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是做不到,织田萝莉到最后还是很清楚自己的地位,自己自从从父亲手中接过了织田家这个家族的大权之后,就再也没有机会去寻求一般人的欢乐了,她必须为家族做出表率,当人的一言一行都要影响天下的时候,她的责任也是无比的沉重,尤其是失去了景嗣这个愿意为她分担一切的家伙之后,她还有什么可以依靠呢?浓姬么?信秀么?还是弟弟信胜?这些亲人对她来说,可以给予的只有暂时的安慰,毕竟他们也仅仅只是亲人而已。能够切切实实的帮助她并且说到做到的人,可能也只有那个看起来并不是很靠谱的上条景嗣吧。
“咱也不是知恩不报的家伙啊……那个家伙老是这样,是想让咱欠这家伙很多么?想用对咱的恩情来束缚住咱,让咱不能离开他么?真是太笨了,一条笨狗……就算是他为咱奉献了一切,但是他死了之后,咱又能怎么样呢?为他哀悼,为他风光大葬,然后呢……就和那时候一样,什么也做不到,就和现在一样,什么都做不到……”
相对于景嗣的噩梦来说,织田萝莉的噩梦并不是着火的寺庙,而是另外一种程度的悲剧。那是在景嗣不在身边的时候不断重复的一个噩梦。
她梦到的世界是这样的,她站在了一座雄伟的城市上头,俯瞰着整片大地,那是没有战乱的大地,那是没有烽火的国度,她就是统治者,受到了万民的膜拜,无数她的对手都在她的裙下称臣,而木瓜纹插遍了天下的每一个角落,远方的航船带来的异国的风物,梦想已经完成之后,那就是她想要创造的世界。
但是……为什么会这样孤独呢?每次做着这个梦的时候,她都会急急忙忙的像个找到了好玩事物的女孩子那样找自己最要好的玩伴分享,可是,等她走遍了整座城的时候,都没有见到那个叫做上条景嗣的家伙的影子。
这里找不到,那里也找不到,什么地方也找不到,天下一统了,梦想实现了,但是却失去了自己最爱的人这种事情,怎么看都很可笑是吧?一个人的天下,一个人的君临,王者是孤高的,王者是孤独的,就连一个分享喜悦的都找不到,那样的梦境,真的是美梦么?
“咱也想为他做一点事情啊,不想老是他来做事情咱只是享受就可以了,咱也长大了不少啊,已经不需要他保护了,咱也是可以保护他的,咱可是织田信长啊!”
二百二十三章 主公和天命()
爱情究竟是一件怎么样的事物呢,或许终其一生让最高明的哲学家来阐述的话,也只能得出一个类似于“宇宙生命以及一切的终极秘密42”这样似是而非的结论吧。不过可以确定的就是,它很温柔很美好,如果看得到的话,应该每一个人都会想要的吧,正是因为如此,所以谁也没有见过。这个世界把它藏的好好的,让人无法轻易得到。
或许人人都会有这样的烦恼吧,太过于喜欢一个人的话,就会情不自禁的对那个人特别好,好到明明知道会宠坏对方,但是依旧没有办法停下的吧。毕竟,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如果真的投入了感情的话,那么是没有理智或者冷静可言的吧,就算是会让对方养成不好的习惯,但是却依旧没有办法停止自己的付出,或许在这种人来看,对于爱人来说,要远远的比自己更加更加的重要。重要到哪怕注定要即使失去了对方也希望对方能够好好过的程度吧。
“男人啊,就是喜欢为女孩子默默的做好一切事情然后不吭声希望女孩子能够察觉心意的笨蛋,然后女人呢,也是因为男人这种行为会感到高兴的笨蛋,笨蛋笨蛋笨蛋,不管是男人也好女人也好都是笨蛋。”恋爱中的人,或许并不是不聪明,而是不太想过的太过于聪明,对于自己和景嗣进行了一番吐槽之后,织田萝莉很快就恢复了原来的摸样,“所以,不管怎么样啊,我都希望能够为他做一点点事情……就算只能是添麻烦也好,我也想做,因为就算添了麻烦他也会原谅我的,总之,就是不想欠这家伙的呢。”
“嘛,虽然有这个想法很好,但是‘夫君’请仔细看看我们的情况,好像我们才是需要求援的一方吧。”浓姬加重了一点语气,似乎是想要阻止织田萝莉的冒险一样,但是很显然,对于这种时候的女人来说,说什么话都是没有用的。
“不,我觉得很快局势就会发生改变的,绝对!”虽然说是很想做些什么,但是什么都做不到的心情恐怕真的会让织田萝莉疯掉的吧,那种无力感就好像是曾经过往所经历的那样。亲人,或者有着血缘关系的长辈不断的背叛,弟弟在并不情愿的情况下站在自己的对立面差一点点骨肉相残,那时的她无力改变,现在的她依旧无力改变,事实就是如此的残酷,容不得人们有更多的幻想,即使统领了一百七十万石土地又怎么样?她的战场不在这里,离开了天守阁和家臣以后,她也只是一个女孩子而已。
“让知多郡,还有丹羽郡的守军离这里最近,很快他们就会受到消息的吧,等到他们到了之后,就让他们从南边直接进攻,这样的话,就可以吸引部分敌人的注意,然后蜂须贺正胜马上就会带着美浓的常备剿灭所有叛乱者。”外面的惨叫和残杀还在持续着,但是少女现在做到的,只有指挥着地图上那些并不能听从她号令的军队来挽回情况。“只要蜂须贺能够迅速赶到,那么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所有叛乱的家伙都会被绞死!茶屋的那群家伙,绝对不会例外!”
