,在二楼之上的基本上也都属于郑忽这般,有一二扈从守在阁间口处的商人,所以,郑忽也算不上引人注目。
毕竟现在商人的地位算不上有多低,有一二奴隶实属正常不过的事情,甚至有的商人买奴隶帮其做生意,奴隶也是分好多种的。
“听说了吗,君上已经向天子请辞卿士之位,天子已经准许,并此彤弓一柄,以酬君上匡佐王室之功!”
郑忽方坐定,听到这个消息,真是特别惊讶,这才过去十天不到,洛邑那边的消息就传过来,这说明天子欲夺郑国政的心是多么迫切!
不仅如此,若是旁边传消息的人没有瞎说,那这个结果就更令人惊讶了,天子竟然会赐彤弓,彤弓本身只不过是一把朱漆弓,没有什么值得称赞的地方,但是它代表的政治意义却是非凡,得彤弓的诸侯就相当于得到了征伐之权,周郑关系闹成这个样,天子赐彤弓怎能让郑忽不惊讶。
其实,这怎么可能是天子的本意,是新任卿士虢公林父和周公黑肩力劝的结果,郑国算上郑庄公这一代,算是三世皆有勤王之功,现在又主动顺天子之意辞去卿士之位,不给个极大的殊荣,天下诸侯会怎么看,以后谁还会向王室效力,可以说,这个彤弓有点千金市马骨的意思在内。
反正别管怎么说,彤弓是得到了,这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茶肆中的侍者将一些浆水汤汁奉上,郑忽喝了口浆汁,竖起耳朵接着听隔壁的消息。
“这消息现在谁不知道,我从洛邑回来的路上正好遇到天子使者前往我郑国来慰劳君上!”
“倒是有一件事,我估计你可能还不知道!”
“何事?”
“有祥瑞现邢山?”
“啊,此言当真?”
听到这,郑忽已经没有兴致听下去了,不过,这消息传得还真是快,这才有一天,祥瑞的消息就不胫而走。
只能说古人还真是热衷谈论这些东西。
从隔间的门出向外看去,郑忽总觉得少了些什么东西。
略一思考,郑忽想起来,少了些娱乐活动。
“看来发展娱乐产业是个不错的路子!”郑忽心说“商人确实是头肥羊,不赚他们的钱赚谁的钱?”
郑忽想到了宋朝时期发达的勾栏瓦肆中的娱乐活动,比如搞个说书的营生,调教些色艺卓绝的美女,开个赌场……总之将东郭打造成一个销金库,那还愁钱吗?
萦绕在郑忽心头的赚钱阴云霎时间烟消云散,反正是赚商人的钱,他是一点心理负担没有,如果能将长葛打造成一个享誉列国的销金库,那么,每日更是会客商云集,吃的、穿的、用的,这些哪一样不要花钱,顺带着还能提高长葛民众的生活水平,这样的好事怎能错过。
当然,走高端路线是必然的,不然若是后面有人跟风,那他这就是为他人做嫁衣裳。
不过,郑忽现在突然有些纠结,搞娱乐活动必不可少的就是女人,他要是现在就搞了个女闾那不是抢了管仲的风头了吗?
而且,这事在此时多少有点带坏社会风气的感觉,有点毁形象!
“管不了这么多,赚到钱才是真的,没钱想再多都没用!”郑忽下定了决心。
“你还别说这事让管仲来顶雷正合适!”郑忽突然灵感一现。
“不过,这事得等到剿匪之后才能开始实施,营商环境很重要,进入长葛的商人必须得能保证他们的人身财产安全才行,这个很重要!”
“先回去做个计划再说!”
第122章 莫急于盗贼(1)()
“快些,快些,将这些兵刃全部分发下去!”
还是在长葛以东的那片空地,仇指挥着士卒,将车上的兵刃全部卸下来,分发到每一个士卒手中。
郑忽面露严肃的看着这一切,经过一个多月的训练,他终于要带领着这群青壮前去棘泽进行剿匪了。
心中虽怀着必胜的信念,但是这一去,肯定有人再也回不来了。
“列阵!”当每一名青壮都拿到武器后,仇高喝一声。
所有人听闻之后,立刻停止了观察把玩手中的兵器,像平常训练那样,昂首挺胸。
“二三子经过月余操练,而今终于到了剿匪之时,多余之言我亦不欲再言,敢不用命者斩之,能在战阵中杀匪寇一人,便可晋爵一级!”
“万胜、万胜!”郑忽的话,激起了青壮极大的热情,他们努力操练月余,等的不就是郑忽能够兑现诺言吗,现在郑忽既然在战前再次重申,说明他是认真的,没有以虚言惑众。
陡然上升的士气也让郑忽微微放下心来,他不是没有剿过匪,以前在邓城和召陵那都是带领的一群老行伍,所以他并不担心什么。
这次带着的都是一群未上过战场的青壮,而且从棘泽传过来的各种信息来看,这次他们的对手是极其狡猾的,虽然郑忽不认为自己会失败,但是心里多少有点打鼓的。
战争这种事情,将领的指挥固然重要,但是也要考虑一下士卒的因素。
……
棘泽,正如其名,整个泽中周围长满了棘,棘是一种落叶灌木,浑身布满了刺,民间常用其做围篱。
虽至冬日,棘叶已落,但是其身上的刺却依旧坚挺,给人一种不可冒犯之感。
棘泽中央有一片面积不小的水中高地,高地上有建有不少茅草屋,这就是滋扰长葛水匪啸聚之地。
此地与外界完全隔绝,仅靠着小舟才可与外界联系,没有任何一条土路将这边高地与外界连通。
这也是一直以来剿匪的困难所在。
原本四面长满的棘已经成为水匪的天然屏障,高地四面临水则意味着四面皆能逃窜,以长葛原来的守备力量根本不足将其一网打尽。
此时,棘泽高地最中央的一座茅草屋内,齿正在和几名匪首商议着袭击长葛的计划。
齿是柏国人,棘泽所有的匪寇之首,当初他在柏国因杀人而逃窜至此,后来借机干掉了原来的棘泽匪首,这才得以鸠占鹊巢,成为新一任的匪首,齿这个人心机深沉,在当上匪首之后逐步清除了反对的一干匪寇,又带领着其余匪寇不断的劫掠其他城邑,基本上每次都是大胜而还,是以,其在匪寇中的威望极高,他也借机将棘泽经营的如铁桶一般。
“今次我等应劫掠何乡邑?”齿扫了一眼在场众人道。
“首领,我以为今次我们应当劫掠陈乡,陈乡竟然敢杀我们的人,应该给他们一个教训,好叫他们知晓我等的厉害!”
话音刚落,另一位匪首嗤笑一声“首领明鉴,陈乡既然敢杀我们的人,说明今次他们应当已防备,贸然前去,殊为不智!”
“且长葛哪个乡邑不知道我们的厉害,没必要争这一时之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