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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将多谢主公,愿为袁家世代赴汤蹈火。”
“儁乂、伯远、正南、元图,你四人没有吾所担忧的事情,但是我在这里赐予你四人一个权力,日后尔等四人一同达成共识,有罢免一切将军谋臣的权利。”
“末将/臣领命。”
“退下吧!”
“主公保重,我等告退!”
袁绍一人居于大帐之中,静静的看着帐顶。
“公孙伯圭,来战!”
……
幽州大营。
“我军连战连捷,如今已下冀州三城,正是乘胜追击之时,我意三日后进攻邺城。”公孙瓒笑道。
可以看出公孙瓒此时的心情非常好。
照这样下去,必定能手刃袁绍,报杀弟之仇。
“公孙将军,我不建议此时进攻邺城。”薛仁贵沉声道。
“公孙将军,我也不建议此时发动大战。”王猛躬身道。
“邺城经过袁绍数年的发展,说是冀州第一城也不为过,岂能轻易攻取?”
“而且我军虽然连战连捷,但此时人困马乏,需要修整,不可再战。”
“王猛先生此言差矣,我军连战连捷,正是乘胜追击之时,邺城虽然牢固,易守难攻,但是我不认为它能挡住我军的兵锋。”单经冷声道。
“主公,我也不同意薛将军与王猛先生的看法,此时再战,必定能一举攻下邺城,手刃袁绍,为公孙越将军报仇雪恨。”严刚高声道。
“公孙将军,此时不可战!你不觉得我军连战连捷,未免太轻松了吗?袁军几乎没有怎么反抗,便被我军连下三城,此事不妥。”薛仁贵沉声道。
“没怎么反抗?薛将军是说我高宠带着的白马义从不堪一击吗?没怎么反抗就被歼灭了?本将军也是废材,差点身死?”高宠闻言冷声道。
虎目冷冷的盯着薛仁贵。
“高宠将军说得不错,薛仁贵,你认为没了你我们打不过袁绍是吗?”严刚怒道。
薛仁贵闻言脸色一黑,说到底他不是幽州之人啊!
“哼!我薛仁贵岂是如此小人?”薛仁贵愤怒的摆了摆手,不再多言。
“子烈,怎么说话的?还不快快道歉?”公孙瓒大怒道。
薛仁贵的能力有目共睹,而且薛仁贵岂是那种人,公孙瓒与薛仁贵共处五年,薛仁贵是什么样的人他再清楚不过了。
严刚脸色一黑,无奈道:“薛将军,刚刚是吾昏头了,还请将军不要见怪。”
看着严刚这副吊炸天的表情,薛仁贵真想揍他一顿。
但是这是不可能的。
薛仁贵只得道:“严将军言重了,仁贵岂会见怪。”
“国让,你说呢?”
公孙瓒话锋一转,看向他最信任的人——田豫。
田豫嘛!各方面都不错,无论是统帅,武艺,还是政务,都十分不错。
但是正是因为他什么都懂,因此没有一个十分精通。
也就一流左右的水平,他哪儿看得出来呢。
田豫的心里是赞同薛仁贵与王猛的观点的。
此次连战连捷,薛仁贵与王猛功不可没。
但是他是幽州之人,若是反驳,那高宠几人的脸面往哪儿放?
而且就算攻打邺城败了,在田豫看来也无伤大雅,大不了之后让薛仁贵与王猛全权指挥不就可以了?
“主公,我赞同主公的观点,可战。”
“好!那便战,速速下去准备吧!景略先生留下。”
“末将告退!”
众人出去之后,公孙瓒沉声道:“景略先生以为该战还是不该战?”
王猛当即道:“不可战,战必败无疑。”
“嗯!”公孙瓒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必败无疑,那便战。”
“嗯……什么?公孙将军,这是为何?”王猛这就搞不懂了。
公孙瓒也知道战必败无疑,为何还要战?
“景略先生也看到了,我幽州文武的态度,若日后贤弟接管,怕有不服啊!”
“便让他们受一受挫吧!此战我会交给高宠他们全权指挥。”
王猛双目一张,震惊的看着公孙瓒。
公孙瓒考虑的竟然是为了让王旭更好的接管幽州?
