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郑忽向郑庄公请示之后,郑庄公未做犹豫允了二人之请。
从蔡国归来之时,郑忽就已将收二人入自己麾下的决定向郑庄公做了汇报,郑庄公也乐见其成,一国世子总需要些人辅佐才是。
至于泄驾,则是郑庄公调到郑忽身边,任由郑忽驱使的。
原繁的任务已经结束,不可能再在长葛停留,于是,郑庄公便把泄驾调给郑忽。
一来帮助郑忽整顿兵马,二来则是提前培养感情。
东西收拾完毕,郑忽带着三人踏上了回长葛的路上。
之前他已经简单的向郑庄公请辞过了。
郑庄公最近很忙。
大朝会之后,他便写奏疏向天子请辞王左卿士之位,决心将有限的精力投入到郑国自身的建设当中。
这就是郑忽所画的大饼在起作用了,当然郑庄公将事情看的也很透彻,郑忽所谓的伯天下确实有一定的可行性,但是事情绝非郑忽说的那么容易。
以郑国当前的国力,最多能支撑郑国在中原争个方伯之位,想要伯天下就必须不断地增强国力。
而郑忽所说的用恶金制成农具耕地,便是增强国力的不二良方。
为此,郑庄公在大朝会时宣布郑国未来将并力北向,退出与中原各国的斗争。
朝臣虽不解其意,但也表达了对此策的支持。
在这个策略下,苏子国的存在就变得极为扎眼了。
于是,这几日郑庄公在处理完国事的间隙一直在和朝臣讨论如何解决苏子国的问题。
郑忽请辞时,看到几位平常颇有气度的士大夫为此事争的是面红耳赤,就差没上演全武行了。
郑忽对此也比较理解,苏子国的情况确实很复杂。
不过,这也和郑忽没啥关系了,他现在又被郑庄公放养了。
年入五千金的任务像是挥之不散的阴云,一直在他的头顶徘徊。
好不容易搞个瓷器出来,现在却不能卖了,你说气人不气人!
虽说他现在的地位已经稳固,就是赚不了这么多钱,也没啥大不了的,但是作为一名有追求的男性同志一口唾沫就是一个钉,说到就要做到。
况且钱自然是越多越好,没有人会嫌弃钱多已经够用了!
“子忽为何紧锁眉头,可是有心事?”
同乘一车的泄驾轻声向郑忽询问道。
“只是些微末小事,倒是搅扰了泄兄的兴致!”
郑忽将眉头舒展来,向泄驾致以歉意!
“既是小事,子忽又何须多做烦扰,总有解决的办法,我之前还从未来过子忽的采邑,倒是想请子忽为我介绍一二!”
郑忽闻言,向四周打量了一下,才发现已经到了长葛的地界。
看着道路两旁绿油油初生的麦苗,每隔一段路程便有沟壑将相邻的土地隔开的井田。
寒肃的冬日里骤现一片绿色确实是一件让人心头愉悦的事。
不过,郑忽看到所有的四四方方的井田之中都被种上小麦,却有些惊疑。
他记得他已经免除了长葛的税赋,长葛民众不需要再为公田耕种。
心中虽有疑惑,但是依旧笑着向泄驾介绍到“我就封之时悉令长葛之民种宿麦,这便是泄兄而今所见之景象!”
“此事我也确有耳闻,据说子忽能将麦磨粉制成麦饼,麦饼甚是甘美,待至长葛,子忽可不能吝惜啊!”
郑忽听着泄驾讨要麦饼的话,知道他这只是笑语。
“泄兄说哪里话,便是泄兄不说,我亦准备以麦饼飨之,倒是泄兄莫要嫌我招待不周才是啊!”
正在两人说话间,越来越多的长葛民众顺着沟壑向郑忽涌来。
寒冬的天,田地里虽然没有杂草影响小麦的生长,但是很多民众还是每天习惯性的要到田里来看一看。
一来防止有调皮捣蛋的孩子践踏麦田,当然这种事可能性很小,孩童虽小,却也已经知道求生的不易,很少会发生践踏的麦田的事。
二来则是诸夏民族最初的小农思想在作祟,每天来麦田看看,看见满地的麦苗,心里会有一种满足感,如果发现小麦比昨天长了一些,或者比别家的小麦高了一些,那种满足感就别提了。
揠苗助长或许是个笑话,但是主人公每天跑到田里看禾苗的长势却是来源于生活。
涌来的人群自觉的跟随在郑忽的队伍后面,并未有人践踏小麦,这让郑忽松了一口气。
当然很多人见到郑忽之后免不了对外大喊“世子回来了!”
