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履行着自己的诺言,不管景嗣的所作所为会让多少人觉得害怕和失望,此刻的光秀总是在景嗣的身边,并且坚信着自己的夫君没有任何改变——甚至比起岛清兴来说,她是唯一一个能够看穿景嗣大多数时候想法的人,而对于自己夫君的任何想法,她都会加以宽容和温柔的理解。“如果需要的话,是不是打算临阵换将什么的,毕竟他们所指挥的部队对于接下来的战争很重要,即使是个人能力出众,但是不听从命令的话那么还不如换成一些听话的无能之辈。”
“光秀,谢谢了,但是没有那种必要,就算是他们不支持,我也相信我能赢的。毕竟有你在嘛,有光秀在的话,一切都不会有问题的。”拒绝了妻子的提议,景嗣也在做着前往战场之前最后时刻的准备工作——比如说挑一套盛装华服,又比如说写下遗书来确立自己若有意外的话那么自己所留下遗产的分配工作。和他的敌人一样,对于这次的合战,双方的总大将都是抱着可能再也回不来的心思面对的。
“不要说谢谢啊,尤其是夫妻之间,这种话是不可以说的哦,如果要说的话,那么就说几次光秀我爱你就好了,这样子的话我才会开心一点啊。”温婉的坐在了景嗣的身后,替景嗣梳理着这些年来所留下的长发,并且结成发髻,如此娴熟的动作,在过去几年里已经重复过了多少次呢?两人早就已经不知道了。
“嗯,是我的错啦。但是直接说我爱你的话,这样子耻度会不会太高了一点?而且在战前说出这种的话,那么也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啊,”摆出了一副光秀所曾近熟悉的姿态,像是想要回归夫妻相濡以沫三年平和岁月的样子,景嗣用着那固有的不率直语气回答了光秀。“而且这种事情的话,以后有的是机会说……不在那么一会儿呢。”
“嗯,是啊,以后有的是机会说的,所以要保证回来之后好好说给我听,不然的话绝对不会原谅你的。”用自己的脸颊贴近着丈夫的背后,光秀也同样的问了景嗣一个问题。
“呐,夫君,这次回来的话,给穹和悠再添几个兄弟好不好?毕竟领地那么多大了,只交给两个孩子的话似乎也管不过来呢。”
“诶诶?那种事情当然是很乐意的啦,不过再添几个的确是问题啊,照我的意见来说,再来个五个孩子就好,这样的话让我的后代们去打圣杯战争,不管谁会赢圣杯都是我家的,啧啧,几乎完美呢。”
“真是的……请不要再说那种让人听不懂的话了啊,这样子我会困扰的。而且夫君所说的意思,是打算让孩子们自相残杀么?这种事情怎么可以是一个父亲说的话?”
“好啦好啦,我知错啦,真是的,不要在意细节。”
站起身来,最后看了一眼将在阵幕当中指挥后军的妻子,其用意已经是很明显了。如果战败,只要是光秀来指挥撤退的话,那么至少让大多数人回到美浓尾张是没有问题的,而那种时候再召回信胜奉为主公,并将罪责全部推到自己的身上,所有关于织田家的恶名和罪孽都将成为只属于魔王一个人的恶行了吧。
“嘛,那么我的夫人哟,你的丈夫我这就出发了啊,之后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嗯,夫君一路顺风哟,今天也要努力的工作啊,我和孩子们都很期待呢。”
“嗯,虽然对不起,但是我还是想说……谢谢了,光秀,还有,光秀,我爱你啊。”
act.320 献给逝去主公的七重奏其三()
“我奉天皇旨意,宣布织田家为朝敌,上条景嗣为皇室之敌人,天下之叛逆,如若此刻改邪归正诛杀此人,那么……”三好家对于上条景嗣的上洛,准备的最后底牌就是天皇指为朝敌这一措施,然而说实话,这个以前一直有效的小小策略对于魔王来说实在不是什么问题。自从这家伙策马进入了皇居之后,几乎全天下都知道魔王先生从来没有把皇室放在眼里。而这份气量最终影响到的也不是一个人而已,在织田家的领地内,人们的忠诚更多的还是向于已经消失了的织田萝莉——也同样是因为这个理由,浓尾的人们才会依旧支持景嗣完成他替织田萝莉所进行的复仇。生长在浓尾田间地头的那位公主和后来的主公对于那些农人们的亲切感并非是利益能够说得清了的,相较于那些惧怕的人。一些来自于尾张的农夫们甚至千里迢迢跑到山科就是为了向景嗣请愿,务必要把战争进行下去,把织田家的军旗插在京都的城头,把天下布武的口号最终落实。为了少数人的心愿,景嗣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胜利就在眼前,突破了山科那么京都就是毫无防备的地方,不论如何自己都不能与此倒下。
