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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湣王的雷霆咆哮之声入得田文之耳犹震耳发聩,一愣过后忽然摇头自嘲的笑了,但见他闭上眼深呼吸了一口气,便长身一躬:“我王之胸怀臣拜服。”良久,又接道:“看来这齐国庙堂不需要我田文了,既然道不同,田文也无需呆在齐廷之上惹我王不快。”
“去留尊便,没了你田文,寡人依旧是天下雄主。”气在心头的齐湣王当即怒道。
骤然间,大殿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皆一言不发,那路使者更是吓的冷汗直冒,这大殿之内的三个人不是王就是相,没一个能惹得起的。
只见得田文拱手道了一声“我王万年!”便愤愤不满的拂袖离去,那路使者也连忙拱手告退,大殿之内只留下了苏秦、齐湣王这二人。
田地怒不可遏的遥指田文离去的方向欲语不得,这时,苏秦面王高颂道:“我王国人有容人之量,微臣钦佩之至。薛公将才之论,还望我王莫要挂怀。”
田地一听顿时转目落在了苏秦身上:“他方才当面系数数落你,也指桑骂槐的暗讽本王,简直狂妄!”
苏秦不以为意,笑道:“利害之心,人皆有之;趋利避害,人之本能。何况我王是为国而谋利,此番计谋不成,皆因楚国翻脸不认,还望我王莫要耿耿于怀。”
一说到楚国,齐湣王更加愤怒,便道:“楚国欺我,是可忍孰不可忍。先生以为,本王以此讨伐楚国,妥不妥但?”
显然,田文的话还是有点作用的,齐湣王也是忌惮三晋,可这口恶气又咽不下去。苏秦知晓这些便一番思量,随即拱手道:“以微臣之愚见,此次楚国欺我若不予以教训,那楚国还以为我齐国怕了他,更会使楚国认为齐国为应对中原三晋之严峻形势而不敢多树敌,从而更加有恃无恐,如此保不准还会得寸进尺。故,臣以为我大齐虽为天下强国,却也要寸土不让、寸步不让,凡事事无大小皆要斤斤计较,强国之风惟有露出獠牙,他人才因慑齐国威而会敬之、畏之。”
“说的好,先生不愧是大才。”齐王大为高兴地称赞的说道,怒意也有所退却,接道:“寡人便下诏喽,讨伐楚国!”
……
话说秦国,嬴稷把楚怀王骗到了咸阳之后给秦国惹来了一个大麻烦,所谓请神容易送神难,如今楚怀王索性就赖在了秦国不走了,这老楚王打又打不得、骂也骂不得,还得好身照料不容有闪失,简直成了一块烫手的山芋。
嬴稷给秦国惹来这么个大麻烦之后便把这块烫手的山芋丢给了自己的母亲宣太后也魏冉去山脑筋,而他又开始背着自己的老母亲和舅舅开始下一步动作。
原来,年纪轻轻的嬴稷为了能够结束宣太后“垂帘听政”的局面,能够实际上亲政而掌握秦国大权,骗楚怀王来秦国只是其中一环,另一环便是想要请薛公入秦,意欲拜其为国相而罢了魏冉的相位。显然,孟尝君田文是他内心的不二选择,薛公美名誉满天下,若拜其为秦之国相,更能巩固秦齐之盟,可谓一举两得。
嬴稷着其好友近臣韩聂以使者的身份出入临淄,而私下也命韩聂入齐诚邀田文来秦佐士。
无独有偶,就在齐湣王与孟尝君的关系降至冰点之时,嬴稷这个时候派韩聂入齐邀田文入秦为相,可谓正是大好时机。
一切的一切看似毫无联系,却犹如一张无形的往将所有的事件联系交织在一起,牵一发而动全身。
咸阳城内。
老楚王自打被要挟入秦之后,现在呆在这章台天天吃喝不愁,早已经不在像初入秦国时震怒,他深知秦国不敢对他怎么样,自然有恃无恐。
芈八子、魏冉这些人可谓急死了,无论如何说辞这楚怀王都是一副油盐不进,这架势似乎就要赖在秦国不走了。就在楚国内部发生的惊变让宣太后、魏冉等人以为找到了希望。
本来,魏冉等人皆以为老楚王被挟持在秦国会令楚国大怒,可事实却让他们大跌眼球,楚国索性对外宣称老楚王病逝了,竟是直接迎立太子横继位楚国新君。