于是越来越多的人被引来,队伍也越拉越长。
泄驾见状,笑着赞道:“子忽治长葛,甚得民和啊!”
第111章 民心可用()
郑忽对泄驾的话只是笑笑。
此时的民众朴实,一般而言,只要统治者能拉的下架子,到田间地头走两遭,和民众说说话,了解一下民生疾苦,再出一些利民惠民的政策,基本上都会得到民众的拥护支持。
像后来伍子胥谏吴王夫差不要纵容越王勾践的时候就说,勾践这个人在越国问疾吊丧,肯定是心里憋着坏呢!
民众的容易满足程度由此可见一斑。
而且来说,封地内的民众对封君的归属感较强。
像汉朝时,栗太子被废为临江王,最后一次去长安朝见,祭祀过路神之后,上车,轴折车废,于是一群江陵父老哭着偷偷的说“吾王不返矣!”
汉时都如此,更不用说现在了。
所以,郑忽并未因泄驾的话而有丝毫的得色,他现在心态已经变了,不再像以前那样急于收买人心了。
一群人跟在郑忽的队伍后面手之舞之足之蹈之,简直比过年还高兴。
俗话说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郑忽离开长葛前,强行命令民众种植冬小麦,此举与民意相悖,民众虽对郑忽谈不上恨,但多少还是有些埋怨的。
而现在不但埋怨全无,反而见郑忽如见父母,要说其中没有原因那是不可能的。
当初郑忽离开长葛不久,管鲍二人便带着小麦种子回到长葛,令丞陈奚遵循着郑忽的命令带领着民众浇粪耕田种小麦。
分发耕具的时候确实引发了不小的骚乱,那可都是钱啊,三乡五里的豪长老财也没有这么败家的。
于是,有些人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错怪了世子。
等麦苗长出来以后,几乎所有曾经怀疑过郑忽的人都感到了羞愧。
这个差距太明显,下田里长出的麦苗竟然很少有枯黄之色,基本上都是翠绿翠绿的,而有些中田里的麦苗长势更是和上田里的麦苗长势无异。
很多人惊的都已经说不出话了,地力不单是保持住了,而且还涨了不少。
也由此,郑忽的民望再涨了一波。
没有人是傻子,郑忽在这件事所做出的努力是有目共睹的。
甚至将长葛守备的兵器都熔成了农具,导致现在长葛守城的士卒连个像样的兵刃都没有。
也得亏原繁在农闲时一直操练青壮,黑子又遵循郑忽的命令严加戒备,这才没有给西南棘泽的水匪寇盗以可乘之机。
不过,也是时候该剿匪了。
原繁帮助郑忽操练青壮,却没有顺带着将匪寇给灭了。
归根结底,像原繁这种老官僚,分寸拿捏的极准,不会出现越俎代庖的事情。
他若是帮郑忽将匪寇给灭了,郑忽就少收一波民心士气。
以郑忽的能力又不是完成不了剿匪工作。
他实在没必要多此一举,干好本职工作就可以了。
随着车马的缓缓行进,越来越多的人放下手头的活,跟在队伍后面,颇有些人声鼎沸,万人空巷的意味。
郑忽倒是没有什么变化,一脸的从容。
同行的泄驾、公子辛丑、邓荒却是看傻眼了。
这得是对自家采邑内民众有多大的恩德,民众才会这样扶老携幼的迎接自家的封君。
邓荒更是小声的对公子辛丑问道:“公子可曾见过这种场面?”
辛丑点点头又摇了摇头,道:“先前我在召陵,跟随舅父听讼时也曾见过类似的场面,却未有这么多人!”
邓荒难得严肃一回,“我听闻主上就封一岁不到!”
辛丑有些震撼,也不知道怎么将话接下去。
邓荒心中感慨为什么人和人的差距就这么大呢?
他家族三代经营邓城,他更是不要脸皮的四处筹粮以备饥年,都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
现在郑忽只就封一年的治理之功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