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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大队长,你们可不能动那十箱子的东西呀!那可是我家二老爷暂时寄存在我家的。要是没了,他一定会拿我们几个寡妇开刀的。”朱淑芬又叫开了。
“可是这个秘密已经公开了,又适逢乱世,那么多金银财宝放到你家,家里又没了男人,你就不怕招致灾祸吗?再说那个地下室,已经塌下去露天了。”战东洋反问道。
“这……那可咋整啊!”朱淑芬又哭丧起来。
“哼!”西门健气呼呼地说:“不管那些金条来自什么地方,都不是好道来的。这个时候,就应该用作抗日军费,或者分给老百姓。”
战东洋说:“是啊,现在抗日正是最艰难的时候。”
“那些死马呢?”西门健又问道。
“咱们回去吧。”战东洋很有指挥才能,一边往出走一边说:“死马扒皮吃肉,吃不了的分给百姓,受伤的能医治的医治。那个……活马充军……”
他又回过头看了一眼朱淑芬说:“大太太也可以看一下,如果那些活马有你们王府的你们就挑出来留下。”
“好吧,这个事情让庄管家去办。”朱淑芬说。
“还有伤员和那些活人呢?”西门健又问道。
“伤员,我们的军医给他们治伤,活人愿意抗日的欢迎留下,不愿意的,发给路费回家种地……”
西门健走出地洞口的时候,忽然想到一件事情,就把脸扭向朱淑芬,说道:“我想跟你打听点事儿,那天王兰君派人把我娘和我姐姐抓到你们府上之后,你们大老爷派那几位家丁把我娘扔到大草原的?”
“啊?”看到西门健那张冷峻的小脸,冒火的眼睛,朱淑芬心里一惊,连忙说:“哎呦,那我可不知道,我一个妇道人家,怎能知道男人们的事情,你还是问问我家管家吧。”
正好庄有才弓着大虾米腰,在洞口候着呢。
西门健看了他一眼问道:“哎,老不死的庄管家,你他奶奶的跟老子说实话,那天那几个家丁把我娘扔到大草原的?”
“啊?”庄有才见西门健突然询问这个问题,也是猛然一惊,慌忙说:“这个……这个……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我就是人家王府的一个老奴才呀,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啊!”
“什么?你他娘的知不知道?”西门健一看他那个奴才相,就气不打一处来,抡起巴掌就抽了他一下。
“哎呦,你这个小兔崽子,怎么还打人呢?我我我……我向你们领导禀报。”庄有才抹了一把被打出血的嘴角,十分委屈地说。
“嘿嘿……谁是老子的领导?老子也不是抗联的人,谁也管不着,你说,到底知不知道?!”
“我说我说……那天半夜,麻三和黑老六回来之后,我过问一下,说是把你娘装进麻袋,扔到西北大草甸子,说是碰上了土匪没等下手,就跑回来了……他们还不让我告诉老爷,怕老爷责怪……”
“什么?麻三和黑老六!他们现在哪里?”
“他们已经死了,就是上次你来府上杀大老爷的时候,被你……不不不,是被他自己的子弹给杀了。”
“别说了!”西门健的眼睛,再次冒出骇人的红光。
庄有才吓得哆哆嗦嗦,连连后退到战东洋身后,生怕西门健伸手揍他。
西门健却没有理他,而是连忙走出王府。
现在他帮助抗联,把武熊那股小鬼子给掉灭了,把大汉奸王兰君赶跑了,他也该进山寻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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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草原深处有美女()
赶跑了小鬼子,金钩也就消停了。
西门健回家住了一夜,睡了一宿安稳觉。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吹了一声口哨,把花斑马叫回来。
他刚刚准备好进山的一切。战东洋、李铁锤、仙花,还有西院郑大婶,都来给他送行。
他们对西门健千叮咛万嘱咐,毕竟还是一个只有17岁的孩子,而且长白山以及大草原虎狼成群,又赶上兵荒马乱的年代,让他一定注意安全,找到母亲和姐姐之后,马上就回来。