织田萝莉的神情是那样的认真,但是其他人看着她的样子却是略带悲哀,不管是战略还是战术上,织田萝莉所说的事情都是可以实现的,但是,真的一切都会按照她的想象去进行么?现在的状况,就好像是第三帝国毁灭在即的时候,柏林地下的地堡当中的那个元首指挥着地图上并不存在的部队抗击源源不断的苏联军队那样,看似是疯狂,但是体现的就是深刻的无奈。
在群体面前,个人的力量永远是渺小的,这一点,必须要承认,一个人是绝对没有办法力挽狂澜的,除非激起大众的斗志,不然的话,一个人再强也最终挽救不了什么。这就好像是荆轲刺秦那样的无助——就算刺杀了始皇帝,那么又能怎么样呢?能够阻止秦国一统六国的趋势么?能够阻止大一统王朝的建立和祖国的灭亡么?他所能做到的,仅仅只是暂缓这个过程,并且为了接下来的修正付出更多鲜血的代价而已。气拔山河兮气盖世又怎么样?不要忘记最后的还有一句虞姬虞姬奈若何?这也是某个少女将军在京都战场上刚刚体会到的无力。
潮水一样的溃军和潮水一样的敌军泾渭分明的开始了称不上作战的屠杀,明明在人数占优的情况下回身抵抗能够取得战果,但是足轻们也好武士们也好都似乎已经无视了将军的权威,无视了幕府和主家的威严,不断的往后溃散,足利二两引这样的旗帜最后起到的作用也只是给了追杀的敌人一个显著的目标而已。就算是自己是使用太刀的名手又怎么样?就算是对方的名武士都被自己一合之战斩杀又怎么样?景嗣所赠予的名剑最终也很快变钝,满身都是敌人现学的她犹如鬼神一样站在战场上所要面对的却不是胜利而是更加多的敌人。
……
“够了……不用再这样了,这样的话我也会很为难的啊。”男人安慰女人的方式,最好的永远就是借给她一个怀抱那么简单,女孩子啊,就是那么笨的生物,就好像是猫一样,有着怀抱的时候就会安心,就不会再害怕,景嗣的身上的衣服虽然已经破破烂烂,但是全身上下并无大碍的回到了宿屋之后,第一时间所做的事情,就是抱住织田萝莉。“而且啊,谁说我会指望你这家伙能够报答?你这家伙欠我的还少么?感觉你这家伙就算是把自己按斤卖了都没有办法赔偿我了哦,所以啊,就给我乖乖的。”
“混蛋,色狗,咱怕啊,怕你又和上次一样不见了,然后咱什么也做不到,咱只能看着,为什么只有你替咱去冒险,但是咱什么都做不到啊。”紧绷的神经突然放松之后,随之落下的还有充沛的泪水,在景嗣强硬的把织田萝莉手里死死抓着的地图给扔到了一遍之后,织田萝莉愣了一会之后就毫无主公形象的哭出了声。
“好了,不怕了,不过这样也好,要是你之前那副的样子的话,我还会更加担心呢。你啊,什么都做不到也没有关系的。”摸了摸这家伙的脑袋,景嗣看了看她一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