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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亲迎之后是要告祖,告祖之后,才能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夫妻关系成立。
就郑忽现在这个情况,甭管娶任何一位女子,都是不合法夫妻,属于先秦版的非法同居,现实就特么的这么操蛋。
在这种情况下,齐侯没退婚已经是对得起他了。
说实话,齐侯对郑忽真的是迷之欣赏,就想给郑忽送妹子,还怕郑忽不要。
历史上原主都娶陈女为妻了,齐侯还坚持要给原主再送个妹子,可惜原主是个榆木疙瘩,死活不要。
哪像郑忽,一个尚嫌不够,又顺手拐带了一个。
这个节操,跟原主相比,真是差着十万八千里。
好人不长命啊……
别管怎么说,郑忽确实要要尽快找个落脚之处了。
曲阜距翼极远,以此时的脚程论,郑忽一行在路上耽搁十余天是极为正常的。
若非如此,郑忽怎么可能会心急火燎的赶往晋国。
给不了人家名分,好歹得给人家一个家。
不然与渣男何异?
那些文青式的陪你颠沛流离,绝对是渣男臆造出来欺骗无知少女的把戏。
关键是竟然还真有人信以为真,奉为真理,甚至于痛哭流涕,以为这才是真爱。
在郑忽看来,大约是这些文艺女青年没读过历史,不了解人性,更无法读懂男人的内心世界!
男人啊!古往今来,都是只想占便宜而不想负责的主。
就这一点来说,郑忽还是有点底线的。
至少他会为自己的女人考虑一二!
闲话少叙,字数少水。
郑忽一行离开曲阜后,划定的路线是经曹卫二国,越太行山,而后沿着原来草中戎、骊戎的土地,之后再过茅戎,最终抵达晋国。
此刻,郑忽一行还未出鲁国境内。
一行人除郑忽外,每个人的神色之中仍带有几丝的愤恨。
曲阜的事情,随行的士卒已经知道了。
这种事情是瞒不住的。
可以说,士卒得知之后,惊怒非常,人皆以为耻。
人虽不多,却是同仇敌忾,纷纷向郑庄公表示,宁愿身死也要和几国干一仗以雪君耻,绝无妥协之理。
话说的硬气不已,最后却被郑忽劈头盖脸一顿臭骂。
就这么点人去与人家硬碰硬,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找死也就算了,一旦发起进攻,别管人多人少,就会被默认成为一场战争。
届时,郑庄公有个万一,郑国的宗庙社稷怎么办?
话的说句句在理,士卒欲战的心也被暂时压了下来。
但是仇恨却没有因此而消解。
人怀不忿之心是郑国上下的真实写照。
就是高渠弥,一路之上,神情之中也隐隐有恼怒之色。
在这个事上,郑国不仅吃了大亏,而且还丢了大人。
只要是个稍微有点自尊心的郑国人,都难以忍受这种侮辱。
高渠弥几次张口欲言,却又不知道该向郑忽说些什么,最终只是默默的叹气。
事已至此,无力回天啊!
……
第209章 待价而沽()
翼。
一场盛大的欢迎晚宴在晋国宫廷中举行。
出席这场晚宴的尽都是晋国的宗室贵戚,以及在晋国有举足轻重地位的异姓大族。
自晋哀公及栾成月余前战死后,翼人皆悲,连带着翼都的宫廷之中处处都充塞着悲痛的情绪。
而今却一反常态,大张旗鼓的举办一场晚宴。
萦绕在宫廷之中月余的悲伤情绪也消减了不少,不少人甚至开始有了笑容。
由此可见,翼都群臣接待的这位是贵客无疑。
没错,这位贵客就是郑忽。
郑忽被驱逐的消息暂时还没有传到晋国,他在此时造访翼,对翼上下来说,确实是一剂强心剂。
很多人已经开始在浮想联翩了。
郑国遣其世子访问翼,是否意味着郑国要帮助翼伐曲沃,助晋国统一?
没办法,身为世子的郑忽,天生就自带光环,一举一动都会让人联想到郑国。
此时的晋国就是一破落户,而翼则是破落户家的破落户。
郑国则想反,中原地区风头最劲的大国。
对于翼来说,此时的郑国那是需要他们高山仰止的存在。
说起来也是讽刺,若是按照历史上的轨迹,再过个几十年,晋国高攀不起的郑国,就堕落成为了小弟,而晋国当之无愧的成为了大哥。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概莫如是!