“公孙将军,若此战失利,再想挽回局面就难了。”王猛急道。
公孙瓒轻笑了下。
“贤弟会出手的,他不会看着我落败。”
“听闻袁公路派大军支援袁绍,这事景略先生怎么看?”
王猛闻言沉声道:“袁术与袁绍素来不和,我也搞不懂他为何会消耗自己的实力来帮助袁绍,按理说他应该不会出兵才是。”
公孙瓒闻言笑道:“袁术与袁绍是不和,而且袁术素来看不起袁绍,但是景略先生莫要忘了,袁术与袁绍可是亲兄弟。”
“他们自己打可以,你死我活不论,但是却不能让外人欺负,正如当年与异族大战一般。”
“这……”王猛无言。
最是无情帝王家,他们虽然不是帝王,但是争夺天下这种事,真的有亲情可言吗?
“景略先生以为吾与贤弟如何?”公孙瓒笑道
“将军待主公比亲兄弟更甚。”
可不是吗?连一州之地都要送给王旭了,亲兄弟又有几个能做得出来?
“景略先生,续儿我已经派人护送前往雁门,此后还劳先生照顾一二。”
第281章 主公,末将不服()
“公孙将军尽管放心,就算吾身首异处,也必定会护公子安全。”
“再则说,有吾主在,公子也不可能有事!”
公孙瓒笑着点了点头。
他当然知道王旭必定会护公孙续的安全,但是再加上王猛的保证,公孙续以后必定不会出事。
要知道王猛可是王旭的二叔。
此战,他不敢保证能活下去。
……
“来来来,子烈,咋哥两再走一个。”
“好!”
严刚的脸色十分不忿,目光满是怒火。
“单经老弟,我说的有错吗?此时正是兵锋正盛,邺城定能一举拿下,他薛仁贵和王猛说什么已是疲兵。”
“我看呐,他就是认为我们离开了他们就不能打仗了。”
“最让我气愤的是,主公竟然让我给薛仁贵道歉,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严刚说着愤怒的拍了拍桌子。
单经也是一脸不平,幽幽道:“自从薛仁贵与王猛来幽州之后,我等在主公眼中可是大不如前了。”
“而且军中的弟兄还有几个认识我等啊,从前的老人也被打乱,我看我们估计也蹦哒不了多久了。”
严刚瞬间变了脸色,低声道:“此事怎能说出来?你不怕主公降罪吗?”
单经笑道:“子烈老哥,我就是说说,主公岂能降罪?你我可是追随了主公十多年的老臣了。”
“主公岂能因为这么一点事情降罪于我?”
“是啊!我等已经追随了主公十几年了,但是这些年的日子过得真不是个滋味啊!”
“子龙与伯义刚刚来的时候,因武艺出众,很快便压了咱哥俩一头。”
“但是子龙与伯义可是自家兄弟,当年与女真大战之时,子龙与伯义没少救咱哥俩的命,咱哥俩不如他们,甘愿听从差遣。”
“但是薛仁贵与王猛是什么人?他们可是武侯麾下,不是我幽州之人。”
“凭什么咱哥俩就要听从他们的差遣?咱哥俩也是在血水里打滚才到今日的,打仗,谁不会啊!”
“这五年可是够窝囊的,那叫什么来着,胡占鹊巢,不过如此吧?”
严刚是越说越气,越说越气,就差提刀去找薛仁贵干架了。
“主公今天这事真让我等老臣寒心啊!”单经叹道。
“子烈老哥,单经老哥,在说什么呢?”
这是,大帐的帘子掀起,高宠虎背熊腰的走了进来。
“伯义兄弟终于来了,等候多时了。”严刚与单经急忙起身。
高宠抱拳道:“两位老哥还请赎罪啊!”
“自家兄弟,伯义说的哪里话,来,喝酒!”
“好!走一个!”
高宠接过严刚递过来的酒碗,三人开始对饮起来。
三人都有心事,因此根本没有运转内气醒酒,就这么喝了七八坛酒。
“伯、伯义,你说今天主公是不是做得不对?我严刚不服、不服。”
“难道我说错了吗?我看他薛仁贵与王猛就是看不起我幽州之人,真以为离开了他们我们就打不了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