“烦死了,传令给松永久秀,让他准备开炮,战争不是嘴炮党应该做的事情。”
天皇只是一个连姓名都没有的人,而自称为神灵的家伙通过世代相传来维持自己的权威。景嗣是不知道保持童贞三十年的处男能不能成为魔法师,但是他可以确定那些个“人神”是不会有那种能力的。就算这个世界线上的确是有着怪异存在,那么也不会是那些家伙。回应嘴炮的有力方法是拳头,而最有力的方法,则是大炮。
凭借着在山科布防已久的优势,三好家要是再和织田军继续野战的话,那么三好长庆也的确可以去死一死了。那么久的时间来,为了把阵地战的优势扩充到最大,他也借鉴了景嗣以前的战法,在必经之路的战场上预设了大量的高度齐胸的泥土胸墙来尽力的抵消织田家铁炮队的发挥。用曾经敌人所擅长的战术来对付敌人,三好长庆至少在这一点方面还是让景嗣稍稍的有了一点憋屈的意味。
而这种时候,就是智略无用的强攻时刻了,越是大兵团的作战,利用出彩的计谋去博得全场胜利的可能性就越是微弱。尤其是山科这个没有任何可以借用地利的地方更是这样,用手下士兵的鲜血一点点堆积出来的胜利将会是这场战争的最后结局。
火炮的轰击更多起到的还是心理上的作用,实际杀伤的话简直是惨不忍睹。比起远距离的实心弹药,倒还不如把火炮用在中程的霰弹打击上效用更好一点,不过输人不输气势,本来对于景嗣来说,他个人最大的价值就是其存在能够让对方大量士兵觉得恐慌这一点上而已。
一方面是死守着山科的三好长庆,在临阵之前已经嘱托了一旦战败的话那么全军尽量朝界港附近逃窜,希望丹羽长秀能够用其仁慈的心态放残兵一命——三好长庆对于丹羽长秀的作为的确是把握的很准,但是这方面还是出了致命的漏洞,为了更好的实行自己的计划,景嗣已经让蜂须贺正胜以及阿芝莎负责界港的防务了,如果说残兵败将逃到现在的界,恐怕解决不会太好。
另外一方面则是气势汹汹但是说实话也没有一定会赢把握的魔王,在他的遗书已经分配好了他那点领地将在死后全部交给悠来继承,而在两个孩子成年之前的话全部由自己的妻子明智光秀来负责代管。虽然自己这个做父亲的的确是给孩子们的未来带上了很多不良的影响,可是如果有着那些和自己平时私交不错的人们的支持,家业也应该会勉强的维持下去的吧。
抱有着战死的觉悟走上了战场,三好长庆这种阵幕布置在中央的阵型几乎像说着类似于“除非踏过我的尸体,不然的话绝对不会让你通过这里”的台词的守护者一样。
可对于这场战役景嗣没有任何准备的话,那么也不能被称之外魔王了吧。在织田军的阵地之上,魔王的新玩具正在慢慢的进行着组装。
观音寺城被拆掉了之后,整座城池的建材就面临着尴尬的境地。为了新建一座能够符合织田萝莉预期的新城,那种将就有城池的材料用在新城建造上的方式景嗣已经断然的拒绝了。而为了妥善好处理这些还有利用价值的东西,某个家伙可是好好的动了一番脑经啊。
“久秀,你觉得这种在预设的战场首先建筑工事接着依靠工事取得地利的战法怎么样呢?到底有没有可取的价值?”用着自己的手指不停的打着拍子,看着小荷坎队忙碌的样子,作为一军主帅的景嗣突然问出了这样的问题,“明明是野战,然后把对攻战变成防守战的战法有没有意义呢?”
“主公,硬要说的话,那么也应该是有利有弊吧,虽然能够取得地利,可是毕竟防线这种东西是不能够移动的,除了一些必经之路上可以预设战场外,其他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