另外,战东洋、李铁锤、仙花他们也有心让西门健参加抗联,见他寻找母亲和姐姐心切,也就没好意思提出来,并询问了西门健母亲和姐姐的长相特征,表示在大山和草原上和小鬼子打游击的时候,注意打听和询问下落。
西门健首先走进金钩西北的那片大草原。
考虑到姐姐是跑出来的,她从小在山里长大,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危险,就决定先到草原寻找母亲。
初夏的大草原一望无际,草色翠绿。草地上五颜六色的野花,竞相开放,花香沁人。
西门健却无心观赏,只想尽快找到母亲。他骑在花斑马上,从金钩往西,在草原上仔仔细细,地毯式搜索性寻找。
他晓行夜宿,饥餐渴饮。
饿了,打一只山兔或者野鸡,烧熟了充饥。
渴了,也难不住他,就喝一口山泉或者草原泡子水。
困了,就打开8张狼皮制作的小帐篷,钻进去睡一觉。
他从小就进山入草原,野外生存能力是超强的。这次为了寻亲,他不知道走了多少天,也不知道走出了多远的路程。
这天,西门健已经走进大草原的深处,远远超出了他平时打猎来过的地方。而且越往里面走,越是感觉陌生,草原上的草越来越高,地形越来越复杂,一道又一道的沙岗、土丘也越来越多,远看就像是一条条丘陵和低矮的山脉。
沙岗、土丘与草原的交汇处,还有很多水泡了,而且有的已经连成了片,白茫茫的如同绿草地上镶嵌的一块块大镜子。
这是什么地方?西门健大脑中的记忆影像储存器已经启动。
不大一会儿,他大脑底片的网页上跳出一条信息:父亲西门大山曾经跟自己说过,西北大草原的深处有一个叫做“天上银河”的地方,地形极为复杂,而且怪兽出没,歹人强盗云集……连父亲都没有去过那个地方。
西门健疑惑地看这个地方,心说,难道这里就是父亲常说的“天上银河”?嘿嘿……管他呢,反正老子啥也不怕,他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壮胆。
“扑棱……”忽然,身旁的草丛里飞起两只鹌鹑,却把他吓了一跳。
西门健身子猛然一震,忽然感觉有些饿了,但是他不想打那两只成双栖息的鸟类,因为这大草原上比鹌鹑大的猎物有的是。
他下马走了几步,旁边的一座小沙岗后面又钻出一只大灰兔子。
“嘿嘿……这回老子可不能放过你了”西门健嘴里叨咕着,手里已经弯弓搭箭,眼睛也开始瞄准了……
“搜——”那只倒霉的兔子,被一箭射中,丧了小命。
西门健用钢叉挑起兔子,走到一处背风的地方,放下兔子和弓箭。
又找来一些干草、干树枝子,点着了火,开始熏烤起来。
不到一个时辰,那兔子就被火熏烤得干巴巴的。
西门健扒开皮,露出白嫩嫩、油汪汪的熏肉,连忙咬上一口,感觉香喷喷的……
他又从花斑马的搭袋里摸出一小罐白酒,咬上一口肉,喝上一口酒……如果不是急着寻找母亲和姐姐,这种野炊还真是神仙般的日子。
“嗒嗒嗒……”
忽然,对面一座大沙岗的后面飞来一骑快马,马上之人穿了一身黑,不停甩动马鞭子,从西门健眼前飞过,还扭头向他这边看了一眼……
那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寂静的草原。
其实,西门健的那双耳朵早就听到了,只不过他在草原上见得多,习以为常罢了。
但他忽然又感觉不对劲儿,因为这个地方人烟稀少,一般的猎人不会来打猎,就奇怪地看了一眼。
那快马,径直向前面水泡子对过的另一处大沙岗疾驰而去,飞奔的马蹄,有节奏地踏着草地,溅起滚滚烟尘……
西门健猛然一惊,看那马上之人不俗的穿戴,不像是猎人。那么,他跑进这个地方干什么呢?
他想,那匹快马走去的地方一定有人。
出于好奇,也是为了寻找母亲。他连忙把弓箭、钢叉、腰刀和吃剩下的半个野兔,放到马背上捆牢,跨上花斑马,向那人追去……
此时,天色已经暗淡下来,西门健跟踪骑马人,来到一个更加陌生的地方,前面有一座特大的沙岗拦住了他的去路,
西门健忽然跟丢了目标,不知道那匹快马跑到哪里去了?
“嗒塔塔……嗒塔塔……”
他正在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