不过,现在有了郑忽,晋国的崛起之路或许真该打个问号了。
此时,居于殿中主位的乃是晋小子侯。
晋哀侯方死未久,周礼规定,诸侯五月而葬。
晋哀侯的尸体虽不在翼城,但父死,人子服孝却是天经地义。
五服之制,人子当服以最重的丧服——斩衰。
晋小子侯而今便是身披最粗的生麻布制成的丧服。
郑忽居于下首,扫了一眼殿中的晋国群臣,可以说是人人带孝。
前来陪客的人是不少,饮食也极为丰盛,但无歌舞,亦无杯酒上桌。
“小子未料子忽前来,招待不周之处,还望多多包涵,小子为父服孝,惟以水带酒,敬子忽!”
小子侯很客气,即便他即将要继位为君,但是对郑国世子,他依旧要给予足够的尊重。
况且,他现在还不清楚郑忽此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不敢!晋侯客气了,忽敬晋侯!”
小子侯虽暂时未继位,但是已经是板板钉钉上的事,郑忽这么称呼也不算失礼。
接着,凡是在翼城一系能数得着的世卿都来向郑忽敬酒,郑忽借机也算是认识了一波不见诸于史册记载的翼城群臣。
虽谈不上深入了解,但至少也算是混个脸熟。
总的来说,翼城政权的组成成分和列国并无区别,都是同姓大族和异姓大族的联合执政。
不过,不同的是,由于晋国地近戎狄,晋国的政治制度和列国还是有较大区别的,这个区别就在于晋国的政治制度中掺杂有大量的戎狄成分。
比如翼城有职官五正,五正之官原是上古官制,有木正、火正、金正、水正和土正。
晋唐叔虞受封之后,沿袭唐民之俗保留职官五正治怀姓九宗。
而所谓的怀姓九宗,其实并非殷民之后,而是当时的唐遗民,唐人乃是上古鬼方之后,隗姓。
“不知此番世子如晋,可有要事?”翼原五正之官(总管五正称为五正之官),现在的执政卿嘉父在一轮敬酒结束以后向郑忽询问道。
而这正是翼城群臣想要得知的。
是以,嘉父话音刚落,很多人或明或暗的将目光投到郑忽身上,等待着郑忽的回答。
其中不乏有殷切期盼之色。
就是小子侯也是目露希冀,希望郑忽给他们带来郑国的福音。
郑忽面色平静,冲小子侯和嘉父拱拱手,道:“忽此番前来,为解上国之忧而来!”
不用说,这就是开启忽悠模式了。
“哦?上国欲助我伐曲沃?”嘉父闻言虽稍有喜色,却还算冷静。
“非也!”
嘉父面色一黯,隐隐有些怒色,这不是逗人玩吗?
“上国既无以助我,何言解吾国之忧?”
“大夫此言差矣,忽闻晋之患生于内而非生于外,内者本也,外者末也,患生于本,而治之末,非所闻也!”
这就是无耻的偷换概念了。
“患既生于本,则必治于本,此古圣先王之所以治天下!”
“哦,子忽可有教我?”小子侯感觉郑忽应当是有解决问题的良策的,忍不住问道。
郑忽能有什么办法,无非改革内政,整训军队,团结能团结的力量。
不过,这些事情是不能在这场宴会上言明的。
刚来到,还未站稳脚跟就动一些世卿的蛋糕,这绝对是取死之道,郑忽经历了这么多事,这种事还搞不明白吗?
郑忽唯唯而退,对于小子侯的请教既不回以肯定也不言以否定。
小子侯见状,又道:“子忽即有兴晋之策,不妨言之,小子虽不肖,愿以国听之!”
郑忽再一次唯唯而退后,避开小子侯的话题,开始诉说他为什么会到晋国来。
整个过程或许谈不上凄惨,却令人唏嘘不已。
想不到堂堂一大国世子,竟然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郑忽当然不是来卖惨的,事实上,他通过这件事想告诉晋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