这个消息传入秦国的时候,宣太后、魏冉等人在分外吃惊的同时也大喜不已,便第一时间把这个消息送到了老楚王的耳朵里,魏冉这帮人以为老楚王听到这个消息,得知自己的国都被儿子夺了,定然会气急败坏,铁定再无留秦之心,如此便能送走这个瘟神了。
可结果再次让秦廷瞠目结舌,老楚王得知这个消息非但没有震怒,更没有要求归楚,反而大喜不已,连连拍腿叫好。
一时间,芈八子、魏冉等人气结不已,眼看着老楚王一身高龄,指不定哪天就在这里撒手西归,这要是客死秦国,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秦国铁定要背负这个恶名,为秦遭来天大祸事。
……
第035章:烫手山芋()
——
咸阳王宫的别苑内,魏冉、宣太后与秦王等人汇聚一堂,正在商议老楚王这件棘手之事,此时,年纪轻轻的嬴稷如同做了错事的孩童一般,老老实实的坐着一言不发。
这时,便见魏冉说道:“姐姐,王上。如今我秦国的当务之急,是要设法把这老楚王给弄走啊。”
宣太后说道:“弄走?谈何容易。依我看这老楚王估计是要与我秦国死磕耗上了。他活了一辈子算是活明白了,只要他在秦国待一天,就是悬在我秦国头上的一把利剑,让我们坐立不安。”
魏冉接道:“说来也怪,这楚国竟是从未开口向我秦国要人。”
宣太后轻扬嘴角,一笑而道:“楚国庙堂之上皆是蝇营狗苟之辈凶凶当朝,他们哪会想的那么远啊?不过是不敢明着与秦交恶罢了,至于那新王怕是巴不得老楚王早点死,这样就没有人可以威胁到他的王位了。”
魏冉愁蹙道:“可是,这么拖下去终究不是办法啊,这老楚王的身子骨日渐濒危,万一死在了咸阳可就……”
宣太后旋即抢道:“当然不能让老楚王死在我秦国。中原列国,尤其是三晋皆恨不得把我们这个虎狼之国给撕碎活吞了,尤其是卫王那个精明的老狐狸,这事要让他知道了,这把刀可就不是悬在我们脑袋上那么简单,而是掉下来要扎入心身,巴不得要了我秦国的命。”
魏冉一听摇头叹息道:“先前本以为这老楚王得知儿子返楚成王之事会令其大怒,现在看来是大错特错了,反倒是让他毫无后顾之忧的跟我们作对。”
就在众人为老楚王这事情一筹莫展之际,一个山东斥候来到了别苑,“禀太后、王上。旬日之前,齐国举大兵南下长城增兵攻略宋地,齐大将匡章统率大军一解宋攻莒城之围,并统率大军继续向南推进至淮泗。”
这斥候言论一出,宣太后微微色变,魏冉更是大惊失色的应激而起:“什么?齐国在伐宋?齐王他疯了吗?”旋即看向了宣太后与嬴稷:“姐姐,王上。齐国突然伐宋,宋必然不敌强齐,势必寻三晋求援,三晋一旦入局,齐国虽为强国,可是必然独树难支,难以抗衡韩、赵、卫、宋之四国夹击,我秦国必然不能坐视不理,势必被迫入局。”
魏冉顿时来回踱步而走,连连拍手急道:“树欲静而风不止……这齐王当真是猪一样的盟友,竟是伐宋,愚蠢至极,不让人省心呐,这可如何是好啊。”
这时,魏冉方才接过了斥候奉上的军报,打开一看忽然愣住了,不由得仔细一看信报,良久,原本大骂齐国的魏冉忽然大笑不止,顿时迫不及待的说道:“姐姐,王上。说出来你们也许不信,齐国虽与宋军交恶,确是打着伐楚的口号。原来这齐国护送太子横返楚继位之际达成了一场交易,齐国护送楚太子返国,芈横称王之后当按约定割让淮泗之地与齐国,却不料这楚国新君成王之后便翻脸不认,齐国大怒,于是以此为名兴师动众。计谋未遂,而再生此计,足以说明齐国身边有高人辅佐啊。”
此话一出,宣太后不由得暗松了一口气,魏冉也再次做了下来,笑道:“虚惊一场,让姐姐与王上见笑了。嗨呀,我说呢,齐国应当不会这么愚蠢的伐宋,如此看来,虽然齐军与宋军在交恶,但既然是伐楚之名,便说明齐国不会对宋国大动干戈,只是一点小磨擦,倒也不会引得三晋入局,如此我秦国也不会被迫入局了。”
此时,宣太后看着魏冉递来的那封信文一言不发,良久,忽然道:“或许齐国的这个意外消息,可以解决老楚王这个棘手的问题。”
“莫非姐姐有良策了